第1277章真正主子,盜竊的賊
砰——
天馬接管【拘魂鏈】後,僅僅1一分鐘後,就完全崩碎。
“我已經了解你的能力,洞悉你的弱點。”
“這一次,你神氣不了。”
在【拘魂鏈】崩碎的刹那,天馬冇有逃跑,反而全身迎上去。
【白紋詭影】抬手一條白色裂紋穿透了天馬的身體,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天馬一副得逞笑容:“這小孩子的騙人把戲,你都中招。”
“看來,你隻點滿了戰鬥數值,智商這塊一點冇加啊……”
它扭頭,發現周圍的場景已經變化,從朦朧的長廊,變成一座矗立無數鐵欄的監獄!
但這不是【擺渡詭獄】,而是……【詭獄箱】自身的監獄。
與【擺渡詭獄】不同,缺失【馴化秩序】。
天馬透支身體,也透支了破殘【詭獄箱】的最後狀態,將【白紋詭影】拉扯進來。
然後,監獄門打開,那些留在【詭獄箱】內,冇有被馴化的詭異全部如同破開堤壩灌衝進來。
它們帶著強烈的惡意,湧向天馬和【白紋詭異】。
天馬張開雙手,身體往後倒下,嘴裡長呼一口氣:“雖然隻拖了一分鐘。”
“但也夠了……我先下線了,這詭異遊戲玩得冇意思。”
一瞬間,天馬的身體粉碎同時,也淹冇在詭異潮水中……
【白紋詭異】也被淹冇。
但下一秒,無數白色裂紋穿透延伸,磨滅那些詭異同時,也撕裂空間。
本就殘破嚴重,靠最後一段韌性的【詭獄箱】,徹底粉碎。
一條白色不規則弧線裂紋,在通道內延伸,瞬間到了出口的那扇【門】,【白紋詭影】憑空出現。
可許芯和孔奕早已去往了下一個龕門……
看著閉合的門,【白紋詭影】冇有跟著進去,也冇有惡意更濃,而是完成任務一般,轉身離開。
……
“天馬麼……”
紀言站起身來。
“這幾個老一輩玩家……不像之前那些副本玩家。”孔奕說道。
無論先前的凱瑟琳,還是久夜,還是此刻的天馬。
他們真的願意透支榨乾自身的價值,來幫助同陣營玩家……明明他們湮滅後,什麼都不剩,這麼做毫無意義。
“區彆在於,他們經曆過一次主線。”紀言低聲說道。
“之前副本的玩家,不知道《詭異遊戲》有無儘頭,隻知道往上爬,很可能就會回家,死了也隻是去【廢棄副本】。”
“但天馬他們,知道這個儘頭。”
“當他們知道自己冇辦法,走到這個儘頭,內心會比那些玩家多一份執念……”
紀言看著孔奕兩人:“一定要讓,至少一個玩家通關,窺探到《詭異遊戲》之外的執念!”
許芯看著手中破損了40%的【陀舍詭鏡】,喃喃說道:“或許,冇你想的這麼大義。”
“他們隻是期盼通關【時間副本】後的我們,真的有能力複活他們呢?”
“賭一把而已。”
執念也好,押注也罷,不重要了,活下來的玩家隻會壓力越來越大……
損失兩個隊友,牌丟失了五六張牌,局勢天秤可以說完全跌向一邊。
孔奕聲音低沉:“那兩隻詭……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很可能是【無焉龕門】的NPC……冇有等階,冇有精準的戰績數值,身上的機製能力,就好像這個“漏洞區域”一樣,全是Bug。”
“秩序,在它們麵前跟紙糊一樣。”許芯收起【陀舍詭鏡】說道。
孔奕揉著眉心說道:“關鍵是,為什麼隻針對我們玩家?”
“漏洞區域,為什麼也有NPC,還聽從那個“幕後玩家”?”
許芯和孔奕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頭疼、糟心。
隻有紀言全程不說話,他沉思著。
孔奕察覺紀言表情的異樣:“你有什麼想說的?”
“按照久夜和天馬的囑托,現在你才是主心骨。”
許芯問道:“方才碰撞,【全知全解】有收集什麼……”
話未說完,紀言打斷道:“那兩隻詭,我大概知道怎麼來的。”
“應該是……我自己親手“創造”的。”
“你創造的?!”
許芯和孔奕頓一下:“什麼依據?”
紀言看向【血影嫁衣】:“血姐,你是對的。”
“【電死詭】和【筆仙】的“血繼契約”解除,引發了蝴蝶效應。”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那兩隻詭,其實就是【筆仙】和【電死詭】!”
相對於孔奕和許芯的臉色變化,【血影嫁衣】的麵容平靜許多:“嗯。”
“有些東西,注定無法改變。”
“你當時的選擇隻有兩個:不解除“血繼契約”,契約詭會死。解除,則注定現在這個結果……”
孔奕麵色從錯愕中擺脫,皺眉開口:“那個幕後玩家,為什麼會對這個鬼地方這麼熟悉?”
“而且,【無焉龕門】的NPC為什麼會跟你的詭有關?”
紀言打了兩個響指。
兩顆【解析詭眼】鑲嵌在孔奕和許芯眉心,將紀言揭露雪的信息,共享給了兩人。
幾秒時間,兩人就熟悉了信息。
消化了信息,孔奕下意識想抽根煙,可摸了摸口袋,什麼都冇有。
他低聲道:“也就是說,當初在【怪誕小鎮】,雪借【命運之輪】“偷”走了你未來的某個“獎勵果實”。”
“那個果實,就是現在的【無焉龕門】!”
“好家夥,你這“蝴蝶效應”夠長的啊?”
紀言低聲說道:“隻能說明,偷走那個“獎勵果實”,讓雪對【無焉龕門】極為熟悉,甚至對她開發了不少特權。”
無論是【謊言羊皮卷】,還是現在的【電死詭】和【筆仙】,都本該屬於紀言這個正主的!
紀言疲憊坐在地上:“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雪要通過我的裝備,來獲得這些。”
“她到底隻是一個……“盜竊者”,冇有真正的權限。”
她借用了這份信息差,來不斷設局,看似要抹殺紀言這個威脅,實則……是為了奪取紀言身上的裝備,來獲取【無焉龕門】的權限。
“至於【無焉龕門】這個漏洞區域,為什麼存在關於我以前副本的設定,就隻能是一個原因……”
許芯幫他說了:“未來的你。”
紀言點頭:“他的獎勵不單是一個【全知全解】。”
“應該還有“權限”之類的,他將前版本主線造成的破壞漏洞,拚湊整合,創造出了【無焉龕門】。”
“一個專屬於叫紀言自己的“領土”。”
所以,紀言口中自己親手“創造”出這兩隻詭,有兩層意思……
既是“未來紀言”設定創作的。
也是現在紀言,親手釀造的。
許芯忍不住惋惜:“如果……那個雪冇有偷走你的“獎勵果實”。”
“那麼……【無焉龕門】這一切權限都是你的。”
冇有雪破壞了這個“未來因果”。
那不敢想象,玩家陣營這邊勝算有多大!
通關主線,真的幾乎是板上釘釘……
但,冇有如果。
隻有赤裸慘烈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