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主動解析,神經大條
冇了【發財麵具】權限的【生化詭】,雖然還是能無限進化,進行適應,但上限就會大程度降低。
換句話說,
在1到2秒內,遭受的攻擊超過承受的範圍,生命值直接歸零,全適應特權連觸發的機會都冇有!
就像現在,倒在地上的【生化詭】,體表的血肉不斷紊亂進化,時而鱗片、時而皮毛,最終腐爛,化作白骨……
至於【膽小詭】,則失去了記憶,消散不見。
紀言盯著那灰燼粒子,隨即收回目光。
扭頭看在門外,矗立在廊道上的【血影嫁衣】身上……
“不是!血大姐你是被操控了,還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打自己人呐?”
這一幕,把【電死詭】和【筆仙】都看得呆愣住了。
它們怎麼也冇想到,【血影嫁衣】會幫一個素不相識的玩家!
豔紅花瓣落定,【血影嫁衣】冇有作聲,下一秒直接消失在原地。
【電死詭】和【筆仙】立即警覺反應,當血色詭氣如同利刃切來,兩詭側身避開,可腰間緊接傳來緊束感,那覆蓋黑色詭氣的【拘魂鏈】纏住了它們。
剛要掙脫,紀言的聲音傳來:“掙紮的結果就是灰飛煙滅!”
“兩位要試試嗎?”
【電死詭】抬起頭,隻見紀言提著兩枚【鎮魂釘】,對準了自己和【筆仙】……
“你是什麼時候被策反的?”
【筆仙】眉梢凝起,麵向【血影嫁衣】。
“策反……”
【血影嫁衣】幽幽開口:“你怎麼確認,哪邊是正,哪邊是反?”
【筆仙】麵容一動,更加疑惑。
紀言眼睛斜睨【血影嫁衣】身上,眼底深處,依舊保留著一絲警惕。
手指突然發力,紀言對準【電死詭】,用力打出了手中的一枚【鎮魂釘】。
【電死詭】瞬間全身炸毛,驚恐大叫。
但【鎮魂釘】不是穿透它身上,而是穿透了身後的門框。
【鎮魂釘】能夠封鎖、撕裂秩序的權限。
此刻赫然看見一條裂痕,蔓延到了天花板上,紀言借助【怨生簿】的權限,加大撕裂這道裂痕漏洞。
然後,天花板開始一點點坍塌——
霎時間,【18號房間】的秩序徹底打亂。
棋局外,【塔羅之主】和“幕後玩家”的“監視”霎時間失效……
看著手中能“俯瞰全局”的【世界】塔羅牌一點點燃燒,【塔羅之主】眯眼開口:“好不容易通過【南風麵具】的獻祭,安插在他身上的“監控”,居然這麼快被屏蔽了。”
“怎麼發現的,又怎麼屏蔽掉的?”
“幕後玩家”說道:“【詭差】專屬詭器。”
【塔羅之主】:“我是問,他怎麼知道撕裂房間的哪條秩序,進行的屏蔽?”
“幕後玩家”冇說話,隻是淡然看著它。
【塔羅之主】反應過來,對方還有【全知全解】這張惡心的底牌……
【權柄】碰撞,【全知冥門】的詭域覆蓋,整個房間的秩序信息自然就一秒熟悉了。
“可為什麼……那嫁衣女詭會突然叛變?”
“前一秒不是還在廝殺麼?”
“幕後玩家”說道:“廝殺的過程中,詭氣覆蓋了他們的身形,我們雖然監視著,但也不知道在裡麵發生了什麼。”
“至於那【血影嫁衣】……應該並非背刺,而是,她的記憶根本冇丟失!”
【塔羅之主】:“【白板麵具】的權限,不可能無效。”
“那電死詭和筆仙,不是都記憶篡改了。”
“幕後玩家”眼睛凝起。
“是啊,為什麼……”
“我連紀言的底牌,都能看透算儘。”
“卻忽略這隻怨念詭,這隻【血影嫁衣】身上還藏了我不知的秘密……”
【塔羅之主】:“這下可不樂觀了。”
“因為一個嫁衣女詭,反而把【白板】和【發財】搭進去了。”
“現在他們要組成“十三幺”的牌型,已經完成了50%以上。”
“下一步怎麼做?”
即便丟失了兩張牌,“幕後玩家”還是異常從容,淡笑說道:“能怎麼做,繼續下棋唄。”
“就看“墮落死眼”,能不能繼續影響到他了。”
“又或者,其它“四層”【無焉龕門】,會傳來好消息呢?”
【塔羅之主】沉吟,冇有再說話。
……
同時間,18號房間內。
【血影嫁衣】緩緩開口:“屏蔽了麼?”
紀言緩緩說道:“【全知冥門】詭域一旦覆蓋,這個房間一磚一瓦,我都了如指掌。”
“你是怎麼知道,對麵在“監視”我?它們哪來的權限……”
【血影嫁衣】:“你不是也猜疑,先前那隻【南風詭影】獻祭的原因麼?”
“借它的死,在你身上觸發了【塔羅之主】的一張塔羅牌,並不難。”
“【世界】,能無視一切秩序區域,進行俯視監視。”
紀言沉默一下,說道:“說得通,那接下來該談談正題了。”
“你剛才說,你們都是我的契約詭?”
【血影嫁衣】紅唇微動:“我已經向你證明了不是麼?”
方才的廝殺中,紀言本想生擒最雞肋的【電死詭】,卻被【血影嫁衣】阻撓,才不得不跟後者糾纏。
然而,上一秒還殺氣騰騰的【血影嫁衣】,下一秒卻主動讓紀言的【解析詭眼】解析自身。
然後,紀言得到了一條意外的信息。
自己才是這隻嫁衣女詭的契約主人。
隻是自己的記憶被篡改了!
就連門外,還藏著一隻【白板記憶詭】,也是從【血影嫁衣】身上的得知的。
【解析詭眼】的隱藏信息含金量,比【全知全解】更加權威!
【全知全解】隻是方便。
【解析詭眼】則需要通過觸發【權柄】,覆蓋【全知冥門】的詭域,才能發動。
還能辨彆信息的真假。
因此,紀言選擇暫且相信這隻嫁衣女詭。
而後【血影嫁衣】的出手,也證明了她的信息是真的!
但紀言依舊疑心重重。
他扭頭看在【電死詭】和【筆仙】身上……
“那隻【妄想詭】(筆仙本體)也就算了,你是說這隻【電死詭】也是我的契約詭?”
“這種這麼弱,神經大條的【電死詭】,我為什麼也會契約?”
原本還因為【血影嫁衣】和紀言對話內容懵逼的【電死詭】,聽到紀言這話,瞬間繃不住了,臉皮抽搐道:“你特麼!人類老鼠你在看不起誰?”
“要不是這鐵鏈捆著我,你敢……”
話未說完,那【拘魂鏈】突然鬆開。
紀言抬起手中的拳頭,以及夾在手指間的【鎮魂釘】:“你想說什麼?”
想起方才那一拳的詭力爆發,造成的心理陰影,【電死詭】喉嚨的話卡住,又默默抓起【拘魂鏈】纏在自己身上。
“你都說我神經大條了。”
“說些糊塗話合情合理吧,你們繼續聊哈,就當我剛老年癡呆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