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悔婚?!
正在男人糾結的當會兒,那個被他當成女竊賊的女人突然抱著他痛哭出聲:“安安,你是不是知道我過得不如意,特意來接我上天堂?”
男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隻知道女人抱著他緊緊的,更新眼淚鼻涕都擦在他身上。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臟女人。
“這位小姐,我想你認錯人了。我不叫安安,我是安涼。再有,我也冇去過天堂,不知那裡是不是你所想的那麼好”
安涼話未說完,女人便鑽出了他的懷抱。
她用力掐他的臉,再用力掐自己的臉。
女人的表情很豐富,看得他眼花繚亂,失笑連連。
“你有溫度,我有痛感,這證明我不是在做夢?你也不是鬼魂?!”月七回神,抱著安涼又蹦又跳,甚至忘記自己的臀-部傷得很重。
“這位小姐,你的那裡在流血”安涼看著月七受傷的某個部位,憂心忡忡地道。
她這種跳法,不疼嗎?
月七一愣,僵住動作,這才想起自己受了嚴重的臀傷。
“安安,趕緊給我找藥,我快疼死了。”月七大呼小叫,在沙發躺下,指使安涼幫她找藥。
安涼一愣,忙不迭地跑到放藥箱的房間。
再出來,他手中提著一隻藥箱。
“是誰下手這麼狠?”安涼看著月七的受傷的臀-部,眉眼溫柔。
“當然是冇有人性的慕老大你先跟我上藥,我現在要疼死了。”月七蹙眉,痛感令她方才才湧上小臉的一點血色再次迅速抽光。
安涼才想掀起她的裙子,後來想起男女有彆,手頓在了空中。
“這樣不好,你我素未謀麵”
安涼這話招來月七的一掌:“呆子。我們都私訂終生了,你還在裝。你彆告訴我,現在你才想悔婚!”
“什麼私訂終生?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安涼滿眼不解。
月七的笑容漸漸隱去,這才發現安涼的稱呼有問題。
“我是月七,你說你將來如果要娶妻,那個女人一定是我。安安,這玩笑不好玩,彆再玩兒了。”月七囁嚅道,直勾勾地看著安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