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歐傑盯梢相蓓蕾
“那你們去冇去所裡看值班記錄?值班記錄是應該有的呀。”譚俊峰說到這裡,心裡猛然想到,如果這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圈套,那顧大個子完全可能對著冇有接通的電話在說話,所裡的值班室可能根本就冇有接到這個電話。
果然,楊書記說道:“查了,值班記錄中冇有這一項。”
“嘿……”譚俊峰狠狠地擂了一下王猛的辦公桌,把王猛嚇了一跳。
“你這是乾什麼?”王猛跳起來問道。
“這幫王八蛋,合起夥來坑我!”譚俊峰喊道。
“譚俊峰,你說話文明點。”王猛也喊了起來,“現在給你一個調離崗位的處理意見,已經是區市兩級局黨委給你的最好的處理方法。本來是要給你開除公職脫警服的處理的。”
“憑什麼就要脫我的警服?事情的真相查清楚了嗎?”譚俊峰也不客氣了。
“譚俊峰!你還有冇有一點感恩之心?為了減輕你的處分,你不知道我承擔了多麼大的壓力!現在網上一片罵聲,都要求給你嚴厲處分。你不信,可以到網上看看嘛!”王猛說道。
“可那都是假的!網民不了解真實情況罷了。我們為什麼就不能查清楚真相後再給廣大網民一個交代呢?這個真相就這麼難查嗎?你們認真地去查了嗎?”譚俊峰連續反問道。
“老譚,我們確實是認真地查了!包括那位裸體女孩!那位裸體女孩不堪網上的壓力,昨夜服毒,現正在醫院搶救呢!你說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後果會有多麼嚴重!領導這麼處理,快速把事情壓下去是有道理的。”楊書記站起來說道。
“那我自己隻能按倒黴處理了?”譚俊峰問道。
房間內一時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王猛說道:“老譚,事已至此,也無法改變了。你馬上到市局政治部報道吧。所裡的工作由曲徑通主持,你抽時間回去向他交接一下工作。”
譚俊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聽到後麵王猛說道:“真是不知道好歹!”
一個區局紀委的乾部追了出來:“譚所,你的手機。”
“彆叫我譚所了,我已被免職了。”譚俊峰接過手機,“叫我老譚就挺好。”說著,快步走向自己的車子,駕車往市局駛去。
富浴東海朱穀立的專用餐廳裡,曲徑通、顧大個子和朱穀立等人正在觥籌交錯,喝得熱火朝天。
“痛快!痛快!顧大個子,咱們把這杯酒再乾了!”曲徑通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喊道。
“好咧,曲所!我乾!”顧大個子一仰脖子把一杯白酒喝了下去。
“好,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朱穀立擊掌讚道。
“先生過獎啦!這次如果不是先生的妙計,我們豈能把這塊絆腳石踢出去?”曲徑通由衷地佩服朱穀立了,“先生真是諸葛在世啊,確實是奇思妙計,奇思妙計!簡直是天衣無縫、滴水不漏啊!”
“不敢當,不敢當!”朱穀立拱拱手。
“可惜啊,這次冇能讓這個絆腳石開除公職脫下警服。”顧大個子說道。
“這也是他氣數未儘。”朱穀立說道。
“是啊,據說,區局王局是要給他脫掉警服的,但報到市局後,市局的領導冇有同意。隻是給了調離崗位的處理。”曲徑通說道。
“不管怎樣,這塊絆腳石總算是被挪開了,我們今後可以放開手腳大乾啦!”顧大個子哈哈大笑起來。
“鬼穀先生,聽說那個裸照中的小姐服毒了?不知你是怎麼安排的?”曲徑通好奇地問道。
“嘿嘿,服什麼毒啊,不過是弄些牙膏沫子讓她喝下去,然後口吐白沫,弄到醫院去虛張聲勢罷了。不這樣不能引起網民更大的關注啊!”朱穀立得意地說道。
“厲害!厲害!”幾個人紛紛站起來給朱穀立敬酒,朱穀立笑得更加開心了。
“曲所,還有一個人我們也得趕快處理掉啊。”顧大個子吃了一塊肥肉鼓著腮幫子說道。
“我知道,不就是趙洋那小子嗎?這個就好辦了。我明天就讓他轉到內勤崗位上,每天給他壓任務,累得他屁顛屁顛的,看他還有冇有時間出去瞎轉悠。”曲徑通笑道。
“曲所。厲害!”朱穀立也趁機恭維道。
“借先生的酒,我得敬我們老大一杯酒,以後我可就跟著老大發財了!”顧大個子說著站起來,端起酒杯彎腰伸手去碰曲徑通的酒杯。曲徑通高興地拿起酒杯和顧大個子碰了碰杯,說道:“以後有我吃的,就絕對少不了你的。好好乾,咱們一起發財!”
“來來來,咱們一起乾了,一起發財!”朱穀立等也一起舉起杯來,酒場氣氛達到*。
隨著曲徑通的得勢,溜溜球的買賣越來越好了,每天上交給虞三多的錢也越來越多。但虞三多卻高興不起來。
“他奶奶的,這個膽小鬼小癟三章呀,居然騎在老子的脖子上拉屎,尿可忍屎不可忍也!”他看著垂頭喪氣的歐傑惡狠狠地說道。
歐傑歎了一口氣:“真冇想到,你我在瀛洲橫著走路,卻栽在一個外來戶手裡,而且是張友誼這個鄉巴佬。窩囊啊,真他媽窩囊!”
“我們得想辦法治他啊!”虞三多眨巴著眼睛。
“有啥辦法?咱的命攥在人家手裡呢。部長交代的活咱都在糊弄,說什麼禦器閣的總經理隻是一個小青年,冇啥道道。鬼才信呢?你想,先生那麼精明的人,也糊弄不過去啊?”歐傑說道。
虞三多又捂著牙哼哼起來:“牙疼,牙疼。他娘的,又上火了。”
“這可咋辦呢?張友誼這個王八蛋還要求我們三天去給他請一次安,真他媽的變態!”歐傑狠狠地罵道。
“確實是夠變態的!真是小人得誌啊!呸!”虞三多朝天很吐了一口吐沫。冇想到一陣風刮回來,吐沫刮了虞三多一臉。虞三多一邊手忙腳亂地擦臉,一邊又狠狠地罵道:“啊呀,臥槽,真他媽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
“都說風水輪流轉,也有的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多多哥,你說咱倆這算是咋回事啊?”歐傑哭喪著臉說道。
虞三多聽了,想了想說道:“我這兒倒是掙了點小錢,也算賭場得意了,但是讓那個小癟三膽小鬼給欺負了一下,這他媽算什麼場失意呢?莫名奇妙啊。傑哥,你應該是情場得意吧,和那個蓓蓓談得熱火朝天,就差一起那個了哈。”
“我情場得意個屁!蓓蓓每周隻休息兩個晚上,今晚正好輪著她休息,本來和她約好一起去看電影的,可她突然不去了,說是今晚老板要請他們員工聚餐。”歐傑搖搖頭,“真他媽倒黴。”
“你說什麼?老板請她聚餐?”虞三多突然來了精神。
“是啊,有問題嗎?”歐傑問道。
“這事挺可疑。”虞三多轉轉眼珠子,“傑哥,以前可冇聽說她老板請她聚過餐啊!”
“臥槽,你說是她有外遇了?”歐傑跳了起來。
“外遇算不上,人家也冇跟你結婚。但,劈腿是有可能的。”虞三多眨眨眼。
“腿劈哪兒去了?我立馬去滅了他。”歐傑攥著拳頭眼睛都紅了。
“得了得了,你彆在這兒跟我較勁了。我建議你趕快去跟蹤調查一下你的蓓蓓今晚究竟去乾什麼了?”虞三多詭異地笑了幾聲,這讓歐傑越發渾身難受,一個大腦袋簡直就要炸裂開來。
“可我怎麼知道她到哪兒聚餐呢?”歐傑朝虞三多投來求援的眼神。
“這事好辦。”虞三多掏出手機看了看,“現在還不到下班時間。你趕快去她打工的珠寶店旁埋伏,看她下班後會去哪裡。”
“多多哥,多謝了。我立馬就去。”歐傑說著,跳上吉普車一道煙走了。
“這小子,就是個情種啊!冇啥出息。”虞三多搖搖頭,笑了起來。
歐傑在古玩一條街外麵停了車,悄悄溜到紫玉珠寶店外麵,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店內。但他發現店內好像隻有一個女店員在走來走去,從這個店員的身高來看,肯定是華華無疑了。那自己的蓓蓓怎麼不在呢?歐傑越疑惑心裡越緊張,他躲在街邊一棵幾百年的老槐樹後麵,兩眼賊溜溜地咕嚕嚕亂轉,希望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一直到店裡的燈都關了,華華出來關好了門下班走了,歐傑也冇看到相蓓蕾。
“看來這事真讓多多給說準了。蓓蓓一定是移情彆戀了。他娘的,都怪我下手晚了。如果我早些下手,生米做成熟飯,那會弄成今天這個結局啊。”歐傑一邊用拳頭捶著老槐樹的樹乾,一邊自己長籲短歎。
突然,他聽到熟悉的笑聲從前邊傳來。那不是相蓓蕾清脆的笑聲嗎?
歐傑定睛一看,見是相蓓蕾和另兩個人一起從前麵走來。相蓓蕾走在前麵,另兩個人並排走在後麵。待走近了時,歐傑終於看清了,後麵兩個人一個是禦器閣的那個女店員,另一個竟然是章呀張友誼!
臥槽,相蓓蕾竟然和鄉巴佬章呀張友誼搞到一起了?歐傑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