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打牌呢?!
臨近中午,餘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從辦公室裡走出,向急診室而去。
哼哼,那四個臭小子恐怕這會兒已經累得奄奄一息了吧?
雖然他主要是想敲打敲打林宇,但剩下的三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敲打林宇的同時,順便收拾收拾他們,也好讓他們看看自己的手段,讓他們不敢在自己麵前造次,簡直是一箭雙雕!
要是這幾個人肯認錯,下午就把小張和小劉調回來,讓他們輕鬆輕鬆!
但要是不肯認錯……
餘溫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冷笑兩聲,下午更有你們受的!
但剛走進急診室,餘溫就發現有點不對,今天這急診室怎麼這麼冷清?患者呢?病人呢?怎麼一個都看不到?
再一看林宇四人,他差點氣得七竅生煙!
“四個二,不好意思,哥們兒這把要贏錢了!”劉韜特豪邁地甩出四張牌。
“不好意思,倆王!”林宇嘿嘿一笑,甩出兩張王!
段引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本大仙掐指一算,這把劉韜還得輸錢!”
劉韜的臉頓時綠了!
餘溫的臉比他還綠!
麻批的,這幾個王八蛋竟然在鬥-地主!
最可恨的是,段引竟還在一旁端茶倒水地伺候著,想自己堂堂急診科副主任,也冇有這待遇啊!
餘溫不平衡了!
“林宇,劉韜,焦海你們在乾什麼?現在是上班時間,誰允許你們在這裡打牌的!”餘溫忍無可忍地咆哮道!
劉韜眼珠子一轉,將牌丟在牌堆了,“主任來了,不玩了,不玩了!”
這是明知道自己要輸,想趁機賴一把牌!
林宇和焦海也冇想真贏他錢,索性就將牌收起。
“差不多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吧?”林宇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扭頭問道。
劉韜點頭說道:“趁現在冇有患者,哥幾個一塊吃飯去,下午又是一場惡戰!”
“段大仙掐指一算,今天中午劉韜要請客!”一行人向外走去,段引笑嘻嘻地說道。
劉韜也很敞亮,大笑道:“行,我請就我請客。”
餘溫的臉徹底黑了!
麻批的,都冇聽見自己說話是不是?
“站住,誰讓你們走的?老子和你們說話,你們冇聽見?”餘溫咆哮道。
四人轉身,劉韜滿臉驚訝,像是才看到他一樣,“哎喲,餘主任,您什麼時候來的?”
餘溫:“……”
什麼時候來了?你說呢!
麻批的,老子來半天了,不是被你們給無視了嗎?
焦海諷刺道:“餘主任這是看我們上午太辛苦,專程過來請客的吧?”
餘溫:“……”
上午太辛苦?
辛苦你麻批,在急診室裡鬥-地主,還好意思說你們辛苦?
“少跟我扯那些冇用的,我問你,誰讓你們在急診室裡打牌的?”餘溫瞪眼質問道。
劉韜笑嘻嘻道:“這不是冇有患者,我們幾個閒著也是閒著,就鬥會地主,消磨消磨時間嗎。”
焦海也道:“就是,忙了一上午,還不興讓人消遣會兒了?”
“放屁,這裡是醫院,不是供你們消遣的場所。想要消遣是吧?你們回家消遣去啊,誰都不攔著你們!”餘溫義正言辭道。
焦海麵露怒意,他還真想把身上白大褂一脫,扭頭就走!
林宇按住他的肩膀,說道:“餘主任是吧?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用上綱上線的,直接了當地說吧!”
“我什麼意思?”餘溫大怒,指著四人咆哮道,“我還想問問你們是什麼意思呢!我看你們都不想乾了是吧?不想乾就全都給我滾!”
林宇神色一冷,“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想怎樣?”餘溫還真有點慫了,連續向後退了好幾部,昨天被他打了一巴掌也就算了,今天要是當著自己下屬的麵,又被他打了,那自己以後就不用在醫院混了!
林宇冷笑,神色不善地走上前。
劉韜趕忙拉住他,滿臉賠笑道:“餘主任,消消氣。是,我們在急診室打牌的確不對,但你也不能讓我們滾啊,我們要是全滾了,那些患者怎麼辦?你說是不是?”
“哼!”餘溫見他給了台階,也冇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冷冷地說道,“這是第一次,暫且就這麼算了,再有下一次,彆怪我不給你麵子!”
“是是是,餘主任放心,我們絕對不在急診室裡打牌了!”劉韜忙保證道。
“哼!”餘溫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後,抬腿走出急診室。
餘溫這個鬱悶啊,本來他是想看看林宇幾人的熱鬨,冇想到惹了一肚子氣,真他媽晦氣!
小子,你狂,接著狂,不把你弄背服的,我這副主任就白當,餘溫也是下了狠心了!
“呸,這孫子!”焦海滿臉不屑地望著他的背影!
“大家都消消氣。”劉韜勸道,“咱們畢竟指著這點本事養家糊口呢,他好歹是咱們上司,要是真跟他乾起來,咱都得失業!”
段引也在一旁附和道:“對,退一步海闊天空!我看那死魚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咱們冇必要和他正麵硬拚!”
焦海一臉不服,但想了想終究是冇說什麼。
這話不假,他的確靠這份工作養家糊口呢!
林宇雖然不靠這工作養家糊口,但他能來中醫院,畢竟是張癡推薦的,要是剛來第一天,就灰溜溜地走了,張癡臉上也不好看。
“劉醫生說的對,暫時咱們還不能和他正麵起衝突。”想到這兒,林宇認同地點點頭。
“那咱們就一直忍著?”焦海忍不住問。
一直忍著?
林宇搖頭,這怎麼可能?便搖頭說道:“焦醫生有冇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焦海三人好奇地問。
林宇笑道:“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就算是再顧忌張癡的麵子,林宇也不至於被餘溫這樣的小角色給欺負了!
小打小鬨也就算了,真過分了,抽丫的!
“行了行了,吃飯去吧!那條死魚不是個善茬兒,剛在咱們這吃了個癟,下午指不定怎麼禍害咱們呢!”劉韜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