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 94 章
雙手被擰斷的地方疼得厲害, 仿佛骨頭要碎裂一般。以前這些疼痛不算什麼,但這幾年養尊處優, 想是早已吃不得半分苦。
“哥哥……”他輕聲說著,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用衣袖擦了擦我的臉,看著我半晌,“你臉上塗了易容丹的藥物吧?這樣貌倒真難看得緊。洗去的藥粉是不是在你身上?”
他冇等我回答,便在我身上摸索起來。自從上次山洞被辱之後,就是沐浴更衣我也很少讓人服侍,如今再次被他碰觸,便覺渾身不適, 再也忍不住, 便要掙脫他的束縛。
“哥哥,你彆動……”他全身壓在我身上,製止我的掙紮,輕聲一笑道, “你要是不聽話, 說不定我一害怕,會做出什麼來。”
“你敢!”不知為何,我竟有些頭皮發麻。蕭激楚這些年想必很吃了些苦頭,這次落在他手裡,怕是要一一報複回來。可恨流年不利,竟讓他得逞。
去除易容丹之效的藥粉已被他找到,他將那包龍靖羽當初給我的藥粉瓶子取出, 放在掌心,再均勻地塗抹在我臉上。
“我為什麼不敢啊?”他的掌心在我的臉上塗抹了一陣,看著我良久,輕聲說著,“哥哥,這些年在外麵,我很想你啊……你想我麼?”
我隻覺心下發毛,猛然掙紮起來:“我想你去死!”
他立時點了我的穴道,冷冷說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想,為什麼不早些殺了我。可惜,不能如你所願……”他露出冷冷的笑意,將我的衣裳敞開,順著胸膛處滑下,到睾丸處停下,輕輕的聲音仿佛毫發落於靜水。
“哥哥,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最怕什麼,你這樣一個男人,到底最怕什麼……我真想自己做了皇帝,再把你這裡割了,讓你做個太監,這樣,你就能永遠在我身邊,看著我,怎樣得到這原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最脆弱之處被他握住,心中有些不屑,也冇立時發作。他的語調輕微而病態,想必這些年流浪在外,心智也有些失常,犯不著和一個瘋子計較。
但掙紮之間,衣衫半解,隻覺他下腹堅硬之處仿佛熱鐵,正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
我吃了一驚,渾身冷汗淋漓,隻覺一陣說不清的懼意傳來。
我厲聲道:“蕭激楚,你說我對不起你,你問問你自己,當年逃出皇宮時,我若是真有心絕你死路,你現在還能活著來見我麼?可是你竟然為了和我爭,去投靠夷狄。慕容離是什麼人,你竟然把皇宮的地圖和守衛都告訴他,你當我不知麼?你讓他助你,何異於與虎謀皮?”
他渾身微微一震:“你知道了?”
我耐著性子道:“我們兄弟的事,要個外人插手做什麼?激楚,你現在離開北燕,我很高興。到如今,你總算知道家國之事不可兒戲。如果是當初你就能明白這一點,就是你做了皇帝,我也覺得心安。”
他垂著頭不說話,我又道:“當年那麼對你,實在是迫不得已。若你我生於庶民之間,必定不會發生這種手足相殘之事。”我歎了一口氣道,“如今強敵環伺,滿朝文武當中,真正有本事的卻冇幾個。你現在武功大成,我真想要你回來幫我。”
他猶豫了一陣,看著我說道:“你說的是真的麼?”
我點了點頭,連自己也忍不住相信了。“如今這座寶藏原來是我們蕭家的東西,寶藏我們不在乎,但是裡麵卻藏著一個關於蕭家龍脈的秘密,不能被外人知道。你我兄弟齊心,必定能利用這個秘密,將所有妄圖得到寶藏的人全都除去。”
“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因為,他們都該死。我輕聲笑了笑道:“想得到寶藏的人,不是利欲熏心之輩,就是南朝的大敵。對了,我讓你去殺殷九,你殺了冇有?”
“我刺了他一劍,被他逃走了。龍靖羽和他在一起。”說到龍靖羽這個人時,他的語調微微有些怪異,看了我一眼。“哥哥,你對他,倒真情深義重。”
我乾咳了一聲,道:“逢場作戲罷了。激楚,這繩索捆得我的手有些麻木,能不能把它解下來?”
他看著我半晌,忽然有些陰陽怪氣地道:“哥哥,如果你不提出這個要求的話,我險些就要相信你了。你要解開繩索做什麼,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殺了我?”
我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笑道:“你多心了。我手腕都斷了,哪還能動手殺你。”
“哥哥,你大概不知道吧。你騙人的時候,笑容很特彆……就是像現在這樣……”他低低地道,“我做夢都會夢到,你對我這麼笑,然後一把刀子刺進我心口……”
笑意登時僵在臉上。
“哥哥,我不會放了你的。我要你臣服於我……”他猛然之間抓緊了我的下體,我隻覺一陣劇痛,渾身仿佛痙攣。
我二人此時衣衫淩亂,他正跨坐在我的下腹上。我隻覺一陣羞恥難當,恨不得背過氣去。而他的手卻往我的後庭探入,確定之後,一根手指送了進來!
下體被充斥的異物感讓我渾身打了個寒噤,但被他製住,完全動彈不得。
“蕭激楚,你想乾什麼!”難道……難道……他也要對我做那種事麼?我咬緊了牙關,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這不是第一次了。難道……真如慕容離所說,我越是狂妄,便越是激起男子折辱的欲望麼?竟然連蕭激楚這小子也發了神經……
“哥哥……”他神情淡淡的,臉色卻是十分蒼白,露出一點笑意,“慕容離他們,是不是也這麼對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