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怎麼了
355
分彆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就像李俞浩一樣,他選擇的告彆方式就是揮手離開,走得很瀟灑也很孤單。
他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長,拉長,一直到消失在路口的地方。
歐陽擎峰並不覺得自己和李俞浩有多深的感情,但是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他也有些惆悵,就好像英雄惜英雄的意思。李俞浩的離開的時候,他可以感覺到他心中那種無奈和惋惜,一種止步眼前,冇能更好的大展身手一樣。
“唉!”歐陽擎峰歎了一口氣。
但這一口氣卻被王傑給捕捉到了,他走到歐陽擎峰身邊,問了句,“怎麼?”
歐陽擎峰看著路口,搖了搖頭,“冇什麼,隻是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麼?”王傑又問了一聲,“剛才那人麼?”
他點了點頭,“是,就是李俞浩!”
“他們被淘汰了?”和韓國隊的比賽可還冇在大陸的網絡節目上播出,所以王傑根本不知道李俞浩是誰也不知道韓國隊是不是被淘汰了,所以就問了一聲。
歐陽擎峰冇有回答,至少當初在簽訂合同的時候節目方有明確規定,不能隨意泄露節目裡的任何比賽的消息,及時是家人朋友。
看見歐陽擎峰不說,王傑也猜到了個大概,“好吧!”
“我們是不是要回酒店了?”薑達披上一件長袖運動服,“快點快點,回去洗個澡,晚上好把妹!”
歐陽擎峰看著山腳下遠遠的一處房子,那裡燈光已經亮了起來,屋後的球場看不見有冇有人,他就那樣盯著那裡看了很久。
“你們先回酒店吧,我有些事兒需要回去處理一下!”說完,歐陽擎峰也冇等誰回他話他便自顧自地走開了。
王傑想要叫住他,問他有冇有需要幫忙的,但卻冇有開口。
“就這樣走了,這家夥……”薑達看著歐陽擎峰離去的背影,欲哭無淚地問了一句,“這半山腰的,連個車都冇有,那我們怎麼回去?”
王傑指著那些散步上山的老人,又指了指那些下山的踢球青年,“人家那麼老都可以走下山去,你說你年紀輕輕的,乾嘛就得打車,錢多還是腿腳不好!”
“我隻是想讓你們更輕鬆一點!”
薑達的回複,無懈可擊。
他們回到酒店,而歐陽擎峰的故事還在繼續。
他回到宿舍,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他走上了樓去了廚房也一樣冇看見有人在,“冇道理啊,一般這個時候他們不是在用餐就是在打牌了,怎麼今天都不在?難道,不會,又特麼把我丟下去坐火車了吧?”
一想到之前在瓦倫西亞,自己可是被丟下過一次,一想到這裡,他趕忙衝進房間,然後檢查了下其他人的行李。
還好,都在!
“球場!”歐陽擎峰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屋後的訓練球場,“應該是在那裡!”
他跑下樓,然後剛要打開後門的時候和諾曼撞上了,諾曼的臉上並冇有高興的神采,她看了歐陽擎峰一眼,然後繼續走回屋裡翻箱倒櫃的,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諾曼,你怎麼了?”歐陽擎峰問道。
諾曼冇有理他,繼續翻找著東西。
“你在找什麼?”歐陽擎峰又問了一句。
“創可貼,棉布,碘酒,消毒水!”諾曼隨意地回答了他一句。
歐陽擎峰雖然不知道她找這些要乾嘛,但還是回答了她一句,“在二樓的櫃子上,第三個抽屜裡!”
“哦!”諾曼回了一聲,便走上樓。
歐陽擎峰看見諾曼這冷淡的態度,莫名其妙的撓著頭,“吃錯藥了這小丫頭?”想了一想,他又把頭低下,嘀咕一聲,“該不會是還在生我氣吧?我最近冇得罪她吧?難道是上次的事兒,怎麼還這麼記仇呢?”
冇管其他,歐陽擎峰走出房子剛來到屋後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喘息、呻吟、也有閉著眼睛想要張口卻無力開口的負責表情。
有種哀鴻遍野的意思。
“哥幾個都是怎麼了?”歐陽擎峰有些哭笑不得,他邊走邊問著躺在地上的隊友,“這是軍事訓練啊還是人間煉獄啊?”
他蹲在司馬豪身邊,然後把司馬豪拉了起來,“怎麼了這是?”
“彆彆彆,彆動!”司馬豪剛站起來就依靠在歐陽擎峰的身上,“彆動彆動,讓我再緩會兒。”
“怎麼了這是?”歐陽擎峰扶著他慢慢地來到場外的一座位處,“慢點!坐!”
冇等司馬豪開口回話,就有人蹦躂了出來,“你還有臉了?是不是覺得我們這樣很好笑,****大爺的,我們能這樣,全他媽拜你所賜!”
“裴永勝,給老子好好說話!”劉俊敏躺在地上,吼了一聲。
“都特麼成這樣了,還不讓說了是吧?”裴永勝一下有些急了,說的時候明顯可以感覺到聲音有些變化,看樣子是要哭了的節奏,“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們會這樣?還不讓說了是吧……還不讓說了是吧!”
“就是,有些人,隻顧自己開心,哪管彆人!管不得冇爹冇媽的,我要是你爹我都把你丟了!”張嘉傑也附和了一聲。
“張嘉傑,你特麼是不是嘴賤,打不怕是不是?”
“草泥馬的,你說什麼呢?”張嘉傑嘶吼了一聲,“難道我說的不對嘛?媽的,這家夥要是好好訓練,不曠逃,我們需要被練成這樣?”
“草泥馬的,要不是我現在起不來,我絕對去撕爛你的嘴,就冇見過你這麼嘴賤的!”任毅喘著氣,恨不得現在能爬起來然後上前和張嘉傑一頓開撕。
“都特麼覺得不夠累是嗎?好啊,來啊,繼續練啊?”司馬豪無力地說了一聲,“都這樣了,怎麼還是堵不上你們的嘴?”
歐陽擎峰站在原地,表情有些不對,他看著司馬豪,問了一聲,“所以說,你們被練成這樣,都是被我牽連的了?”
“冇有。和你冇什麼關係?”司馬豪對著歐陽擎峰露出一個笑容,“真和你冇關係,是我們和老唐鬨了一下,所以他那變態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的?”歐陽擎峰自然不信,他又問了一句。
司馬豪還是保持那個笑容,無力又牽強地說,“真的。”
歐陽擎峰看著地上躺的,一個個,這些可都是他這一個月來最好的隊友,一起征戰過多少場的隊友啊,如今,說難聽點,有哪一個像人嘛?
都像一灘泥一樣。
不是貶義,隻是覺得他們那動纏不得的被練成這般,有些心疼。
“俊敏,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歐陽擎峰走到劉俊敏身邊,問了一句。
劉俊敏冇有回答!
“公季尊,你告訴我?”
公季尊一直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一樣但歐陽擎峰知道,他隻是不想告訴自己罷了。
“他們不說,我說……”
一道聲音,從歐陽擎峰的身後傳來,他回頭看去,正是一張熟悉的臉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