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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皆在掌控之中

2025-05-20 作者: 浴火毒女

冷離不動聲色將一切都看在眼中,暗暗提神,走過兩個人身邊的時候手指微動,細微的粉末飄向兩個人,但是清淡得好像一睜煙,壓根被兩個人忽略了去。

醫館雖然簡陋,但基本的桌子凳子還是有,冷離不用錢畚招呼,自己在凳子上坐下,桌子上的茶壺還是溫熱的,茶杯裡麵的茶水同樣,但冷離卻冇有動手的意思,目光始終在醫館一麵轉悠。

錢畚粲然一笑,“冷公子今天來有什麼事嗎?”手上的動作未停。

冷離揮揮手,“看看嶽將軍的病情,你先忙你的,一會兒帶我去一樣。”

錢畚點頭,“行,那你稍等,這小夥子摔了腳,我包紮一下就跟你走。”

摔了腳……冷離嘴唇微動,輕輕摩挲著兩個字的意義,唇角不動聲色露出點點笑意。

等著錢畚幫小士兵包紮好腳傷,便招呼冷離跟自己出門,向左拐了半分鐘就到了嶽孤晨的帳篷。

即便是中毒,在這裡隻要是一個將軍,就有跟士兵不同的資格。

真是一個國家的腐敗觀念,冷離冷笑,跟著錢畚進了病房。

嶽孤晨還在昏睡當中,一張臉蒼白得跟一張白紙似的,嘴唇卻鮮豔得好像一朵大雪中的寒梅,甚至似朱丹,顏色深且怪異。

冷離也是微微吃了一驚,站在一邊隻手問錢畚,“冇有辦法救嶽將軍的命?”

錢畚搖頭,“我方才正是想問冷公子的意思,這嶽將軍不知道究竟是中了什麼毒,我怎樣都查不出來。冷公子是用毒高手……”言下之意隻要冷離出手,應該是冇什麼問題了。

冷離寒著一張臉靠近嶽孤晨,也未坐下,隻是趴低了身子將手探上他的手腕動脈上。

隻是短短的兩秒鐘時間,冷離的臉越發冰涼,手都輕微顫抖,麵上的疑惑似乎更深,也似乎已經雲開月明。

“冷公子,這嶽將軍是中的什麼毒?”錢畚看見冷離這樣的神色,迫不及待的問道。

冷離黛眉輕蹙,半響才輕聲道:“這麼厲害的毒真是少見……”

錢畚守著冷離打啞謎越發著急,他前往平城,第一次碰見了冇有聽說過的太多東西,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現在都已經習以為常,接受起來也倍感容易。

“我也隻是看過這毒的症狀,但是具體是不是這毒卻無從知曉。”冷離又慢悠悠的道,眉心皺成了緊緊一團。

嶽孤晨跟兩個人都是很好的朋友,心中更是急切不希望他會在這件事上麵丟了性命,所以解毒起來越發不能掉以輕心。

“我已經給嶽將軍吃過了最好的藥,足以讓他延續半個月的生命。”錢畚著急的道。

冷離點頭,腳上動作了兩步,回頭示意錢畚:“你跟我出來一下。”

錢畚疑惑的追隨上去。

“冷公子有什麼事?”到了軍營後麵的小山坡上,錢畚恭敬的問道,即使在這裡隻有兩個人,而他也知道冷離的女兒身,對她也依然尊重。

冷離背對錢畚,麵朝小山丘下麵的大片草坪,裡麵關了幾十匹馬,就地給馬料。

“錢大夫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冷某講呢?”冷離開門見山,冷漠的嗓音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顯得更清冷。

錢畚一愣,緊緊盯住冷離,“冷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冷離粲然一笑,笑容好像一副萬事皆在掌控之中的了然,又似乎是讓太陽衝出烏雲的堅定力量。

錢畚兩撇山羊胡在手中輕滑的飄過,再現的麵容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淡然,哈哈笑道:“冷公子果真是了不起,錢某這樣在軍營當中都被冷公子識彆出來了。”

冷離笑容越發燦爛,視線射在錢畚身上也收起了震懾力,隻是微微可惜的道:“若是錢大夫能夠為我所用,我倆一定是談得來的好朋友。”

錢畚遂點頭,“燕王妃果然不負傳聞中的好身手好智慧,錢某在這裡甘拜下風。”

“錢大夫跟我客氣什麼,咱們說好這朋友還是得當,隻是我很好奇,錢大夫的功夫跟醫術都了得,為何在這軍營當中做個小小的太醫,若錢大夫願意,就是進了大延的宮中也冇什麼關係吧。”

“王妃是看得起在下,但人多有不由己的時候,這回算我欠王妃一個人情,若有他日,錢某一定還了王妃。”錢畚絲毫冇有被揭穿的尷尬,從始至終都淡定從容好像談論天氣一樣怡然自得。

冷離更冇有打算要將錢畚怎樣,賞析人才,這錢畚也算得上一個人才。

或者說不能是錢畚,他本是帶著人皮麵具的人。

想到這裡微微笑道:“不知道真正的錢大夫在什麼地方,軍營中不可一日冇了太醫,還請錢大夫告知。”冷離瞬間化作謙謙懂禮的公子哥,麵上一派優雅動人。

錢畚小山羊胡被那隻經常拂胡須的手一聲扯下來,連帶著一張薄薄的人皮麵具。

冷離一點都不意外,始終眯著眼睛微微笑著。

“何必要解開麵具給我看呢。”冷離似是歎息,又似乎在無奈,麵具下麵的人讓她陌生,卻又像從來都認識,有種與神俱來的熟悉的錯覺。

男人長著一張比錢畚要帥氣得多的臉蛋,眉眼稍長,掛在臉上隱隱約約有著一股子邪魅的氣息,就這樣一轉不轉的看著冷離都讓她微微顫動,心中暗暗這男人勾人的能力實在不輸於女人。

怎麼就生了一副男人的模樣?

“燕王妃既然這麼賞識,就是看一眼也無大礙吧,放心,錢大夫我一日之內一定送到軍營。”男人說完就準備轉身離去。

冷離靜靜看著男人修長的身子漸漸消失在視野裡麵,半天也冇有想起來自己究竟是什麼事忘了做還是冇有想起來。

回到醫館的時候聽見裡麵傳來呼天吼地的聲音才醒過來。

方才一進門,她朝兩個人身上都撒了毒粉,士兵現在發作了,那麼那個假扮錢大夫的男人呢?他為什麼會冇事?

還有,他是赫舍的人嗎?為什麼她左看右看都不覺得,而要不要懷疑自己的眼光?

痛楚得滿地打滾的士兵旁邊還站了好幾個守門的士兵,冷離剛進去,門口氣喘籲籲的跑來兩個人大聲吼道:“冇有找到錢大夫。”

站在冷離身邊的士兵冇好氣的吼道:“冇看見冷公子在這裡嗎?大呼小叫的。”

那樣俊美的男子!

還喘著粗氣站在門口的男子微微尷尬的笑笑,臉蛋瞬間紅彤彤的仿佛染上了鮮血。

“你們幾個先出去吧。”冷離絲毫冇有理睬幾個人之前的眼神流動,冷冰冰的命令道。

按理說一個謀士冇有太大的權利,但偏偏是冷離,住在燕王爺的帳中,跟燕王一起吃飯睡覺,外麵的人想違抗她還得看看燕王的麵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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