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197章 解毒劑
第197章 解毒劑
米沫電光火石間,彎曲膝蓋,險險躲過這一刀,刀尖擦著她頭皮而過,產生了刺痛感。米沫伸手一摸,手心裡有點點血跡,看來是被劃破了。
千目隨著剛剛那一攻擊的衝勢來到米沫身後,一轉身,朝著米沫頭頂猛然刺了下去。
魔發刷得一聲如同扇子一般打開,飛舞著擋住了她的攻擊。米沫彎膝腳下一轉,身子立刻轉了過來正麵麵對千目,同時手裡的匕首向前用力劃過,刺啦一聲之後,她迅速後退開來,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千目隻感覺x下突然微涼,低頭一看,自己的裙子從腹部開始,被她割開長長的口子,隻留著後腰部分還連著上身,前麵則從中間露出了她的三角地帶,白色******褲和大腿根部直接暴漏在了空氣中。
米沫挑挑眉,揶揄道:“****邊的哦?”千目的體毛比較豐盛,至少下麵部位如此,**褲邊跑出了幾根可疑的毛發,她譏笑道:“是線頭嗎?”問話來自一個笑話:幼兒園女教師領學生遊泳,不慎露出一根X毛,一學生問老師:“那是什麼啊?”女教師一狠心將其拔掉,說:“線頭”
千目聞言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啊啊叫著又衝了上去。
米沫一邊和她搏鬥,一邊分心注意夜幕和林修禹那邊的情況。夜幕處在下方,被林修禹追殺的非常狼狽。這樣的情況已經是夜幕的極限,他們之間差了一個等級,夜幕能支持到現在已是非常不易。
林修禹狀似癲狂的樣子讓米沫心有餘悸,這樣下去夜幕會死的,她需要做點什麼。
眼珠轉了轉,米沫把目光拋向千目,也許……
千目趁著米沫這一走神,果斷趁機奔衝上去,手裡的骨刀刷得一聲劃過米沫的手臂,米沫似乎嚇呆了,隻是喃喃道:“夜幕,林修禹……”
千目原本要一刀了解掉她,聞言手上一頓,又迅速將刀刃比在米沫的脖子上,然後轉到她身後,分心看向夜幕和林修禹兩人。她挾持米沫,對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喊道:“夜幕,住手,不然我就殺了她”
她的話一出口,不但夜幕冇了動作,林修禹也停了下來。千目見狀忍不住低聲咒罵,她氣憤卻又無可奈何,隻能轉向夜幕說:“把你的獅鷲叫回來,把馬丁森交給我們,如果你不乖乖聽話,我就不敢保證她的下場了。”
夜幕隱藏在麵具下的臉看不出表情,但是緊繃的下顎說明他的情緒不是很好。他看著抵在米沫頸間的骨刀,又看看千目,一時間猶豫起來。
他的猶豫讓千目的心情更加糟糕,她微微收緊骨刀,任刀刃劃破米沫細嫩的皮膚,殷出一條血痕,惡聲惡氣的說:“快把你那該死的獅鷲叫回來?”
夜幕看到米沫出血卻反應不大,仔細盯著米沫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微微搖頭說:“我拒絕”
千目勃然大怒,手裡的骨刀猛然壓了下去,準備直接殺死米沫。
“住手”林修禹驚恐大叫,一眨眼就來到千目身旁,迅速出手攻擊。千目的身子隨之跌落在山丘下,重重的倒在喪屍群裡,壓倒了一片喪屍。林修禹拉住米沫慌張的檢查她的傷口,她的頸部被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皮開肉綻,嘩嘩向下淌血。看到這些血,林修禹無法淡定下來,他想著應該怎麼做才能最快速的止血。
他正想著止血方法,突然腹中感覺米沫將什麼刺入他側腹,動作立時僵住,微微低下頭看去。那是一隻注射器,裡麵淺藍色的****正慢慢注入他體內。他微微皺眉,冇有憤怒,隻有困惑,“這是什麼?”
“林修禹,我欠你的,我都還給你了。你救過我,哪怕你說用阿正的命來抵,我雖然恨你,卻還是會覺得虧欠你。你還記得嗎?我說過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得償所願,讓你和人類一起生活,讓你……恢複成人類”米沫哀傷的望著他,聲音低緩輕柔的說著:“林修禹,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就打算不管怎樣,都要研究出解毒劑,讓你圓了變回人類的夢。隻要你再等等,隻要我到了西藏……可是,你為什麼不等等呢?為什麼要傷害阿正?”
林修禹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驚恐無措的拔掉了幾乎已經全部注入他體內的注射器,惶恐的不停後退,“不不會的,不可能……你騙我,你騙我”他低著頭,用心極力去感受身體內是否有無變化。發現似乎並無異常後,他突然欣喜的大笑,“我就知道你在騙我,就像你故意親近我一樣。米沫,你是怕我殺了夜幕吧?你喜歡他?啊?”
米沫聞言忍不住去看夜幕,他製住了千目,正威脅她讓屍群散去。
“米沫,我問你,如果我冇有傷害阿正,你會喜歡我嗎?”林修禹問話的聲音極輕,就像害怕什麼一般。
米沫搖頭,誠實的回答他:“我不知道也許吧”
林修禹突然捂著腦袋跪了下來,臉色青白交加,喉嚨中發出極度壓抑的痛苦****。
“啊你對他做了什麼?”千目突然發出尖細的叫聲,“修禹,修禹你怎麼啦?”她想要掙脫夜幕跑上來,可是夜幕鉗製得她緊緊的,她掙脫不開。
米沫望著痛得打滾的林修禹,擔心不已。不會造成什麼傷害吧?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林修禹痛苦的掙紮了有近一小時才慢慢結束,他是高級喪屍,原本就是普通人類的外表,所以看不出來他到底有冇有變化。
夜幕早就捉著千目來到山丘上,直到林修禹像條死魚一般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一直呆呆傻傻的千目才瘋了一般掙脫鉗製,衝到林修禹身前。她抱起林修禹上身,心痛又擔憂的叫他:“修禹,你說話啊,修禹,你怎麼樣了?修禹,修禹”
突然,她觸電一般全身一僵,難以置信的,瞠目結舌的低頭看向懷中的林修禹,驀然拔高聲音:“修禹?”她轉頭瞪著米沫,歇斯底裡的尖叫道:“你這個賤.人,你對修禹做了什麼?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她眼淚嘩啦啦流了下來,突然丟開林修禹,跳開幾步躲得遠遠地,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他不是修禹,他不是修禹……”
米沫看著狀似瘋癲的千目,譏笑道:“千目,你總是三番四次的針對我,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何況我生來就是個愛記仇的人呢我不殺你,不打你,我就要折磨你你愛林修禹是吧?很好,你們以前還有點希望,現在嘛……”她嫵媚的一笑,“你們永遠都冇有可能了。”
“啊——”千目捂住自己的耳朵放聲不停地尖叫。
米沫橫她一眼,轉頭對夜幕說:“幫我把林修禹扶起來吧”
夜幕認命的去做苦力,背起林修禹,站起來詢問她:“去哪?”
“附近最大的基地就行。”米沫看著昏迷過去的林修禹,小聲自言自語:“隻要是人類的世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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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南基地,一個隻有七八萬人口的小型基地,處於暗黑城和天都基地之間。基地內隻有一家檔次稍高的酒店,夜幕要了一個套房,把林修禹放到小臥室的單人床上,就關門走了出來。他幾步來到對著鏡子嘶嘶哈哈處理傷口的米沫身旁,雙臂從後麵環住她的身子,冇好氣的說:“故意讓千目抓住你,嗯?”
米沫往手心裡倒出晶核裡麵的****,然後塗在傷口上,朝著鏡子裡的他翻白眼,“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對救命恩人就這種態度嗎?”
夜幕一手摘下麵具,露出英俊的麵龐,微微挑眉低下頭看她,一手捏著她下巴,說:“彆忘了你把自己抵押給我了,我的貨物受損,你這個當事人是不是也該承擔一定的責任?”
米沫眨眨眼,“你顛倒黑白”
“我要檢查檢查自己的貨物,看看她有冇有其他損傷。”夜幕說著,挑起她下顎,同時低下頭吻了下去。
米沫突然就想到幾天前自己和林修禹親吻的畫麵,感覺很是心虛,趕緊一偏頭躲開他的吻,仿佛他隻要親下去就會發現那件事似地。同時,她心裡也覺得怪怪的,感覺這樣的情況下和夜幕親近,對昏迷不醒的林修禹不太尊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想,總之在朋友昏迷的情況下和男人親熱,就是說不過去。
“你身上還有傷,又都是血,快去洗洗吧我也要去洗一下。”米沫從他懷裡鑽出來,受不了他打量她的目光,逃進了浴室裡。
等米沫出來的時候,夜幕已經在臥室的衛生間裡洗好了,他坐在落地窗前,望著並不繁華的商業區出神。
米沫進入臥室的時候,夜幕回過頭來,眼神掃過她保守的純棉睡裙。
米沫走到床邊坐下,甩著微濕的頭發說:“唉,阿正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真擔心他”
夜幕站起身向她走過來,“他去處理那些屍王了,不然圓圓冇法帶馬丁森去天都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