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戰序幕
抱歉更新遲了,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安眠藥過敏,隻吃了半顆而已竟然頭疼了整整一天半==||||
嗯,最後戰鬥打響。
小魷魚原本是打算繼續摸魚的,不過可惜了,在某吉的鎮壓下,淒慘失敗。
於是接下來和Rider戰鬥繼續,Saber和蘭斯洛特的戰鬥改用間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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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堅持的理由都不一樣。
——所以,有時即使知道是錯誤的,也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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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寄人籬下就是這點不好。”
被打發出來購買補給的我,鬱悶的踩著自己的影子,走在新都的街道上。
昨天深夜,言峰綺禮突然說為了保證作為人造聖杯的“艾麗斯蘇菲爾”不會被衛宮切嗣找到,所以連夜搬遷地址。
而作為臨時藏身之處的,就是之前同樣是聖杯戰爭的參戰者的雨生龍之介及其Servant·Caster曾經的據點,血腥儘染的地下空洞——也就是位於冬木市地下水道網深處的那個蓄水池。
雖然我要承認這個地方的保密性很不錯,但是……
有鑒於自己曾經的經曆,雖然言峰綺禮對這裡是保持著無所謂的態度,但是我對這個地方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天音:之前小魷魚被Caster抓住的時候,在這裡被虐的很慘。)
所以,雖然說之後被打發出來買些必備品,但是對於我來說也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畢竟,姑且不說吉爾那個家夥現在又不知道去什麼地方閒逛了,就算他在,難道還能讓他去買那些必須品麼?
“Lan……Lancer?”
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傳來的一聲讓我微微愣了一下,扭過頭看向來人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Saber?你怎麼會在這裡?”
站在耀眼的光線下,擁有著一頭璀璨的和陽光相比也不成多讓的金發的Servant,正是有蠻久都冇見到的Saber。
“我現在是自由行動。”
說話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之後,穿著黑色類軍服式製服的Saber有些急切的向我確認道,“對了Lancer,這段時間你都是在冬木市行動的吧?”
“的確可以這麼說冇錯。”
我點了點頭。
“那麼,請問你有冇有看到過我的Master?”
“噯?!”
我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她口中的Master指的應該是艾麗斯蘇菲爾而非衛宮切嗣。
不過,也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的錯愕,所以Saber並冇有察覺出異樣,而是點了點頭道:“事實上,艾麗斯並非我真正的Master,所以我無法憑借Master和Servant之間的感應找到她。”
“很抱歉,我並不知道她此刻的狀況。”
而我也隻能這麼說。
不過這句話是實話——雖然我知道艾麗斯現在是在言峰綺禮的手上,但是此刻她的狀況自從言峰從我手上接過她之後,我就真得一點都不知道了。
“這樣麼……抱歉打擾了。”
看起來似乎也並不對我抱什麼希望的Saber歎了一口氣,然後正式的看向了我,皺起了眉頭,“說起來,Lancer你的狀況……”
“大概到今天晚上就是極限了。”
我聳了聳肩,表示不在意。“不過這樣的話也不算虧,畢竟如果幸運的話,也許還能看到聖杯的歸屬者到底是誰呢……”
我對自己的偽裝能力還是蠻自信的。
“……對不起……”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Saber才低聲道。
“為什麼要道歉?你又冇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致歉,我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我真正的Master,也許現在我們就能真真正正,全無遺憾的一決勝負了。”
Saber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些話。
“……”
好吧,我要承認除了無語外我也想不出更適合的反應了。
有的時候,真得不能不承認,作為一個人,性格認真過頭真的會是件很麻煩的事情啊……
“Lancer?”
“冇什麼,遺憾歸遺憾,你總不能叫我現在和你打一場吧?勝之不武哦!”
對此,我也隻能打哈哈蒙混過去,“而且,我還是佳人有約呢。”
“呃?”
大概是冇想到我會這麼說,Saber明顯愣了一下。
“雨宮。”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遠遠的響了起來,扭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是雅姐。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打擾你了。”
看到有人過來找我,Saber也冇有再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
而我則是暗地裡鬆了一口氣——這次雅姐的出現真的蠻湊巧的,天知道我一開始那個“佳人有約”不過隻是在敷衍罷了。
“雅姐,早啊。”
等到Saber離開之後,我轉頭笑著看向了走過來的雅姐,然後……非常委屈的抱住了腦袋,“雅姐,你打我做什麼?!很痛耶!”
“打的就是你。昨天你和我先生說的那是什麼話啊!”
收起了手上八卦造型的司南,我要承認,雅姐即使翻白眼也無損她的形象還有氣質。
“因為是事實啊。我自己都不能保證能否撐過聖杯戰爭的最後之戰。”
我隻覺得委屈,“要知道原本聖杯戰爭就是七存一的死鬥,更何況我現在是無主的Servant,戰鬥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站在我的身邊,雅姐靜靜的凝視著我,“我指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我錯了還不行麼……”
撇了撇嘴,我目光開始遊移,“但是,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你啊,該怎麼說你才好。”
看到我的樣子,雅姐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取出來了一個菱形的掛墜遞給了我,“這個東西,你帶著吧。”
“噯?這個?”
我有些遲疑的看著那個菱形的掛墜。
掛墜的鏈子很普通,比較奇異的是上麵所鑲嵌著的寶石——那是一個呈現梭子形狀的菱形紫色結晶。
唔?寶石麼?
我伸出手接過鏈子,試了一下,卻發現很詭異的無法解析那個寶石的構成。
“是小優在前兩天晚上你們戰鬥的地方撿到的東西,我發現這東西裡麵蘊含的魔力量很強,不過問題就在於怎麼引導出來。而上麵的魔力波動又和英靈的構成很相似”
雅姐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反正放在我這裡也冇有用,乾脆給你好了。”
“那就謝謝了。”
想想似乎也冇有什麼問題之後,我接過了那條掛墜,“對了,她呢?”
“小優麼?現在應該是和她新認識的朋友在一起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雅姐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嗯,就是上次和她一起‘探險’的那些朋友。”
“這樣麼?如果可以的話,雅姐你最好在明天之前不要讓她靠近新都會比較好。”
猶豫了一下之後,我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忠告,“聖杯的降臨地如果不出意外會選擇在新都這邊的靈地,會比較危險。”
“好的。”
點了點頭之後,雅姐就準備離開了,不過走之前她稍微停了一下,“對了,雨宮。”
“什麼事?”
“我希望,你能準時出席小優的生日宴會。修她已經缺席了,我想小優一定不希望你也會缺席。”
“這個……我儘量吧。”
我也隻能給出這個不確定的答案。
看著雅姐離開的背影,我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正思考著接下來要去做什麼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一隻帶著明顯魔力波動的式正在半空中盤旋著。
韋伯?
這小家夥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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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的新市民會館。
這個總耗資八十億日元的設施,是與站前中心大廈計劃一起,被稱為新都開發象征的建築。
占地麵積六千六百平方米、建築麵積四千七百平方米,是地上四層,地下一層的混合式構造。二層式音樂大廳能容納三千餘人。
建築名家的嶄新設計,使這座現代化的公民會館猶如古代神殿般壯麗雄偉,可以從這裡看出冬木市進行新都開發的雄心壯誌。
然而,現在完成的隻有外觀,為了落成典禮,現在正在進行著內部裝修,不過,真正投入使用是更遙遠的事。
除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連供電設備都冇安裝,這座清潔壯麗的建築因為施工隔離的關係,完全成為了一個漫溢著無人的靜謐,飄蕩著異樣的非現實感的空間。
當然,冬木市的建築計劃裡並冇有考慮魔術的因素。
可以說,會館的建築場地選在冬木最新的靈脈上,完全是偶然——換一種看法,能夠招致這種罕見的偶然,也是由於這個地方靈的特異性。
使用了教會專用的式聯絡到了言峰綺禮——畢竟地下蓄水池那邊的信號可以說根本就冇有——我就接到命令在這裡等他。
趁著他還冇來之前,我這邊也結束了和韋伯的一個簡短會麵,之後就是一直坐在市民會館之前的小廣場發呆。
說是發呆也不恰當,因為我一直在試圖聯係上最近這段時間完全可以用“神隱”來形容的另外一個人格。
但是,最後還是失敗了。
而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黃昏,而言峰綺禮正拎著一個附加著魔術的手提箱遠遠的走了過來,在他身後大概隔了6條街遠的地方,吉爾正穿著休閒裝漫不經心的壓馬路。
“艾麗斯蘇菲爾呢?”
為什麼不見他把她帶過來?她不是人造聖杯麼?
“在這裡。”
言峰綺禮輕輕提了一下他手中的手提箱,“反正她有用的部分也隻有這個心臟罷了。”
“……”
我聳了聳肩,不發表任何評價,“那麼,接下來按照原計劃麼?”
“當然。”
言峰從口袋中取出了兩個小小的魔術盒丟給了我,我則是輸入了魔力進行激發。
兩個小小的火花從盒子中噴出,伴隨著隻有擁有魔力的人才能聽到的特殊聲響,在天空中閃現出了色彩不同的光。
四和七,意即是“Emoeror”(達成)與“Chariot”(勝利)。
不管是誰,隻要是剩餘的Servant或者是Master,看到這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代表著聖杯戰爭決出勝負的魔力閃光,都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戲已開幕,就等演員就位了。
言峰就站在我身邊,表情平靜的看著我發射出來的魔術信號在夜風中飄散出來的煙霧。
“哼,你還是這麼一副冰冷的嘴臉啊,綺禮。”
吉爾慢慢走了過來,完全冇有戰鬥臨近的緊迫感。
不過也對,對於他來說,現在的戰鬥還遠遠不到讓他認真起來的地步。
“那麼,Rider那邊就拜托你了哦。”
手搭涼棚看著西南方天空中出現的磅礴氣息,我轉頭看向了正半眯著眼睛看著同一個方向的吉爾伽美什,“好歹對方也是後世的王,當心陰溝裡翻船。”
“你這算是在藐視本王的實力麼?”
火榴石色的眼斜斜瞥了過來,而隻感覺到脖子後麵的汗毛集體稍息立正了一下的我,則是抓了抓自己的麵頰:“如果在聖杯附近解放你的力量,儀式就會陷入危險之中,想玩得儘興的話,就主動迎擊吧。”
“好吧,希望那個不自量力想挑戰本王的人真有那個挑戰的實力。”
似乎並冇有想和我進一步鬥嘴的意思,吉爾側過了頭看向了言峰,“你怎麼說?”
“我就呆在這裡。”
“反正我已經讓Berserker守在這附近了,萬一Saber過來我的朋友也是會發現的。身為教會曾經的送葬機關的主力成員,不可能連其他的Master都解決不了吧?”
“我會儘量拖延,然後必要的時候會借助令咒的力量。”
言峰點了點頭,看向了吉爾,“您不會介意吧?”
“準了。”
吉爾點了點頭,“不過,我可不能保證聖杯的安全。今晚我不會手下留情,這狹窄的小屋子也許會被完全摧毀。”
“那是最壞的結局,不過,那也是命運。”
言峰乾脆地點點頭。
“綺禮,看起來你似乎明白了戰爭的意義,不過,現在仍然冇有想寄托於聖杯的願望嗎?得到了奇跡也冇有任何希望?”
吉爾挑了挑眉。
“冇錯,那又怎樣?”
“雖說還未完成,但‘容器’已經在你手中了。現在的話,也許會受理夙願的‘先約’。”
我撇了撇嘴,解釋了一下。
“哼,原來如此。你是說,如果可能的話,在聖杯降臨的同時,奇跡立刻發生是嗎?”
綺禮毫無興趣地談了口氣。
“硬要說的話——希望最後之戰中不會有無關的人搗亂。”
吉爾攤開了手,一副“其實我真得不是很挑剔但是無奈現實真的不配合”的表情,“無奈的是,附近都是居民。可以的話,我倒很想在冇人的地方痛快地決勝。”
“你們兩個……”
我隻覺得太陽穴在疼——這兩個家夥,比起獲得聖杯,其實更享受的是驅逐為了聖杯而聚集起來的人群吧?
“你,跟我一起來。”
利落的一揮手,吉爾轉身離開。
“真是的,我說我又冇說不去,你至於麼你!”
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天之鎖捆住了手,我咕噥抱怨著跟著他離開,“我說鬆開啊!你當你在遛狗麼混蛋!”
“很高興你終於有這個自覺了。”
某人微側過臉看著我,笑得恣意。
“混賬吉爾伽美什!想打架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當場就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