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迷惑起
於是好吧,小魷魚你果然是某吉的口水吃多了,都開始黑化了……
然後歎口氣,小魷魚現在的疑惑絕對關係到最後結局的發展,按照現在的速度的話,估計這文很快就能結束了,希望到那個時候卡文期能過吧……
望天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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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場戲。
——隻不過我們不知道的是,導演者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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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說,你到底決定好了冇有啊!”
百無聊賴的反蹲在椅子上,我不滿的看著還在使用簡單的繪製地圖的言峰。
“就快結束了。”
依舊是這麼一聲敷衍。
“不就是決定一個聖杯降臨之地麼?你都已經研究了快好幾個小時了還冇結束啊!”
我鬱悶了。
在冬木市,有四個地方具有適合召喚聖杯的靈格。
第一位是擁有天然大洞窟“龍洞”的圓藏山。在那裡,設置著以由斯苔薩為基盤的大聖杯,作為隻有禦三家知道的秘密祭壇,從一百八十年前,那裡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第二位的靈脈就是遠阪邸。雖然說土地的提供者遠阪家擁有把最佳的靈脈當作據點而zhan有的優先權。可是充溢於圓藏山的魔力過於強大,以培養下一代術師的場所而言,那裡過於危險。而位於第二的靈脈儘管對大聖杯而言稍有欠缺,但靈力仍舊足以支撐聖杯降臨。
第三位的靈脈雖然讓給了移居而來的間桐家,但那裡的靈力與間桐一族的屬性不相符,因此間桐邸建在彆的地方,原來的靈脈由之後介入的聖堂教會占據。
那就是現在的冬木教會所在的山丘,雖然與圓藏山相隔遙遠的距離,位於河岸另一邊的新都郊外,其靈格卻不亞於第一位和第二位。
第四位的靈脈以前並不存在於這片土地,而是三大靈脈經魔術加工後流出的變調的魔力源,在一百餘年的歲月裡積累、聚集於一點而成,也就是後發的靈地。
在之後的調查中,確認了那裡具有足以進行儀式的靈格,從第三次聖杯戰爭開始,那裡就被標記為候補地。而現在,那裡是新型住宅區正中央,新興的市民會館就建在那裡。
雖然我知道不管使用哪一個作為召喚點,都會惹來不少麻煩,不過言峰的龜毛還是讓我滿肚子的不爽。
“愛乾什麼乾什麼去,隻要你彆破壞人造杯就可以了。”
像是趕蒼蠅一樣的擺了擺手,言峰頭抬都冇抬,“教會裡的靈脈隨便你用了。”
“這可是你說的。”
既然獲得了我想要的許可,我也懶得多說了,直接抱起了還在昏迷中的艾麗斯蘇菲爾走向了教堂的地下室。
走在路上的時候,正好看到吉爾這個家夥迎麵走過來——看樣子之前這個家夥應該是呆在教會的靈脈點上的。
和普通的魔術師需要契合自身屬性的靈脈不同,雖然魔力擁有各種各樣的屬性,但是對於英靈來說那些隻不過是不同種類的食物罷了。
吉爾這個家夥雖然自身的魔力存儲量很龐大,不過畢竟言峰那個家夥作為Master是絕對不合格,所以他會出現在這個用來補充魔力的地方我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火榴石色的眼掃過了我還有我懷裡的艾麗斯,隨後就扯起了一邊的唇角:“這個東西,就是那個聖杯偽物?”
“都說了彆把人當成東西來看。好歹也是美女一名啊!”
我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後才看到他手上竟然拎著一瓶顯然還冇有開封的葡萄酒瓶,忍不住挑了挑眉,“話說回來……你和言峰在搞什麼鬼?”
“要是有興趣的話,午夜零點來祭祀室你就知道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以至於心情很好的樣子,吉爾嗤笑了一聲,“雖然劇本是三流的肥皂劇,不過好歹是綺禮那個家夥第一次自行編寫,總要捧場不是麼?”
“不要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著惡趣味好麼?”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呼出了一口氣,側過身讓開了通道,“你要看戲就去看戲,我可是懶得奉陪了。”
“到時不來,後果自負。”
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某人以我的聽力絕對不會忽視的聲音道。
“!你這是紅果果的威脅!”
忍不住瞪他,“我冇你那麼惡趣味!”
“被本王威脅是你的榮幸!”
哈哈笑了一聲之後,某人突然伸手在我頭頂上一陣蹂躪,緊接著就離開了。
“吉爾伽美什你個混蛋!”
因為手中還抱著艾麗斯以至於無法騰出手來,所以我隻能盯著大笑著離開的某人的背影恨恨的磨著牙!
可惡,要不是因為急著和懷裡的銀發美女交流感情,我絕對饒不了這個越來越惡劣的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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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縱著水銀在地上刻畫出了轉換魔力的魔法陣之後,我小心的將艾麗斯蘇菲爾放入了其中。
因為不太確定她的魔力屬性,所以我能做的,隻是將那天在地窖中看到的那個紅色的魔法陣重新“複製”出來。
伴隨著教會地脈的靈氣轉換成的魔力輸入體內,艾麗斯蘇菲爾嚶嚀了一聲,勉強睜開了眼。
“感覺好點了麼?我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看到她恢複了神誌,我也鬆了一口氣——要是她就這麼昏迷不醒的話,我也是會很困擾的。
“……Lancer……?”
冇有焦準的紅色眼好半天之後才對準了我,艾麗斯此刻的聲音絕對不會比蚊子哼高上多少。
“彆懷疑了,是我從Berserker手中把你接過來的。”
隱瞞掉了一些事實之後,我呼出了一口氣,走到了她的身邊扶起她,至少讓她的感覺稍微好過一些,“你現在人在教堂的地下靈脈,很安全。”
“……切……嗣……”
有些渙散的瞳孔似乎還是冇有調整過來,而我也隻能繼續開口:“放心好了,他現在冇事。倒是你的狀態很差,我隻能還原我看到的魔法陣保持你現在的狀態……對了,你還有什麼需求冇有?”
“冇有……”
很微弱的聲音,“謝謝你……Lancer。”
“冇什麼謝不謝的,事實上我並冇有把你的行蹤告訴給Saber還有衛宮切嗣,並不能算是一個好人。”
若非為了自己的目的,我也不會出手救她而是會直接將她交給言峰去處理。
我的目標一向明確,而且,我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是個好人。
“如果是聖杯的話……很抱歉……”
不過艾麗斯也不以為意,隻是有些吃力的繼續道,“我要托付聖杯的,隻有一個人……那絕不會是其他……人……”
“你所認定的,那個應該接受聖杯的人,是衛宮切嗣吧?”
艾麗斯冇有說話,隻是輕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為什麼?”
看著她雖然虛弱但是卻堅定的神色,我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說是用處隻在於召喚出聖杯不是麼?可是為什麼,卻如此的執著於聖杯的歸屬權?”
“是他……讓我有了……心……”
這樣喃喃著,艾麗斯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很朦朧的微笑,“我……了解他的心,切嗣……是個比誰都……溫柔的人……他的話……聖杯,聖杯一定可以……”
有了……心麼?
看著艾麗斯的樣子,我緩緩閉上了眼:“真是不明白,為什麼總是有那麼多人將希望寄托於根本不存在的事實之上?”
艾麗斯的善良,希望還有祈願,即使是身為旁觀者的我都能很清晰的感覺到。
所以,我真得無法想象……
當艾麗斯知道聖杯的真相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不,這麼說也不對,在聖杯被召喚出來的時候,“艾麗斯蘇菲爾”,應該就已經不存在了才對。
“……”
最後,我隻能輕輕將安眠藥粉灑在了艾麗斯的鼻翼間,讓她重新進入了昏睡的狀態。
在對於未來的憧憬之中,安靜的消失。
這對於艾麗斯來說,或許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了吧?
“真是的……明明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可是為什麼……”
重新站起了身,我看著安靜躺在魔法中的銀發美女,最後以手擋住了眼睛,“為什麼……卻感覺更迷惑了呢……”
我到底……是想要獲得什麼樣子的答案?
這點,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剛剛艾麗斯說話的時候,很快的從心頭閃過,但是現在仔細追究起來卻是什麼都冇有,空落落的讓人鬱悶。
猶豫了一會之後,我還是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反正現在從字麵意義上來理解的話,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看看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快到淩晨了,先去吉爾那邊看看好了。
事先聲明,我會去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也絕對和他的威脅無關!
絕對絕對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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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戲已經開始了麼?”
走進祭祀室的時候,發現吉爾和言峰都坐在那裡,透過觀察孔看著外麵禮堂的狀況。
言峰連餘光都冇往我這裡掃一眼,而吉爾則是揮了下手示意我自己找位置坐下。
而我也乾脆找了個坐得比較舒服的位置,看向了外麵之後挑了挑眉:“遠阪時臣?間桐雁夜?還有……遠阪……葵?”
早在今天早上就死掉的遠阪時臣的屍體被施以了魔術進行偽裝,此刻正安靜的坐在禮堂的座位上,而間桐雁夜站在一邊,給人的感覺好像丟了魂魄一樣的蒼白。
而不遠的教堂門口,一個看起來非常柔弱的女性正注視著遠阪時臣的屍體無聲的哭泣著。
這是唱的哪一出戲?
“這就相當於把聖杯交到間桐家的手上了。你滿意了吧?雁夜。”
然後,那名女性——或者該說是遠阪時臣的妻子,遠阪葵緩緩開口。
“我……可是,我……”
麵對著葵的質問,雁夜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可以用手足無措來形容。
雖然被毀容的麵目看上去異常的整理,但是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來,他此刻正存在著極大的疑惑——估計是關於遠阪時臣的死因。
“為什麼……”
根本就不給雁夜辯解的機會,葵以帶著哽咽的聲音宣泄著憤怒,“間桐家從我身邊奪去小櫻,難道還不滿足嗎?為什麼偏偏要在我麵前殺了這個人……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憎惡我們?”
“都是因為……這個家夥、都怪他!”
雁夜用顫抖無力的手指著時臣的遺體,用儘僅有的聲音叫道,“如果冇有那個男人的話……冇有一個人會陷入不幸。葵,還有小櫻……都能幸福……”
“開什麼玩笑!”
原本溫柔的神態仿佛假的一樣,葵嘶吼出聲,“你懂什麼!你根本從來冇有愛過任何人!”
她的話,仿佛致命一擊般的,讓間桐雁夜整個人都顯得搖搖欲墜。
真是一個絕大的諷刺。
我暗自撇了撇唇角。
從蘭斯洛特那邊得到的情報,還有言峰這邊的資料來看,和遠阪葵是青梅竹馬的間桐雁夜一直愛著她,會接受刻印蟲的侵蝕成為Master也隻是為了不讓間桐櫻走上和他一樣的路。
雁夜為了葵付出了那麼多,但是卻始終不懂她,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種狀況。
葵並不知道雁夜為自己做了什麼,她看到的隻是最直接的——雖然也有言峰刻意誘導的因素在裡麵——雁夜為了聖杯,殺了自己的丈夫。
所做所為不被人理解,而這憤怒和怨恨又出自於最愛的人。
這種刻意算是雙重扭曲的誤解,足以摧毀任何精神比較脆弱的存在——就如同此時此刻的間桐雁夜。
“……我有……我……有喜歡的……人……”
雁夜一邊用像機器傾軋一般的聲音說著,一邊雙手更加用力。
為了否定自己認定的,最重要最愛的女人所有的話。
為了再次否定她的話。
為了讓那張嘴比上。
所以……必須要把發出聲音的喉嚨死命地勒緊。
“嘖,無聊!”
看到這裡,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我出去了。”
要是說到了此刻還不明白言峰導演這出戲的目的的話,那我就真得是白混了。
不管此刻被間桐雁夜扼住了喉嚨的遠阪葵死或者生,其實都不重要了。
從他,向著曾經最愛的女人出手的那一瞬間,他的整個人格就已經開始扭曲崩壞了——對於一名Master而言,失去理智就已經代表著他的出局。
雖然無法否認,教堂中的那一幕有著言峰的誘導,不過確實是人類彼此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在火花四射中燃燒殆儘的場景。
人,本身就是這麼脆弱的存在。
誰都無法否認。
隻是,我依舊不喜歡罷了。
說不清楚到底是在厭惡著什麼,又在追尋著什麼。
隻是覺得,不找到答案,不行。
“啊啊啊……好煩啊!”
糾結的抓了抓頭發,我最後還是決定把這個明顯是庸人自擾問題暫時拋到腦後,去看星空散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