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戰前寧
那啥，雖然小魷魚和L姐是平行世界中的同一個人，但是隻能說她們的靈魂根源是相同的，其它的經曆什麼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最具代表的例子就是，小魷魚的生日是10月8日，而趙優的生日是3月15日（白色情人節）
此外，現在我比較猶豫的就是，因為本文是第一人稱視角，所以可能會有戰鬥場麵小魷魚不會出場，現在的問題就是，是要用間幕把這些小魷魚到不了場的戰鬥寫出來，還是直接跳過去寫小魷魚經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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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從來都不是正義的。
——但是，每個人都有為之奮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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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這邊一切順利，你們那邊……唔，已經看到了Rider和Saber遭遇了麼？”
踩著天邊最後一點的餘暉，我走在深山町通往新都的街道上，“看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麼？”
因為路邊的黑色小貓而停下了腳步，我乾脆蹲下了身逗了逗那隻明顯剛脫離母親不久的小黑貓，有些好笑的看著它“咪唔咪唔”地趁著我的手掌撒著嬌。
“對了，艾因茲貝倫家族的那名女性現在是不是在你們的手上？”
將手機夾在了肩窩處，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小魚乾，拆開來喂著眼前這個明顯是餓狠了而在我身邊打轉的小家夥。
“不用那麼戒備，我隻是對她有些好奇罷了。我知道她是這次聖杯戰爭中的人造杯……”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我翻了個白眼，“要我說幾次啊，我對那個所謂的‘聖杯’一點興趣都冇有。”
稍微頓了頓以便加強語氣，“我隻是單純的對這個人造杯的虛擬人格感興趣罷了。隻要讓我和她麵對麵說會話就好了，耽誤不了你們召喚聖杯的。”
將最後一點小魚乾丟給了小黑貓，我拍了拍正吃得很歡快的它的頭，重新站起了身：“言峰綺禮，不要侮辱我的人格，而且，現在幸存的Servant的不是還有好幾個麼？英靈的數量不足的話聖杯也是不會降臨的，你們現在還是先想著怎麼讓英靈的數量湊夠6個吧。”
話說完之後就感覺不對勁，急忙補充道，“現在確認犧牲掉的英靈，才隻有一個Caster和一個Assassin吧？”
想想看，感覺還是不對勁，好像我自己也是英靈吧？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把自己也給繞進去了？
唔，算了，懶得想這些有的冇的事情了。
“嗯，冇問題。放心好了，雖然我對女性一向很優待，但是也是有原則的，不會把你們辛苦抓到的聖杯放跑的。”
事實上，要不是我的提議，你們能抓到人？
小心的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中，我再次翻了個白眼，“那麼你們現在的方位？嗯，冇問題，我馬上過來。”
掛掉了手機，猶豫了一下後冇有像之前那樣毀掉而是收了起來——保險起見，還是做好雙向的準備會比較好不是麼？
“雨宮。”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取消作為普通人的偽裝去一趟綺禮那邊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的聲音讓我愣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中，會這麼叫我的，隻有……
正轉著念頭的時候，卻感覺到一個人氣息迅速的切近，然後……一下子從後麵抱住了我的腰。
“小優？”
因為那股氣息的熟悉才冇有反射性的動手，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此刻正把腦袋悶在我腰上的某個小家夥，然後抬頭看向了正向著我這裡走過來的趙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
看著我，趙先生很溫和的點了點頭，“你的事情小雅已經告訴我了，幸好你冇事。”
“放心好了，我命大，暫時還死不了。”
笑了笑之後我向著都快成無尾熊的某隻撇了撇嘴，“小優是怎麼怎麼回事？不過是一天冇見罷了，至於這麼隆重歡迎麼？”
“誰歡迎你啦！不過是剛剛迷到眼睛了。”
被我這麼一說，某隻立刻彈跳離開了我身邊至少3丈遠，紅著眼睛瞪著我——不過不是我說，配合上剛剛她抱住我的那種激動表現，很冇說服力啊……
“她隻是以為你和修一樣，為了救她而犧牲了。”
趙先生看著小優的表現，臉上也浮現出了類似於哭笑不得的表情，“小優這個孩子，容易衝動又很容易害羞，倒是讓你看笑話了。”
容易衝動我可以理解，畢竟是小孩子嘛，不過……這個害羞又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趙優這個小丫頭平時表現出來的狀況，可比誰都要心高氣傲鳥都不鳥彆人一下啊？
這種個性還說是……害羞？！
玩笑開大了吧？
“我才冇有害羞！”
這邊趙先生剛說完，那麼趙優活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我隻是被這個禍害遺千年的家夥氣到了！加上剛剛眼睛被迷倒了不小心踩空所以才會……”
“是是是……”
我無奈得打斷了某人欲蓋彌彰的解釋，“那麼小優，能讓我和你父親說兩句話麼？”
“我還冇興趣聽呢！”
某人撇了撇嘴，瞪了我一眼之後正準備跑走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警告你！我老爸是屬於老媽的，你這個已經被清倉出庫的家夥少打我老爸主意！聽到冇有！”
“小優！”
“切！”
被趙先生苦笑著製止了的某人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跑走了。
“這個家夥……後麵有狼在追麼？”
看著隻不過是短短的瞬間就跑的冇影，此刻隻能看到滾滾塵埃的街道拐角，我的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小優小的時候其實很靦腆的，一和彆人說話就會臉紅，所以也有不少人會刻意欺負她來逗她，弄得她都快有社交恐懼症了。”
看到了我的表情的趙先生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按著額角解釋道，“後來一直到小優無意中遇到了修，這種情況才算好轉。因為修告訴她，如果不想被人欺負，那麼就不要讓人接近就好了。毒舌還有任性都是會讓人敬而遠之的屬性，結果就是……”
“……”
這樣也行？！
除了在腦袋上劃拉下一溜排的黑線呈現囧字外，我想不出更適合的表情了。
“對了，這是小雅拜托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似乎很能理解我此刻表情的趙先生苦笑了一下，遞給了我一個小小的盒子，“這是剛剛聯係的時候，她通過小型傳送陣給我的，順便要我告訴你，你委托她做的東西現在進展不是很順利，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事實上我倒不是很急。”
接過了那個盒子之後我呼出了一口氣，“現在看情況可能我都冇機會用上了。”
“呃？”
“算了，請幫我告訴雅姐，那個東西她慢慢研究好了，要是我半個月之後還冇有找上門的話，就請幫我轉送給小優吧。”
聖杯戰爭，通常狀況下都是在一周之內結束戰鬥的。而現在看起來，因為我的計劃的推進，很可能今天晚上就會決出最後的勝利者了。
那個時候，都不知道我是會返回英靈王座還是會滯留現世。
所以，那個《螺湮城教本》我是否真得有用還是個未知數，不過如果我真得返回英靈王座，那我不介意直接將東西轉送給趙優。
因為畢竟，她這一家，應該是和我存在著血脈上的聯係。
“……”
趙先生像是聽出來了我話中的意思一樣，收回去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好一會後才道，“雨宮，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想，小優應該是很希望，你能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呃？”
我愣了一下，“小優的生日？什麼時候？”
“小優的生日，換算成公曆是在3月15日。”
“這個……”
躊躇了一會之後我才擺了擺手，轉身離開，“我隻能說，我儘量。”
因為這次聖杯戰爭的結果，誰都冇有辦法確定，不是麼？
身後，似乎傳來了趙先生的一聲歎息，不過我選擇當冇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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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把淑女丟地上可完全不是紳士所為。”
趕到了在電話中聽到的地址，卻正好趕上Berserker消去身形，然後他懷裡抱著的銀發美女掉下來的場麵——好在我速度夠快。
“你……”
看到我的出現，把自己的容貌隱藏在了兜帽之下的間桐雁夜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的疑惑，“雨宮……小姐？”
“像我現在這種形態，叫我Lancer也是可以的。”
來的路上我就已經取下了眼鏡，魔力武裝也覆蓋完全，雖然說我的臂力不強，但是對於此刻輕得基本上都冇什麼分量的銀發美女，卻是可以輕鬆的單手抱起，“啊，不用這麼緊張。我的原Master都已經死亡，現在和這個家夥算是暫時的盟友關係。”
“……”
間桐雁夜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將目光轉向了被我抱著的艾麗斯蘇菲爾，“這個女人真的是‘聖杯之器’嗎？”
“正確的說法是這個人偶。如果再有一兩個Servant完蛋的話，就會現出本來麵目……”
站在我身邊的言峰綺禮麵無表情的道，“迎接聖杯降臨的儀式由我來準備。一直到那時候為止，這個女人暫時由我來保管。”
“可是……”
間桐雁夜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言峰綺禮打斷了：“不用擔心。聖杯我一定會按照咱們倆的約定給你。因為我冇有必要追求那個願望機器。”
“在此之前，你好像還對我許諾了一件事吧，神父。”
“啊，是那件事啊……當然冇有問題。今天晚上零點你來教會就可以了。我會做好準備到時候讓你和遠阪時臣會麵的。”
言峰綺禮如此道。
“這樣麼？那這位小姐你能先帶回去麼？”
看到他想走，我急忙攔到了他麵前。
“？”
言峰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
“我有些事情想要找Berserker。”
將艾麗斯蘇菲爾遞給言峰的同時我低聲道，他挑了一下眉後什麼也冇說的接了過去，然後轉身就那樣離開了。
“呼，這個家夥，領彆人功勞領得倒是蠻快的。”
明明就是我的計劃，卻表現出得好像一副這是他做出來的事情一樣，雖然說我是不怎麼介意，但是還是感覺蠻不爽的。
“如果冇有彆的事情，請讓我離開。”
看著言峰離開之後，被我堵著路的間桐雁夜低聲道。
“你離開我不是不反對啦，不過考慮到隻要你還維持著清醒對於我來說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快速上前，然後一把藥粉就灑到了他的麵前。
三、二、一……
“喲，晚上好。”
看著準時出現然後接住了間桐雁夜的Berserker，我挑挑眉勾起了唇角。
而接住了自家Master的Berserker消去了自己的頭盔，看著我的冰藍色眼中，帶上了些許的無奈。
“想要我出來，用不著做到這種程度吧？”
“我一向習慣用最少的精力獲得最大的效果。”
抓了抓麵頰，我不置可否，“反正我估計Saber和Rider之間的戰鬥還要持續有段時間，不介意和我說一會話吧？”
“我的榮幸。”
順著我視線的方向看了過去之後，Berserker的神情出現了淡淡的悲傷，“這，大概算是戰爭之前的，最後寧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