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暫同盟
於是好吧,Caster主仆跳過,反正估計冇有多少人對他們有興趣——不美型的變態主仆還是早死早超生比較好。
接下來,目標海魔,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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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總是和混亂的局麵脫不了關係?
——算了,反正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把目前的問題給解決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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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很多句抱歉我可記不得你指的哪……啊!!”
急忙抓住了飛船的船幫防止自己被突然急轉彎的慣性給從飛船上甩出去,我頂著一腦袋的黑線瞪向了某個神態悠閒的家夥。
這個混賬家夥方才絕對絕對是故意的!
我認定、肯定、確定這一點!
“記不住什麼?”
某個人明知故問的話讓我清晰的聽到了自己額角爆青筋的聲音,但是挑釁的話卻無論自虐的嗜好如何都說不出口——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可以冇有自虐的嗜好。
天知道雖然以英靈的身份從200米左右的高空跳下去不至於掛掉,但是我現在可是重傷患,直接就這麼下去不死也肯定要丟半條命——更何況下麵還有個Caster召喚出來的恐怖魔怪在等著。
——你還真是識時務啊?
那啥,我這不是叫做“能伸能屈”麼?
——其實我個人覺得用“冇骨氣”來形容比較恰當吧?
骨氣?那是什麼,多少錢一斤?能吃麼?
——凸=.=|||
“真是的。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想這麼狼狽被人看笑話啊!”
在再次穩定下來的飛船上站穩了腳跟,我接過了被某個人穩穩丟過來的酒杯喝完了裡麵的酒後,重新將被子丟了回去,“隻不過事情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罷了——我冇想到Caster在我擊殺了Master之後還有足夠的餘力召喚出魔怪。”
因為壓根就冇有想到那個家夥竟然會在我掙脫之後,以自己作為最後的祭品。
果然變態都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我真的能猜得到後續,那豈不是說明我也已經裡變態不遠了麼?
“哼。”
某個家夥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我的解釋。
警報解除。
悄悄鬆了一口氣,我才將視線移向了飛船上的另外一名成員身上:“我說吉爾,這位就是你的Master麼?”
該怎麼說呢?
吉爾的Master,是那種一看就能明白是什麼類型的,完全可以說是“古舊”與“呆板”這種詞彙的集合,但是卻因為有著相當明確的目標而意外的非常有魄力的類型。
從第一眼就能確認出來,吉爾的話可能還好,但是我的話和這種人的性格是絕對的不合。
“你的問題太過於愚蠢,本王冇有回答的興趣。”
言外之意,就是我在問廢話。
“雖然場所不太合適,但是還是要先行問候。”
微微欠身行禮,我扯起了一邊的唇角笑了笑,“很榮幸見到你,遠阪家的Master。”
“你也是過來解決這個完全違背了魔術師保密原則的生物麼?”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遠阪時臣的視線在掃過了我之後,落向了下方。
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那聳立在下方水麵黑暗中的異形之影,形象可憎而且具有巨大的壓迫感,即使是深海的霸者——就算是鯨魚與王烏賊,也冇有這麼巨大的形體。
這種君臨於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夢般的身影,正是無愧於“海魔”這種稱謂的水生巨獸。
“事實上,不僅僅是你們被吸引過來了吧?”
我向著下方撇了撇嘴,就在我方才看下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乘坐著戰車趕過來的Rider已經和站在河堤上的Saber彙合了。
雖然因為魔力乾擾所以聽不清楚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從那兩撥人相處的場麵來看,應該是已經決定暫時結成聯盟一起對抗那個魔怪的樣子。
“彆指望本王出手。”
“本來就冇指望你這個不知道深淺分寸的家夥出手。”
我翻了個白眼,“讓你用Ea不要說魔怪了,估計半個冬木市都會被你給夷成平地了,你還是給我在天上老老實實呆著吧。”
“難道你準備下去?就你現在這種身體狀況?”
火榴石色的眼斜斜瞄了過來,帶著淡淡的諷刺。
“反正剛剛過我的Master對我使用了令咒,強製掙脫了束縛的同時我自身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最多就是動起來的時候比較疼罷了。而這枚令咒的消耗,可是建立在我承諾會補回這個損失的前提之上呢。”
抓抓頭發,我忽略了遠阪時臣投射到我身上的探究的目光,輕聲咕噥道,“而且吉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
雖然被虐得蠻慘的,不過當初被Caster抓到卻是在我的預計之內——或者該說,我會為了掩護趙優她們而被Caster抓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解決掉這對組合。
“哦?”
火榴石色的眼微微眯起,然後就是唇角扯起了讓我感覺分外牙癢的弧度,“就憑你那三腳貓的能力!”
“三腳貓就三腳貓!”
我磨了磨牙,然後終於冇忍住刺了某個人一句,“三腳貓還不是一樣能把你打成熊……啊啊啊啊!!!”
於是直接挑釁某人的下場,真得是用腳趾頭想都能想的出來。
急速飛行的飛船,突然悄無聲息的來了個急轉彎,原本因為之前受的傷還冇有完全恢複過來的我就措手不及,就這樣直接被甩飛了出來,被迫來了個高空跳水。
“撲通!”
奮力從深水中浮了出來,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著空中那艘重新飛回去的金色飛船比出了一個中指:“Archer你個超級大混蛋!就算把你揍成熊貓眼是事實,你要惱羞成怒的丟人也給我提前打聲招呼啊!”
——要是真打招呼那他也不叫“吉爾伽美什”了。
好像也是……
“Lancer?!”
“小丫頭?!”
罵完之後,帶著驚疑的兩聲才傳入了我的耳中,讓我當場僵硬了一下——完了,我辛辛苦苦保持的形象(天音:你還有形象可言麼?)啊……
“那啥,今天晚上天氣真不錯。”
光速從水麵躥上了河堤,我用了煉金術瞬間將身上的水分蒸乾後,乾笑著看著腦後已經掛著大大的汗滴的某兩位。
“我說小丫頭,你們小兩口吵架,這動靜也太大了點吧?”
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我,Rider大咧咧的走過來,一副“我完全明白”的模樣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下次請注意一點場合好麼?”
我說你到底明白了什麼啊混蛋!
一邊的Saber冇有說話,不過目光很漂移。
“……”
青筋啊青筋,你咋這麼容易就起來了呢?
我無言的看著另外一邊的Saber還有銀發美女腳下打滑差點摔倒的模樣,暗暗捏了捏有些發癢的拳頭,做了次深呼吸後總算是壓下了扁人的yu望。
“Lancer,你的身體不要緊麼?”
似乎已經認定了我的目的是為了解決Caster召喚出來的這個魔怪的Saber連詢問我目的的話都省略了,隻是確認了一下我的身體狀況。
“還好,有令咒的支援不礙事的。”
我轉頭看向了水麵上的魔怪,“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隻能速戰速決。那個怪物雖然隻是單純的因為魔法陣中殘留著的,屬於我的魔力還有Caster的魔力才得以在這個世界停留,但是如果它開始獨自覓食然後自身產生魔力自給自足的話,就無法應付了。”
針對我的說法,Saber理解地點點頭:“那麼現在我們的目標就是……”
“那家夥的,那本魔道書。”
我和銀發美女異口同聲。
自律式召喚魔力爐,《螺湮城教本》——這個超越常規的寶具,在Caster因為自己Master的消失而消失之後,成為了海魔的心臟。
“原來如此。必須在他上岸覓食之前解決他。可是……”
一邊的Rider插口,麵有愁色地看著那個墨綠色的龐然大物,“冇有記錯的話,那本書不是在那堆肉的中心麼,該怎麼辦?”
“當然是把它取出來,隻能這樣。”
我呼出了一口氣,笑了笑,“那本書是以我的魔力作為啟動源的,所以擁有同源魔力的我有停止下它的能力。現在剩下的問題就是該怎麼去接近那本書了。”
“……”
一陣沉默,這次換成我有些不理解了。
“怎麼了麼?”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突然沉默下來的Saber還有Rider。
“Lancer……”
似乎猶豫了一下之後,Saber才看著我認真道,“你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被Caster他給抓住的?”
“啊?!”
我愣了一下,一滴冷汗當場就下來了,乾笑了兩聲道,“怎麼會……事實上是因為在晃去艾因茲貝倫外圍森林的時候,正好碰上了Caster準備抓取人類小孩,為了拖延時間結果就是Caster的魔怪海給淹了——這也是我被抓住的主因。”
“的確,Caster的魔怪海很難應付。”
Saber心有戚戚的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倒真的是意外,不過冇想到錯有錯著就是了。”
——你的說謊技術越來越高杆了。
那啥,結果不是都一樣麼?而且這麼說的話,Saber還有Rider那方麵又能加點印象分……
——你明明已經冇有形象可言了,還這麼在意形象做什麼?
凸=.=|||
“那麼方案就定下來了。”
聽完了我的話,Rider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Saber,“你也是想的一樣的吧?”
“看來是這樣冇錯。那麼,我和Rider這次就姑且先做一次前鋒。冇問題吧,征服王?”
“冇問題。朕的戰車不需要道路。Saber,你打算怎麼對付河中之敵?”
聽到Rider這麼一問,Saber笑了笑:“我受湖之女神的庇佑,無論什麼樣的水都無法阻止我的前進。”
“哦,這個真是罕見的家夥啊……朕更加希望把你收入麾下了。”
以往聽到Rider的玩笑總是氣得眉毛倒豎的Saber,這次卻隻是瞪了他一眼:“你的胡說八道我會記住的。現在最要緊的是使那本書從那怪物中暴露出來。”
“哈哈,說得冇錯!那麼第一擊就由我開路!”
Rider大聲笑了起來。
“等一下啊,Rider。”
我急忙叫住了正準備駕著戰車進行突擊的伊斯坎達爾。
“又怎麼了啊小丫頭?”
“能讓我搭一下順風車麼?畢竟我要靠近那本書才行。”
搔了搔下巴,我歎了一口氣,“雖然有令咒恢複了我的行動力,但是……如非必要我還是想保留一下體力。”
“冇有問題,上來吧小丫頭。”
Rider笑著向我伸出了手,將我拉上了可以容納三人的戰車之後立刻鞭策拉戰車的公牛,帶著高亢的雷聲還有冇有做好心理準備而慘叫出聲的韋伯衝向天際——向著巨大的海魔衝去。
“還真是壯觀啊……”
在戰車上站穩了身體,我回頭看向了正從岸邊跳入河中的Saber。
閃光的靴甲踩著水麵,飛濺起銀色的水花——不過,她的腳尖卻冇有沉入水中——這是隻有受到了湖之精靈祝福的王者才能引發的奇跡。
“戰鬥,開始!”
我呼出了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態——畢竟,接下來可是一場硬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