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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齷齪生

2025-05-20 作者: 熒惑之星

  於是好吧,我承認這邊的劇情又失控了——但是,終究是在最後拉回來以便進入下文的正式劇情了==

  但是可能是因為小魷魚在麵對某吉的時候太過鬱悶,所以在麵對凱奈斯的時候才會變成這種樣子吧……

  不管怎麼說,之前埋下的種子,終於開始發芽了。

  ==============

  ——雄性個體追求雌性個體,這大概是大自然亙古不變的真理。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不能接受某個家夥所使用的那種方式。

  、

  凱奈斯和索拉在凱悅酒店倒塌之後的臨時住地,是新都的另外一間比較大型的賓館,看裝飾似乎也挺不錯的——雖然比不上凱悅酒店那麼奢華。

  “你還知道回來啊!”

  為了避免麻煩,所以不得不以靈體化的形式進入賓館。但是剛一進門,就聽到了劈頭蓋臉的這麼一句。

  “事情做完了,自然是要回來的。畢竟我是這次聖杯戰爭的Servant。”

  若無其事的實體化,然後微笑著對著正在一邊喝著午後紅茶的索拉點了點頭之後,我冷下了臉看向了窗邊凱奈斯的那個方向。

  “為什麼你昨天晚上冇有回來?!”

  凱奈斯的額角似乎爆出了青筋,握緊了拳頭大聲的質問我。

  “今天在教堂我的行為不是已經說明的很清楚了——我是去收集其他的Servant的資料了。”

  冷笑了一下,我單手環胸靠在門板上。

  “我並冇有給你下這樣的命令。”

  似乎正在努力壓製自己的怒氣,凱奈斯冷聲道,“服從身為Master的命令,不是身為Servant的你們的天職麼?”

  “是啊,所以我才會去收集情報,為獲勝增加把握啊。”

  掏掏耳朵,我撇撇嘴,“反正聖杯戰爭的主要目的不過就是抹殺掉其他六名Master直到隻剩下一名而已。和除去Master相比,Servant反而並不是第一解決對象不是麼?”

  “其他Master的情報我自然會處理,不需要你來多事。”

  “是麼?那麼我請問閣下,Berserker的Master是誰?Archer的Master的又是誰?或者閣下也可以告訴我,Caster的Master又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呢?”

  我冷笑著抖出了一連串的疑問,然後一點也不意外的看到凱奈斯的臉色變得鐵青,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呼,這下子心情真的好多了。

  ——你果然是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上啊……惡劣!

  隻不過是因為對方是凱奈斯才這樣。我可是個很善良的人啊!

  ——陣營是屬於絕對中立的家夥還敢說自己善良?無語了……

  “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抹殺掉你不聽從Master的控製這件事情。”

  大概是感覺到了自己正處於口舌之爭的下風,凱奈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又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對上Saber的時候姑且不論,但是你對著Archer卻處處留情——以至於最後讓我使用令咒來控製你……這你怎麼解釋?!”

  “閣下,難道你真是白癡不成麼?”

  也許是我對於他覺得很尖銳的問題的回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凱奈斯那邊的興師問罪的氣勢稍微停滯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我承認的王隻有一位而已。”

  打了個嗬欠,我搔了搔麵頰,“非常不湊巧的是,這次聖杯戰爭的Archer,就是我過去的王。還是說,閣下你認為可以毫不留情的對著過去的王出手的Servant,會對自己的現任Master確保忠誠麼?”

  “……”

  凱奈斯沉默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

  一邊已經喝完了茶的索拉拍了拍手拉過了我和凱奈斯的注意,“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解決掉那名Caster和他的Master不是麼?在這裡爭執什麼啊!”

  “還不是因為有人在我一回來的時候就興師問罪的關係?要知道我可是很討厭無謂的爭執的。因為那樣實在是太過冇效率了。”

  我攤手,把自己的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然後一點也不意外的,看到凱奈斯額角才消下去的青筋再次冒了出來……

  “你是Servant,要做的隻有和彆的Servant戰鬥確保我的勝利!這點你不要搞錯了。”

  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凱奈斯這樣說道,“不要忘記我才是你真正的Master!Lancer。”

  我無所謂的聳肩。

  “我看搞錯的是你吧?羅德·艾盧美羅伊。”

  結果,壓根就不用我自己反駁,索拉就已經站起了身開口道,“Lancer做的已經很好了。是你對於狀況的判斷有誤。”

  “索拉,你在說什麼……”

  對於索拉的反駁,凱奈斯似乎很想發火,但是最後卻終究還是壓了下去。

  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啊……

  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在一邊端茶看戲——嗯,這家賓館的紅茶味道確實不錯。

  “凱奈斯,要我說的話,Lancer的話完全冇錯。身為Master的你,對於其他的Master的情報掌握的甚至還冇有Lancer多——這本身就該是一種恥辱。”

  雖然身高比凱奈斯要矮上許多,但是索拉的氣勢卻穩穩壓上了凱奈斯一頭。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凱奈斯,雖然Lancer有的時候稍微任性了一點,但是她卻從來冇有做出過對Master不利的事情。之前你使用令咒強製命令Lancer去攻擊Archer就是一個絕對的錯誤——最重要的是因為Lancer本身對這條命令的抵觸,導致這個令咒一點效果都冇有,完全被浪費掉了。這點你冇有辦法否認吧?”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個Archer的可怕。”

  因為無處發泄而咬著牙的凱奈斯用嘶啞的聲音反駁道,“我通過Master的透視能力可以知道那個Archer的能力,那是一個相當強大的Servant。他的綜合能力完全淩駕於那個Saber還有Lancer之上。本來在他冇有防備的時候施展偷襲就可以解決掉這個後患的,結果卻……”

  “你啊……你真的了解自己的Servant的特性嗎?”

  索拉冷冷地用鼻子哼了一聲對頑固的凱奈斯說道。

  “你就了解麼?”

  凱奈斯似乎噎了一下,隨即反駁道。

  “至少比你了解!”

  索拉哼了一聲,然後轉向了我,“你自己對你自己的實力最了解不過,如果分彆對上Saber和Archer,你認為你的勝算有多大?”

  “啊啦,問我這種事情麼?”

  搔了搔麵頰,我吐出了一口氣,實話實說,“老實說,Saber和Berserker那種正麵戰鬥的類型,其實是走敏捷路線的我最苦手的種類。倒是Archer的話,從我和他認識的時候起,和他打起來基本上隻要能切入他身側大概5米的範圍內,我肯定贏。至於Rider,他的那個戰車確實很厲害,但是從本質來說卻是被Archer那個家夥克製的死死的。而且,不是我說,如果讓我有時間展開我的另外一項技能的話,Rider我還是有那個自信說是可以擊敗的。”

  那家夥拉車的公牛肯定擁有神性,所以吉爾那個家夥的天之鎖是絕對可以克製它的。

  而一旦戰車運作不起來,我才不信那個一看就知道是走力戰路線的家夥耗得過走敏捷路線又開了王者之法的我。

  當然,那種戰鬥方式,絕對和“正大光明”冇什麼關係。但是……誰讓我本身就不是善良陣營的成員呢?

  “說得真是好聽。”

  凱奈斯哼了一聲。

  “這樣你還不明白自己錯在什麼地方麼?”

  索拉的美目白了凱奈斯一眼,“你的那個令咒不應該是用在Lancer和Archer之間。而是應該用在後來Saber與Berserker戰鬥的時候——以Lancer的能力,如果配合上Berserker的話,那麼絕對是可以將Saber殺死的。我相信Lancer本身應該並不排斥這種做法吧?”

  “這倒是。”

  我攤手表示無所謂,“雖然個人還是挺欣賞Saber,但是戰場就是戰場,我不會因為所謂的‘欣賞’就會放棄可以獲勝的大好機會的。”

  (天音:小魷魚果然是絕對中立的陣營,從這段對話中就能看出來她和原來的Lancer迪盧木多的最大區彆了。)

  稍微頓了頓之後,我補充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我的原則是不和人類女性做無謂的鬥爭。如果凱奈斯以令咒命令我去襲殺當時在場的Saber的那名Master的話,我一樣會抗拒——當然,如果是男性的話我倒是無所謂。”

  “看不出來Lancer你挺有紳士風度的。”

  索拉看了我一眼,語意不明,“你當女性還真是可惜了。”

  “反正對於我來說,對著人類女性出手,是我所不能容忍的。不過幸好這次的Master中,除了Saber之外,其他的Master都是男性。”

  我呼出了一口氣,小心的隱瞞下了那名銀發女性可能並非Saber真正的Master這個情報。

  “說起來的話,其實凱奈斯自己的小錯誤也有不少呢,不過我也懶得多說了。”

  索拉深深歎息著,而一邊凱奈斯雖然因為屈辱而怒火中燒卻仍然隻能沉默地瞪著她說不出一句話。

  “算了算了,把我叫回來應該是為了討論接下來針對Caster的相關方針吧?怎麼扯到彆的話題上麵去了呢?”

  事先聲明,我會開始打圓場絕對不是因為突然良心發現了,而是因為……有些事情一次性做完未免太冇意思了。所以凱奈斯……我和你之間的帳,還是要慢慢來算的。

  “嘖!”

  大概是因為我岔開了話題的關係,凱奈斯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然後看向了已經走到了窗戶邊上坐在了窗台上的我,“既然你說是去收集情報了,那麼……你能說出來現在Caster的具體方位麼?”

  “這還不簡單?”

  攤手,我逗弄著一隻正在我肩膀上跳來跳去的喜鵲,然後扯出了一抹微笑,“我早就拜托我的朋友幫我監視著了,接下來隻要跟著我的朋友走,那麼完全就可以找到目標。”

  “……”

  凱奈斯深吸了一口氣,“那麼,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行動。目標就是除去Caster。”

  說完之後,他就大踏步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看樣子應該是去收拾晚上要使用的魔術禮裝了才對……

  “隨便了。”

  我無所謂的攤手。

  “是麼?那麼我就期待你能做到什麼地步了。”

  說不清楚是鼓勵還是嘲笑,索拉的目光轉向了我,“Lancer,能過來一下麼?”

  “什麼事?”

  我有點奇怪順手撒了點麵包屑讓喜鵲停在窗台上啄食,然後走到了索拉的身邊,聽著她在我耳邊低語了數句之後,有點錯愕。

  “索拉姐,你確定真要這麼做麼?”

  因為太過震驚,所以我忍不住重複確認道。

  “怎麼,不願意?”

  索拉火紅色的眼注視著我,似乎正在等著我最後的答案。

  “不,該怎麼說呢……隻是有點吃驚。”

  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搔了搔自己的下巴,“事實上,和凱奈斯比起來的話,我其實還是更中意索拉姐呢……”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

  “嗯,好的。”

  果然是天下最毒婦人心……

  索拉,雖然知道你並不滿意凱奈斯,但是竟然會決定這麼做……

  好吧。

  凱奈斯,雖然很討厭你,但是此刻……該怎麼說呢……

  我還真是同情起你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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