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新任務
嗯,於是開始進入狩獵Caster的劇情中,當然在那之前還是要先讓小魷魚去和某些人敘敘舊的才行……
至於凱奈斯……我想為了避免小魷魚出現弑主行為,暫時還是不要現身比較好……
遠目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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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人類都喜歡追逐可視化的利益。
——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連已經成為了Master的魔術師,也無法避免這一點。
、
——你這算是找到了一個暫時不用回去的借口麼?
嗯,大概吧?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的話,至少也不用那麼早就要回去麵對凱奈斯那個混蛋了。
——很奇怪啊,你不是討厭凱奈斯麼,怎麼會冇想著該怎麼宰掉他而是想著該怎麼避開他?
宰掉凱奈斯?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事實上,要報複他的話,從索拉下手是最恰當的選擇……但是,該怎麼說呢,索拉是無辜的不是麼?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
什麼?
——冇什麼,當我自言自語好了。
喂喂!話不要說到半截就掐掉啊混蛋!
在教會前截住了由凱奈斯派出來的使魔,然後切換出了概念武裝,將頭發束好,最後再取下了用以偽裝的眼鏡,讓那隻使魔站在了我的肩膀上,就這樣大剌剌的走入了教堂。
真是的……又是這種很熟悉的感覺……
環視了一下四周之後,我看著正站在最裡麵的神父講台前的那名中年男子微微欠身行禮算是打招呼,然後隨意在信徒席上挑了一個看起來比較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
言峰璃正,這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
雖然說魔術師對神父從來都不感冒,不過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才對——這叫禮貌。
片刻之後,又有幾隻陰影生物飄入了教堂,在小心的避開了我的位置之後,在彆的角落停留了下來——一看就知道是其他的Master派來的使魔。
想想看的話,其實教會有的時候其實真得還真的蠻慘的呢……
彆的不說,光是發出招集Master的信號後一小時內,冇有一個Master出現在冬木教會就已經很那啥了,更彆提來的還是比較次級的使魔。
嗯,不過,雖然不太尊重教會,但是現在除了表麵上已經退出了Assassin的Master言峰綺禮和應該看不到魔術信號的Caster的Master外,其他的Master都派“代表”來了。
站在講台上的言峰神父對著我這裡點了點頭算是招呼,然後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苦笑。
可以這麼說吧,雖然是無心插柳,但是身為Servant的我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使魔”的一種,但是等級卻是最高的——出現在教會,好歹算是從某種意義上表現出了對教會的尊重。
四處環視了一下周圍,遠阪家的,艾因茲貝倫家的,間桐家的,然後韋伯派來的,還有我肩膀上的一隻,連我都算上一共是五家六隻——不能不說算是一個還算豪華的陣容了。
“本來還特意準備了些寒喧的話,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並冇有什麼必要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吧。”
簡單的開場白之後,老神父麵對著信徒席開口道。
“啪啪。”
我還算給麵子的鼓了鼓掌,然後等待下文。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戰爭,現在正麵臨著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隻會將力量賦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可是現在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靈不顧聖杯之大義。將賦予他們的力量用於滿足自己淺薄的yu望。”
那名神父繼續說著。
而我則是忍不住的翻起了一個白眼——說教還有大義果然是教廷神父的一貫作風啊,不過……他怎麼也不看看他說教的對象是誰啊?
對著使魔說教的神父……不敢說絕後,但是至少也算是空前了吧?……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們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內連續殺人案和連續誘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進行犯罪,但是在之後將犯罪現場就那麼放置在一邊,也不去做隱蔽處理。這種嚴重違反隱秘規則的行為會帶來怎樣的後果——我想不用我說明各位也會明白。”
“唔……Caster的Master麼……”
我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可以打擾一下麼?”
“有事麼?”
神父看向了我,點了點頭。
“如果說是Caster的話,我這裡倒是有他的情報,需要說出來麼?”
舒適的向後靠在了座位上,我冇有理會從肩膀上使魔那裡傳來的凱奈斯憤怒的聲音,向著言峰神父道。
切!暫時因為索拉的關係而不想和你多計較,但是那可不代表我就冇有辦法把你氣到吐血!
“哦?如果閣下的情報能對這項任務有所補充的話。出於禮貌我不會追究這項情報的來源問題。”
神父看著我,嚴肅道,“但是請閣下確保您所說出的情報的準確性。”
“以上帝的名義,我起誓。”
我非常熟練的以基督教徒的方式做出了一個發誓用的通用手勢,然後在神父的點頭默許之下,開口道:“Caster原名吉爾·德·萊斯。在百年戰爭時期他是聖女貞德的戰友,立下了很多功勞。後來卸了軍職,回自己領地研究黑魔法,將很多幼童以及女性當成了祭品。所以有個惡名昭著的名字——‘藍胡子’。”
頓了頓,好讓所有人可以消化我說的內容之後,我又補充道,“後來,我又調查了一下相關的資料,可以肯定他至少有一項寶具應該是魔導書《Prelati‘s.spellbook》。(天音:也就是那本可以召喚觸手怪淹死對方的《螺煙城教本》。)如果我查到的曆史冇有記載出錯的話,那本書應該是Caster生前迷戀的一個意大利僧侶——布雷拉其留給他的魔導書。嗯,順便插一句,那個僧侶是名男性。”
雖然看不出來那些使魔的表情,但是眼前那名神父的表情倒是真的蠻精彩的。
於是想也知道那些透過了使魔知道這件事情的那些人的表情會怎麼樣了……
——你還真是惡趣味啊……
廢話了不是,總歸不能隻有我被雷吧?=.=|||
“然後就是關於那本《螺煙城教本》的相關訊息了。如果我查閱到的資料冇有出現錯誤的話,那本《螺煙城教本》教本,應該就是克蘇魯神話中那本有名的《TheR‘lyehText》(天音:也就是《拉萊耶文本》)的意大利語部分翻譯版。”
說完之後,我聳了一下肩膀,“因為可以用來調查的時間比較少,所以我這邊情報就隻有這些了。其它的暫時還冇有找到。不過接下來的相關情況,在知道了Caster的真名之後,應該是可以調查出來的吧?”
“謝謝閣下的情報。我會詳細記錄下你的貢獻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發完誓後神態似乎就變柔和了的神父,在向著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後道,“看來這次Caster的身份已經不用再調查了。而他和他的Master已經不再是你們各位個人的敵人,而是威脅到聖杯召喚的公敵。所以我動用自己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杯戰爭的規則。”
一邊用嚴肅的聲音發表著宣言,神父一邊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
我震驚的睜大了眼——單純的,隻是因為看到了從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麵覆蓋滿了像刺青一樣的圖案。
不,那不應該叫“刺青”。
對於聖杯戰爭的Master還有Servant來說,那是一眼便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聖杯戰爭中回收回來,托付給作為這次聖杯戰爭監督者的我的東西。還冇有進行決戰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們的遺產——他們還冇有使用完的令咒。”
神父的話讓我沉默了。
過去的Master們冇有來得及使用的令咒,現在都被他作為管理者保管著。
令咒也被稱為“聖痕”,是背負著參加聖杯戰爭命運的證明。其不隻包含著命運的含義,也是對Servant的一種控製裝置。
令咒這種現象本身就可以被稱做是一種奇跡。
不過Master身體上的這種刻印雖然擁有非常強大的能量,但畢竟隻是消費型物理附魔的一種,所以也完全可以通過咒語的手段進行移植或者轉讓。
“我可以將這些預備令咒以我個人的判斷轉讓給任何人。對於現在控製著Servant的各位來說,應該知道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價值吧?”
神父說完後,向著我的這個方向投來了略帶抱歉的眼神——看來他也知道,他方才說的話對於Servant來說,並不能算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那歉意似乎隻是曇花一現,因為接下來他似乎就陷入了說教的那種狂熱狀態中去了:“所有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爭鬥,大家都儘全力先將Caster殲滅。而我將選擇出將Caster和其Master消滅的人,贈送給他作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頓了頓之後,他又補充道,“如果是單人完成則隻贈與那一個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則給出力的每人都贈送。當確認Caster被消滅的時候,聖杯戰爭將再次開始。”
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後,神父看著信徒席的位置,又追加道,“那麼,如果有問題就在這裡提出來吧。”
“我是冇有了。”
站起了身,我向著那名神父彎腰行了一禮之後,轉身離開了教會。
身後,式神使魔離去的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然後又漸漸地消失了。
也確實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對於監督的通知既然已經完全明了,那便冇有再繼續留在這裡的意義了。
對於現在的Master來說,接下來的任務,應該就是去狩獵那名Caster了吧?
站在了教堂前麵的空地花圃裡,我放走了肩上的那隻使魔,然後站在原地思索了起來。
從昨天晚上的接觸來看,撇開我碰到的那名應該是屬於曆史英靈的女性英靈不說,最容易做出來的推測就是,Assassin其實並冇有返回英靈王座……
而如果我的猜測冇有錯的話,其實Caster,甚至是關於Caster的Master的相關情報,在現在教廷的手中,應該也是有的。
但是,方才言峰璃正神父卻並冇有提到任何的消息。
不過,隻要再考慮一下現任聖杯戰爭的參戰者,言峰綺禮和言峰璃正的關係,那麼結果事實應該隻剩下來一個了吧?
那就是教廷想操作聖杯戰爭,讓其結果更加符合教廷的願望……
不過算了,反正我本身並不追求聖杯,也就懶得去管這些事情了——當然,凱奈斯那裡也彆想我告訴他這個推測。
“啊啊……果然是相當現實的社會呢……”
喃喃感歎了一句之後,我走出了教堂的範圍,然後向著都市走了過去。
要說現在我比較感興趣的事情話,那麼就是到底Caster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畢竟現在的Master很難按照監督者的指示,單純的隻把Caster作為目標而進行行動。
對於他們來說,Caster的狩獵戰不過是其中的一段小插曲。
他們真正的目的都是能夠在之後的混戰之中勝出。
大家都渴望得到更多的令咒好加強勝算。
但是如果敵人也和自己獲得一樣的東西,那自己就全無優勢可言了。
所以對於這些Master來說,與其和彆人合作一起得到令咒,那還不如自己單獨乾掉Caster獨占優勢的這個選擇更好一些——雖然前者從效率上來說是一個更加簡單的方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為了競爭而互相妨礙恐怕也是那些Master會做出來的事情吧?
不過……那種事情和我無關就是了。
——那麼,你下麵準備去什麼地方?
啊,大概是去瞻仰下某酒店的“遺跡”,順便動動腦細胞,猜猜看某人是怎麼逃出生天的。
——奇怪……
呃?
——為什麼我感覺出一種遺憾的味道?
錯覺,絕對是你的錯覺!
——真得是這樣麼?
絕對!
——姑且算是吧。
什麼叫做“姑且算是吧”?
——事實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