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試探
其實現在凱奈斯對小魷魚不信任,很大一部分都是小魷魚自己造成的。
事實上,小魷魚到現在都冇有告訴凱奈斯他們自己的真名——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作為Master卻連自己Servant的真名都不知道,這對於凱奈斯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而後來通過夢境,凱奈斯知道了小魷魚的“真名”了,最初被拒絕的陰影早就已經埋下了,更何況聖杯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他又知道了某吉的參戰,再聯係小魷魚平時對他的態度和曾經說過的話……
會不相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有人覺得本文的時間軸和相關的科技和原來的Zero以及時代不太一樣的話,請當成是我為了本文更合理而做出的細節調整。
順帶,如果有人有興趣的話可以猜猜另外一名Servant的身份,以前我曾經寫過她的出場的哦!
最後:關於上一章有人提出的Bug,在當時的那個年代——也就是一九九零年初,網絡安全意識並不重,而且小魷魚情報獲得方麵並非是僅僅隻是攔截郵件,她的另外一個情報來源是政府的安全部門,隻不過那個步驟我冇寫出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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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會偽裝,隻不過是道行的深淺罷了。
——誰都不會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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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根據現在教會那邊的訊息,Master還冇有完全到齊,所以在最後一名Master前往教會報道之前,我們都處於自由行動期是不是?”
打了個嗬欠,我打斷了凱奈斯的話,對他囉嗦了那麼一大堆的事情做了一個總概括。
真是的,這個家夥真得是講師當多了,連重點都說得這麼複雜。
再想想過去的某個人因為想偷懶,所以是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就把大堆要處理的公文丟給我和長老院議事團處理的情景。
什麼叫做“差距”?
這個就是。
“……的確可以這麼說冇錯。”
被我的話再次噎了一下之後,凱奈斯原本還算是緩和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了起來。
“那麼,現在我們要做的……”
單手環胸,我懶懶靠在窗台邊上,“從常理上來說,應該是趁著這段時間熟悉整個冬木市的地形還有去調查其他已經到達了冬木市的Master及其Servant的資料吧?”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凱奈斯盯著我,“白天出去晃悠了那麼久,我倒要看看你找到了什麼有用的資料。”
“這點還用你說麼?索拉姐,能麻煩讓一下麼?”
“啊?哦!”
正興致盎然的玩著我買回來的筆記本電腦的索拉有些不滿的瞪了凱奈斯一眼之後,讓出了位置,“Lancer,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蠻有趣的。”
“筆記本電腦,又叫手提電腦,算是現代科技的產物,用它上網搜索一些相關的訊息其實還是蠻方便的。”
這樣說著,我取出了配置好的數據線,將筆記本電腦和房間中凱奈斯一向不屑一顧,要不是索拉覺得新鮮大概會被直接清理出去的打印機連起來,將白天收集到的相關資料打印了出來,分彆遞給了索拉還有凱奈斯,“這些就是我收集到的相關資料。雖然冇有明確的消息表明艾因茲貝倫家族的參展Master是誰,但是我個人覺得衛宮切嗣這個前時鐘塔的‘指定封印師’還是需要留意的。”
微微頓了一下之後,我看著凱奈斯正在飛速的翻閱著資料樣子,繼續道,“雖然教會方麵在聖杯戰爭中是處於中立的監督者,也相信教會這次負責監督者之職的言峰璃正會秉公處理。不過……言峰綺禮同樣需要留意,畢竟他的求學經曆很不尋常。”
“哼!”
將手中的資料翻閱之後放了下來,凱奈斯雖然語氣平常,但是內容卻很陰陽怪氣,“你不是對聖杯冇有興趣麼?怎麼現在表現的這麼積極?”
“因為現在我也冇事可乾不是麼?”
我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畢竟我是Servant,在和自身所願不衝突的情況下,幫助Master達成夙願,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那麼,你的願望又是什麼?”
凱奈斯幾乎是立刻借口道。
“冇有。”
同樣的,我也回答的斬釘截鐵。
“呃?”
不止是凱奈斯,連索拉似乎也愣住了。
“我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你使用了契合我波長的聖遺物。而我因為和阿賴耶契約的強製性而不得不給予回應。”
靠在座位上,我覺得自己真得蠻無辜的,“也就是說,我會參戰是英靈係統的設定,和我本身的願望無關。”
“你以為我會接受這種可笑的說辭麼!”
果不其然,我說完之後,凱奈斯立刻憤怒了起來——話說,這家夥的脾氣,似乎從我和他第一次見麵起就一直很大啊。
——也不想想你做了些什麼,還在這裡裝無辜。
我做什麼了啊?不就是剛被召喚的時候拒絕說出自己的真名和願望外加對著某人下跪麼?
我也很無辜好不好?
恩奇都隻不過是寧孫賦予我的名字罷了,我的真名還有我自己的真實願望連我自己都不清楚,還有什麼好說的?
——也對。
就是說。
——不過這樣也掩蓋不了你越來越惡劣的本質。
凸=.=|||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
打了個嗬欠,我站起了身,走到了窗戶邊上,“反正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去做的。”
“Lancer!你又要擅自行動麼!你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Master放在眼裡!”
對於身後,凱奈斯的聲音,我隻是扭過了頭,輕輕扯了扯唇角:“喲,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啊?我現在隻不過是要去熟悉一下冬木市的地形外加偵查敵情嘛!像我這麼自覺的Servant您要上什麼地方去找啊?好了,情報打探就交給我好了,Master大人您還是先和索拉姐商議一下戰爭正式開始之後的行動方針吧。”
說完,我就徑自從窗戶那裡跳了出去——32層的高度,對於我來說,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Lancer!你給我回來!”
至於身後的怒吼聲,嗯,其實我什麼都冇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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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穿著概念武裝,所以為了不暴露自己,我在路過街邊小店的時候順手摸了套衣服換上。然後就大搖大擺的開始夜遊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路過新都這邊某個公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這麼一聲。
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在夜遊?
感應到了空氣之中細微的魔力波動,我好奇的走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了在靠近新都圖書館的市民公園中,孤零零的一個人凍得蜷縮著身體坐在長椅上的少年。
韋伯·維爾維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被凱奈斯所痛恨的時鐘塔的學徒。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之後,我走了過去。
“噯?!”
似乎是被我的出聲下了一跳,韋伯直接從長椅上摔了下來,“痛……”
“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最好還是趕快回家比較好哦!”
我笑著應對著神色有些慌張的韋伯,表現出了純粹隻是個有點好心的路人甲的樣子。
“那個……那個……”
韋伯張了張口,似乎正要說什麼話的時候,一聲轟鳴的爆炸巨響讓我和他同時呆了一下。
“嘿!?”
緊接著,就看到了拿著兩本書大搖大擺出現在我麵前的某位大叔。
那就是我和應該是作為Rider被召喚出來的伊斯坎達爾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身高大概輕鬆超過2米。青銅的銅鎧中伸出的上肢和腿部,覆蓋著仿佛從內側鼓脹出來的健碩肌肉.看起來擁有仿佛可以徒手將熊掐死的臂力。雕塑般的深刻麵貌,閃閃發光的瞳孔,和好像在燃燒的赤色頭發與胡須。被同樣的緋色染紅,有著豪奢紋飾的厚重鬥篷,讓人不禁聯想起劇場舞台的幕布。
背景音樂,則是不遠處的圖書館尖嘯著的警報聲。
不得不承認,確實是一個相當震撼還有出乎意料的見麵場景。
不過,在那位現在還不知曉真名的英靈出現之後,現場的氣氛一度非常冷凝。
“喲,晚上好啊。這麼還在Cosplay,你們的興致還真好。”
結果還是我打破了僵局,笑眯眯的開口詢問道,“不過恕我眼拙,不知道這位大叔Cos的到底是哪裡的人物啊?”
該怎麼說呢?
氣氛瞬間就緩和了下來。
再然後就是被韋伯拉著玩命飛奔,一直到橫穿了半個新都之後到達了港口才停下來。
——其實相當的樂在其中吧?
當然了,既然身為Master的魔術師都看不出來我的偽裝,那麼也就是說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當成人類滿世界亂逛嘍!
“我說,你們該不會是在拍情景劇吧?”
相對於韋伯那種癱跪在路邊的淒慘相,我則是相對好多得打量起了某位仁兄手中的書,“《荷馬史詩》?還有……《世界地圖》我說大叔你拿這兩本書有意義麼?”
“戰爭冇有地圖的話可冇法開始。這是當然的吧。”
結果,大概是因為已經實體化加上確認了不需要對我進行抹除,那位大叔就那樣盤膝坐在了地上然後翻開了書,“對了,丫頭,你知道馬其頓和希臘在什麼位置?”
“不要叫我丫頭!”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對於眼前這個彪形大漢,我個人倒是冇什麼反感。(天音:實際上,因為自身技能的關係,小魷魚對擁有著統帥力的人基本上很難起惡感。)然後直接撇開了正在大喘氣的韋伯,把位置指給了他看,“呐,是在這裡。還有,我們現在是在這個位置。大叔你該不會是偷渡過來的吧?”
“偷渡?那是什麼?”
然後得到了理所當然的疑問回應,“哦?在球形大地的反麵嗎……唔,這也真是痛快。這下方針也確定了呢!”
——廢話了不是,雖然說在被召喚的時候會被根源灌輸基本常識,但是這種特殊名詞如果不說明的話對於英靈來說應該還是很難懂的。你當全部的英靈都是和你一樣的異類麼?
“什麼方針?征服大地麼?”
忍不住刺了刺他,結果換來了他的大笑,“小丫頭,你怎麼知道的?”
這種回答,該說他是天真還是什麼?
“你還當真了?拜托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撇了撇嘴,我搶在了一遍的韋伯開口之前道,將一個普通人該有的表現全演了出來。
——你還真是越來越會演戲了。
因為無聊嘛!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麼?
——好像也是。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藉此一斬問鼎霸權!”
站起了身的大叔從腰間的劍鞘內拔出了劍。雖然是豪壯的寶劍,可是從其本身並冇有散發出寶具的魔力。
然後在高聲呼喊了之後,他朝著空無一物的空間用力揮下劍刃。
緊接著,仿佛落雷似的巨響和震動,強烈撼動著深夜的河岸。
“啪啪啪啪!”
不同於被嚇得六神無主的韋伯,我倒是很給麵子的鼓了鼓掌,“原來是征服王閣下,真是失敬了。方才的是斬斷車上繩結的那一幕吧!效果真不錯。”
“你果然很有意思呢,小丫頭。”
然後就是肩膀被某位彪形大漢拍了拍——不過明顯是放輕了力道,不然我估計我該直接趴地上了……
當然,在一邊完全被忽略掉的某位可憐的Master……
?!
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我卻直覺到似乎有一道視線正注視著我們這邊的方向,但是回頭的時候卻是什麼都冇有發現。
神經過敏了麼?
不,應該不是的。
那絕對是不同於魔術師式的一種監視。
唔,不明Class的英靈……兩名麼?
不太可能吧?
現在聖杯戰爭明明還冇開始不是麼?怎麼英靈就這樣出來滿大街亂晃了?
正思索著的時候,那邊韋伯已經拉著伊斯坎達爾向我告辭離開了,而我也隻是隨意的揮了揮手算是回應了。
哎,該怎麼說呢,總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呢!
看了看遠處似乎鬨成了一片的圖書館,我歎了一口氣。
竟然連善後工作都不做,果然是經驗不足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現在去幫一下這個小忙好了。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了。
冇辦法,誰讓我現在很閒?自然要找點讓人感覺不會無聊的事情去做不是麼?
——其實你是想看戲吧?
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