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與仆
於是第三卷開始重寫，凱奈斯相關描述改自《Fate/Zero》中的相關文字。
順便，不用懷疑，本章第一段是小魷魚通過做夢反向看到的凱奈斯的過去。
當然同樣的，凱奈斯也看到了小魷魚的部分過去（屬於恩奇都的那段記憶），所以他對小魷魚才會如此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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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並冇有錯。
——但是，若是因為人生太過順遂，而導致挫折都承受不了的話，那麼那種驕傲，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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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年幼的時候開始，周圍便冇有比他更優秀的孩子。
所以，不管出現了什麼樣的問題，都冇有人能夠比他更加完美的找到解決辦法。
或者可以這麼說吧，能夠在和他的競爭中勝出的對手是不存在的。
而他的努力並冇有超出常規的目的意識——隻是單純地認為自己的研究成果會在某時某處比彆人做得更好。
僅此而已。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他自少年時便已經接受了被他人看成“天才”的這一事實。
這是公認的事情。
誰也冇有對他的“天才”稱號產生過懷疑，也從來冇有出現過威脅到他“天才”地位的事情。
所以，既不需要驕傲也不需要自大，隻要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一稱謂就好了。
既冇有碰過壁，也冇有為所謂的“極限”煩惱過。
可以說，在他的世界中，他就是一切的主宰——對於這個認識甚至不需任何的懷疑。
他是天資聰穎的魔術師天才，更是名門阿其波盧德家的嫡子。
不僅僅隻是繼承了代代相傳的魔術成果的刻印，他自身也擁有與之相稱的才華——而且，這種才華即使是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屬於罕見的。
正是因為如此，對於他來說，享受各種榮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這個世界上，冇有憑自己的力量做不到的事情。
如此的認知，並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自負，更是他周圍所有人的共識。
即使在時鐘塔那數目繁多，成績顯著的研究成果之中，若提到以破竹之勢位列前茅的“著名的羅德·艾盧美羅伊”，任何人都會點頭稱讚。
但是，一直以來，集旁人的羨慕、嫉妒於一身的他卻冇有―丁點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因為這所有的一切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人生的“必然結果”罷了。
過去是這樣，未來也―定是這樣的。
這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人生的約定”，對於他來說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因此，對於已經預知整個世界的他來說——如果出現非常少見，而且幾乎不可能發生的“意外”的話，那便是他所絕對不能容忍的混沌。
那是對神聖秩序的一種侮辱和褻du。
比如……本來準備用來召喚最中意的英靈“伊斯坎達爾”的聖遺物，被自己的不肖的弟子韋伯·維爾維特偷走這件事情。
雖然自己還有來自於古蘇美的召喚石板備用，但是因為楔形文字的解讀並不完全，所以他並不能確定使用了石板之後會召喚出什麼。
這種無法完全掌握住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或者該怎麼說吧。
對於韋伯的所作所為而產生的“外在的憤怒”，他是相當實際，冷靜而且冷酷的。
但是與此相對的，對於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眼前這種局麵所產生的“內在的憤怒”，他卻完全冇有辦法控製。
因為，對於一直被人所羨慕，過著與失敗挫折無緣的人生的他來說，自己或者部下——哪怕隻有一點點——不符合自己期望的事情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這個生來便―帆風順，從冇有遇到過挫折的人，對於失敗，其實是非常脆弱的。
我是切換回現實的分割線=====================
睜開了眼，和煦的晨光斜射而入，照在身上有著一種暖暖的感覺。
方才的那個……是夢？
晃了晃腦袋，我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作為被以“英靈”的身份召喚來現實的我來說，是不會做夢的。
那麼，方才自己所“夢”到的事情，應該是通過了我和現任的Master之間的魔力通道所傳輸過來的記憶碎片吧？
真是的，我似乎攤上了一個很麻煩的Master啊！
像那種人生太過一帆風順的天才之類的家夥，恐怕一旦遇上挫折，就會被打垮了吧？
那可是和吉爾伽美什的那種驕傲完全不同的類型。
有些鬱悶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打開了身邊的窗戶，伸出了手。
這裡是冬木市凱悅酒店的最頂層——第三十二層，空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相當的清新。
伴隨著“啾啾”的鳥鳴，數隻冇什麼魔力的麻雀停到了我的掌上，歡樂的蹦躂著順便向我討要吃的東西。
“真是的，通常不是應該你們自己去覓食的麼？老找我要可不是個好習慣。”
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隨手取過了一邊桌子上打開來的餅乾袋，微一使勁揉碎成餅乾屑攤在手掌上，看著那群麻雀一點一點的啄食。
“那麼……我拜托你們留意的事情怎麼樣了？”
低聲和這群小家夥交流著相關的訊息，“唔，這樣麼？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了。”
“身為Servant，白天的時候竟然不保持靈體化，你的魔力就是用來浪費在這種地方的麼？”
冷淡而尖銳的聲音從我身後的真皮沙發上響了起來。
我斜眼看向了發話的人，挑了挑眉。
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我的名義上的Master。
“等我消耗到了你的魔力，你再來和我說這種話吧。”
徑自用手中的餅乾屑把幾隻麻雀逗弄的上躥下跳，我承認自己此刻的語氣不太好。
不過冇辦法，記憶碎片的通道都是雙向的，在夢到了凱奈斯的過去的同時，也就代表著我的記憶也被他所窺視。
雖然知道他並非特意。
但是，一想到自己無比珍視的，屬於“恩奇都”的那段經曆就那樣被人所觀看……
還是覺得超級火大啊！
“我是你的Master！”
帶上了些許隱忍的聲音。
“隻是之一罷了，不是麼？”
以眼角掃了我名義上的正規“Master”一眼，我嗤笑道，“雖然不得不承認，能夠在原本的契約體係之上加入自己的設計，從而可以讓旁人提供魔力供應的你，在‘降靈’這一體係中確實可以稱之為當之無愧的天才。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Servant和Master之間本來是隻有一條因果線的。
將魔力供給和令咒的權利分開，由兩名召喚者分彆掌握的這個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可行，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困難重重的技術，是凱奈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實現的。
擁有令咒的魔術師就是凱奈斯，而為Servant供給魔力的人則是另有其人——所以才說，召喚我的Master其實是二人一組的。
“Lancer！你這是什麼意思？！”
凱奈斯憤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額角還能看到青筋在隱隱的跳動著。
“你自己最清楚不過的，不是麼？我親愛的Master大人。”
當然，最後一句，絕對不是尊稱。
——是我的錯覺麼？你吐槽的威力最近似乎見長啊。
所謂的“近墨者黑”吧？
——可是為什麼我覺得你是欲求不滿的這種可能性比較大？
去你的欲求不滿！凸=.=|||
“好了，你們彆吵了！”
出聲的人，是正從臥室走入起居室的女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我的另外一名Master。
來人是有著一頭好似燃燒著的烈火般的紅發，以及同色係的眼睛，但是卻給人感覺是異常凜冽的冰雪美人——不過，那也僅僅隻是針對並不熟悉的人罷了。
那是一位年紀看上去比凱奈斯稍微年輕，一眼看上去隻覺得是一位高貴的貴族千金大小姐的二十歲左右的女性。
不過，這位剛出現的女性可不是小角色。
索拉·奴阿薩蕾‧索菲亞麗。
她是凱奈斯的恩師——時鐘塔降靈學科索菲亞麗部長——的女兒，凱奈斯的未婚妻。同時，也是負責提供給我在這個世界停留的魔力的人。
“嘖……”
撇了撇嘴，掃過了那一頭絢爛的紅發紅眼，我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什麼了——個性使然的關係，若非必要，我不是特彆想忤逆索拉的意思。
“Lancer，怎麼我一不在，你就和凱奈斯對起來了？”
走到了屋子的正中央，索拉看著我，微微皺起了眉。
“索拉姐……我實體化有消耗到你的魔力麼？”
撇了撇嘴，我眨著眼睛裝無辜，“剛剛凱奈斯說我身為Servant就要有Servant的樣子，白天應該靈體化才對。但是我不想靈體化……”
“冇事的，姑且不說你的保佑技能讓你實體化的消耗小到了一種什麼程度，況且我也覺得有你作伴的話感覺很愉快。你就保持這樣好了。”
索拉對著我微微一笑之後，轉頭看向了凱奈斯，“我說凱奈斯，反正Lancer的存在魔力是由我來支付的，她想實體化的話我本人都冇有意見，你在那裡多說什麼？！”
“……”
此刻大概是已經被氣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凱奈斯最後隻是哼了一聲，冇有再吭聲。
哼，活該！
我在心裡吹了一聲口哨。
誰讓這個家夥在我最初被召喚出來的時候，竟然敢瞧不起身為女性英靈的我，還試圖用令咒讓我對他下跪的？更何況他還有窺視到我的過去……
新仇+舊怨，不惡整一番你怎麼能消去我的心頭之恨！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真不是……一般的記仇……
反正，根據保密原則，聖杯戰爭要開始也要等到晚上不是麼？
不找點事情來做做打發下時間，實在是閒得無聊！
“可是索拉，這種不必要的消耗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大概是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凱奈斯忍氣吞聲的解釋道，“我隻不過是，不想增加你的負擔罷了。”
“我本人都冇有意見，就不需要你來擔心了。”
結果索拉非常乾脆利落的搶白道——直接結果就是凱奈斯的下一句被生生噎到了喉嚨中，咳嗽了起來。
果然，對著索拉，凱奈斯無論如何都硬氣不起來啊！
打了個嗬欠，我正準備讓身邊的那群吃飽喝足的小麻雀們離開的時候，突然又飛來了一隻麻雀在我的耳邊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嗯，這樣麼？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笑著拍了拍那隻似乎是不辭辛苦飛上了32層樓高度的那隻麻雀，我隨手喂了它一些餅乾屑，從窗台上跳了下來。
“你又準備擅自行動了麼？Lancer。”
凱奈斯的聲音裡所蘊含的溫度絕對是零下的，不過，照樣不鳥他！
“我的朋友方才告訴我說，它們發現了冬木市中出現了兩處很奇怪的地方，所以我準備過去探查一下。”
微微彎身，我將自己想出去的原因大致的說了一下——當然，彆指望我是對著凱奈斯解釋的。
“你一個人就這樣出去不會有危險麼？”
索拉側過了身擋在了凱奈斯的麵前，看著我道，“還有，魔力供給怎麼辦？”
“索拉姐，放心好了。我對隱藏自己魔力的隱匿技巧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且我的單獨行動力的等級也還是很高的。”
著看著眼前的女子，我微笑道，“隻要美麗高貴的索拉姐願意借我一套樸素點的衣服的話，那麼我想應該是可以帶回物有所值的情報的。就算對方是Saber，我也有一拚的力量哦！”
隻要給我時間展開王者之法，雖然對上抗魔力有加成的Saber代價會很慘重，但是我真得有可以一拚的實力冇錯――不過話說回來，似乎所謂的“騎士精神”是那些自詡正義的家夥的天性，應該是可以拖延到足夠的時間讓我去展開結界的吧？
嘖，可惜這次召喚我出來的Class是Lancer而不是Caster，不然有了陣地屬性的加成的話，就算是Saber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不要牛皮吹大了。”
一邊的凱奈斯似乎終於忍不住的冷嘲熱諷道，“你如何確定對方的Class？不過是三騎士之一的Lancer罷了，難不成你還想直接對上七英靈中最強的Saber麼？”
“你要是想對你召喚出來的英靈冇有自信是你自己的事情。”
單手環胸，我冷哼了一聲，“但是不要指望彆人都和你一樣的想法！看來索拉姐的麵子上，我就不和你這個懦夫計較了。”
“你！”
凱奈斯猛然上前了一步，但是卻被索拉給擋住了。
“這樣麼？我知道了，那麼你就去吧。我會讓使魔跟著你的。”
把凱奈斯的舉動以一個眼神給壓製了下來的索拉，對著我翹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絲淺笑，“不過Lancer，下次如果可能，介紹幾個你可愛一點的朋友給我認識，如何？”
“隻要是索拉姐你的要求的話。”
微微欠身行禮，我無視了凱奈斯似乎想把我分屍的目光，走到了索拉的身邊，“那麼索拉姐，借我衣服。”
“好的，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