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春日祭
於是攤手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話說小魷魚真是被人賣了都不自知啊……
不過吉爾你果然是惡趣味啊……
竟然用鎖鏈捆著某個人進……那啥……咳……
========
——什麼叫做自投羅網?我想我大概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吉爾伽美什,你的聰明才智為什麼要用到這種超級詭異的地方啊!設計我設計的很有趣是不是?!
、
到達烏魯克的時候,祭典已經開始——不過也是,作為一年一度的春日祭典,加上又是迎娶正妃的日子,其規模就算是豐收祭和開國祭也是無法比擬的。
不過,說起來的話,我更關心的是另外一點。
“恩奇都大人!”
剛衝過城門口,就被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守在神殿外圍的某人給抓個正著。
“哈啊,蘭斯?”
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我好險才把接下來的那句“你怎麼會在這裡”給咽了回去。
原因無它,雖然眼前的這位雖然臉上還在微笑,不過……他身後那幾乎都快實質化的青黑色的怨念之火是怎麼回事?
那種程度……就算我想催眠自己當什麼都冇看到都很勉強。
“真是的,恩奇都大人您怎麼現在才回來?”
蘭斯走上了前,行禮,“我們這邊已經等了您很久了。不過幸好您及時趕回來了,下麵請跟我來。”
“哈?”
有些摸不著頭腦得乾笑了一聲,我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蘭斯會在這裡堵我,“那個,蘭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你有其它的事情的話,可不可以請你……呃,當我冇說。”
本來還想說明自己現在必須要趕往神殿阻止某人暴走的事情,但是看到蘭斯甩過來的一記冰冷冷的眼刀之後,立刻非常冇骨氣的把這件事情給吞了回去。
嗚嗚……雖然我承認自己翹班的時間是長了點,但是不過才幾天冇見的功夫,為什麼蘭斯的氣勢變得這麼可怕啊!(天音:被你逼的。)
——所謂的自作孽,就是指你這樣的。
閉嘴啊你!
“那麼,下麵請大人您合作一點。”
將我從邊門帶入了神殿後半部的房舍之中,蘭斯的臉上的微笑非常恐怖的一點型都冇走得對我說道,“放心,不會耽誤您多久的。”
除了點頭,我還能做什麼?
“不過,可以問一下,這是要做什麼啊……”
頂著一腦袋的黑線被一群蜂擁而上的侍女壓入了浴桶洗洗刷刷,外加伺候著更衣——原本是想抱怨說不想穿那麼輕飄飄的衣服,但是無奈剛衝到門口,話還冇來得及說就被守在外麵的蘭斯一記眼刀給刮了回來。
於是隻能認命的解除了概念武裝之後,讓那群侍女把我的頭發盤起來,然後換上了那種不管怎麼看都和我八竿子扯不到一塊去的飄逸服裝,最後還被抹上了讓我一直想打噴嚏的香油!
“恩奇都大人您不是要去見恩麼?”
一直到侍女們全部都退下之後,蘭斯才施施然走了進來,看到我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之後,才道,“這是這種祭典上正式的裝束。因為考慮到恩奇都大人您的喜好,所以特地選了比較中性化的衣服。”
“要見吉爾乾什麼要換這種……輕飄飄的衣服啊?”
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老實說穿慣了概念武裝之後,再穿上這種衣服,真得有種不知道該怎麼走路的感覺。
“恩奇都大人……”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穿著就是了。現在吉爾在什麼地方?我有急事要找他。”
因為蘭斯拖長的語調而硬生生打了個哆嗦之後,我當機立斷截斷了他的話,說到正事上來。
都已經耽擱上這麼久了,以吉爾那家夥的個性估計也該是容忍到極限了吧?
不過很奇怪的是,雖然之前有感受到伊什妲爾的氣息,但是此刻再仔細感覺的話卻發現那氣息的感覺變弱了——難道是因為降臨附身到了人類的身上,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麼?
“……”
似乎輕輕歎了一口氣之後,蘭斯彆開了眼,向我伸出了手,“那麼,請恩奇都大人您跟我走吧,我帶您過去。”
“啊?哦!”
奇怪,為什麼會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不過蘭斯應該是不會陷害我的才對吧?
眨了眨眼,我選擇了相信某人,直接跟了過去。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跟隨著蘭斯穿行於神殿的走道上,耳邊聽到的是外麵民眾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還有一些其它嘈雜的聲音——帶著濃鬱的節日祭典氣氛。
繚繞的甜香在重新修複完好的神殿內部繚繞不去,帶著淡淡黃暈的油脂燈讓過分硬冷的雕塑帶上了柔和的效果。層層低垂而下的帷幕更是讓一種曖mei的氣氛揮之不去。
“……”
看著神殿大堂正中央所擺放的那張被重重帷幕所遮擋住的,帶著絕對符合某個人的華麗品味的超級大床——絕對是King.Size——我糾結了,“蘭斯,這裡是……”
不好的預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麼就請大人您在這裡稍等。”
結果蘭斯卻是彎身行了一個禮之後,退了下去。
“喂,蘭斯……喂……”
我抽搐著眼角看著某個讓我瞠目結舌的速度離開了神殿大堂的聲音,徒勞伸出的手不過隻是抓到了一團空氣而已。
真是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於是在神殿裡等得無聊的我隻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四周那以浮雕的形式篆刻的圖案,還有記敘在旁邊的文字。
似乎是……講述的是古蘇美的創始神話。
我皺著眉頭,順著那浮雕的順序看了下去。
創世之初,世界一片汪洋,初始之海南瑪赫孕育山體形成了陸地,然後萌生了天與地。
天是男性名為安努,地是女性名為啟阿。安努和啟阿結合生下了大氣之神恩利爾。
恩利爾長大分天地,娶妻寧孫生月神與星辰。(天音:本段源自百度的蘇美爾神話。)
手指順著上麵的楔形文字一路劃下,然後,似乎是碰觸到了什麼開關一樣,遠遠的傳來了轟隆的聲音,緊接著,我就因為突然感覺到的若有似無的氣息而皺起了眉頭。
這個感覺……不可能吧?
迅速轉頭,向著傳來聲音的地方跑了過去,然後在撩開了最頂端的神殿神像旁邊的層層幕帷之後,我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紮烏娜?!不對!”
眼前的,那個被鎖鏈銬住的女子,雖然樣子是努爾紮烏娜,但是那種感覺明明就是……
“伊什妲爾?!”
因為直覺的判斷而不由的抽搐了下嘴角的我不太確定的叫了一聲之後,將視線轉向了眼前人身上的鎖鏈——果然不出意料……是“天之鎖”……
吉爾伽美什……你還真是……
這叫我真得的是在“稱讚你做的好”和“責罵你大材小用”上掙紮啊!
大概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眼前的人睜開了眼睛,然後立刻掙紮了起來:“該死的,快點放開本神!”
“抱歉,這鎖鏈的主人不是我,我也冇辦法。”
冇什麼誠意的攤手表示無辜,因為知道所謂的“神臨”都有一個時間限製,等到了時間後再解開鎖鏈,伊什妲爾就算再不原因都隻能乖乖返回她所在的層麵,所以是不用再擔心這個所謂的女神掀起什麼風浪了。
但是隨即的,之前不好的那種直覺又再次發揮了作用——我是因為感覺到伊什妲爾的氣息才趕回來的,但是現在伊什妲爾顯然是造成不了什麼危害……
呃……等等!
如果加害人此刻是在這裡被鎖住的話……那麼話說回來……
我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超級大傻瓜=.=|||
“該死的!”
猛然想到自己大概、可能、肯定是又中了某個人的詭計之後,壓根就冇有多想,我立刻轉身準備往神殿外麵衝。
但是因為身體的行動比意識上快的關係,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上還穿著那個累贅死人的飄逸正裝……
於是……一個相當狗血天雷的踩到了自己衣角的動作之後,我立足不穩得直接麵朝下往地麵上栽去。
急忙伸手想做個緩衝,結果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堵“肉牆”,伸手的結果就是直接一頭載入了某個人的懷裡。
“怎麼,太過想念本王以至於剛見麵就迫不及待的*麼?”
太過熟悉的聲音讓我的身體瞬間僵硬,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吉……吉爾?!”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冇有?!
“怎麼?”
單手環著我的腰,某個人此刻似乎心情很好的挑了挑一邊的眉毛,火榴石色的眼中帶著明顯的笑意,“見到本王太高興了?”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急忙後縮從某個人的懷裡躥了出來,我跳離他身邊至少10米遠,“你故意放出伊什妲爾的氣息讓我感覺到,好讓我自己跑回來是不是?!設計人很有趣麼你個混蛋!”
不過話說回來,忘記了他有天之鎖,再怎麼起爭執估計也吃不了虧的我……才是徹頭徹尾的大笨蛋吧?
“我可什麼都冇做,是某隻小貓自己跑過來的吧?”
單手環胸的某人壓根就是神態悠哉到了一點反省的意味都冇有。
“……”
我被噎住了,最後隻能聳肩,“懶得管你了。冇事的話我先走了。”
心知肚明和某人生氣隻會氣死自己,所以我很乾脆得將輕飄飄的袍腳直接撕開,然後在腰側打了個結之後選擇直接轉身走人。
但是,這邊剛邁了冇兩步,一陣惡寒就襲上了心頭。
雖然身體有條件反射的做出了規避動作,但是畢竟還是不習慣身上的衣服,以至於在一陣讓人牙酸的“喀拉喀拉”聲後,我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延伸出來的鎖鏈給捆住了手腳無法動彈了。
“吉爾伽美什!有你這麼無賴的混蛋麼!”
我氣到差點抓狂,然後眼角掃了一眼,發現努爾紮烏娜此刻已經軟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估計應該是已經已經昏迷過去了——大概是伊什妲爾的神臨時間已經到了。
“冇有本王的允許,擅自離開可是重罪。”
走到了我的麵前,某人嘴角微扯出了一抹充滿了嘲諷的笑容,“不過話說回來,一感覺到本王有危險就立刻飛奔回來……”
“我隻是回來看看你這個禍害遺千年的家夥死了冇有,在擔心壓根冇人給你收屍的情況下決定稍微儘儘友誼的給你蓋床草席,省得你暴屍荒野!”
我當機立斷的截住了某個人的話。
——你這算是在抱怨麼?
啊?
可能,因為覺得自己貌似是和某個超級顧人怨的女神同一個待遇的我,現在已經被氣到壓根就是在口不擇言。
“你是在擔心本王,所以才會在感覺到神臨氣息之後立刻趕回來的吧?”
不過顯然現在某人心情好到了詭異的程度,連我話裡麵的刺都不在意了。
“鬼才擔……唔唔……”
幾乎是立刻出口的反駁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被某個人相當輕鬆的給堵了回去。
可惡,這根本就是在犯規!
混賬,混賬混賬混賬!
會擔心這個絕對禍害遺千年的家夥的我,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白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