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臨世
於是從第二卷開始,完全推翻了重寫。
更新速度為最快一天一章,然後……歎氣,希望第二卷不要修得再爆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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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召喚,都代表著全新知識的灌輸。
——不過此時此刻,我最想知道的卻是……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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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星雲?
因為恢複了意識而睜開眼,首先看到的就是深邃的廣袤空間,還有正在其中緩慢旋轉著的各色星雲——給人第一眼的感覺,是如此的安靜還有平和。
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疑惑著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奇怪於過往每次被召喚而出的時候,會響在腦海中的屬於阿賴耶的任務指派的聲音這次竟然冇有出現。
但是如果冇有明確指示的話……那麼這一次我的任務,又會是什麼?
“已經清醒了麼?”
就在我還在疑惑的時候,一個聽起來非常中性化的聲音響在了我的身後。
?!誰!
錯愕於竟然有人可以在我還保持警戒的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下一刻長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手上回身擊出——鋒利的槍尖,正好點在了身後那人的喉嚨前麵一點的地方。
那是一個穿著厚重的讓人判斷不出其性彆的灰色長袍的人,臉上帶著層層麵紗,手中還握著一隻九環錫杖。
“不用反應如此激烈。”
似乎是完全冇有將喉嚨前的銀槍放在眼中,那個人緩緩道,“你不會好奇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麼?”
我的確好奇——因為眼下的這個魔力濃度高得對於魔術師來說無異於樂土的地方不管怎麼看,都不屬於人界——但是那並不代表我就會放鬆警惕。
畢竟這次被召喚的情況太過異常,在冇有弄明白前因後果之前,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那麼,還是先介紹一下好了。”
那個人向著我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這裡是星幽界,眾神所生活存在的位麵。而我,是召喚你出來的人。”
“星幽界?眾神?”
我因為這明顯不存在於資料庫中的詞組而皺起了眉,“你召喚出來的我?”
“你可以稱呼我為‘烏特納比西丁’。”(天音:烏特納比西丁(Utnapishtim),含義為為“掌握生命的人”,意即“先知”)
“烏特納比西丁?”
大腦的資料庫中,終於因為捕捉到了熟悉的詞彙而搜索到了相關的訊息,但是疑問隨之而來,“你會出現在這裡……難道現在的朝時代是古蘇美麼?”
雖然說被阿賴耶派出任務那麼多次,但是會進入古代的世界這還是第一次。
“古蘇美?唔……大概是後人是如此稱呼這個時代。”
對方點了點頭,“不過用我們的曆法,現在是大洪水過後的烏魯克第一早王朝。”
烏特納比西丁,相傳本是蘇魯帕克(天音:蘇魯帕克(Shuruppag),大洪水時代之前蘇美爾早王朝的王權所停留的第九個城市)的國王兼祭司的鳩什杜拉。是經曆大洪水時代後唯一幸存下來的人類,擁有著仿若詛咒般的“不死性”,操縱著“命運的絲線”的全能先知。
“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雖然擁有不死性,但是你應該還是人類吧?”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因為我是被阿賴耶選上的曆史監督者,所以單就位階而言,和你,以及在星幽界居住的眾神同級。”
雖然臉上蓋著厚厚的麵紗,但是我還是能感覺的出來,從麵紗之後透出的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調侃,“不過,是我透過阿賴耶將你召喚了出來,所以,在你重新返回英靈王座之前,都要聽我的安排。”
“又是清理任務?”
我撇了撇嘴,不是特彆感興趣的打了個嗬欠,“這次要清理的是什麼?不會是哪些所謂的神祗吧?”
“你似乎對神並無好感?”
“談不上好感,但是也談不上討厭。畢竟日常生活之中並不存在交集。”
收起了銀槍,我很快從腳下那個由星雲構成的召喚陣中走了出來,“如果不是清理任務,為什麼會將身為‘守護者’的我召喚出來。”
“你知道自己的真名麼?”
對於我的疑問,烏特納比西丁卻是一句話反問了過來。
“我……”
張了張口,結果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我的名字……”
——應該是什麼?
不記得了……
以那屬於“我”,屬於“過去”的記憶層次為分界線,記憶如同被快刀斬斷一般,乾脆利落得找不到一絲殘留。
“或者我該換一種說法。”
烏特納比西丁安靜的注視著我,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笑意,“關於你自己的過去,你還記得多少?”
“……”
而我隻能保持沉默。
成為守護者已經多久?被召喚了多少次?已經執行了多少次清理任務?
我的記憶,對此隻有極為模糊的片段——但是,隻要去回憶,那麼那層朦朧的紗就會逐漸消失,那經曆就會清晰記起。
事實上,我也還記得當初,自己和阿賴耶是以自己的一樣東西交換了契約。
阿賴耶幫我實現願望,而我則是成為守護者。
但是,當初交換契約的內容是什麼,這最為重要的一點,卻是無論如何都回憶不起來。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你被烏特納比西丁召喚。
為什麼會被召喚?
——這點對方並冇有說不是麼?
那麼,我是誰?
——這個……要問你自己。
我的過去是什麼?
——同樣要問你自己。
為什麼會想不起來?
——因為,那是契約。
契約?
——是的,你和阿賴耶所簽訂的契約。
大腦,因為過度的回憶,而昏漲漲的抽疼著。
但是記憶依舊是如同一團亂麻般混亂不堪,讓人幾乎忍不住想放棄的程度。
“我當初……和阿賴耶契約的交換條件之一……”
按住了太陽穴,我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就是……關於我過去的記憶對不?”
“你很聰明。”
烏特納比西丁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也正因為此,所以你才會被我所召喚,出現在這裡。”
“因為契約的關係?”
我有些疑惑,“這是條件,還是代價?”
“這並不是現在的你所該知曉的事情。”
結果烏特納比西丁輕飄飄的一句話差點讓我被噎到。
青筋啊青筋,你咋這麼容易就起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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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劈、點、刺、掃、粘、纏。
槍技七字決。
左手猛擊手中的槍尾,給予槍如箭矢一般的速度直飛了出去,然後斜斜插入了不遠處的湖岸之中。
追身上去,借助了彎曲到像要斷裂的槍身的彈力衝天而起,順手抓住了槍身然後徑直在空中翻轉了一圈,手中的槍身順勢輪轉了一圈後,狠狠砸在了平靜的湖水之中。
“嘩啦!”
水花如同逆向的瀑布般順著槍尖的方向衝天而起,然後散落了下來。
“嘖!”
輕啐了一口,站在清澈的可以倒影出自己身影的湖岸處,我低頭看著手中的銀槍發起了呆。
此刻我依舊還處於星幽界中,隻不過所處的位置是在烏特納比西丁居住的地方稍微外麵一點的,屬於公共空間的湖泊邊上罷了——星幽界雖然是一個位麵,但是卻擁有眾多的隔絕空間,眾神居所就位於這些獨立於公共空間之外的地方。
除非較為熟識的朋友,否則除非是比較重要的例會,很難得會在彆人居住的空間中看到外人的存在。
——又怎麼不高興了?你的這招明明已經比一開始進步上很多樂,不是麼?
不對,這一招的威力……應該不止這樣!
——不是已經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麼?為什麼現在又能說得這麼篤定?
我不知道,隻是直覺罷了。
方才所使用的那一招槍招,威力應該不僅僅如此才對。
——又是感覺?這種話聽得我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就算你的直覺蠻準的也不能這麼亂用吧?
但是冇有辦法不是麼?
對於過去,甚至連真名都不記得的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也隻有可以信賴的直覺了。
水滴停止了落下,身邊逐漸趨於平靜的淺灘湖麵,清晰的映出了我低頭的倒影。
仿若流動黃金一樣的長發映射著陽光的碎片,聖青色仿佛最上等的祖母綠的瞳孔波瀾不驚,秀麗到了甚至可以用“可愛”來形容的麵容。
陌生卻又有著異樣熟悉感的模樣。
“切!”
手中的槍泄憤一樣的劃過了水麵,將那個倒影劃破成了斑斕的碎片。
——你這算是在遷怒麼?
給我閉嘴!
——看來是給我說中了。
我說了給我閉嘴啊混蛋!
——阿拉阿拉,這樣就生氣了?你越來越不好玩了。
凸=.=|||
現在的這個樣子,並不是我原本的模樣——我知道的隻有這一點而已。
過往執行清理任務的時候,唯一要做的事情完全隻有殺戮,又哪裡來的那個時間去關注自己的外表是什麼模樣——於是,現在的我,連自己原本是什麼模樣,都完全記不清楚了。
【畢竟身為守護者的你想要停留於這個世界,就需要有依憑對象。我經常因為各種情況離開,所以才拜托生命女神阿魯魯幫你做了這個傀儡身體。】
當時的回應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以最細膩的白泥,金砂還有青金石為原料,由阿魯魯親手塑造並且賦予了生命機能的這個身體,不管是從反應還是能力都遠超普通人類,甚至可以說是僅次於神的身體,並且還自帶回複功能,受損不超過四分之一就可以自動修複。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就算對此再不滿意,在召喚初期就已經強製和這個身體構建了聯係的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是無濟於事了吧?
【所謂命運,所謂定數,都非人為所能改變的。所以你現在隻要安靜的呆在我這裡磨煉你的技藝就好了。有些事情,當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現在,每次一想到烏特納比西丁在臨走之前和我說得話,我就忍不住頂上一腦袋的紅十字路口。
這種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手癢加牙癢到了極點!
——不過要我說,你冇事為什麼非要想起過去呢?明明都已經知道記不起來是因為和阿賴耶契約的關係了。
我隻是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罷了。
——但是阿賴耶的力量絕對不是你能夠直接對抗的。想死就直說,彆扯上我!
我說,有你這麼澆人冷水的麼?
——我這叫認清現實。
凸=.=|||
就在我忙著和自己的裡人格吐槽的時候,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轉頭看向了另外一邊——那種氣息……是所謂的神祗麼?
“你就是那個神棍召喚出來玩具?”
嬌美但是給人感覺極度的驕傲還有寡情的聲音響了起來,與此同時,一陣空間波動之後,一名女子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
我沉默以對,轉而將注意力重新挪回了手中的長槍之上——事實上,我真得懶得理會眼前這個家夥。
“無禮!”
大概是不忿於我無視她的舉動,女子的身上猛然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力量波動,一股讓人窒息的威壓感撲麵而來,“見到本神竟然還不下跪行禮,你實在太過狂妄了!”
我對你們又不熟,怎麼知道你是哪裡的哪根蔥啊!
我實在是非常想對天翻白眼。
青筋啊青筋,你咋這麼容易就起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