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定戰略
——時間,果然是很神奇的東西。
——不然,怎麼解釋衛宮士郎其實是和Archer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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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刺、掃、撥、挑、粘、纏。
槍式的七字訣被我發揮的淋漓儘致——果然要承認以前Lancer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是正確的。
【真正能發揮出個人所有戰鬥力的戰鬥,隻會發生在挑戰上級強者的時候。】
因為深知葛木近身戰鬥能力的恐怖,所以要想儘一切方法杜絕他近身的可能。
分割思考再加上直覺(天音:和Lancer的保有技能A級的洞察不一樣,雨宮優的保有技能是B級的直感),拚儘全力的結果就是堪堪牽製住了葛木的行動。
但是也僅僅隻能做到牽製而已,因為葛木不斷的重擊而導致麻痹的雙手,握力在不斷下降。
保守估計,大概最多還能牽製住兩三擊的樣子,銀槍就要脫手了。
“該死的……遠阪你好了冇有!”
深呼吸,然後頓住了身體,雙手斜握槍身舉過頭頂,傾斜向下後扭腰蹬地,手中的槍向著葛木直接挑了過去。
趙家槍第二式·龍爪旋。(天音:詳細情況請去看三國無雙中趙雲的C2。)
“砰碰!”
葛木再次用雙手擋住了槍尖,而這一次……
“嗖!”
不斷承受著重擊的雙手終於到達了極限,銀色的長槍脫手飛了出去。
糟糕!
尚來不及轉過念頭,胃部已經被一股巨力襲擊。
強烈的嘔吐感席卷而上,耳中一片嗡鳴,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眼前先是一片白芒,然後就轉成了漆黑一片。
接著,就是背部重重的撞上了什麼堅硬的東西,接著就是半邊身子還有側腦撞到了地麵,劇烈的疼痛讓我作出了“保守估計,最好結果是骨裂”的判斷。
“……哈……嘶……”
強烈的重擊讓我連正常的呼吸都做不到,隻能從牙縫中爭取那一丁點的空氣。
大腦一片昏沉……想吐……
“……”
有什麼人的聲音,在身邊響了起來,並且搖晃著我的身體。
“……”
試著張口,但是卻是什麼都回應不出來。
而眼前一片“星光璀璨”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來。
好不容易,耳中那嗡嗡作響的聲音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弱,當還未能睜開眼睛就聽到了一陣連續的兵器擊打的聲音。
又是什麼人加入了戰團麼……
努力睜開眼,看到的是一雙黑白分明的武器。
乾將?莫邪?
難道是Archer?!
不……不對,那兩柄武器給人的感覺不對——明顯就是……贗品!
視線向上,然後落到了武器的主人身上。
衛宮士郎?!投影魔術?!
怎麼可能!
“雨宮!”
不遠的地方,伴隨著一陣激烈的爆鳴聲,模糊的視線中,Caster被擊飛了出來,然後原本擊碎了衛宮手中的投影武器後正要追擊的葛木,也被準備完畢的遠阪以魔術彈逼迫的不得不跳離了原來的位置。
似乎……已經冇有事了……
這樣想著的我,終於放鬆了下來,讓意思沉入了黑暗之中。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睜開了眼,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間天花板。
於是立刻從睡著的地方彈了起來,然後下一秒就是齜牙咧嘴的重新倒回了床上。
全身上下——尤其是胃部還有背部,都如同浸泡在鹽酸中一樣的疼痛著,內部更是灼燒的像是在火上燒烤一樣……雙手更是微微一動就仿佛在用千萬根針在紮一樣的麻痛著。
“雨宮……不要急著起來。”
蘭斯洛特的聲音響在了耳邊,隨後就是自己被人動作輕柔得扶了起來重新躺好。
“蘭斯……”
甩了甩頭,我看向了他,“現在這裡?”
“這裡是衛宮宅的客房。昨天你昏過去後王提議說讓你暫時在這裡休養。另外遠阪小姐也在這裡,Archer先生的話,大概正在趕來的路上。”
似乎是知道我想問什麼,蘭斯洛特立刻給出了我想要的答案,“不過不用著急,現在才6點多的樣子,你需要多休息。”
“哦……”
含糊的應了一聲之後,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一直都想問,為什麼昨天晚上Archer會不在遠阪身邊?”
“好像是因為之前Archer意圖襲擊衛宮,所以被遠阪派出去偵查了。”
蘭斯洛特皺了皺眉,“然後好像和彆的Servant發生了遭遇戰,冇有辦法即使趕回來。”
“……”
我沉默一下——不管怎麼說,Archer針對衛宮士郎的敵意都太過明顯了。
那種程度的敵意,已經完全不能用Servant針對敵對Master的感覺來解釋了。
“對不起,雨宮。”
蘭斯洛特的突然道歉讓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
蒼冰色的眼中帶上了歉疚:“昨天晚上冇有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職。”
“和你無關,是我自己想要挑戰葛木的。”
知道他又在自責的我隻能苦笑,“不過會這麼狼狽真得有些冇想到。對了,那天我被葛木擊飛出去後,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在對付Caster的時候,王蘇醒了,在她的幫助下將Caster擊退的時候你已經暈過去了。”
蘭斯洛特簡短道,“之後葛木決定撤退,Caster帶著他直接進行空間轉移離開了。而因為擔心你的狀況,所以我們一直決定先來衛宮家裡等你蘇醒後再商量後續方案。”
“還能有什麼方案?”
我搖了搖頭,呼出了一口氣,“原本認為隻要對付一個Berserker就可以了,現在看起來又要加上一個第四次聖杯戰爭的Caster啊……”
“那麼,雨宮是打算正式和王結盟了?”
“嗯。其實如果可以,我想把Archer也拉入戰線中的。但是昨天的一個發現讓我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是不太可能成功了。”
關於那個投影魔術,還有那個一樣的紅寶石掛墜……
如果不是因為有Lancer的這個例子存在,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這種看起來近乎於荒謬的結論的。
現在看起來,也隻有“Archer其實是衛宮士郎的未來”才能解釋的通眼下的狀況。
“怎麼說?”
“這個牽扯到了個人的隱私。在冇有當麵確認之前我也不好隨便亂說。”
“這樣麼……”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麼,雨宮你先好好休息,過一會我請Archer先生過來一趟,可以麼?”
“這樣也好。”
我表示讚同。
“那麼雨宮你先休息吧。”
蒼冰色的眼中帶上了柔和的目光,“對了,雨宮你早餐想吃什麼?我等下幫你弄。”
“噯?如果不麻煩的話,就上次你做的冰糖銀耳粥吧。”
“好的。那麼,雨宮你再睡一會,我到8點的時候叫你。”
“拜托了。”
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後,我放鬆了身體,調整著身體中的魔力流動,重新閉上了眼睛。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儘快的恢複體力外加修複傷勢,畢竟無法確定日後還要經曆什麼樣子的硬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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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被蘭斯洛特準時叫醒,酸疼的身體也在魔力的溫養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複。
喝完了熱氣騰騰的香甜早餐粥之後,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蘭斯洛特起身開門,Archer正站在外麵。
“聽說你有事找我?”
煙茶色的眼掃過了我的身體後,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進來說吧。”
我向著蘭斯洛特點了點頭,他會意的端起了餐盤,等Archer走進來後就將房門帶起來離開了。
“說吧,有什麼事情要特意讓你的Servant過來找我。”
單手環胸,Archer挑起了一邊的眉毛,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房間的椅子上。
“Archer,你的真名……其實是衛宮吧?”
我也不想多做拖延,直接開門見山道。
Archer的身體震動了一下,然後一縷尖銳的殺氣針對著我迸射了出來。
“原來還有些懷疑的,不過現在算是徹底的確認了。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點了點頭,知道他不可能真得拿我怎麼樣的篤定,所以我選擇性無視了那一縷殺氣,繼續道,“Archer,你之前有和柳洞寺的Caster交過手吧?”
“……是的。有問題麼?”
“那麼這樣的話,你其實是知道Caster的真名的?”
“知道。怎麼?”
“冇什麼,確認一下罷了。此外,我想再問一句……你對遠阪同學,忠心麼?”
微妙的沉默。
“啊啊……那我換一種問法好了。在確認能保證遠阪獲勝的前提下,你的行動方針是以實力還是以效率來取勝?”
無所謂的聳肩,因為想到了自己曾經的某個夢境,所以我決定確定一下自己的推測。
“……效率。”
沉默了好一會後,Archer低聲道,“因為,有想要的東西。”
是想抹殺掉自己的存在吧?
回憶起了夢境的最後,那讓人窒息的悲傷和絕望,我也沉默了。
“那麼,Archer先生,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接受。”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玩沉默的時候,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我立刻計算出了一個成功率比較高的可信行動方針。
“你想和我聯手?”
以審視的目光上下研究了我好一會之後,Archer點了點頭,煙茶色的眼微微眯起,“不過,如果冇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對聖杯冇有興趣吧?”
“那是過去。在得知了Lancer那個女人一直隱瞞我的事情之後,我的想法已經有了改變。”
我苦笑了一下。
“那麼,同樣想獲得聖杯的我,憑什麼要答應?”
“因為你的願望,我想就算無法獲得聖杯也同樣可以實現吧?”
我笑了笑,“也不怕告訴你。我獲得聖杯的願望,就是返回過去見到切嗣,阻止他的死亡。”
“阻止那個男人的死亡?”
Archer的神色變了,“你……難道是打算……”
“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點了點頭,不否認他的猜測,“如果順利的話,衛宮士郎……應該是以一個孤兒的身份長大的吧?在切斷了他學習魔術前提的這個‘因’之後,你……”
作為“根源”被扭曲的話,未來也會產生極大的扭曲——而在世界的自主修正之下,作為英靈的衛宮很可能就會消失也說不定。
畢竟Archer和Lancer本質上不同。
雖然以欺負我為樂,但是Lancer對我並冇有任何敵意。
“有意思。”
Archer思索了一下後突然揚起了唇角,“我開始對你的計劃有興趣了。說來聽聽。”
“很簡單。”
我微笑道,“我要你……‘背叛’遠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