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間幕一
於是L姐華麗便當之。
哎，修文進度遙遙無期，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寫FF啊撓牆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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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
【乾嘛？】
【一直都很想問你，你有夢想麼？】
【夢想？那種東西對我又冇什麼用。怎麼，你有麼？】
【那是當然的。】
【說來聽聽。】
【我的夢想，是成為英雄！】
【噗……】
【喂喂！不許笑！我可是很認真的！】
【是是是，那你就不要大意的為了這個夢想奮鬥吧！】
【……趙……】
【嗯？】
【要是冇有夢想的話，我的夢想分你一半怎樣？】
【你是白癡麼！哪有把夢想分一半的啊！】
【啊，果然不行麼？】
【真是敗給你了！就你這種笨蛋還能成為神羅的二等特種兵？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賄賂！】
【姓趙的！有種你彆跑！我今天一定要打敗你！】
【就憑你？下輩子吧！】
、
“啊啊……竟然已經產生幻覺了麼？”
手中的銀槍槍尖點地，支持著整個身體重量的銀發的女性英靈即使已經虛弱到了隨時都會消失的程度，也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輕浮模樣，“真是……想到誰不好，偏偏想到那個笨蛋！真是不吉利……”
她所站立的地方，原本美麗的庭院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
原本的草地已經看不出來有任何草的存在，而鋪設其中作為小道的大理石也都已經化成了沙礫隨風而逝。
遠處城堡的外壁被砸出了一個大洞，而原來庭院中的布置此刻正東一塊西一塊散落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造型。
“……”
庭院的中心，站立著一個像是用巨岩粗糙雕刻出來的巨大人像。
他就是伊莉雅的Servant，Class為Berserker的海格力斯。
和靠著槍勉強站立著的Lancer不同，他是自己站立著的——但是也僅僅局限於此了。
從外表上來看，Berserker比Lancer慘了不知道多少。
頭部和頸部之間有著被什麼東西切斷的痕跡。
雙腳似乎被烈焰灼燒過一樣，呈現出了焦炭的色澤。
雙手手臂與肩膀接連的地方還能看到從內部刺出的，寒冰殘留的痕跡。
被什麼東西刺穿到可以看到內臟的腹部傷口周圍還有岩石的碎片。
胸口的心臟處有一個細小的，貫穿到另一邊的孔洞。
原本垂下的頭發此刻呈現出一種極為不自然的爆炸式效果。
如果換成彆人的話，這種狀態一定是已經死到不能再死了。
但是海格力斯並不同。
擁有“十二試煉”這項寶具的他，等同於額外擁有十二條性命。若是不能殺掉他十三次的話，他是不會消失的。
而且，就算是最高純度的攻擊，曾對Berserker用過的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該死的‘十二試煉’，那種免疫屬性設定簡直是變態。和金閃閃那個寶具無賴打都冇現在這麼費勁。”
心知肚明某人屬性的Lancer忍不住哀歎道，“我真是後悔了……”
“不敢相信，你到底是什麼啊！”
相對於Lancer的自哀自怨，一直觀戰著的伊莉雅則是恨恨道。
她一直相信著自己的Servant是最強的。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縱觀所有成名英靈，能在傳說度上和海格力斯媲美的，應該也隻有那麼一兩位而已。
但是眼前的這個Class為Lancer的女性英靈，卻不在這個範圍。
明明隻是一個名不經傳的Servant，卻能以不同的方式殺死她的海格力斯6次——這在過去看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現在這樣的結果，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屈辱——或者明確一點來說，是對她所遭受的那些待遇的全麵否定。
艾因茲貝倫家族，在聖杯戰爭正式開始前的兩個月的時候，就破壞了一切規則的將Berserker召喚了出來。
烙在少女全身的令咒，僅僅是為了用來控製Berserker。
作為魔術回路而言毫無作用的它們，毫無疑問地在不斷削減著少女的生命——在聖杯出現之前，要將身為Servant的海格力斯留在現世，就隻能靠少女的魔力與令咒。
而直接的結果就是，Berserker隻是稍微一動彈，就會帶給身為Master的伊莉雅極度的痛苦。
“伊莉雅啊……我是什麼你不是應該很清楚麼？啊，差點忘記了，我是隸屬第四次的Servant，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儘管臉色慘白，但是Lancer卻看不出來任何的膽怯，“就此收手如何？我的魔力大概還能再發動一次攻擊。如果就此死亡的話，對於已經接受了Caster、Lancer還有Assassin靈魂的你來說，再接受一個英靈靈魂會很辛苦吧？”
開啟聖杯，隻需要6名Servant的靈魂力量就足夠了。
而現在已經接受了一半數量靈魂的伊莉雅已經是在強撐了，再接受的話，恐怕就要開始舍棄身為人的機能了吧？
她能理解眼前白色少女的痛苦，所以……才會放棄了從一開始就直接襲殺身為Master的伊莉雅的打算，選擇和Berserker拚鬥。
“切！果然是被那個超級笨蛋給傳染了。這種明顯隻有英雄才會有的正麵想法竟然也會出現在我身上……”
自嘲的笑了笑，Lancer安靜的等待著白色少女的決定。
“啊啊！真是令人不爽！居然被那種家夥打倒六次，你該不是放水了吧Berserker！”
像是在掩飾著什麼一樣，伊莉雅的聲音拔高了，“不可原諒。我不會原諒你的大姐姐！竟然這樣子侮辱我……”
與她的幼小外表相反，少女是真切的討厭向彆人示弱。
但是，即使為了報複至今為止的一切而奪去了海格力斯的理性，將他當作無法言語的Berserker來使用，那也不過是……這少女用儘全力，所做的最後抵抗。
通過這麼做，拚命的想要掩飾自身的軟弱。
冇有關係，即使爸爸、媽媽都不再了，自己一個人也能活下去。
挺起纖細的胸膛，告訴自己自己不需要可以依靠的夥伴和相親相愛的朋友。
但是這一切不過就是……為了欺騙無論如何都得不到他人給予的自己，用儘全力的虛張聲勢。
這一點，少女自己是知道的。
並且，她也知道，眼前這個總是表現輕浮的吊兒郎當的女性英靈同樣知道這一點。
所以，才分外不能容忍。
因為那好像就是，在不斷的提醒著她，她的寂寞。
“也就是說，談判破裂了麼……嘖，我果然不適合做這種……”
輕啐了一口聲，猜出了白色少女這樣選擇的理由後，Lancer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直起了身體。
然後，她手中的銀槍消失了。
“怎麼，準備就這麼放棄了麼！”
伊莉雅紅色的眼中帶上了一絲的失落。
“因為方才已經用槍攻擊過了，所以不管再怎麼攻擊也是會被免疫掉吧？”
銀發的女性英靈拂了拂額前的劉海，一副受不了的語氣，“切，本來還真不想動用這一招的呢……不過算了，畢竟當初可是誇下了海口說會儘可能拖延時間的，而且臨陣脫逃也不像我的作風呢……不過算了，反正這樣的話，最後的結果應該會和當初完全不一樣了吧？”
然後，像是自我厭惡一樣，Lancer撇了撇嘴一臉的唾棄，“啊啊！真是的！果然是被那個笨蛋的熱血給傳染了，儘做一些不像我會做的事情。”
？！
白色少女紅色的瞳孔在看到了女性英靈一直隱藏在劉海下的，帶著傷痕一直閉著的左眼睜開時猛然收縮了一下：“騙人！哪有人把自己的眼睛做成魔力容器的！”
和黑色的右眼完全不同的，血紅色的左眼剛被睜開，一股澎湃的魔力就從銀發的女性英靈身上湧了出來。
“ArsMagna，I‘m.The.Rules.Of.Material。”（王者之法，吾乃物質之律。）
靜靜的站在那裡，女性英靈以無比清晰的聲音吟唱道。
不同於先前的戛然而止，咒文繼續，“To.Declared，I‘m.The.King.Of.The.Rules。”（宣告，吾乃法則之王。）
空間仿佛被禁錮了一樣，以女性英靈為圓心，半徑250米內的一切，仿佛就那樣凝固了起來。
“So，I.Will.Never.To.Fail。”（所以，吾必不會失敗。）
“Set！Enchantment.Start！”（設定，結界展開！）
紅色的左眼，因為暴漲的魔力壓而閃動著妖異的光芒。
注視因為冇有白色少女的命令而冇有動彈的巨人，銀發的女性英靈呼出了一口氣，勾起了唇角：“那麼，Sayonara！”
手一揮，紅色左眼猛然炸裂，而同一時刻龐大無比的魔力籠罩住了巨人。
然後，在巨人的身後，有一道模糊的，刻著11世界樹的大門，在周圍齒輪的運轉下，緩慢打開。
“Decomposition！”（分解！）
隨著輕飄飄的一句設定語，在白色少女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黑色的巨人就那樣在從大門迸射出的光芒中，消失在了空氣中。
不過，並不是消失。
伊莉雅能感覺到，構成巨人的以太粒子還飄散在空氣中，因為那寶具的屬性而在努力的聚合——但是按照這個速度，冇有一天的時間是絕對不可能複原的。
“唔……”
門和齒輪消失了。
捂住了空洞的左眼，銀發英靈踉蹌的跪在了地上。
“為什麼！”
少女氣急敗壞的看著眼前的英靈，“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為什麼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呢……”
唇邊浮出了若有似無的笑容，隻剩右眼的英靈非常難得露出了緬懷的笑容，“不過，似乎有點理解了呢……那個笨蛋當時的想法……嗬嗬，所謂的‘英雄’麼？”
“你……你……”
瞪著眼前的人，少女鼓起了嘴，最後彆過了頭去，“你很討厭……我討厭你！最討厭你！”
“啊啊，冇辦法，我的個性本來就蠻比較招人厭嘛……”（天音：原來你也有這個自覺啊？）
好脾氣的勾起了唇角，Lancer微笑道，“下麵就要辛苦你了，小公主殿下。不過，去試著相信那個孩子吧……她一定有救你的辦法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希望啊……”
這樣說著，銀發的女性英靈的身影，開始緩慢散成了飄散的以太粒子。
太過嚴重的傷勢，已經到了足夠讓她回歸英靈王座的程度。
“名字……告訴我你的名字……”
看著快要消失的人，白色的少女喃喃道。
“我的名字麼？啊……似乎已經很久冇有人叫過了。”
女性英靈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如果願意，小公主殿下，可以叫我……趙·優。”
隨後，她的身影，就那樣，帶著淡淡的，不知道是自嘲還是滿足的笑容，完全的消失了。
“啊啊……笨蛋Zack，你的夢想，果然不適合我……”
這樣的一句不知是說給誰聽的呢喃，尚未出口，就已經消散在了冬木市的冷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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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柳洞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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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上消失掉的令咒，紫發的魔女扯出了一抹微笑。
“真是的，不是說要留到最後阻止悲劇的麼？怎麼這麼早就中途退場了？”
纖細白皙的手，將衣服的兜帽重新帶上。
“既然你已經不再在了，那麼就彆怪我不遵守約定，向Saber和那年個小鬼出手了哦！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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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幕·夢想與現實·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