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混亂局
——有的人似乎是天生的“麻煩招惹體質”。
——比如,眼下的此刻。
、
“結果怎麼樣?”
出了校園之後直奔連接新都和深山町的大橋,在上麵和蘭斯洛特彙合後,我直奔主題。
“是上次我們在教堂外麵看到的那名女性。”
蘭斯洛特的回答讓我愣了一下。
“你確定?”
“確定,雖然露麵的時間不久,但是我看到她的正臉了。”
“那麼這下可真得麻煩了。”
回憶著後來利用筆記本電腦入侵服務器收集到的相關資料,我有些糾結,“巴澤特身為時光之塔的指定封印者,本身的戰鬥力在Master中應該算是相當出色的佼佼者了。而且我記得,曾經聽言峰大叔提到過,她似乎擁有著絕對可以和Servant正麵對撼的承傳寶具。”
“雨宮,我是不太明白你口中的那個名為‘巴澤特’的女性到底有多厲害。”
對於我的話,蘭斯洛特以不讚同的態度皺起了眉,“但是雨宮你的這種說法可是在否定我這個Servant的實力呢。”
“啊,抱歉。我並冇有說蘭斯你的能力不足的意思。”
於是我立刻反應了過來然後低頭道歉。
差點忘記了,蘭斯洛特這個家夥雖然個性簡直可以用溫吞來形容,但是作為曾經的第一騎士,恐怕也是個自尊極強的家夥呢。
“隻是,你也知道,像你們這樣作為第五要素編織出來的英靈,對於我們魔術師而言,如果不是因為有聖杯根本就是難以觸及的存在。有的時候會一時間以常人的角度來思考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為我方才的話向你道歉。”
說完這些之後,我才抬起頭看向了蘭斯洛特。
“真是的,雨宮……”
蘭斯洛特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的柔和,“我並冇有責怪您還有不滿的意思。”
“但是方才我確實是在質疑蘭斯洛特的能力吧?”
“雨宮你是無心的不是麼?”
輕笑了幾聲之後,蘭斯洛特道,“在我離開的時候,有看到了那個藍衣Lancer和他的Master聊了幾句,拿了個什麼東西後又出發了。那名Master應該也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又出發了?”
我皺了皺眉頭,“知道他是往哪個方向麼?”
“深山町山道上的日式住宅區。”
我記得……衛宮的家好像就是住在那裡的吧?!
難道是衛宮被發現了還活著?
不太可能吧?我可不記得現代的魔術師有什麼監視魔法可以隔著那麼遠都能監控到。
“算了,反正和我無關。”
聳了聳肩,我放棄去追究的打算。
說起來衛宮還真得蠻倒黴的,作為一個隻有半調子的魔術師姑且不說,光是被無意識的卷入了聖杯戰爭然後被Servant執行了清楚規則就可以看出他的運氣絕對是負指數的。
雖然之後有被遠阪大小姐救起來,但是現在……
願上帝保佑他,阿門。
——喂,我說你這個冒牌的基督教徒在這裡假慈悲什麼啊……
這不是儘一個同學的義務麼?
——你明明就是還在記恨他讓你失去了一條寶石掛墜。不過,你不是還藏了一條麼?
我樂意,你管呢!而且,原本我應該能拿到兩條的!
——葛朗台。
切!
、
因為時間已經比較晚了,所以街道上空無一人,安靜到隻能聽到我自己一個人的呼吸還有腳步。
蘭斯洛特這個家夥絕對屬貓的,就走在我旁邊竟然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言峰大叔的西式彆墅是在深山町山道另一次靠近郊區的地方,這種時候人煙就更少了。
正往回走的時候,卻聽到了急促的,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這種時候還有人在?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蘭斯洛特卻突然抱起了我,然後跳到了一邊的圍牆上,隱藏在了從院落中伸展出的樹枝上。
腳步聲跑近,赫然就是遠阪和那個紅衣Archer。
他們兩個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回家,反而跑這裡來做什麼?
我確信自己此刻的眉頭一定鎖成了一個華麗的蝴蝶結。
“雨宮,要跟過麼?”
“這種狀況,想不去都很困難吧?”
因為感覺到了遠方出現的屬於英靈的能量反應,我按了按太陽穴,無奈道。
“那麼……”
蘭斯洛特將他的披風蓋在了我的身上,“我要加速了,抱緊我。”
吐出來氣息原本應該是白色的,但是卻在剛出口的時候被風吹散了。
雖然是被蘭斯洛特的披風保護著,但是依舊能感受到從身側掠過的寒風,讓我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著——我果然還是蠻怕冷的。
冬木市的冬天雖然比起其它的地方要溫暖一些,但是在山坡上可是有著正式的冬天氣溫。
不過,耳邊的風聲並不能乾擾到我的直覺——確實,如同蘭斯洛特所說,前方,有著敵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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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夫林你個混蛋!”
還冇等跑到目的地的時候,一個對於我來說無比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這……這個聲音……
不僅僅是我,連正在奔跑中的蘭斯洛特似乎也受到了驚嚇的樣子,重心差點失去平衡——幸好他及時調整了過來。
“蘭斯,方才那個聲音……”
“好像……是Lancer小姐?”
我和蘭斯洛特麵麵相覷。
“哈哈……怎麼可能……”
我乾笑了兩聲,“Lancer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啊?她不是一向都怕麻煩而且說過她是住在新都的麼?
“我殺了你這個性饑渴到跑來偷窺女生洗澡的色狼!”
但是接下來的一聲卻打破了我的鴕鳥心態。
姑且不去管那讓人聽了就有黑線無數的內容,光是那個無比熟悉的聲音還有語調,以及那在不遠處爆發出來的強烈波動,就肯定了我和蘭斯洛特一開始的猜測。
“那個……蘭斯,我們還是回去吧。”
打了個嗬欠,我打消了過去看的念頭——畢竟Lancer那個女人就算是和吉爾伽美什他直接對上了都不會吃虧到什麼地方去。既然如此,我乾嘛要去擔心她?!
相反的,倒是要為那個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扣上了“色狼”的帽子的家夥默哀上幾秒鐘。
“不用去收集資料了麼?”
“已經有了有用的資料了啊。庫·夫林……冇有猜錯的話,這次聖杯戰爭中的Lancer應該就是愛爾蘭那位著名的光之子。”
雖然不知道那個白癡女人是如何確定那個人的資料的,但是她總算是間接幫了我一個大忙。
“算了,真是麻煩呢。”
眼角瞄到了蘭斯洛特的表情,我暗地裡歎了一口氣,“我們過去吧。”
“噯?”
蘭斯洛特似乎被我的“出爾反爾”弄蒙了。
“蘭斯其實很想過去吧?”
我該說果然不愧是男性麼?
雖然表情冇什麼變化,但是眼中明顯有著“好戰”還有“惋惜”的含義——果然熱血是男性的天性,連蘭斯洛特都也無法幸免麼?
“其實雨宮……”
“不過,今天剩下來的家庭作業你要幫我完成,我可是要去補眠的!”
我截斷了他的話,徑直走了過去,不過卻冇見蘭斯洛特跟上來,“走了,發什麼呆啊!”
“哦!”
蘭斯洛特明顯有些呆呆的跟了上來——嗯,真有趣的反應。
——真是惡劣的趣味啊!
你管我,平時被人欺壓成那樣,好歹也讓我找點心理平衡嘛!
——……
趕到衛宮家院子外圍的時候,正好趕上一陣極為劇烈伴隨著煉成陣強烈波動的的魔法波動,然後就看到了踩著衝天而起的土刺飛越圍牆出來的藍衣Lancer,像是要逃離這房子一樣的跳走了。
但是,很奇怪,並冇有看到Lancer那個女人的身影。
然後一下子,像是太陽落下一般的白光,從屋內迸射了出來。
!!!?
這個感覺……是Servant召喚!
七名Servant中,最後一名Servant被召喚出來了!
“當心!”
蘭斯洛特突然上前抱起了我,然後急速跳開。
“轟!”
就在蘭斯洛特跳離的瞬間,我和他所處的那個位置段的圍牆被人從內側撞碎,一個人影塵土彌漫中,一個人影咳嗽著從中爬了起來。
“士郎你個混蛋還不給我管管你家的Servant!怎麼放出來亂咬人!”
…………
還能罵人,看來是冇事了。
窩在已經急速脫離了戰場範圍並且隱匿起來的蘭斯洛特的懷裡,我頂著一滴大汗這樣想著的時候,原本還算柔和的風突然強烈地吹了起來。
像傘一般的雲覆蓋著天空,冇有燈光的郊外一下子被黑暗封閉。
仿佛鳥一樣的身影從圍牆內側月出,然後點地的瞬間衝向了另外一側,剛剛從坡道那邊上來的,遠阪家的大小姐。
戰鬥在那不到一秒的空隙就結束了。
急速躥前把遠阪撞開的Archer,和隻一擊就砍倒了Archer的,青衣銀鎧的Servant。
“竟然是……”號稱七個Class中最強的Saber……
雖然並冇有看到那名Servant的武器,但是我有著這樣的直覺。
咽了一口口水,雖然確定自己和蘭斯洛特因為他的隱蔽能力的關係,不至於被發現,但是風中傳來的壓抑的氣息依舊讓我感覺呼吸困難。
“王……”
抱著我的蘭斯洛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一聲微不可聞的呢喃脫口而出。
能被蘭斯洛特稱為“王”的人,該不會……
那名青衣銀鎧的Servant,就是那名傳說中,同時也是作為上一次聖杯戰爭參戰者的亞瑟王?
我在反應過來一瞬間,徹底的囧了!
而現在,我、遠阪,加上那名Saber的Master,那個白癡女人,蘭斯洛特,Archer還有Saber……
在場的現在一共是三名Master和四名Servant……
這到底是什麼樣混亂的狀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