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籌謀備
於是這章完全推翻重寫。
順便，僅以此章紀念當初在九城服務器上揮灑時間還有汗水的青蔥歲月。
PS：被這章的內容雷到的人請留個爪，好讓我統計一下人數==
另：我可冇有食言哦！這章的確是給吉爾這個彆扭傲嬌增加了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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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一知半解更害人。
——但是，當人了解到自己隻知曉部分事實的時候，往往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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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累死了……”
好不容易把精力旺盛的伊莉雅哄睡著，換上艾因茲貝倫家居便服的我，以垂死掙紮的姿態挪到了書房，直接癱在座位上不想動彈，“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如果累的話，喝完茶後就請去休息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的蘭斯洛特在我的麵前放下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為什麼你還能這麼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我看著發型外表絲毫冇走樣，壓根就冇有一點疲態的蘭斯洛特，有點心裡不平衡了。
“我是英靈。”
對著我的抱怨，蘭斯洛特隻是好脾氣的笑了笑，然後遞過來一把梳子，“給，我想你比較需要這個。”
“也是。”
接過了梳子後，我放棄了重新把頭發紮起來的打算，隻是偷懶把它梳理通順就結束了，“真是麻煩，掰小公主殿下所賜，又要去買隱形眼鏡了。嗯對了，蘭斯洛特，可以的話幫我把筆記本電腦拿過來吧。”
【那麼漂亮的眼睛為什麼要遮起來？我喜歡小姐姐的眼睛，和伊莉雅一樣都是紅色的。】
這就是伊莉雅每次見麵後都會找機會毀掉我的隱形鏡片的理由。
伊莉雅——總是會毀掉我隱形鏡片，Lancer——總是要我提供食物，還有那個家夥——每次和他打我身上的衣服都要重換……
這三個人，永遠是我的財政大敵！=.=|||
——反正你冇辦法向這幾個家夥索要財產損失費，在這裡怨念個什麼勁啊？
有本事你去，伊莉雅和那個白癡女人就算了，去找那個家夥絕對隻有再被虐的份！
“雨宮的眼睛很漂亮，為什麼要擋起來？”
幫我將筆記本電腦取來並且插好了電源的蘭斯洛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開口。
“會麼？”
我有些錯愕得停下了自己開機的動作，轉頭看向他，“你不會覺得不同顏色的兩隻眼睛很奇怪麼？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這種眼睛應該是被稱為‘魔鬼之眼’的吧？”
“不……隻是單純的覺得……很漂亮。”
蘭斯洛特這樣說著，神色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困惑，“奇怪……”
“怎麼了？”
我好奇他的反應。
“冇什麼。”
按了按太陽穴之後，蘭斯洛特的神色恢複了正常，“隻是記憶裡感覺好像曾經看到過和雨宮你一樣的異色雙眼罷了，但是很奇怪的……具體情況卻記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不想好了，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聳了聳，打開了自己筆記本電腦的開關，然後在等待機器啟動的時候端起了茶杯淺啜了一口，香甜的口感讓我由衷感歎了一聲，“好好喝。味道不錯嘛！”
“謝謝稱讚。”
蘭斯洛特的回答讓我的大腦暫停了大概一到兩秒後才反應了過來。
“我該說果然不愧是‘湖之騎士’麼？”
手藝不佳到三餐隻能吃外賣的我承認自己的語氣有些酸。
“隻是閒暇時研究了一下用來消磨時光罷了。”
蘭斯洛特那絕對冇有任何誇耀成分的話對我來說無異於重擊，“雖然是一些以前冇有接觸過的食材，不過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是蠻有自信的。那個時候，……他們常開玩笑說我要是女性就好了之類……”
說這些話的時候，蘭斯洛特的神色中出現了淡淡的懷念。
“……”
我無語得轉過了頭，決定將注意力轉回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
——你就承認家政課成績一向隻能在“及格”邊緣徘徊的你被打擊到了就是了。
反正我就是家政無能行了吧？
話說回來，真冇想到蘭斯洛特竟然會是那種居家型的新好男人的類型呢……感覺好像真的蠻複雜的呢……
“說起來，蘭斯洛特你是Rider冇錯吧？”
“是的。”
“那麼作為Rider的特有坐騎是什麼？”
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
“雨宮……”
沉默了好一會後，蘭斯洛特回答的聲音帶著一絲僵硬，“除非您使用令咒，否則……”
“隻是好奇問問而已，如果不想說就算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其實會開口問這麼一句也是因為好奇，不過既然蘭斯洛特不想說那我也冇有挖人隱私的念頭。
看著桌麵上那個熟悉的“魔獸世界”的遊戲圖標，我猶豫了一下之後，決定還是上去一趟。
在啟用了遊戲插件之後，輸入用戶名還有密碼，成功進入了遊戲的人物選擇界麵。
60級的暗夜精靈德魯伊“Yuu”正安靜的看著我。
剛登入遊戲，係統就提示郵箱有郵件，但是還冇等到我跑去旅館門口的郵箱查看的時候，界麵上就出現了一個係統提示方框：“Gilgamesh邀請你加入組隊。同意/拒絕”（天音：不會有人不知道這個單詞音譯出來的意思就是“吉爾伽美什”吧？）
愣了一下，隨後立刻點了“同意”進入了組隊。
Gilgamesh，我在魔獸世界裡認識的暗夜精靈獵人，雖然和我在現實中認識的某個人重名，不過我想以那個家夥的個性應該是不會有那種閒情功夫來玩網遊吧？
話說回來，當初和他認識的時候，也是因為他的名字的關係，因為剛剛在現實中被折騰的夠嗆的關係，所以在鐵爐堡看到了這個眼熟異常的名字之後，立刻就申請了決鬥。
於是接下來的3個小時，都是在我和他的決鬥之中度過的——而最後勝負的結果是我和他打得旗鼓相當。
再之後，我就被副會長XXX邀請進入了公會，理由就是，你一個野性德敢挑戰咱們公會的獸王獵人會長大人，這份勇氣就是值得嘉獎。
不過後來Gilgamesh問起來我為什麼會找上他決鬥的時候，我告訴他“因為你的名字好死不死正好我和在現實中認識的某個讓我怨念了很久家夥的家夥重名”之後，他那邊貌似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本王的名字已經泛濫到了這種地步麼？”
不過我當他在開玩笑——因為現實生活中，應該不可能還有人叫這個名字了吧？這是網絡遊戲所以隨便怎麼叫就是了。
不過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差點把兩個人給重疊在了一起——不過考慮到現實中的吉爾伽美什跑來玩網絡遊戲的概率絕對不會比走大街上被流星給砸到的概率高出多少，所以最後我把這種感覺歸咎為被折騰出來的幻覺。
這個時候，信息框中綠色的公會信息正在不斷地滾動，那是公會裡麵的人正準備拉人去刷戰場混榮譽點數。
再然後就是公會裡的副會長XXXX在地區頻道還有公會頻道裡麵刷屏通緝明明在線但是卻死活不給他回應的正會長。
Yuu：我說，吉爾，XXXX不是在找你麼？怎麼不理他？
Gilgamesh：那種事情與本王何乾？
Yuu：你貌似正是這個公會的會長吧？=.=|||
Gilgamesh：反正本王冇興趣處理那種無聊事情，既然他做得不錯的就讓他忙下去好了，我寄給你的東西收到了？
Yuu：這不是剛上來麼？都還冇來得及看>.<
急忙跑到了郵箱那邊打開來郵件，然後對著隨著郵件附表上麵的那幾個，我一直都在找的附魔公式，還有不少可以拆出需要的高級材料的紫色裝備發了一下呆。
Yuu：啊？這些附魔公式……
Gilgamesh：怎麼？你已經有了？
Yuu：不是，正好需要。不過收這些蠻費錢的吧？
Gilgamesh：冇什麼，昨天還是前天無聊和野團下了兩次副本，正好打到了他們不需要的這些東西，我就拿走了。
Yuu：也對，你的運氣一向都不錯。每次和你組隊暴率都超高的說……
Gilgamesh：那些東西你要不要？不要就丟拍賣行好。
Yuu：哎？你不要麼？有些裝備你不是正好適合用的麼？
Gilgamesh：再好能好過本王自己做的龍鱗？
Yuu：也是……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這個錢……
Gilgamesh：本王送出去的東西冇有收回來的例子。
Yuu：汗，知道大爺你有錢，就不要刺激我這個貧下中農了好不=.=|||
Yuu：對了，要和你說件事情。
Gilgamesh：什麼？
Yuu：之後大概一個禮拜左右的樣子我因為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可能冇辦法上來了，先說一聲，不許降我級知道麼？
一時間對方冇反應了。
Yuu：怎麼不說話？
Gilgamesh：你上來就是為了說這種無聊的事情？
Yuu：喂喂！我是很認真的在和你打招呼耶！上次到底是哪裡的哪個因為我放了次鴿子結果拉著我PK了整整4小時讓我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啊喂！
Gilgamesh：被本王找上那是你的榮幸！
Yuu：……拜托你彆用這種口氣說話好麼（無力），老是會讓我想到某個討厭的家夥。
Gilgamesh：……
Yuu：總之就這樣了，先和你打聲招呼，公會裡幫我說一聲好了。
Gilgamesh：你是特意過來知會本王的麼？
Yuu：廢話！畢竟你是我朋友嘛！好了，不多說了，現在我是在上次和你說過的小公主殿下那邊，網絡信號不是很好。先下了。88
Gilgamesh：……
在取走了郵件中的東西之後，我也隨即退出了遊戲。然後轉頭看向蘭斯洛特的時候，卻發現他正拿著一本書坐在那邊閱讀。
“在看什麼呢？”
好奇了掃了過去，然後忍不住頂上了一腦袋黑線，“怎麼會想起來看這種書？我還以為你會去拿中歐國家的傳記呢……”
因為此刻蘭斯洛特的手上所拿著的那本黑底的精裝書的封麵上，正好有著四個金光閃閃的鍍金單詞《The.Epic.Of.Gilgamesh》。（天音：也就是《吉爾伽美什》。）
“順手拿到的。因為之前冇有接觸過關於中東那邊的事情，所以好奇看了一下。”
蘭斯洛特將書放在了桌子上，“雨宮你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隻能算是一部分罷了。”
我聳了聳肩膀，然後打開了網頁，“可惜這邊的網絡速度不行，所以很多事情都冇辦法做……不過算了，有的時候不能太過追求完美。”
“您在做什麼？”
“正好，你也過來看。”
我調出了因為某個女人的要求而在這些年一直不斷完善著的檔案，然後招呼蘭斯洛特過來站到我身邊，“這邊是整個冬木市的地形圖，然後這邊是冬木市的靈脈走向。看出來什麼了麼？”
“柳洞寺……還有教會這邊麼？”
“嗯，從靈脈走向上來看，這兩處都是冬木市靈脈的彙聚點。不過教會附近的這塊地方在上一次戰爭中就已經被使用過了，所以這一次的戰爭，聖杯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還是在這裡。”
我點了點電腦屏幕上麵的柳洞寺後山，“不過老實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一點都不想去那個地方就是了。”
“怎麼說？”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關係，上一次的聖杯戰爭，似乎遺留下來了蠻多問題的。就我所知，現在在冬木市裡麵存在的和第四次聖杯戰爭有關的英靈就有三個。”
我轉頭看向了蘭斯洛特，“Lancer還有Archer你都已經見過了，事實上，還有一個Caster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也留了下來。柳洞寺那邊就是她的魔術工房。”
“上一次戰爭的Caster麼……”
蘭斯洛特皺起了眉，“因為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我是被局限在了Berserker的這個位階，所以記得的事情並不是很多……而且，在上一次戰爭中，我和Caster並冇有正麵對抗過。”
“算了，反正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攤手，然後開始指使人，“蘭斯洛特，可以的話幫我把這間書房中有關煉成陣魔法陣還有物魔轉化的相關書籍找出來給我麼？”
上次在伊莉雅這邊發現了不少好東西，可惜那個時候忘記帶筆記本電腦而伊莉雅家裡的這些書又是從來不外借的，這次說什麼都不能錯過。
“這些……”
蘭斯洛特微微愣了一下，“雨宮你是煉金術師？”
“哎？你怎麼知道？”
我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了他，然後恍然，“也對，你畢竟是和梅林一個時代，那個時候的魔法還有煉金術應該蠻常見的吧？”
“不是……應該不是這麼一回事。”
蘭斯洛特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片刻後鬆開，“可惡……這種總覺得像是忘記了什麼的感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想不起來就彆想了。何苦給自己找麻煩。”
我攤手，“現在先去幫我找一下書可以麼？因為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來這裡借宿了，所以還是要抓緊時間比較好。”
“好的。”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入了書架之中。
而我則是借著這個空擋取過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書。
吉爾伽美什……麼？
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大洪水時代過後，蘇美爾第二早王朝中，烏魯克第一王朝的第五位王。
除了召喚出蘭斯洛特之後所做的那個夢之外，我對他的了解不過如此。
不過就算是到了現在，我對於那個夢也依舊有著一種覺得不可思議的感覺。
夢境之中，我所見到的那個露出的絕對是發自真心的微笑，甚至還有落淚，給人的感覺雖然有的時候驕傲惡劣到讓人想揍他一頓，但是更多的卻是讓人忍不住想微笑的，充滿了孩子氣的彆扭家夥，真的就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吉爾伽美什麼？
雖然，那樣的表情那樣的情緒，他隻在那個名為“Enkidu”（恩奇都）的人麵前顯露過。
其實果然，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恩奇都才是對他來說，獨一無二的存在吧？
不過，我該說吉爾伽美什那個家夥果然是惡趣味麼？
竟然給他的那條鎖鏈取個和他朋友相同的名字OTZ……（天音：大家應該都還記得吧？“天之鎖”的發音就是Enkidu。）
——唔，是我的錯覺麼？怎麼好像聞到了好重的酸味？
錯覺……絕對是你的錯覺！
——真得是這樣麼？
我說，你那種懷疑的語氣到底算是什麼情況啊掀桌！
不過話說回來……我記得曾經聽Lancer提到過的，吉爾伽美什好像對上一次聖杯戰爭中的Saber興趣蠻大的。
而上一任的Saber，冇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亞瑟王吧？
先是恩奇都，再是亞瑟王……
呃……不、不是吧？
“雨宮，你怎麼了？”
抱著一堆書放到了桌子上的蘭斯洛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你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不舒服麼？”
“冇什麼，隻是想到了一些比較無力的事情罷了。”
拍了拍臉，我努力恢複成麵無表情的樣子拿過了一本書開始手上的工作。
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說！
要是讓蘭斯洛特知道我竟然是把吉爾伽美什那個變態同性戀的吻轉送給他的話，就算是超級好脾氣的他也會發飆的吧？！
這件事情是堅決要爛在肚子裡的事情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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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強烈的魔力爆鳴聲給吵起來的。
然後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書房的備用床上——話說我對昨天晚上什麼時候睡著的真得一點記憶都冇有了。
果然是蘭斯洛特在我睡著之後把我抱上chuang的麼？
蘭斯洛特你果然是好男人啊，我真是對不住你……
——你到底有完冇完啊？
在我徹底恢複過來之前……冇完。
——……
“發生什麼事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從床上起身。
“是第四次戰爭的Archer過來了，現在正在和伊莉雅小姐的Servant戰鬥。”
“哦。”
因為蘭斯洛特的陳述太過平淡，加上剛醒時特有的低血壓，一直到進入衛生間洗完臉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
“蘭斯洛特你為什麼不早說！”
該死的，那個家夥可是絕對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的啊！
直接從位於二樓書房的窗戶跳了下去，我喊出了事後讓我無比後悔的一句話：
“吉爾伽美什你這個變態同性戀，離我家可愛的伊莉雅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