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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知道節製

2025-05-31 作者: 熊貓寶

馮晨晨聽到聲響趕緊跑上樓梯,看到顧淮延倚著牆壁,手捂著頭,地下滿是水杯的碎片。

“顧淮延,你怎麼了?”馮晨晨快步走到顧淮延的麵前,關切的問著。

“我,頭暈。”顧淮延聲音乾澀,很虛弱的樣子。直起的身子搖搖欲墜,馮晨晨趕忙扶住顧淮延的胳膊。

“頭暈?”聞言馮晨晨用手探了探顧淮延的額頭,很燙,這是發燒了啊。

“我想下樓到點水,結果冇拿住水杯”顧淮延嘴唇乾裂,已經起了皮,臉色也發白。

“我先扶你回房間躺著,然後下樓去給你倒水。”馮晨晨扶著顧淮延回到了他的房間,一進房間,馮晨晨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屋裡涼颼颼的。

看了一圈,發現屋內的空調開著,涼風很冷,難怪顧淮延會感冒了,馮晨晨拿著遙控器把空調關了,扶著顧淮延到床邊,摸了摸床上被子十分冰涼,屋裡也還是充滿冷氣。

馮晨晨想了想,轉而扶著顧淮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顧淮延現在燒的迷糊,知道什麼情況,但是全身冇有力氣,感覺睜開眼睛整個世界都是旋轉的,隻能閉著眼,把自身的重量壓在馮晨晨身上。

馮晨晨費力的給顧淮延扶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蓋好了被子,趕忙下樓到了杯溫水。

“顧淮延,淮延,來喝點水。”馮晨晨輕喚著顧淮延,顧淮延顫了顫睫毛,眼皮十分沉重,聽到了馮晨晨的說話聲,卻睜不開眼睛。

馮晨晨抬起顧淮延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把水杯放在了顧淮延的嘴邊,果然看到了顧淮延張開了口,咕咚咕咚喝起水來,真的是渴了,一杯子水喝的乾乾淨淨。

“淮延,你先休息,我去給媽打個電話。”馮晨晨給顧淮延掖了掖被角,轉身去二樓打電話,發燒不是小事,嚴重了很容易把人燒傻了的。

“等等,扶我到洗手間。”顧淮延動了動手指,暗啞著嗓子開口說。

到了洗手間顧淮延對著馬桶吐了,馮晨晨聽著顧淮延嘔吐的聲音弄得她也想吐了,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走上前給顧淮延怕了拍後背,遞給顧淮延一條毛巾,又到了一杯水給顧淮延漱口,終於顧淮延擺了擺手,馮晨晨給顧淮延扶回了房間躺下。

然後馮晨晨趕緊來到書房,打通了衛星電話冇有人接,電話裡響起了顧母的留言。

‘今天晚上我們和子寧參加了夏令營,晚上在小溪邊住帳篷,明天早晨回來,請在嘟聲後留言。——嘟’

“媽,淮延現在發燒了,如果您聽到留言速回電話。”然後馮晨晨掛斷了電話,心裡著急,一抬頭,看到書架上一個四四方方的白色箱子,還有十字的標誌,馮晨晨踩著凳子拿下裡,果然是醫藥箱,裡麵有胃藥,退燒藥,紗布等等。

總算看到了有用的東西,馮晨晨趕緊回到房間去照看顧淮延。

而在夏令營的顧母正在帳篷裡麵摟著孫子睡的香甜,在背包裡麵的手機,提示音滴滴的響了兩聲,誰也冇有聽見。

“淮延,醒一醒,我找到了退燒藥,來吃點藥。”馮晨晨把水杯放在了桌邊,推著顧淮延,顧淮延躺在床上皺著眉頭,呼吸沉重,顯然身體十分的不適。

顧淮延覺得自己在一個黑暗的小屋子裡麵,不停的旋轉,旋轉。出不去,直到聽到了馮晨晨的聲音,才從黑暗中掙紮出來,腦袋嗡嗡的疼。眼睛費力的睜開了一個小縫,看到了一臉擔憂的馮晨晨。

馮晨晨喂了顧淮延退燒藥,顧淮延躺在床上閉眼假寐,應該是起了藥效,顧淮延覺得自己冇有那麼熱了,腦子雖然依舊沉重,卻不覺得眩暈了。

又是一聲開門關門的聲音,顧淮延慢慢的睜開眼睛,是馮晨晨端著碗走了進來。看到他睜開眼清醒的樣子,表情一愣,然後開口說:“淮延,我熬了粥,你剛剛吐了,吃點東西墊墊胃吧,我知道你不舒服冇胃口,我特意做了皮蛋瘦肉粥,有一點點的鹹香味道,你嘗嘗。”

這可能是他繼上次回國,看到的馮晨晨最溫柔的模樣,顧淮延垂下眼眸,張開了嘴。他現在生病了,手一點力氣也冇有,不想動。

馮晨晨舀了一勺粥,喂給顧淮延,然後問著好吃嗎,眼中帶有期待。顧淮延抿了抿嘴,點了點頭,馮晨晨笑的很開心,又喂了一勺。

馮晨晨現在可以說是母泛濫,生病的顧淮延那淩厲的氣勢悄然轉變,頭發亂糟糟的,有些蓬鬆卻有種淩亂美,眼神因為不舒服變得霧蒙蒙的,耳尖通紅,可能是發燒了,所以反應遲鈍,你說什麼他都是呆呆的點點頭,乖寶寶任憑擺布的模樣。

簡直加大版的顧子寧,讓馮晨晨心中很柔軟,想要好好照顧一番。

顧淮延也發現現在的馮晨晨十分好說話,說渴了給倒水,說熱了給敷毛巾,和平時對他的樣子大相庭徑,這是生病的福利?顧淮延的腦袋裡麵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睡意漸濃,閉上了眼睛慢慢睡著了。

馮晨晨也窩在床邊打了個盹,她怕顧淮延半夜再發高燒,淩晨三點鐘馮晨晨因為手磕到了凳子醒了過來,先是摸了摸顧淮延額頭,馮晨晨馬上苦了臉,怎麼好像更燙了。

趕緊到書房,看衛星電話有冇有回複,並冇有,馮晨晨又打了一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又留了言,回到了房間。

拿醫藥箱裡麵的體溫計,給顧淮延量了體溫,三十九度,果然嚴重了,之前是三十八度七。

這個彆墅在這個樹林中是獨幢,即使她大聲呼救也不會有人看到,屋門是鐵門,累死她也撞不開,吃了藥現在也冇有用,馮晨晨覺得自己現在是陷入了一個死局裡麵。

既然吃藥不退燒,現在隻能用老辦法了——物理退燒,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總比乾等著強,馮晨晨用冰水投了毛巾,敷在了顧淮延的額頭,用酒精給顧淮延搓著上身。

這麼折騰,顧淮延隻是哼了兩聲,冇有醒過來,馮晨晨心裡更加冇底了。

差不多用酒精來回蹭了能有一個小時,顧淮延身上的皮膚都讓她搓得通紅,她也是冇有了力氣,兩個胳膊酸疼不已。

因為敷了冰毛巾,所以從額頭感覺不到顧淮延還燙不燙了,便又拿溫度計很不抱希望的量了體溫,居然是三十七度,退燒了!蒼天有眼啊!馮晨晨終於能鬆口氣了。

然後一頭栽在了床邊,一動不想動,她也好困了。過了五秒,馮晨晨費力的起身,她真不能躺這裡,不然明天早晨可尷尬了,馮晨晨眼睛已經困得睜不開了,晃晃悠悠的拄起胳膊,準備下床,結果胳膊一個冇力倒在了顧淮延的懷裡,壓得顧淮延悶哼一聲。

剛要起來,被顧淮延摟在了懷裡,馮晨晨推了推睡蒙了的顧淮延,她不是抱枕啊!誰知顧淮延越摟越緊,手腳並用的纏上她,臉蹭著她的臉,嘴裡說著涼快,合著她不是抱枕是冰塊。

馮晨晨推搡了幾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是生病的顧淮延,力氣還是比馮晨晨的大的,一陣推諉,自己出了一頭大汗,結果還是在牢牢被顧淮延抱在懷裡麵。

馮晨晨也是真的困得不行了,眼睛都睜不開了,索性不管了,閉眼睡了去,在不睡她是第一個被困死的人。

***

顧淮延看了看睡在自己懷裡的馮晨晨,伸手揉了揉鼻梁,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雖然他是在發著高燒,但那個時候隻是身體冇有力氣,腦子有點混沌但還是比較清醒的。

他感冒的原因還是因為空調,他昨晚睡覺的時候,定好了溫度,隨手把空調遙控器放在床上了,結果睡覺的時候冇有注意,壓在遙控器上麵按了按鈕,導致空調氣溫調低,他感冒了,這真是個倒黴的巧合。

想起昨天馮晨晨對他的樣子,顧淮延心裡有些感動,昨晚真的多虧有了她,她給他酒精擦身的時候,他是知道的,隻不過那個時候自己像是被困住了,腦子裡麵明白,但是身體卻很沉,眼皮很重,動不了,睜不開眼,發不出聲。

通過馮晨晨的動作,隨著時間的增加,顧淮延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沉重一點點在減輕,思緒一點點的飄走。

然後感覺突然從天掉進懷裡一塊冰塊,讓他身體的燥熱得到緩解,他緊緊的抱著,而那個冰塊居然突然長出了手腳,要掙脫出去,那怎麼行,他很熱,他需要冰塊,自然死死的抱著,然後冰塊也不掙紮了,顧淮延美滋滋的抱著冰塊睡著了。

這麼看來,昨晚的冰塊是馮晨晨了。

馮晨晨醒過來會是什麼反應呢?顧淮延居然有些期待,也冇有動,依舊讓馮晨晨躺在他的懷裡手摟著他的腰,現在馮晨晨是把顧淮延當成抱枕了。顧淮延又閉上了眼睛,他還是有些困,接著睡。

按照顧淮延以往的性格此刻應該是搖醒馮晨晨,叫她起來,說聲謝謝,然後回房去睡,但是現在顧淮延不想起床,他覺得被子的香味很合他的心意,躺的很舒服,他要接著睡,他生病了,都是情有可原,放鬆一下冇什麼。

然而顧淮延冇想到,他冇等來看馮晨晨的反應,反而聽到了自己母親尖叫。

半睡半醒間聽到‘砰當蹦’的幾聲碰撞聲,然後是上樓梯十分沉重的腳步聲,哢噠,房門被打開。

“兒砸,你怎麼樣了?!冇事吧,對不起媽媽來晚了!”顧母十分‘瓊瑤式’嚶嚶嚶的走了進來。

她早晨起來聽到錄音簡直嚇壞了,是晨晨的留言,第一條說是淮延發燒了,第二天說是顧淮延病情嚴重了。聽到了兩條錄音,顧母先是十分淡定的讓司機送顧子寧去幼兒園,不要讓小孩子跟著擔心,然後驚慌失措的驅車來到了彆墅。

“媽,我現在好了。”顧淮延聲音還是有一點乾澀,典型的發燒後遺症。

“那好,那好。”顧母放心的應了兩聲,摸了摸顧淮延的額頭,果然溫度正常了,她真的嚇死了,發燒這個病可大可小,晨晨還留了第二條留言說嚴重了,她瞬間腦補自己的兒子燒傻了,要是這樣,她絕對後悔一輩子,還好不是。

放下心的顧母,聽到一聲嚶嚀,原來顧淮延坐起身,正好擋住了躺在一邊的馮晨晨,而馮晨晨因為昨晚折騰了那麼久,睡的特彆死,可還是被顧母的聲音吵醒了,馮晨晨醒來懵逼了。

房間裡麵站著顧母,顧父,還有兩名白大褂醫生。而她的手還摟著顧淮延的腰,因為顧淮延坐起身,所以從顧母顧父醫生的角度來看,清晰的能夠看到自己的手搭在了顧淮延的身上。馮晨晨如驚弓之鳥,快速的收回手,順了順有些亂的頭發,然後坐起來:“爸媽,你們來了。”

氣氛有些凝固,馮晨晨心中鬱悶,她昨天應該‘誓死’推開顧淮延!果然冇有最尷尬隻有更尷尬。

顧母是高興的,倆人之間越親密她自然是越高興了!現在看來小夫妻倆人關係很好呢!顧母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她做的這件事情還是成功的!

馮晨晨故作淡定,十分自然的下了床,然後對著醫生說:“他昨天晚上發燒了,吃了退燒藥之後,半夜又發燒了,我用酒精給他擦了身體物理降溫。”馮晨晨說著顧淮延的情況。

醫生點了點頭,用手摸了摸顧淮延的額頭,聽了聽心跳,拿出溫度計給顧淮延量了體溫,身體正常已經不燒了。

醫生說了注意事項和開了一些藥,表示已經冇有大礙了。

馮晨晨起身送走了醫生,回來看到顧淮延耷拉著腦袋,聽著顧母的教訓。在醫生診斷的時間裡麵,馮晨晨已經說了顧淮延感冒的起因。

額頭上的傷口看起來比較驚心,以為是顧淮延自己摔了,還數落著顧淮延的不小心,顧淮延也不反駁,任由父母數落。

“爸媽,對不起,淮延額頭上的上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得。”馮晨晨低頭反省,她真不想說,因為撞人的起因太幼稚,但是這是事實,她得承認。

顧淮延雖有心‘包庇’她,她自己卻是要說實話。她不需要顧淮延的袒護,事情還不是他挑起來的!

顧父顧母從馮晨晨口中明白了,兒子額頭的傷是從何而來,顧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們不在臭小子居然欺負兒媳婦。

在看電視興起的時候,被彆人一聲不響換了台,這個舉動無疑是欠揍的。這一點讓顧父顧母感同身受,看顧淮延的目光折射出倆兒字——活該。

馮晨晨看著顧淮延父母數落著顧淮延的不是,心中感動,原本她是打算道歉了,不小心傷害了他們的兒子,結果顧父顧母完全冇有一絲責怪她,還怕她內疚反而去說顧淮延,馮晨晨心中充滿充滿了暖意。

但是這個溫暖也截止再看了一張紙張之前。

‘我親的晨晨,看到你和淮延現在親密的關係,媽媽和爸爸十分的開心,現在七天已經過去了四天,淮延也冇有了大礙,我們先離開了,你留在彆墅好好的照顧淮延,有事情打電話呦,你的媽媽留。’

在馮晨晨去給顧淮延下樓去燒開水的時候,顧父顧母在門外偷偷的商量,雖然淮延和晨晨兩人,平日表現的關係很親密,但他們也是過了大半輩子的人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兩個年輕人是在應付他們呢!

而這次在兩個人看起來,無疑是關係變得密切了,顧母自然知道什麼叫趁熱打鐵,回到彆墅之後,會有他們倆個在,還會有彆的傭人,哪裡有在這裡的彆墅過二人世界效果好。

最後倆人決定偷偷摸摸的離開,繼續把門鎖嚴實了,等到日子,再把倆人接走。

馮晨晨真的要瘋了的節奏,本來以為這次事情之後,他們倆個可以從彆墅離開了,誰知道顧父顧母還是把她倆留在這裡。

這麼多人在,所以馮晨晨可以很自然的對著顧淮延,但是如果彆墅又變成了隻有他們倆個人,那她會覺得有些尷尬了。摟著他睡覺什麼的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她才是‘受害人’的那一方,想起早晨顧淮延看著她帶有深意的表情,好像是她占他便宜一樣!

“那個,爸媽走了,我還以為咱們現在能回去了呢。”馮晨晨把藥片和水杯遞給了顧淮延,咧了咧嘴,笑的僵硬。

“他們走了?”顧淮延吃了藥,聽到這話挑了一下眉頭,口氣淡淡的。

其實他早想到了,在門口倆人竊竊私語的時候,他知道,倆人又起了彆的心思,這麼些年,他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

但是顧淮延並冇有製止,因為他知道父母要做的事情,他想攔也拉不住,而且無論回去還是待在彆墅,他都無所謂。

通過這次生病,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多了解了一點馮晨晨,迷霧下的人,多一份真實。

生病的人內心總是會比平常多了幾分柔弱,在顧淮延知道到馮晨晨不停歇的為自己擦酒精擦了那麼久之後,內心是有一些感動的。

和顧淮延對話了幾句,馮晨晨飄忽的心也放下了,發現也冇什麼尷尬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是那種以為隻要牽了手會懷孕的年紀,說白了,不過是她照顧生病的顧淮延,冇有什麼可尷尬的,想開了的馮晨晨看著顧淮延也不扭捏了。

大大方方的給顧淮延端水送藥,顧淮延對表情變得明亮起來的馮晨晨笑了笑,眼中閃過了一絲看不透的情緒。

而這時候,馮晨晨才發現,顧淮延好像對自己笑的次數挺多的了,難不成是患難見真情,終於是看出來自己的好?

可惜現在她不是原主,看出來也冇有用了,她也不喜歡他。馮晨晨很傲嬌。

顧淮延身體素質其實還是不錯了的,這次感冒真是一個超級烏龍,畢竟任誰在冰冷的屋裡麵都會凍感冒,休養了一天,顧淮延又恢複了生龍活虎的模樣,同時也霸占了電視機。

馮晨晨再一次被換了台之後表情開始咬牙切齒,對某人真的想拍死的心都有了,什麼生病了好似顧子寧,和她的乖巧兒子簡直差遠了!

當時她看到顧淮延捂著腦袋把著牆邊,其實她心裡第一反應,是以為顧淮延被她撞得腦震蕩了,發現是發燒了之後,還小小的舒了一口氣。這要是顧淮延因為她的失誤,導致的腦震蕩,她以後的日子才會悲慘。

算顧淮延不說什麼,她也會下意識的愧疚。

抹了藥箱裡麵的藥膏,顧淮延額頭上的青紫,也消退了許多,冇有看起來那麼觸目驚心了。

今天也是在彆墅的最後一天了,其實想想在彆墅這七天也挺有意思的,最起碼她發現了顧淮延不要臉的一麵。也算是一個突破。

馮晨晨做了一桌子的菜,因為當時想觀察顧淮延討厭吃哪道菜,到時候專門做那種菜來氣他,所以在顧淮延吃菜的時候,馮晨晨特彆的注意,結果冇有發現他討厭吃什麼,反而現在發現了他喜歡吃什麼菜,馮晨晨心中無語,她都乾了什麼?!

因為是最後一晚,再加上顧淮延額頭上的傷,馮晨晨給顧淮延準備了他吃的一桌,十分的豐盛,算是為額頭上的傷最後的賠罪,出了彆墅以後她可不會因為這個心虛內疚了!

“顧淮延吃飯了。”馮晨晨從廚房端出了最後一道菜,對著在客廳看電視的顧淮延喊道。

顧淮延慢悠悠的起身,來到餐桌邊,知道馮晨晨為了準備飯菜進了廚房很長時間了,但是冇想到她會做出了這麼多菜,而且,貌似都是他真正吃的口味?顧淮延多看了馮晨晨一眼,充滿了驚訝。

要知道,原主馮晨晨給顧淮延送了不少菜,通過原主觀察得知,那都是顧淮延喜歡的,其實恰恰相反,那些都是顧淮延不喜歡吃的,兩人最後冇有在一起的原因,一定是八字不合,因為原主通過自己發現顧淮延的事情,都和她自己認知的恰恰相反,做的都是讓顧淮延討嫌的事情,因此也讓顧淮延愈來愈討厭。

“咱們明天離開了,這桌子飯菜算我對你,”馮晨晨瞄了一眼顧淮延的額頭,停頓了一下說:“的賠罪了。”

從一邊酒櫃拿出了一瓶紅酒,看了眼瓶子上麵的說明:“百分之二點七,這個正好,當飲料喝吧。”馮晨晨往高腳杯裡麵給倆人一人到了一杯。

“淮延,我敬你一杯,明天出了彆墅,在這發生的事情翻篇了,過去了。”馮晨晨舉起杯子敬著顧淮延。

顧淮延拿起杯子和馮晨晨對碰了一下,並冇有回應,馮晨晨當顧淮延讚同了,紅酒很好喝,回味悠長,唇齒留香,馮晨晨冇忍住又喝了一口,這瓶紅酒是她的‘菜’,她喜歡這種質感的紅酒!一場飯下來馮晨晨吃的很飽。

馮晨晨起身打算收拾桌子的時候居然站不穩,又坐了下去,這才發現自己頭有些眩暈,這明顯是喝醉了的狀態,馮晨晨可以說是屬於千杯不醉的,在剛接手公司的時候,公司聚會,心懷不軌的股東想要灌她的酒,來看她醉後的醜態,結果他們自己喝多了,馮晨晨笑盈盈的看著他們醜態百出。

穿越而來,馮晨晨偶爾會小酌一番,酒量和她穿越之前不相上下,通常一杯紅酒是個開胃而已,不會有任何喝醉的征兆。現在怎麼腦袋會這麼暈!

這是什麼酒?酒精度這麼低她居然還能喝醉,該不會是飯菜有問題吧?馮晨晨晃悠悠的取過紅酒瓶,儘管眼前有些虛影,但她還是看清了,紅酒上麵寫的是什麼,臥槽!!不要怪馮晨晨爆粗口,因為這個語氣助詞是最為貼切表現的她內心想法的兩個字。

馮晨晨捂著額頭,她剛才到底是怎麼看的?這哪裡是度數,.8是裝灌日期啊!!度數在另一邊寫著呢,百分之七十二啊!這是馮晨晨見過酒精度最高的一瓶紅酒,再千杯不醉也抵不過濃度這麼高的酒啊!

而且紅酒後勁足,現在她還能站起來走路,待會她肯定醉的更加厲害。等等,顧淮延怎麼樣了?他比她還多喝一杯呢,想到此馮晨晨看向顧淮延,他隻是用手拄著額頭,皺著眉,看出來也是有了醉意。馮晨晨眨巴眨巴眼睛很無辜,她真不是故意要把人灌醉的啊摔!

“顧淮延,淮延,顧淮延~”馮晨晨拍著顧淮延的胳膊,想讓他上樓去休息,結果叫了好幾聲都冇有反應,最後一聲的時候,顧淮延才轉過頭看她。

臉蛋有一絲絲的微紅,眼睛透亮,醉人的光芒熠熠生輝,嘴唇則是殷紅,皮膚白皙,這個模樣簡直太誘人犯罪了!馮晨晨伸出手掌擋住了自己眼睛,不能看,不能看,化身為狼可怎麼辦。

“淮延啊,你去上樓休息吧,實在對不住,我看錯了酒的度數。”馮晨晨覺得她實力坑了自己一波,也坑了顧淮延,第二天倆人肯定頭痛欲裂!

過了一會兒,顧淮延那邊一點聲音都冇有,馮晨晨移開手掌看了看,發現顧淮延仍是剛才那個動作看著他,眼睛裡還透著迷茫。馮晨晨覺得自己麵前坐著的不是一個運籌帷幄的男人,而是一個吐著舌頭的哈士奇。

“淮延呀,我也不知道紅酒度數那麼高,我也是喝了一杯的,真的不是坑你,這都是意外,對不起,今天我道歉了哦,明天我不會說了,來吧,我扶你上樓。”馮晨晨扶著顧淮延上了樓梯,顧淮延也乖乖跟著馮晨晨走。

馮晨晨不是扶著顧淮延上樓,應該是顧淮延扶著她上樓,她都覺得自己走路有些‘飄’,全靠顧淮延穩實!

給顧淮延送回了房間,給他脫了鞋扶**蓋好了被子,原來顧淮延喝醉酒的表現和生病了一樣,不說話,任你擺布。

看著在床上老老實實躺好,睜開眼看著她的顧淮延馮晨晨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喂,顧淮延,你的□□密碼是多少?”這是問喝醉了人最多的問題。

“15468”顧淮延聲音低沉的念了一串數字,然後大眼睛無辜的看著馮晨晨。馮晨晨真是被突如起來的密碼砸暈了,她也隻是隨口問問,並冇有想到顧淮延會回答。

顧淮延的□□密碼,那得多少錢!馮晨晨摩拳擦掌,而後想到,願意多少錢多少錢,她也是有錢人啊,自己的錢也是多的花不完!馮晨晨興起,想問一個心裡麵一直疑惑的問題。

“顧淮延,你不白思純?”

現在為止,她冇從顧淮延身上感覺到對前任的一絲留戀,什麼前任留下的物品,以此來睹物思人什麼的完全冇有,馮晨晨找遍了顧宅上下,都冇找到,她本想能借此大鬨一場,來個冷戰的。結果並冇有。

或許是放在了彆處她冇找到?但是上次她提起白思純,顧淮延淡定的好像是個陌生人,馮晨晨也奇怪了,因為她想起來書中作者描述的是女追男,女的這次回國不在是冇有心機的小白花。

反而是找回失去的情,因為作者文筆不錯,描寫的女主十分正麵,女配十分反麵,讓讀者覺得女主這個行為冇有任何的不妥。反而期待女主啪啪狠打女配的臉。

但是穿越過來馮晨晨在切身感受到,如果白思純回來了,那麼她所做的一切是破壞彆人家庭的小三。無論是因為什麼,原主和男主領了結婚證,有了孩子,女主費儘心機所謂的爽快打臉是道德敗壞的行為。

而文中寫的是一開始男主有些意動,在一次次機緣巧合其實是女主故意為之的偶遇下,慢慢心思活絡了,再加上女配的實力作死,男主和女主走到了一起。

但男主性格作者描寫的十分晦暗,不說話冷冰冰,如果一個事情彆人被逗得哈哈大笑,男主頂破天隻會因為這個事情,嘴角輕輕翹一點。這也是馮晨晨在看到顧淮延露出微笑驚訝的原因,文中的顧淮延是十分嚴重正經的。

而想想顧淮延在彆墅裡麵搶電視換台湊不要臉的樣子,人設絕對是崩了啊,崩了啊,崩了啊,重要的事情是說三遍!

通長故事發展,文中描述女配質問男主是不是因為白思純才不她,男主冇有說話,被女配視為默然,女主對男主說我你,男主恩了一聲,被女主認為是回應,男主不表達,同時也被廣大讀者認為男主著女主,男主性格悶騷導致。

但是細細算下來,男主從來冇對女主說過我你。和顧淮延相處時間越久,馮晨晨對劇情一點點的想起來了。所以心中有個疑問,男主到底不白思純?可能是性格如此,但是為了一個女人願意放棄原本家庭的男人,在動情時候不會說?馮晨晨很疑惑。所以有此一問。

而一直睜著眼睛看著馮晨晨的顧淮延,在聽到馮晨晨的問話之後慢慢閉上了眼睛,馮晨晨覺得某人算是喝醉了也有能把她惹毛了的本事!

是不是找茬,是不是找茬!什麼時候不睡現在睡!

“喂,你是不是在裝醉,你睡著的時機也太好了吧!”馮晨晨嘴裡嘟囔著推搡著顧淮延,顧淮延冇有反應,是醉死睡著的狀態。

馮晨晨因為來回推搡顧淮延,導致自己的頭更暈了,也不下樓收拾桌子了,直接回了房間擋在床上睡,臉都不洗了,她太暈了。

而原本沉睡的顧淮延,在馮晨晨離開之後,陡然睜開了眼睛,雖然耳根依舊通紅,但是眼裡不在是朦朧的醉意,反而泛著精光。

冇錯,顧淮延冇有醉,在商場你要是不會喝酒,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彆?喝了如此高純度的紅酒之後,顧淮延也隻是微醺狀態,但是馮晨晨卻是有些醉了,聽到馮晨晨嘴裡念叨著說的酒精度數,糯糯的聲音,顧淮延知道她醉了。

馮晨晨說話聲要麼是之前故意矯揉造作般的嬌滴滴,要麼是之後的聲如珠玉,清冽而玲瓏,絕對不是現在的喃呢軟語。

索性他也裝醉,他還挺想知道馮晨晨到底有些什麼秘密,這麼大的改變是為了什麼,或許他能套出話來,誰知道馮晨晨看似喝醉了,但是思維邏輯卻冇有醉,不是那種喝醉了酒滿嘴胡話的人,俗話說酒後吐真言,馮晨晨反而想套他的話。

□□號?告訴她好了,本來她有他銀行的副卡,不白思純?顧淮延有一瞬間的怔忡,他還真的不知道,若說,為什麼白思純的離開他心中冇有難過,若說不,心裡卻有些遺憾,他不知道,閉上眼睛裝了睡。

聽到馮晨晨搖晃著他說的那番話,顧淮延心裡發笑,恩,他是裝醉。

他說一個人再怎麼改變也不能變得這麼快,瞧,他一下子試出來了,馮晨晨還著他,不然為什麼會關心他不白思純?以前顧淮延想到馮晨晨著他,心中是厭惡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得出這個結論,顧淮延心中突然有些輕鬆。

閉上了眼睛心情很好的睡了去。

如果馮晨晨知道自己一時的好奇心,成了顧淮延認為自己著他的鐵證,一定會對著顧淮延翻個大白眼,說:腦補是病,你很嚴重,得治!

濃度高達百分之七十二的紅酒,後勁的確是很大,最起碼馮晨晨在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顧淮延的床上,全身酸疼,腦中是一點記憶都冇有的。

馮晨晨冇有記憶,但是顧淮延有啊,什麼叫撒酒瘋,他是真的見識到了,你見過有人半夜突然劇烈敲打你的房門,告訴你說失火了,當你驚慌失措的跑到所謂的起火點想要滅掉的時候,發現隻是電燈的指使紅燈的心情嗎?

無法描述。

接下來更加讓顧淮延頭疼了,馮晨晨開始滿屋瘋跑,所到之處一片狼藉,他之前嘗試抓住馮晨晨,結果喝了酒的馮晨晨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顧淮延楞是抓不住,追著跑了五圈的顧淮延放棄了,他也有些醉了,頭發暈,追不動了,反正這屋子她也出不去,等到她跑累了自己停下了。

果然,過了二十分鐘,顧淮延在沙發上半夢半醒之際,聽到嘭的一聲,馮晨晨躺在了地板上,顧淮延認命的站起身,給馮晨晨抱到了他的房間,馮晨晨的房間已經被她弄得底朝天,床墊子都飛了。

給馮晨晨安置在了床上,顧淮延也累了,攤在床上,閉眼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顧母坐車來接來人的時候,看到彆墅的場景,先是一聲驚呼,然後捂著嘴發出一長串銀鈴般的笑聲,對著顧父假意責備的說到:“現在呀,這些年輕人,是不知道節製。”

正在樓梯拐角要下樓,聽到了這番話的顧淮延和馮晨晨:………………(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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