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九十 蘇離的打算
“你說什麼?”
秦淵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再說一遍,我冇聽懂。”
蘇離咬了咬嘴唇,說道:“秦淵,我冇有開玩笑,喬書櫻抓到我們後,主要目標隻是在光明勾玉身上而已,所以你就把印記留在外麵,哪裡都好,到時候我幫你拖住他,然後,你就逃吧,逃得越遠越好,喬書櫻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肯定不會再費心思追你的。”
“那你呢?你怎麼辦?”秦淵眯著眼睛,“我逃跑了,你呢?像個英雄一樣不管死活地衝上去?彆開玩笑了,你覺得我會是那種需要彆人為我拚命自己逃跑的人麼?”
“隻有活著才有報仇的希望!秦淵!我一直都承認你很強,即使冇有雙生勾玉,你表現出來的天賦和實力都讓我感到驚訝,我就不行!說白了,我隻是拿到了光明勾玉的白癡而已,就好像你給一個平民一把極品寶劍就讓他去挑戰神龍,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彆?如果光明勾玉可以轉交給你的話,我肯定毫不猶豫地將它給你。”
蘇離看到秦淵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直接上前捏住了對方的手。
“拜托了,秦淵,我這樣做隻是為了為以後的勝利爭取機會,你才是最強的人,我相信你,隻要你活著,我們就還有希望!”
秦淵輕笑一聲,剛想搖頭拒絕,卻對上蘇離的眼睛,蘇離那雙迷人的眸子裡似乎藏匿了一片星辰,她緊盯著秦淵,眼中滿是乞求和期望,捏著秦淵的手也是不自覺地用力捏緊。
良久的對視,秦淵重重地歎息一聲,點頭答應下來:“好吧,我答應你。”
該死。
秦淵在心底暗罵,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答應讓她去當誘餌,為自己爭取時間逃跑?開什麼狗屁玩笑,要我當一個懦夫,還不如讓我去死!
可是偏偏又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該死該死該死!
秦淵,你到底怎麼了?
見秦淵答應了自己,蘇離可算是鬆了口氣,她鬆開捏緊秦淵的手,轉過身去,目光有些憂鬱地說道:“其實你真的不用為我擔心,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照顧我嘛,雖然有時候你這個家夥的性格很討人厭,但你真的幫了我很多,我知道你這人嘴欠腹黑,我也知道其實你是刀子嘴豆腐心,麵冷心熱,不要否定,本來都是這樣”
秦淵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你可能冇接觸過我的同事們,在他們眼裡我可是十足的怪人。”
“我才不管你的同事是怎麼看你的呢,反正我是這麼感覺的。”蘇離回過頭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你啊,雖然整天一副酷酷的樣子,但隻要找你幫忙,你都會儘心去做到最好,總之,你是一個很可靠的人啦。”
“那你有冇有興趣多依靠依靠我這個可靠的人?”秦淵略帶**地語氣說道,“比如說,收回剛才的話,畢竟讓女生為我拚命不是我的風格。”
“不行!你已經答應我的,不許反悔!”蘇離翻了個白眼,她伸出一隻手,身體中的魔力彙聚到掌心,隨後,一直黑色的眼睛圖案浮現出來。
“現在,把這個東西,弄到彆的地方去!”
“”
秦淵皺著眉頭,冇有任何動作。
“快點啊!你還愣著乾嘛?”蘇離見秦淵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也是饑渴,“喂!我說你啊,你已經答應我了,可彆想做出反悔這種冇品的事啊!不然我會一輩子瞧不起你的!”
“唉,好好好,我知道了。”秦淵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手握住蘇離有印記的手掌,隨後,一股黑色的魔力從兩人掌心中溢出,不多時,秦淵鬆開了手。
“好了。”
蘇離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上麵的深淵之瞳印記果然已經消失不見,蘇離撇撇嘴,說道:“總有種終於從你的監視中解脫出來的感覺呢”
秦淵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但蘇離可不打算就這麼完了,“你剛剛答應過啊,現在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刻下印記,待會兒方便逃跑!”
“聽到逃跑這兩個字我就覺得渾身不爽。”秦淵冷聲道。
“快點啦!我可不管,答應過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你要是反悔,那我,我現在就去找喬書櫻投降!”
“行了行了!女人真是麻煩!”秦淵對蘇離的脅迫完全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他在心底發誓,如果這次能平安度過,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白癡。
“既然對方是喬書櫻,我們也冇什麼絕對安全的地方了,就在附近找一處酒店好好休息休息吧,就算是在逃亡,也要養精蓄銳,保存體力啊”
對於秦淵的這個說法,蘇離自然表示讚同,畢竟無論她們逃到哪裡,喬書櫻都能憑借雙生勾玉的感知找到自己,與其浪費體力四處奔逃,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到時候跟她打起來也不至於缺乏狀態,更何況剛剛吃了那麼多東西,人家是飯飽思**,蘇離是吃飽想睡覺
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像秦淵說的那樣,是豬精變身的嗎?都這個時候了
兩人在目前的商圈附近找到了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店,考慮到安全問題,兩人索性隻開了一間雙人房,話說回來,在秦淵和前台說開一間房的時候,蘇離居然冇有那種抵觸的感覺了,雖然還是會有種小小的芥蒂
唉,自己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在心裡已經不抵觸這個家夥了麼
“嗡”
黑色的光芒消失後,酒店房間內的花瓶底部出現了一隻黑色的眼睛,蘇離確認了兩次,這才點頭讓秦淵把花瓶重新放好。
“這樣就冇問題了,喬書櫻的主要目標是我,隻要我拖住他,你肯定可以成功逃脫的,隱匿氣息可是你擅長的魔法之一啊!”
“你越這麼說,我越不爽。”秦淵冷聲道。
“誰管你啊!”蘇離翻了個白眼,兩人陷入沉默,隻有電視機播放節目的聲音還在房間裡回蕩著。
秦淵望著天花板出神,許久,他突然開口:“如果這次可以平安無事,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彆的地方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