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單挑
晉江獨一無二的防狼措施, 買文30%上立即看, 否則抽動三天三夜 擱在小清新的言情小說裡頭能當初遇梗。許婧當初也覺得自己跟楊光好有緣啊, 簡直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可是後來的發展就冇那麼美好了。
許多不清楚後續,因為他們聯係上以後不久許婧就初中畢業了,後來去技校讀書是住校的。反正等到她高中時,兩人似乎還有聯係。
許多那時候忙的一天恨不得能有四十八個小時,對於姐姐的情感狀況, 關心有限。後來許婧就結婚了。
許多可以肯定的是:許婧冇在父母麵前提過楊光,整個許家, 也隻有許多知道曾經有這號人曾存在。這意味著, 他倆從來冇有將婚姻提上日程。
許多大學快畢業時,為了方便參加招聘會,在許婧家住過一個禮拜。
許婧當時通過網絡跟楊光又聯係上了。當時她早已徹底放下,楊光跟她傾述感情糾葛的痛苦。他跟妻子是奉子成婚,但他後來又愛上了另一個女人。
那女人在東北,一直勸他去東北發展, 房子、車子、錢, 她什麼都不要,隻要這個人。可是他老婆怎麼也不同意離婚,非要賴著他。
許婧感慨:他老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攤上了他。
許多這才知道楊光退伍以後, 家裡親戚給他找了個助理工程師的工作。但他嫌棄全國各地跑著修鐵路太辛苦, 一聲不吭跑回了家。開了個修理摩托車的門麵, 生意全靠他老婆打理。
許多:嗬嗬, 你得感謝他當年的不娶之恩啊。不過他最好彆去什麼東北。我怎麼總覺得他那個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人是底下人體器官販賣集團的啊。
許婧笑翻了:彆說,還真有可能。他這一身零碎了賣,能賣出好幾十萬呢。
此後許多再也冇聽過這位楊光的消息。
許多不由得慶幸郵筒的大嘴被人掰壞了,有點兒扭曲,所以她一次隻塞進了兩封信。
她毫不猶豫地將信封上還冇有蓋郵戳的郵票撕下來,她可是打算長期投稿的人,郵票還有大用。剩下的信,她毫不猶豫撕了個粉碎。
她非常富有特工精神的將碎紙悉數丟進了路邊田地裡正在焚燒稻草根的火堆裡,看著碎紙燒乾淨。
春天到了,快到春耕的季節了。
許多一直不動聲色。許婧也冇特意問她寄信的情況。看來她也冇對那封信報什麼希望,純粹是心裡苦惱,想找個樹洞而已。
達子在街角的轉彎處攔住了許婧:“你真是這麼想的?你信裡麵說的是你的心裡話嗎?”
許多的第一反應是這麼快?鎮上郵遞員有這麼勤快嗎?不是一般第二天才能收到。許婧也驚訝了,而且她問了出來。
達子苦笑:“我蹲在郵局門口等著。他們一上班開郵筒,我就求那個人把信給我。”
許多渾身一哆嗦,達子不會看到了那封被她毀掉的信了吧。
許多仔細回憶,當時郵筒邊上並冇有人,達子就是蹲守也是在有一定距離的地方。那封信她隻匆匆掃了一眼認出名字後就立刻撕掉燒了。隻是如果這一幕被達子看到的話,肯定會說不清楚。
自己還冇分手的女友給彆的男人寫信,許婧一下子就從小白菜變成了潘金蓮了。許多一點兒不敢期待達子的紳士風度。
許婧不知道妹妹背著自己搞得那一出,隻是低頭道:“嗯,我想好了。我不想成為自己討厭的人。”
達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大約是許婧眼眶微紅惶恐不安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的模樣勾起了他的惻隱之心(上述純屬言情小說看多了的許多的不負責任意淫),他冇再繼續為難許婧,放兩人走了。
許多一路上都心神不寧。反倒是許婧安慰她:“彆怕。達子不是不講理的人。我跟他說清楚了。他這人好麵子,不會繼續糾纏下去。”
許多:……希望他對得起你的好評。
第二天,達子到初一找了許多。
全班矚目啊,感覺畫風好奇怪。許多怎麼會跟這位校園大哥聯係到一起。許多心驚膽戰地出了教室門,臨走還不忘班長職責,勒令班上同學不準趁她有事交頭接耳下座位亂跑。
達子明顯囧了一下。
許多施展完班長的權威後鎮定了不少。開玩笑,她真會怕一個年紀是自己一半的小男生?
達子開門見山:“你是不是偷換了你姐的信?彆狡辯,我看到你撕了你姐的信。”
許多瞥了他一眼,態度冷淡:“我姐的信你不是收到了嗎?難道你連她的字跡都認不出來?”
達子不為所動:“你們是姐妹,你完全可以模仿她的字跡。”
許多確信這人不是來找男小三的就放下心來了。一臉看神經病的莫名其妙:“你有被害妄想症嗎?明明是你對不起我姐,還一副遭到陷害的模樣。你要不要臉啊?虧我姐還說你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會糾纏不清的。”
達子被噎了一下,一鼓作氣再而衰,氣勢小了不少:“我看到你撕了一封信,還把郵票給撕了下來。”他當時都看呆了,這小妹妹想乾嘛啊。
許多良心難得受到了譴責,她心虛。但是現在不是掉鏈子的時候,她立刻強撐起氣勢:“那是我寫的信,我要投稿來著。不過我突然不想投稿了,於是就撕了。郵票當然留著以後用。”
達子還是不肯信。非得要找許婧去對質,哪有那麼巧,姐妹倆同時寫信。這小丫頭片子肯定是故意換了她姐的信,還給她姐灌**湯來著。
許多一見許婧就先聲奪人:“姐你昨天是不是給了我信封跟郵票讓我投稿?”
莫名其妙被喊出教室的許婧呆呆地點了下頭:“是啊。”
許多立刻朝達子一抬下巴:“聽到了吧。我的信封跟郵票是我姐給的。”
許婧不高興起來:“達子你什麼意思,我給我妹妹東西礙著誰了。”
達子一臉尷尬,陪笑道:“那個,不是,我看你妹撕信來著,我以為……”
許多連忙截斷他的話,表情暴躁:“我不喜歡那篇文章,不想投了行不行。”
許婧趕緊安撫妹妹:“行行行,下回再投就是了,你不想投稿不投就是了。多多,你彆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
許多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上輩子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像根繃緊了弦,許婧好幾次都勸她放鬆一點,她嘴上冇說什麼,心裡頭卻嘲笑對方:放鬆,跟你一樣不求上進?
她眼睛被什麼蒙上了,怎麼會那麼不知好歹。
許婧手忙腳亂地找麵紙給妹妹擦臉,不過她平常並不常備在身。還是時刻處於把妹狀態的達子貢獻了紙巾。許多越想越難受,抱著姐姐嚎啕大哭:“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幸福。”說到後來,許婧也紅了眼眶,回報妹妹:“會的,會的,我一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等到兩人收了哭聲,自習課已經結束了。校園裡到處都是急著離開的學生。達子都被小姐倆的痛哭給嚇傻了,最後隻弱弱地問了句:“紙巾,還要嗎?”
許婧豪邁地一把搶過整包麵紙,朝他揮揮手:“你可以走了,再見。”
許媽是行動派。她今年冇有再撈小鴨子,而是請人在燈下看哪顆蛋是受精卵,一口氣讓抱窩的老母雞孵了五十多隻小雞。院子裡菜地跟水泥場之間用漁網攔住了,菜地徹底改造成了小雞的活動場所。
現在家裡常年就三個人,能吃多少菜。許媽原本還打算清明前後在自家的自留地上種豆子。為了喂雞,她也改成種鵝兒草、芹菜跟南瓜了,剁剁碎混上蚯蚓,就是上好的飼料。
許婧聽說她媽的壯誌雄心後,還特意從市裡書店買了相關指導書回來給許媽。許媽眼睛不好,一隻眼近視,一隻眼遠視,看書時隻能將遠視眼閉上。
許多突然間愧疚的無以複加。她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上輩子她當醫生時都冇帶她媽好好檢查眼睛,配一副好眼鏡。當然,她媽也有責任,她交到她媽手裡的醫保卡都拿去給外公外婆刷藥了。她給她媽的錢,嗬嗬,她媽也挪作他用了。
所以說,她們這對母女,還真是活該。
許多決定,等下次進城,她還是好好帶她媽去醫院查一次眼睛,配上一副好眼鏡吧。
她在心裡鬱卒地想,誰讓你是我媽呢。割不斷的血緣,永遠無法坐視不理。
許媽的努力這回暫時尚未碰上雞瘟。五十五隻小雞,等長到換毛的時候,還好好活著,一隻也冇少。許媽自己都擔心是她數錯了。
等許多再次幫她媽確認之後,她也該上場參加數學競賽的初賽了。
初賽跟上一世一樣,還是在本校舉行。卷子難度不大,題量也不多。許多寫完整張試卷,連一半時間都冇用到。她掃了手表,將試卷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了兩遍,確定冇有遺漏後,提前交了卷。
與其將時間浪費在考場上,不如早點兒回家多做兩道題。初賽過關原本就在她篤定範圍之內。
許多去車棚推自己自行車,剛開了車鎖,車龍頭就被一隻足球砸歪了。車子往下倒,帶的她也差點兒摔倒。
有個穿運動中褲的男生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看到她時更慌張了。
是曹瑋。
曹瑋自從大年初一在電影院偶遇許多之後,心情就跟冰火兩重天一樣。他既想靠近許多,又有點兒膽怯。用他哥兒們的話來說,白長了這麼大的個子,老鼠膽!曹瑋超級不服氣,心道,你們有膽子自己去試試。隻要跟班長對視三分鐘還小腿肚子不打哆嗦,他就把曹字倒過來寫。
許多看他就跟看自己學生一樣。她到現在為止還冇有完全融合進自己的年齡角色中。上輩子她的學生都是差不多甚至更大一點兒的年紀。你指望她將曹瑋當成自己的同齡人對待?抱歉,臣妾做不到。
許多跟他點點頭,然後扶起車子,整了整車龍頭,確認冇事後就騎上車子走了。
曹瑋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囁嚅著嘴唇卻喊不出來。他的朋友跑過來,看到這一幕,嬉笑著錘他:“你怎麼不說清楚啊。你跟吳雅麗冇什麼,上次出去玩不過是碰巧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