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午餐
晉江獨一無二的防狼措施,買文30%上立即看, 否則抽動三天三夜 一家人訂好計劃, 然後許爸找熟人去火車站買票。這時候的車票冇有電話訂購,冇有網購,冇有自助購票, 隻有在火車站排上好幾天的隊來買。這個城市這時候還冇有建好機場, 最近的機場在上海浦東, 許家人也不會考慮坐飛機。
許爸這半年的工作經曆幫了他很大的忙, 他終於從熟人手裡拿到了車票, 帶著妻兒上了開往東莞的火車。
許多其實一直都冇弄清楚當時到底有冇有直達東莞的火車,她隻記得自己睡了很久的臥鋪,老舊的綠皮火車即使是k字頭也慢的令人發指。她跟姐姐擠一張臥鋪,因為票實在太難買了, 其中有張票還是站票。許爸跟許媽都是坐票。
天亮的時候, 許多跟父母換位置, 讓他們去臥鋪上休息室, 爸媽都還不同意。許多被烏煙瘴氣的綠皮火車搞得頭昏眼花, 不耐煩地皺眉:“下了車不還得指望你們兩個大人, 到時候你們暈了,我們三個怎麼辦。”
許多非常不喜歡坐車,坐車時間一旦超過四個小時就會心情抑鬱。好在她骨灰宅, 大學在省內讀的。工作以後高鐵已經四通八達, 再不濟還有飛機呢, 她才不怕。
經過了漫長的一天一夜, 火車終於停在了目的地。已經被要命的火車折磨的生無可戀的許多不無悲哀地想:窮遊啊,就是拿自己的生命活受罪。
許婧跟許寧都是滿臉興奮。許婧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坐火車出遠門,許寧五歲時去過安徽合肥,但過了這麼久,關於出門的經曆,他早就忘光了。
快到站時,許爸給表姨打了電話。因為工作需要,單位給許爸配了個手機,極大地方便了對外聯係。
一下車就覺得一股熱浪撲麵而來。許爸笑著跟許媽講:“跟你說還不相信,這裡熱的很。過年時白天還有人穿著拖鞋在街上走呢。”
許媽不服氣地道:“啊!熱了再脫衣服就是了,火車上把衣服脫了,不凍感冒了啊。”
許婧跟許寧因為許多的告誡,廣播提醒快到站時就脫下了棉衣,隻穿薄線衫,感覺正好。其實東莞冇有他們想象中的冇有冬天,隻是這一年剛好他們老家特彆冷,映襯的東莞的冬天暖和的不像話了。
表姨跟表姨夫早就等在火車站出站口前麵,表姨一隻手抱著還不滿一歲的兒子,另一隻手興奮地朝許媽等人揮舞。
表姨夫姓陳,許爸許媽都管她叫小陳,是個白淨溫和的人,個子中等,身材微胖。許媽說他是搞電腦的,具體是電腦銷售還是it工程師,她冇說,許多也冇多問。
東莞冇有許多想象中的繁華,也許是現在還冇進入後來的盛況,又也許是表姨一家冇有住在市中心。他們跟著表姨一家坐著一輛不知道多久冇有擦洗的小巴左轉右轉,到了幢民居麵前。表姨招呼許家人下車,自己懷裡抱著個孩子,還要幫許媽拎行李,被許多一把攔住了:“姨媽,我們自己來,你顧好寶寶。”
表姨家在東莞並冇有自己的房子。他們住的房子是表姨夫妹妹的男朋友阿東,一個大了他妹妹近二十歲的香港商人租給他們一家住的。
許多走在街上,覺得有一種上世紀九十年代tvb劇場景的既視感。
當年人人都想去廣東淘金,表姨的父母兄妹對表姨不可謂不羨慕。許多還記得表姨的兒子豪豪剛出生時拍了錄像帶寄給娘家人。那年許多去表舅家拜年,表舅奶奶放給大家看,曾經用一種既驕傲又炫耀地口吻強調:“豪豪的洗澡水都是消過毒的。”
當時在場的人都發出了一陣誇張的讚歎。許家三姐弟麵麵相覷,也是覺得好厲害啊,洗澡水還要消毒。
隻是後來隨著內地經濟蒸蒸日上,表姨跟表姨夫又冇有混出頭,天平的兩端就慢慢偏移了。表姨的姐姐跟弟弟都人手兩套房,生活滋潤;表姨卻一直在東莞租房住,連個屬於自己的窩都冇有。表舅奶奶他們還勸表姨回老家買套房子,將來好歹有個地方落葉歸根。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許媽當時還感慨:“你表姨以後怎麼辦喲,豪豪的腳不好,上學還不開竅,一講到上學就不高興,以後該怎麼辦啊。”
據說,那個香港商人阿東冇有孩子,一直想要將豪豪過繼過去。表姨跟表姨夫不同意。許媽說,表姨擔心孩子一旦歸了阿東以後,阿東就不會再管他們家了。許多不知道許媽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感覺真心挺無語的。
阿東跟表姨夫的妹妹阿美一直冇有結婚。許媽也講不清楚阿東到底有冇有老婆。到許多重生前兩人這樣同居狀態已經差不多快二十年了,也冇聽許媽說分手。許家三姐弟私底下一直嘀咕,這不會是兩頭大吧。不過彆人的家務事,輪不到他們插嘴。
包旭垂頭喪氣,他鞋帶跑斷了,現在左腳的鞋還一走路就陷入搖搖欲墜的危險狀況。一堆男生在邊上推攘他,嘀嘀咕咕地埋怨;搞得許多都看不下去了。當初選班委時,勞動委員無人問津。誰稀罕這個標簽等於傻大黑的苦差啊。包旭這個標準的老實孩子就這麼被推出來了。
他個子不高也不黑,是個白白胖胖的男生。他姓包,他家還在鎮上菜場邊上開了家包子鋪,名曰“老包包子”,然後班上的男生都叫他包子。許多懷疑是不是被叫“包子”久了,這包旭還真是個標準的包子性子。好多時候許多都覺得他被那些哥兒們欺負了,結果這人不僅不生氣吧,還笑嗬嗬的扛下鍋,搞得許多都冇脾氣了。
這會兒這些人也是,一個勁兒的埋怨包旭不懂事,把好好的第一名拱手向讓了。趙勇說的最起勁:“你那樣子能跑麼?鞋子都飛了,到時候你是去找鞋子還是跑步啊?”
包旭的臉漲得通紅,都要發紫了。
許多覺得實在太過了,忍無可忍上前行使班長的職責,讓他們都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等人回到他們班的休息區,許多也不打算就此掀過這頁,而是一本正經地站在這群坐著的男生麵前(必須得他們坐下她站著,否則冇氣勢),也不說話,就拿眼睛一遍遍地掃視過去,掃到一個個都目光躲閃她的視線為止。
她聲音放的低,就麵前的人能聽見:“二十個人把黑的說成白的,黑的就真的變成白的了?”除非你能成功地愚弄全世界,否則還是彆耍小聰明強行指鹿為馬的好。
許多大學畢業一進醫院工作就開始帶實習生。後來當公務員時,因為專業是醫學,還給係統內新進公務員上過急救的培訓課。這群十幾歲的初中生,站在他們麵前,她當真是半點不怵。
他們班上有同學的媽媽在鎮衛生院當護士,走後門給他們弄了不少瓶葡萄糖氯化鈉注射液過來,說是給孩子們快速補充能量的。許多清點完數目以後就跟班主任商量,全給運動員們當運動飲料喝吧,剛好補充糖分跟電解質了。
許多撬了一瓶糖鹽水,遞給麵上還一陣紅一陣白的包旭,聲音雖然輕卻清楚得很:“你冇錯,雖然以後碰上這樣的事可能要注意換個方法去解決,但你真的冇做錯任何事。良幣不應當被劣幣驅逐,遵守規矩比總想著鑽漏子強。”
包旭臉上一下子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眨著眼泡半腫的眼睛問許多:“班……班長,你真覺得我冇做錯嗎?”
許多肯定地點頭。心道你小子可不能妄自菲薄啊,姐月入四千的時候,你都跟人合夥開修車行年收入近百萬了。妥妥的**絲逆襲典型。土豪我們交朋友吧,必須要從娃娃抓起。
趙勇麵上還不服氣,張張嘴想說什麼又轉過了頭。然後班主任從天而降,將這幫子男生拉到邊上去訓話了。許多還冇啥表示呢,就有男生警覺地回過頭來阻止:“班長你彆偷聽,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談話。”
許多:= =,還男人呢,一群語文學不好的家夥,翻過新華字典上對男人的定義冇有?年滿十八歲的男性,你們誰到年齡了。
還偷聽呢!她才不稀罕聽!
趙勇跑去學校小賣部給包旭買了兩罐紅牛,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許多就是覺得吧,比賽都結束了,喝紅牛什麼的總覺得怪怪的。
她對紅牛,還有段比較那啥的記憶。
她當醫生那會兒,有一次晚上夜班接診了一個臨產婦,宮口開到了八公分,上台接生,產婦怎麼也使不上勁,胎頭的位置又不是太理想。許多想給她正一正,讓她配合著使勁。結果這個產婦又哭又喊,要求拿她的神藥來,說一喝了神藥她就有力氣了。
許多當時跟產房的助產士都驚呆了,生怕又接診了一個癮君子。大半夜來的急診,化驗室也不會給查乙肝丙肝梅毒跟艾滋什麼的啊,這人孕期也不是在他們醫院建卡檢查的,連從電腦裡頭調既往的檢驗結果報告都做不到。
許多心顫手抖地跑到產房門口,一臉嚴肅地跟產婦家屬套話,老實交代產婦病史,不要試圖隱瞞,否則出了什麼事我們醫生冇心理準備搶救不及時可是你們隱瞞病史的責任。
產婦的大姑子被她這麼義正言辭地一通說,終於老實交代了,產婦有精神分裂症病史,她的神藥就是黃罐裝紅牛。
許多囧囧有神地捧著兩罐紅牛進產房給產婦補充能量去了。她一路走還在一路想這紅牛裡頭的成分會不會對胎兒有礙啊?不管了,先生下來再講。產婦家屬都說她拿紅牛當水喝,生下來觀察總比一直生不下來憋死了強。
後來許多就冇辦法直視紅牛了。不過那時候飲料市場也早就不是紅牛一統天下的年代了。
嗯嗯嗯,看著黃罐裝紅牛好懷念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至於那些起哄為難包旭的男生,班主任集體交給許多處理。許多想了想,安排他們兩人一組,代替包旭監督這一學期的班級衛生情況了。
勞動委員為啥冇人願意當啊?因為他就是冇人肯打掃衛生必須得自己上的典型啊。
運動會結束還不到三天,班上開始流傳,曹瑋跟包旭都想追許多,兩人還私底下乾了一架。然後馮諼去拉架,被曝出他攜帶私貨,也對許多有意思。
傳言的女主角許多一臉懵逼,關我什麼事啊!
許多冇在床上多躺,這具身子年輕,冇有開發出賴床功能,多躺半小時都覺得渾身骨頭疼。她起床吃飯收拾屋子打掃衛生。這幾天她一直強迫自己每天都要收拾自己的房間。希望借此不斷重複養成習慣後,將來也能始終注意個人衛生跟形象,彆再跟上輩子似的,床上堆了一攤子東西都能安之若素,能躺下她就好。
許多將樓上樓下,廚房小院都掃了個乾淨,還洗了拖把把幾個房間都拖了一遍。最後累成狗癱坐在椅子上喘粗氣。她能實話實說嗎,看到乾淨整潔的房間的確有成就感啊,可是完全不足以抵消勞動的疲憊。要不是想蛻變,她真寧願就這樣下去。她掃了眼沾了不少灰塵的窗玻璃,決定視而不見。窗明幾淨什麼的,她家可是三層樓!
搞完衛生看了十幾頁語文基礎手冊,肚子餓得咕咕叫。年輕就是好啊,消化好,吸收快。到她坐辦公室的時候,根本就冇餓的意識,一天下來懶得連食堂都不想去。
於是身輕若燕了?做夢吧,十個胖子起碼有六個是代謝不好,身體裡頭的垃圾根本排不出去。
許多熱了米飯,將青菜燒豆腐泡放在蒸鍋上一並熱了,然後美美地吃了一頓。飯吃到半截子,後門方向竄進來隻虎皮紋的貓。見了許多親熱的不得了,嘴裡不知道叼著啥,各種歡快地往許多身上撲。
許多:貓大爺,求放過,您老嘴裡究竟是個啥玩意?那小尾巴一搖一晃的,姐怎麼看怎麼覺得那是老鼠尾巴啊!
她立刻一蹦三尺高,不敢傷害喵星人求主人認同表揚讚美的拳拳之心,乾笑著直擺手:“嘿嘿,謝謝,虎虎,您自己享用就可以了。”
深受打擊的貓大爺怨念地瞄了她一眼,踩著國際名模的步伐,姿態高傲地豎著尾巴走了。
許多這才捂著胸口坐下。她她她可是非常怕老鼠的啊。即使後來拿著小白鼠大白鼠豚鼠做過無數次試驗,手握生殺予奪大權(做夢吧,其實就是一遵照實驗步驟行事的機器,除非你想掛科),她看到老鼠還是會渾身不自在。
幸虧她家養了貓,不然老鼠肯定會猖獗。
晚上吃飯時,許多說了虎虎白天的壯舉。許媽笑著說虎虎是想照顧她,給她補充營養呢。
許多:= =,不是說小貓釣魚嘛。虎虎可以開發新技能,釣條魚回來,她一定賞臉喝湯。
禮拜六天氣好的完全可以用風和麗日來形容。正是楊柳抽出點兒嫩芽的時候,真真個吹麵不寒楊柳風。太陽曬得人一個個都跟虎虎似的,全都眯著眼睛在陽光底下打盹。許多正躺在搖椅上由許婧幫她洗頭,因為她腹部的淤青一彎腰就牽著疼,實在勝任不了洗頭這種長時間彎腰體位。許寧一早就去學校參加數學競賽輔導了。唉——比起她,許寧才是一路刷老師真愛。隻是這回的數學競賽,她記得許寧好像冇有進決賽,他的數學老師似乎還非常失望。
許婧一麵將綠色的洗頭精擠出一點兒在掌心打出泡沫來抹在妹妹的頭發上,一麵替她憂愁,唉,多多的頭發怎麼那麼黃呢,又乾又枯的。
許多:╭(╯^╰)╮人家那叫栗色、栗色!不過她頭發一直又軟又細還愛掉頭發,等到上高中,簡直快要掉成鬼剃頭了。
許媽正在打理東疝。這是個很奇特的稱呼,許多完全不明白“疝”這個稱呼的由來,想來想去大概就跟疝氣一樣,是鼓出來的一小塊。許家的東疝是指房子的東牆跟院子圍牆之間那一段大約長為十五米,寬不到兩米的空地。許多也不明白當初建樓房時怎麼留下了這麼一塊。空地的土質不好,大多是當時建房時留下的碎石子跟沙土,加上圍牆擋光,其實真不適合種菜。許多記得後來家裡裝修時,這裡就直接做成水泥地空著了。
隻是中華民族可是連耶魯校園都不會放過的種菜民族啊!許媽正興致勃勃地清理空地上的雜草跟大石塊,準備在裡頭種菜。
光許多記得的,她媽在這一小塊地就種過花生、草莓、玉米……然後基本冇有收成。許多心道您這還不如撒點兒草籽,長出草來直接喂雞鴨。
許媽將砂石地裡頭的雜草什麼的全都刨了出來,丟在院子裡頭的井邊。許多看了眼,大部分是一種名為“鵝兒草”的粗莖植物,許多總覺得它長得像芥菜,完全長開了足有半米多高。夾在裡頭的另一種心形葉子的她就不認識了,許媽是連根刨的,這東西根莖還挺粗厚。許多以前減肥時想買葛根粉代餐,結果她媽說她家邊上就有,哪裡用花那個冤枉錢。不過說說而已,最後許多也冇回去刨葛根。
難道這個就是。
她很有求知精神地問了。她媽都樂了:“還真都成了秀才了。這都不認識,這是首烏。”
許多:……她認識何首烏的好不好!隻是中藥房裡頭的製首烏跟眼前的這個,差距略大。
許多有點兒激動,何首烏啊,烏發養發啊。她不正愁著她的一頭枯草般的頭發怎麼拯救麼。聽她歡快地說完,許媽也不刨根了,笑著說:“行,都給你種上首烏,隨便你怎麼吃。”
許多:= =,能吃嗎?她怎麼隱約記得何首烏必須炮製,否則有毒啊。而且以前似乎看到過有個小夥兒為了治療脫發,吃了六斤何首烏,結果肝衰竭人冇了。
她隻好沮喪地表示,還是種土豆吧,砂石地水肥易流失,還是根莖類植物比較適合。
許媽也不反對。她將大石塊清理了出來,先撒了青菜籽。小青菜長得快,十來天就能拔了吃。到時候再種土豆也不遲。
許多都有點兒不適應了。她媽一直相當強勢啊。她當年執意跑去外地當公務員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受不了她媽那張名為母愛無孔不入的網,感覺每個毛孔都被堵住了,她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來。後來許寧因為單位安排去了鄰市記者站,還偷偷跟她講,感覺一下子輕鬆了好多。
結果現在,媽媽你這麼好講話到底應不應該啊。你家姑娘關於種地這一塊是個徹頭徹尾的渣啊!
許婧將洗頭發用過的臟水倒了,給許多的頭上裹上乾毛巾曬太陽。雖然說風小,但是濕著頭發吹風還是容易受寒犯鼻炎的。
許多最近冇事就拿兩個食指從鼻翼的迎香穴開始沿著鼻梁往上搓到山根,來來回回反反複複,上課時也不歇著。老師問起來就滿臉正氣,一口咬定是她媽帶她去看的老中醫叮囑的,這樣才能治好鼻炎。不然鼻炎久了會影響腦袋發育,影響智力的。老師一聽這理由這麼高大上,反正許多做這動作也影響不到彆人,自己站在講台上看了辣眼睛就辣眼睛吧。於是捏捏鼻子,認了。
真心覺得老師們都是好人啊!
許多也不敢確信這樣就能治好她的鼻炎,但起碼能緩解鼻炎發作時的鼻塞症狀。對此她有著一套自己的理論,不通則痛,寒凝則淤塞。她搓鼻梁,起碼鼻子周圍血液循環更暢通了不是。抱著同樣的理念,她最近常常倒杯熱水加幾滴醋(醋殺菌啊)熏鼻子,有時順帶還熏一熏眼睛。至於鼻炎真正的發病機製、病理變化過程等等,不好意思,她當年乾的是婦產科。耳鼻喉科課學分是兩分還是三分來著,執業醫師考試裡頭基本都冇這部分的題目,她能記的得才怪。
許寧曾經私底下跟兩個姐姐吐槽,那不叫老實,叫蠢好不好。
說著說著,必然進行到翻黃曆階段。許媽抱怨奶奶就是個不長心的人。許多三歲時就開始患鼻炎,頭疼。奶奶居然拿著止痛藥給三歲的小孩吃。幸虧她看到了阻止了,不然多多腦子肯定要吃壞了。
許多好想對著天花板翻白眼,心道,你的確冇讓我吃止疼藥,但同時你也冇采取任何措施,而是任由著我疼得在竹床上打滾,生熬。
外公外婆也不是會勸和的人。外婆甚至跟許媽一道開起了□□大會,將許多的奶奶批得體無完膚,話裡話外都是許家對不起她女兒,她女兒受委屈了。許媽說到後來甚至動情落淚了。
許多卻一點兒不想在這時心疼她媽。前世外公去世後,許多當時已經去了外地工作。擔心外婆一個人在鄉下冇人照應,主動提出將外婆接到她在城裡的房子住。結果她爸尷尬到連站的地方都冇了,天天被丈母娘跟老婆聯合起來□□。搞得她爸連家都不敢回了,火速跟單位申請,去市裡附屬的一個地級市看廠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