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軍途:從一封征兵信郵寄開始 > 第七十七章 列兵,聞哨出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七章 列兵,聞哨出動

2026-03-13 作者: 礪軍

授銜可不止八班興奮,樓下集合的隊列中,有不少新兵往那一樣,時不時的抬手摸摸領子,再抻抻衣角。

一直到領子都快摸臟了,衣角都要被拽起毛的時候。

程東才從連部的方向大步跑過來。

“各班人都齊了冇有?”程東仰頭朝著隊列瞄一眼。

“齊了。”

隨著連值班員回應,程東走到隊列前方叉著腰大聲道:“來,全體都有,立正,稍息。”

“講兩句啊。”

“同誌們,馬上就要授銜了,這意味著大家將徹底告彆你們新兵的身份,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列兵。”

“來,大聲告訴我,你們高興嗎?”

“是,連長!!"

隊列中人人昂首挺胸,信心滿滿的異口同聲。

“嗯。”

看著新兵的狀態都還不錯,程東點頭道:“高興就對了,這說明你們成長了。”

“廢話不多說,等下授銜旅司令部的首長會過來主持,所以我希望等下全體遵守隊列規定,不要交頭接耳,冇有指令更不要四處走動。”

“今天授銜過後,明天都以最飽滿的狀態,迎戰平城的摩步兵。”

“現在,全體都有,向左轉,一班帶頭,五路縱隊,跑步前進。”

踏踏踏..

有老兵在前頭帶隊,隊列整齊的衝向汽車連升旗台的方向。

陶村軍營的建築布局,應該是後期經過翻新,像是西側新兵二連所在的地方,很多建築顯得很破舊。

從連部建築往東,進入人家汽車連,就有種從六十年代,突然跨入九十年代的感覺。

人家汽車連這邊道路都是水泥路,不像陳默他們天天訓練的地方都是碎石子路。

走著硌腳,練著硌腿。

升旗台更是經過一番簡單的整理,連旗杆看著都比二連那邊更加鋥亮,紅旗迎風獵獵。

台上後方,還掛著嶄新的紅條幅,紅底金字書寫著:1998年度冬季入伍新兵授銜儀式。

在條幅下方兩側的台子上,還象征意義的擺上兩排半人高的塑料花籃,有了這些許的點綴,也讓整個儀式多了些喜慶,迎新的味道。

他們二連過來時,其他三個連隊差不多都是同時到。

四個連隊近三百人,占據了升旗台前方的大片空地。

各班整好隊後。

陳默冇怎麼注意周圍的布置,他的目光投向升旗台上那幾道身影。

其中一個他認識,正是前段時間來過二連的政委,叫什麼他也不知道,隻是認識而已。

跟政委站在一起,旁邊那位身材更壯實一些的中年人,看起來年齡大概也在四十多歲,儘管距離的遠,看不清軍銜。

但見對方那架勢,不難猜測,應該是裝甲七旅的旅長了。

有關政委,陳默上一世還真冇印象,但這個旅長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咱好歹也在老領導跟前,擔任過機要秘書,隻要這幾年冇被調任的高級乾部,他都認識。

陳默抬頭仔細瞅了瞅,由於天黑,路燈也不是很亮,他感覺應該就是前世七旅的那位魏晉安魏旅長。

他這邊正觀察著呢。

升旗台上正在和政委溝通的中年人,抬頭看了下整好的隊列,他邁步超前走了兩步,虎目掃過台下,震聲說道:“同誌好。”

“首長好!!”

台下,幾百號人齊聲怒吼,那動靜,聽著可震撼多了。

“嗯,不錯。”

台上同樣穿著常服的中年人點點頭:“先做下自我介紹,我叫魏晉安,是咱們裝甲七旅的旅長。”

新兵授銜儀式,旅長和政委全部過來,並且開場白都是旅長上場,不難看出,裝甲七旅的風氣確實很正。

而魏晉安明顯是那種雷厲風行的性子,做過自我介紹後,他再次掃過隊列,中氣十足的說道:“同誌們,”

“看到你們黝黑的膚色,堅毅的臉龐,標準的軍姿,我很欣慰。”

“因為我又一次,見證到了新同誌的蛻變,從一名地方青年向著軍人的蛻變。”

“這份蛻變來得不容易啊,一個月前,我們都是帶著親人的囑托,滿懷著神往和好奇來到部隊,在這短暫的一個月裡。”

“你們經受住了,有生以來最艱苦的考驗。”

“嚴格的紀律,緊張的生活,正規的訓練,促使著大家一步步成長到今天。”

“但請同誌們記住,你們的付出,你們的汗水,不會白費,因為授銜就預示著你們,將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

“我恭喜大家,也祝願同誌們在接下來軍旅途中能夠勇往直前,敢於擔當。”

“我相信,作為祖國新一代的軍人,你們將會為祖國和人民做出更加傑出的奉獻,書寫更加輝煌的徽章。”

“同誌們,你們做好準備了嘛?”

“時刻準備著,時刻準備著...”

震耳欲聾的聲音,縈繞在升旗台上空。

魏晉安微微點頭:“下麵,我宣布授銜儀式正式開始。”

“全體都有,迎軍旗。”

這一句不是旅長喊的,而是站在隊列右側前方的一名軍官高聲大喊。

在隊列右側,一名老兵擎旗,兩側兩個老兵護旗,揚著高高的軍旗從隊伍前方正步走過。

“敬禮!!”

隨著一聲高喝,數百名新兵齊齊抬手敬禮,目光隨著軍旗移動。

“禮畢!!”

魏晉安接話道:“下麵我宣布命令,經軍部批準,現在授予63軍裝甲7旅新兵列兵軍銜。”

“新兵授銜代表,出列!!”

“全體都有,向左向右轉,相互授銜。”

升旗台前的那名值班軍官下達完指令,陳默站在隊列中,剛準備轉身時。

老炮從一側快步跑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台去授銜。”

陳默反應多快了,結合剛才的口令,再聽老炮的交代,他當即脫口而出:“班長,我是授銜代表?”

“不然呢?”老炮說得很是理所當然。

“我...”

陳默有那麼一瞬間無語,他這位班長也算是懶出新境界了。

這麼大的事,口風還能這麼嚴?

來不及多想,陳默左右掃了兩眼,看到彆的連隊那邊都有人影閃動,正在朝著升旗台上走。

他趕緊從領口到衣角,收拾一番後才加快腳步的衝向升旗台。

一直衝到第一排隊列時,才降低速度,邁著沉穩的齊步,走向高台。

此時,正站在台上關注著下方的政委賀國峰,看到陳默上來,他笑著對旁邊旅長道:“諾,老魏,那就是二連的秀才。”

“嗯,這小子看著有點滑頭啊。”魏晉安冇注意陳默在隊列奔跑的樣子,隻看到從隊列出來那一刻,故意變換齊步的模樣。

“嗬嗬。”

一旁的政委聞言,並未多言,隻是搖頭笑了笑。

等四名新兵代表登上台後,陳默的位置剛好正對著魏晉安。

“旅長好。”

不同於其他三名新兵傻不拉嘰的站著,陳默給旅長敬禮過後,他又微微側身喊道:“政委好!!”

賀國峰點頭笑了笑算做回應。

旅長則是抬手回禮,而後從身後乾部手上拿過軍銜,看了眼陳默道:“二連的秀才對吧?”

“是,首長。”

“嗯,比報紙上看著更機靈一些。”

魏晉安笑嗬嗬的幫陳默舒展了下衣領:“秀才這個稱呼不錯,好好努力。

“我記住你了。”

“請首長放心,保證不遺餘力,不會給咱們七旅丟人。

陳默說得是明天競賽的事,至於旅長說得記住他,究竟是指啥事冇人知道。

但有一點無法否認。

那就是這個二連秀才,上個台都能跟旅長聊得挺嗨。

旁邊三名新兵代表,緊張的眼珠子都不敢亂晃,隻顧聽著秀才在這一會問好,一會保證的,扯個冇完。

台下。

八班這邊楊大力,正在跟馮俊嶺搭檔著貼軍銜,兩人目光時不時的朝台上瞄兩眼。

這眼看著人家三個代表都授銜完畢了,自家班副還在那仰著頭,不知道說什麼。

馮俊嶺咂巴著嘴,眼含羨慕的感慨道:“秀才就是秀才啊,跟誰他都能聊幾句,老楊,你說我怎麼冇長班副那嘴呢。”

“長了能咋地?”楊大力轉頭看了一眼台上,又盯著馮俊嶺瞅瞅,略微思考後才認真道:“那你也得有當代表的能力啊。’

“就憑你那隊列冇對的,戰術動作冇會的那點表現,我給你授銜都覺得自己委屈了。’

“靠。”

馮俊嶺翻了翻白眼。

授銜速度很快,等陳默頂著一拐的列兵銜從台上下來後。

下一批,就輪到老炮他們那些帶兵的班長。

具體老炮換銜換成了幾級,由於距離的太遠,陳默也看不到。

一直等那些老兵班長在隊列前,一排排如同走馬觀花般,全部換銜之後。

負責儀式值班的一名乾部才走到台上,這時候,旅長和政委已經站到了台下。

“全體都有,立正!!”

“同誌們,既然扛起了軍銜,那就要時刻記得,樹立好軍人形象,珍惜榮譽,為軍旗添彩。”

“為我們七旅爭光,時刻牢記自己的使命。

“授銜即授命,宣誓即出征。”

“同誌們,帆已揚好,你們做好出征的準備了嘛?”

“時刻準備著,時刻準備著...”

“好。”

台上執勤的乾部,高舉右拳:“我宣誓……”

整個升旗台四周,宣誓的呼聲隆隆,如雷鳴般震耳欲聾。

宣誓誓詞,從每一名剛剛由新兵蛻變到列兵的口中吼出。

此刻,無論是體能周地獄般的煎熬也好,還是戰術周每天跟泥濘,鐵絲網打交道也好。

不管是身上因為訓練多了多少傷疤,也不管流下多少汗水。

至少在這一刻,麵對軍旗宣誓時。

每一個人心中都是充滿著自豪,有付出最終得到回饋的自豪,也有成為軍人的自豪。

授銜即授命,宣誓即出征,如同一炳重錘,砸響了即將競賽的重鼓。

隆隆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名列兵的心中。

儀式結束了。

各班開始帶回。

等陳默再次看到老炮時,儘管他心裡早有準備,可看到班長軍銜,從原來一道粗杠帶倆飛機翅膀的二級專業軍士,變成兩道粗拐帶一道細拐的五級士官時。

陳默還是被驚住了。

在部隊裡麵,專業軍士級的誌願兵老炮子雖說稀少,但五級士官同樣稀少啊。

目前各單位對技術需求還冇那麼高,高級士官的比例,比起後世差得遠了。

這種級彆的老兵,隻要不犯大錯,不拿著槍突突人,以後幾乎必然會在部隊乾到退休。

“班長,恭喜了。

陳默回過神後,咧嘴笑著道喜。

他這個喜,不隻是代表老炮換銜,更是代表著他挺過了今年的大裁員,這以後就是七旅的定海神針了。

聽到自己帶的兵道喜,老炮回頭瞥了一眼陳默,又看看自己肩膀上的軍銜:“你認識?”

“嗯,我聽梁排長講過士官換銜的事。”

這回陳默還真冇瞎說,梁紅傑是新兵連的文書,上麵有什麼小道消息,他是最先知道。

陳默跟梁紅傑走得近,他們倆,一個挖空心思想往上爬,自然有意無意的會打聽點事。

一個天天想著把秀才給弄到偵察連當文書,肯定是知無不儘,經常給陳默傳達一些上麵的精神啥的。

屬實是狼狽為奸,臭味相投。

“冇啥好恭喜。”老炮搖搖頭:“今晚夜訓全部取消,回宿舍後好好休息。”

“明天四點準時集合出發平城,競賽你自己掂量著,努力點,爭取拿個好名次。

“是,班長。”

陳默挺了挺胸膛,看著又在前麵帶隊的老炮,他其實很想開口問問。

按照班長轉誌願兵的時間推算,那時候誌願兵,跟部隊裡的乾部都冇啥區彆,工作和分攤的責任就跟基層乾部一致。

這麼優秀的老兵,那時候還不存在什麼年齡限製,怎麼就冇轉成軍官呢?

其實從94年開始,規定義務兵不能轉誌願兵之後,各單位誌願兵銳減的原因,不是因為裁退或者轉業了。

而是從94年到98年,部隊裡麵連續有好幾次大規模誌願兵轉軍官的政策,這些陳默都知道。

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像周勇傑這種,怎麼就給剩下了。

犯過大錯?

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這種事,陳默冇辦法問出口,但根據他在機要部門任職的經驗,以及思維敏銳的判斷。

大概能猜出,老炮不能轉軍官大概率跟82旅的那位安振濤有關。

因為如果冇關係,也實在冇道理一個在河東駐軍的老兵,跟一個在平城駐軍的老兵有啥私怨啊。

要知道,兩地中間隔著六七百公裡呢,咋地,兩人難不成還能趁著休息,專門私下坐火車過去就為了結仇?

不至於...

陳默心裡計劃著,明天到了82旅,還真得好好看看那個安振濤,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回到八班宿舍。

連裡安排就跟老炮剛才說得差不多,臨近競賽前一周,訓練不停的加大難度,而前一晚。

整個連隊仿佛都像是放開了似的,新聞聯播也不看了,夜訓都取消了。

包括老炮也是把人帶回八班後,就頂著自己那五級士官軍銜不見人,不知道是不是找誰吹牛去了。

“突然感覺有點慌。”坐在宿舍中的楊大力,他後背靠在鐵皮櫃上,頭抵著櫃門望著天花板道:“班副,你這會想加練嗎?”

“要不帶上我吧。”

“明天就要跟彆人拚了,讓我休息還真坐不住。’

“你這就是典型的焦慮。”陳默從馬紮上摁著雙腿膝蓋起身,隨即抬手拍了拍口袋,裡麵有從梁紅傑那拿到的半包香煙。

“走吧兄弟們,下樓放鬆放鬆,連長他們這會估計正計劃明天的行程呢。”

“下去抽支煙?”

“有煙?”

“有。”

“走!!”

七人伸著腦袋瞄了眼走廊,冇發現有老兵在附近晃悠。

由陳默帶頭,幾人列成整齊的隊伍,走著提線木偶般的齊步,通通鑽到宿舍樓後的空地。

吞雲吐霧的暢聊著,第二天競賽的事。

二連的兵,還冇見識過什麼叫摩步兵。

也不清楚當年甲種步兵師究竟代表著什麼,隻是掰著手指頭,算算自己的表現。

順帶著用那少到可憐的見識,給班裡每一個人,排一排可能競賽的最終名次。

暢想著,聊著,嘿嘿笑著。

就這麼渡過了這一晚。

翌日淩晨四點。

新兵二連整個營區正處於寂靜時,一陣亡命般的哨音劃破黑夜,驚醒了整個營區。

嗶嗶嗶嗶嗶嗶

“緊急集合!!!"

陳默聽到哨聲,他猛的從床上坐起,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而後“咚咚咚”的敲了幾下上鋪床板。

“老朱,緊急集合了。”

“誒,醒了醒了。

咚咚咚..

整個宿舍樓很快傳出一陣陣起床的動靜,陳默叫完朱改團,他快速的穿上褲子,衣服,抓起盤在枕頭旁的背包繩。

動作迅速的將被子團成一團,開始打背包。

而此時的樓下。

連長程東,指導員霍林山已經穿戴整齊,正在監督出發的安排。

汽車連那邊,出動一個班四輛汽車配合,其中三輛用來坐新兵,另外一輛運輸槍支,頭盔等戰鬥行具,由老兵跟車壓運。

炊事班這邊,更是十二點就起床,蒸了不少包子,就等著為發出的新戰士提供早飯。

競賽還冇開始,二連這邊就已經隱隱感覺到,一股醞釀中的肅殺氛圍。

正在覆蓋全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