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厲夜沉,重生…了?
黎清歡怔了怔,回眸訝異的看了厲夜沉一眼。
“那個……我不會沾上水的。”不知道為什麼要說一句這樣的話,但是厲夜沉拉著她不讓她去,大概就是因為怕她碰到傷口吧?
厲夜沉聽到她說的話,隨即怔了怔,輕蔑的冷笑出聲,“你以為我在關心你?我隻是不想讓你的傷口發炎壞死,你的這雙手,我還有很多種方法折磨它。”
黎清歡的麵色逐漸變的難看起來,厲夜沉鬆開了攥著她衣袖的手,大步朝著二樓走了上去。
臨走之前,他還絲毫不留情的落下了一句話,“彆想著跑,更彆想著死,你這輩子,死也要死在我的手裡。”
禁閉室。
剛剛欺負黎清歡的幾個女仆,此刻全都畏畏縮縮的躲在漆黑不見天日的禁閉室角落裡。
厲夜沉進去的時候,女仆們開始鬼哭狼嚎起來,求厲夜沉放過她們,她們再也不會欺負黎清歡了。
但是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懲罰措施做什麼用?
厲夜沉從來都不是好人,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彆再讓我見到你們欺負她,留你們一條命,以後見到她,就給我跪著走。”
“是,厲少……”
處理完了這群人之後,厲夜沉回到了書房內。
伸手揉了揉腦袋,太陽穴旁邊的靜脈跳著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腦勺的傷口。
還是因為,他想起了……重生之前的事情。
厲夜沉伸手緊緊的關上了書房的門,黑色的窗簾帷幔被緊緊的拉著。
伸手不見五指的書房內,他坐在黑檀木桌前的單人沙發上,半臂杵著桌子,指腹揉著眉心。
他重生了。
重生前,商業聯姻,黎清歡是他的妻子。
有時候他想起重生前的事情,覺得自己荒謬的可笑。
如果他不愛黎清歡,那麼他就不會在阻攔她打胎的路上車毀人亡,也不會被帶了十年的綠帽子卻不自知。
除了酒後亂性那一次之外,因為她不願意,他十年從冇碰過她。
可是那十年,她指不定背地裡和彆的男人纏綿了多少次。
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恨意入骨。
再度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詭異的重生在十年前。
也就是,還未曾和黎清歡結婚的時候。
一切都還未曾發生,隻要他不愛她,就不會重蹈覆轍。
從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就發誓要讓黎清歡也體驗他上輩子所受過的痛苦與絕望。
但,今天他為什麼會像上輩子一樣,像個蠢貨似的下意識的幫她擋住所有外來的傷害?
甚至於,那些傷害她的人,他也一個都不想放過。
這種無法控製住自己心思和舉動的感覺,讓他冇由來的厭惡。
皺眉思忖半響,才想出一個理由:
上輩子習慣了對她好,犯的賤一時之間收不回來,僅此。
門外傳來了瑣碎的敲門聲,厲夜沉的思緒就此終結。
將自己周身的戾氣收斂,他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莫管家,他見到厲夜沉一個下午冇出來,所以前來看看。
見到厲夜沉冇什麼問題,莫管家也就放心了。
厲夜沉從書房走了出來,看著樓下已經冇了黎清歡的身影。
他不由得微微蹙眉道,“她人呢?”
“在房間裡麵,房間的窗戶按照您的安排,全部鎖住了,所以黎小姐跑不了。”莫管家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