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你怎麼了
呃……
論毒舌誰又能比得上他啊!
白雲塵說話是有些毒舌,可哪次跟墨長寧交鋒也都冇能討得了好!
白瑤與墨長寧一行在淮揚停留了小半個月,於三月中下旬啟程回京。
這一次不同於以往任何的一次,一行人慢悠悠的往京城晃,可以算得上是遊山玩水了。
可他們剛離了淮揚地不遠,墨長寧便接到了雲生的急報。
朵顏聯合察哈爾汗進犯遼東,程彆雲與墨清分而擊之。
墨清率軍迎擊朵顏,中伏後突圍而出下落不明。
程彆雲率軍抵禦察哈爾汗,也是出師不利,損兵折將,軍中減員已達半數。
山海關危急!
白瑤小臉刷得白了,雙唇嚅嚅了半晌,墨長寧愣是一句話都冇能聽清,隻看得見她的臉色越來越差。
天啟七年,朵顏聯合察哈爾汗進犯遼東,曆時三年,程彆雲於天啟七年春末夏初落敗受傷被她所救……
所有事情都變了,怎麼這一樁冇變呢?那她會怎麼樣?
墨長寧擰了眉,抬手輕撫向白瑤的眉間,“瑤瑤,你怎麼了?”
白瑤一個怔愣,回過神,那就麼一臉懵地抬頭看著墨長寧,倏爾抿了唇撲進了他的懷裡。
“是我,是我,都是我害了他們,如果不是我……”
白瑤一邊哭著一邊喃喃說著,將她心底裡壓抑著的最大心事就這麼呢喃了出來。
起初墨長寧是懵地,就算是聽到了最後,似是都聽懂了,也似是仍處在半懵中。
墨長寧板正了臉凝了白瑤,雙手扶在她的肩上,滿眼認真的說道:“這些事體,你還同誰說過?”
白瑤搖頭,若非適才聽到了山海關那邊生得事體,若非她一時被觸到心底最脆弱的那一塊,也不會就那麼說了出來……
白瑤穩了穩心緒,張著微紅的眼眸望著墨長寧,“你,會不會嫌棄我?”
墨長寧睨了一眼白瑤,“傻!我嫌棄你什麼啊!”
白瑤張了張嘴,最後一咬牙,板正了小臉,決定將所有一切和盤說出。
墨長寧感覺事態重大,招出了雲書,吩咐他安排人將他們所在的屋子守了,方圓千米內都不許任何人靠近。
“說吧!”然後,墨長寧拉了白瑤入內,坐了。
大朗信佛忌巫,一切解釋不通的事體都會被當成怪力亂神給處置。
所以,墨長寧才會那般謹慎。
白瑤也緊張了,連吞了幾口水,才開了口。
“我先給你講個故事,有一個姑娘,自小被嬌慣成性,七歲那年貪玩偷藏在了父親走商的箱籠中上了船。
父親在半路收到消息,自家在青州府的錢莊出了事體,便棄船乘馬,疾奔往青州,渾然冇有發現女兒跟著他上了船。
而她自始至終都不知道父親已離了船,還小心的藏著,想著等船走遠了,便不會被送回府了,泊在岸邊的船,當夜便遇到了劫匪,她所藏身的箱籠意外落水。
她很幸運,那箱籠夠大,一直飄浮在水上,流落到一個小村落,被一位少年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