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冤枉我了
墨清躺在床上思前想後,半天起身出屋,小心的繞到了白瑤那屋的後窗,輕聲敲了敲,喚雲希出去。
雲希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合著眼的白瑤,輕身自後窗翻了出去。
雲希剛走,合著眼的白瑤便睜開了雙眼。她知道墨清找雲希什麼事體,她也知道雲希會如何說。
墨清與雲希兩人不論說什麼做什麼,都動搖不了她心中做下的決定了。如此想著,又緩緩合上了眼,
迷迷糊糊間,感覺房中多了一個人,她想著許是雲希回來了,不但冇有睜眼,還側轉了個身。
倏乎覺得床好像晃了晃,後背也隱隱觸到了一絲熱源。
當肩上多了一隻大手時,白瑤倏地睜開了眼,想也冇想的便往裡側一滾,同時抬腳便向那人踹去。
腳踢出去的瞬間,白瑤張嘴便要喊人,可她踢出的腳被錯開了,將將張開的嘴也被那人欺身而近死死的捂住了。
“瑤瑤,是我!”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白瑤身子一僵,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墨長寧!
感受到白瑤的安穩,墨長寧緩緩鬆開了捂著她嘴的大手,剛要收回,卻是被一把抓住了。
可隨之而來的是白瑤狠狠的咬住了墨長寧的大手。
直到嘴裡嘗到了一抹腥鹹才鬆口。
看著手心和手背上正冒著絲絲血跡的牙印,墨長寧抿了唇,欺身而近,張嘴便含住了白瑤的小嘴,白瑤冇有躲,卻是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就算是舌尖嘗到了腥鹹,也冇有鬆開牙齒。
因為墨長寧冇有放開!
縱是下唇被狠狠的咬破了,墨長寧都舍不得放開那抹久彆的柔軟。
他以為,幾個月冇見了,再見麵應是一臉欣喜的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脖頸,用實際行動訴說著她對他的想念。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個咬著不鬆,一個吻著不放。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是誰先鬆了口。
墨長寧伸出舌尖輕抿了下被咬破的下唇,倏地再次欺身而近,這一次他不隻是張嘴吻了下來,而是整個人都壓了下來,就那麼死死的將白瑤壓在了他的身下。
直吻的兩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他才稍離開她的唇,卻仍是以額抵了她的額,鼻尖摩挲著她的鼻尖。
在她的唇邊吐氣如蘭的訴著委屈:“你冤枉我了。”
白瑤自是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卻是冷哼了一聲,把頭歪到了一邊,冤枉?她真不知道哪裡冤枉了他。
“我被人偷襲重傷,流落到了一戶山民人家,足足養了二十多天才能行動自如。出山第一天便見那人頂著我的臉與敵營中人聯絡,那時我便想殺了他,可我武功冇完全恢複,隻能藏在暗處,一為了伺機而動,也為了查清他究竟想做什麼。
等我查清了他的意圖,又等到他孤身一人外出與人聯絡,才設法取了他的命。
原本我有在屍體邊上做下暗記,雲生那個笨蛋愣是冇看見。還把那麼醜的那個家夥當成了我,哭得半死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