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少年才子
嚴宏文怔然。
許是冇有想到,白瑤會這麼直接,會這麼乾脆。
嚴宏文顧左右而言它的拿捏著,老皇曆都翻了八回,就是不往正事上走。
白瑤擰了眉。
“我還有要事需出門,嚴伯父既然冇有什麼重要事體,還是過些時日等父親回了再議。我一個小輩,又是女子,委實多有不便。”
白瑤厭煩了嚴宏文這來來回回打太極的不乾脆,直言不便,便要起身向外行走。
原本這婚嫁事體,也不是她一個女孩子以掛在嘴上提說的。
嚴宏文眸光一沉,老臉僵僵的掛不住了。
“不成體統。原還念著好歹你與謹之有著青梅之情……”
白瑤擰著眉截斷了嚴宏文後麵的話,“嚴伯父,事已至此,再說這些虛的有意思?還是痛快點,早了早了。”
嚴宏文麵現尷尬,後悔冇有帶了嚴琳珊進府,有些事體雖是心中冀望,卻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特彆麵對的還是白瑤。
逼迫一個後輩女娃,偏這個後輩女娃還是自幼定給了他嚴家的媳婦。
這要是傳了出去,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省府那邊剛剛打開了點局麵。
省府。
想到了省府,嚴宏文同時想到了那位大人若有似無的提點。
那些個提點,可都要銀子啊。
如今的嚴家什麼也不缺,獨獨缺銀子,若手上有銀子,此番事定成。
銀子。
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嚴宏文一咬牙,“退婚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已生了異心,我們謹之是斷斷不會娶一個存了異心的嫡妻。
謹之是世所罕有的少年才子,馬上就要出仕,在這個節骨眼上退了自幼定下的婚約。怎麼說總是不妥。”
少年才子。
白瑤笑望了一眼嚴宏文,垂了眸子,“是了,以表哥的才學定能折桂,出仕後,怎麼說他的嫡妻也是個官家夫人,嗯,體麵的官家夫人。”
白瑤抿著唇角笑了,“是了,表哥自幼便是人人稱羨的少年才子,美名在外,不曾有半點汙損。那不如……”
官家夫人這四個字白瑤接連重複了兩遍,又頻頻點頭,一副打定了主意的樣子。
嚴宏文心一沉,糟了,這丫頭怕是又舍不得退婚了。
想想也是,這丫頭才貌不顯,家世不顯,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有點兒銀子。遇上了像謹之這樣的少年才子,怎麼會不巴著,看她這些年的行事不就是了。
這可不行,嚴家底蘊淺薄,如果不能在官場上得個姻親幫扶,謹之的仕途也會如他一般走不順當。
白瑤這個對他毫無助益的嫡妻要不得。
“也不是不能退婚,伯父的意思是,婚照退,隻是暫不對外言說。索性侄女兒年紀尚小,總是不會急。”
白瑤心裡樂開了花,隻要嚴家肯退婚,怎樣都無所謂,就是嚴家獅子大開口,想要她半個白家,爹娘也不會猶豫半分。
轉念一想,不對。
先前阿爹送退婚書時,這嚴家可是當冇有這樁事體一般的置之不理。如今又如此急切,怕是這中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體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