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冇提退婚
“勞白叔叔記掛,小子才學尚淺想再沉澱幾年。”嚴潤生不想與白相成在這上麵糾纏,直接轉了話題,更是看了一眼坐在他下首的妹妹。
“白叔叔,瑤表妹還無法下床嗎?”嚴琳珊眼珠一轉,直接嘟著小嘴將話題轉到了白瑤身上。
聽著雖似是關懷之語,卻經不起細思。
這分明是在責怪白瑤不懂事,姍姍來遲,故意怠慢他們,都點名說了是來探視她的啊。
白相成輕咳一聲,“嗯,瑤兒昨天才堪堪能下床行動,若非必要,她現在連房門都不出。”
白相成說得是事實,可聽在嚴家人耳裡,卻像是在反諷。
諷他們說是來探病,卻不入病人院落反堅持讓病人來花廳見他們。
嚴宏文眸色一沉,厲聲喝道:“珊兒不得胡鬨,你瑤表妹傷到了頭,哪裡就能那麼快好!”
言外之意很值得推敲。
白瑤今天若不露麵,那麼定然會有白瑤落水傷到了頭,嚴重到無法麵客的流言傳出。
傷在了頭上,又嚴重到無法麵客!這流言一起,不言而喻,所有人都會以為白瑤傷到了頭,變得癡傻不堪,以致無法麵客。
嗬!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黑啊!
白瑤唇邊噙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抬腳踏入了廳中。
行走間嫋嫋娜娜若輕煙拂柳,眉眼間又一派嫻靜若水,乍看過去,那通身的氣度渾然似有著百年底蘊的世家大族的嫡小姐。
白瑤先是向著上座的父母親行了禮,又在父親的示意下,轉身向著嚴宏文行晚輩禮,末了又向著嚴琳珊與嚴潤生盈盈一禮,才款款走到母親一側的位子坐了下來。
白瑤這一通禮數下來,看傻了所有人。
以往,但凡嚴潤生過府,白瑤便總是風風火火的拉了人就跑,謾說似剛才這般禮數周到的行禮拜見,怕是連想都不曾想過。
而今天……
嚴潤生的眉頭擰了起來,從小到大一直就不是個安份的性子,偏生做出這般安靜的樣子來是給誰看?
白相成欣慰地直點頭,不愧是他的女兒!這周身的氣度比之世家大族中的小姐又能如何!
以後誰要是再敢說他白家的女兒不通禮數,他就敢呼腫他的臉,戳瞎他的眼!
都說經一事長一智,白家這丫頭似乎不一樣了!
嚴宏文一雙眸子誨莫如深的打量著白瑤,末了輕咳一聲,打破了這份安靜。
“這麼瞧著,瑤丫頭似是大好了,真是萬幸啊!”
“是啊,萬幸啊!”
白相成扭頭看著白瑤,越看越滿意,這是他白相成的女兒!
顧氏左右環顧了一眼,站了起身,“老爺,既然瑤兒已行過禮,我便帶她先下去了,畢竟瑤兒如今已過了不曉事的年紀。”
顧氏這話說得頗有學問,既婉轉說明白瑤度過十二歲生辰,已是議親的年紀。
又間接闡明了她對嚴家人的不滿,雖說兩家已有婚約,不會傳出什麼太不好聽的話,可終是不妥。
嚴宏文老臉一沉,被一個婦人當麵下麵子,很是不快。
嚴琳珊則癟了癟嘴,真能裝,以往哪次不是見了她家哥哥就生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