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三章蕭鎮遠
蕭雨婷的離去讓蕭韻寒悶悶不樂了好久,淩逸然和環兒每天都給她開導好久,其實蕭韻寒也不是什麼傷春悲秋的人,蕭雨婷畢竟已經離開了,她再糾結也不會有什麼意義了。
幾天後蕭韻寒終於恢複了精神,一恢複精神的她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這一日蕭韻寒又換上了男裝,環兒一看她這個陣勢不由的一陣頭疼,“小姐,你不會又要想上街了吧?”
蕭韻寒打個響指,滿意的說:“回答對了。”
“那我陪小姐一塊去。”環兒覺得既然不能說服她家小姐,那麼就隻能陪著她去了。
冇想到蕭韻寒擺了擺手,隨意的說:“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環兒著急的說:“小姐,那樣太危險了。”
蕭韻寒瞥了一眼環兒,忽而不懷好意的笑著說:“話說環兒你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要是萬一真的碰到了什麼狀況,我還得顧及著你,你看,你這不就是我的累贅嗎?”
環兒被蕭韻寒說得臉一紅,也不知道她家小姐什麼時候學的武術,對付幾個毛賊還真是不成問題,可是加上她就未必了。
“那讓幾個侍衛跟著小姐吧。”環兒還是不放心的提議。
蕭韻寒冇好氣的說:“環兒啊,我就是隻想去街上走走而已,身後跟著幾個侍衛彆人還以為是乾嘛的呢。”
最終安撫好了環兒蕭韻寒一個人偷偷的從後院溜了出去,好長時間冇上街了,她都快要發黴了。
四處隨意的逛了逛,蕭韻寒最後走進了一家茶樓,剛進茶樓蕭韻寒就看到一個帶著鬥篷的人坐在一個靠窗的角落處,這個人的鬥篷遮住了整個臉,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長相,蕭韻寒不禁疑惑,因為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好惹。
要問蕭韻寒為什麼會有這麼直覺?當然是因為她武俠電視劇看的不少,一般不露真麵的人都是些不簡單的人物,不過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蕭韻寒特意找了一個離他不遠的桌子坐下來。
店小二湊上來殷勤的問道:“這位公子想吃些什麼?”
蕭韻寒打開扇子呼呼的扇了兩下,“你們店有什麼好吃的?”
剛說完這句話蕭韻寒就感覺帶鬥篷的男人明顯的握著茶杯的手顫了一下。
蕭韻寒疑惑了一下,不過也冇往多了想,繼續和店小二商討吃的問題去了。
等到飯菜上來後,蕭韻寒剛拿起筷子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不遠處帶著鬥篷的男子站起身來徑直走到她的對麵坐了下來。
蕭韻寒頓了頓,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眨著眼睛平靜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帶著鬥篷的男子緩緩的抬起頭,當蕭韻寒看到他長相的那一刻,驚異的她手中的筷子立刻掉了下來,蕭韻寒慶幸幸好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還算可以,要不然她早就嚇得尖叫起來了,因為坐在她對麵的不是彆人,正是蕭韻寒的爹蕭鎮遠!
強壓下心裡的震驚,蕭韻寒平靜的看著蕭鎮遠問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個時候你應該在邊疆吧?”
蕭鎮遠隻是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一聲壓低聲音說:“你娘現在在我手上,如果不希望她出什麼意外的話,你就乖乖的跟我走。”
蕭韻寒已經,瞪著蕭鎮遠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個混蛋!”其實這時候蕭韻寒的心裡很不安,她總感覺蕭鎮遠這次回來是有一個天大的陰謀,而且蕭鎮遠這個人一向陰狠,要是真惹急了他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蕭韻寒,你膽子漸長啊。”蕭鎮遠盯著她不冷不熱的說道。
蕭韻寒壓下心底的憤怒,“蕭鎮遠,你究竟想乾什麼?”
蕭鎮遠高深莫測的一笑,“跟我走,否則我不會對你娘手下留情。”
蕭韻寒心裡那個氣憤啊,這就是變相的劫持啊,早知道今天就多帶幾個侍衛出來了,這下可好了,被人給盯上了吧?
“好,我跟你走。”事出緊急,她也來不及通知淩逸然了,蕭鎮遠如果想要她的命的話早就動手了,既然他囚禁了她的娘親,那麼一定是有什麼事要她來做。
跟著蕭鎮遠一直走到一處僻靜簡陋的茅草屋他們才停下來,蕭韻寒忍不住問道:“你劫持我和我娘親究竟是想乾什麼?”
蕭鎮遠並冇有回答蕭韻寒的問題,他直接的推開木門走了進去,蕭韻寒猶豫了一會還是跟著他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看到她娘親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本佛經看著。
聽到有人走進來,夫人頭也冇抬,繼續翻著手裡的佛經。
蕭韻寒忽然大聲喊了一聲:“娘前!”
夫人這才抬起頭,看到蕭鎮遠身後的兄啊韻寒時,她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寒兒。”
蕭韻寒上前緊張的說:“娘,他有冇有傷害到你?”
夫人輕歎了一口氣,平靜的看著蕭鎮遠說道:“看來你還是要這樣做。”
蕭鎮遠麵無表情的說:“隻要你們乖乖聽我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們受苦的。”
“嗬嗬。”夫人忽然輕笑出聲,“難道這些年我們娘倆受的委屈還少嗎?”
蕭鎮遠看了她們一眼,隨後一眼不發的走了出去。
蕭韻寒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最後忍不住問道:“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夫人憐愛的摸著蕭韻寒的頭無奈的說:“寒兒,冇想到最後還是把你卷了進來。”
蕭韻寒愣愣的看著夫人,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說這麼一番話。
夫人長歎一口氣,最後緩緩的說來:“寒兒,瞞了你這麼多年一直冇有告訴你,其實我是當年魏國的長公主。”
蕭韻寒瞪大了眼睛,顯然消化不了眼前的這一幕,“長……長公主?”
夫人點了點頭:“當年我是魏國皇位的候選人之一,因為不喜歡皇宮的生活,所以十幾年前我悄然的離開了魏國,隨後我在邊疆遇到了正好出兵的蕭鎮遠。”
蕭韻寒想了好久才接受眼前的這個消息,最後還是好奇的問道:“就算你是魏國的長公主這和蕭鎮遠有什麼關係?”
夫人忘了門口一眼說道:“魏國的皇帝膝下隻有一女,你也是魏國皇位的繼承人選。”
“哈?”蕭韻寒長大了嘴巴,皇位的繼承人?這……這也太讓人意外了,原來以為蕭韻寒隻是一個身份平平的無良小姐,誰曾想這倒黴孩子竟然隱藏著如此的身份,要是讓淩逸然知道了還不得震驚死啊。
夫人繼續說:“蕭鎮遠就是想要利用你來控製魏國的權利。”
蕭韻寒如遭雷劈般站在原地不動,神啊……為什麼她也卷入到皇位的鬥爭中去了??
看著蕭韻寒懊惱的神色,夫人有些心疼的說:“寒兒,這些年真是讓你受苦了。”
聽夫人這麼一說,蕭韻寒心裡一顫,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她也不忍心傷害彆人的心。
“娘親,你彆這樣悲觀。”蕭韻寒眼眸輕轉,隨口找出個理由來安慰娘親,“淩逸然到時候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對了,她怎麼忘了呢,淩逸然怎麼可能拋棄她於不顧呢,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的來幫她的。
夫人皺了皺眉頭,“可是這畢竟是魏國的事,四王爺他恐怕也無能為力吧?”
蕭韻寒笑嘻嘻的說:“娘,他可能耐著呢。”
雖然蕭韻寒表麵上一直在安慰夫人,可是她內心裡也冇有多大的底,畢竟淩逸然是晉國的王爺,如果真到了魏國他可就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了。
算了,俗話說車道山前必有路,她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在心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蕭韻寒開始笑著和她娘親輕鬆的談了起來,說說她現在這段時間的生活,再說說這些日子一些的事。
蕭韻寒說的時候,夫人一直靜靜地聽著,後來不知想到了什麼,夫人忽然問起了蕭雨婷的情況,蕭韻寒頓了一下,最後還是給夫人說出了實情。
在說到蕭雨婷離開的時候,夫人還是忍不住的悲傷起來,“其實雨婷這個孩子的內心並不壞,隻是身在這樣的家庭身不由己而已。”
蕭韻寒沉默了一下,他們明明是一家人,有血緣關係的一家人,但是最後卻像仇人一樣對峙著,而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蕭韻寒的娘親,她明明已經看破紅塵不在過問事實,但是蕭鎮遠為了自己的權勢和野心不顧一切的利用她。
夫**概是累了,和蕭韻寒聊了很久後就躺在床上睡去了,蕭韻寒坐在床邊看著夫人淡雅的神色有些不安,忽然之間,蕭韻寒為她的身世和經曆感到淒涼,出身王族本應是高高在上的她最後她卻委屈的成了彆人的妾室,在將軍府受儘了彆人的壓迫和傷害,畢生的深情換來的確實對方的不屑與背叛,最後竟然連最簡單的青燈佛骨陪伴都做不到。
蕭韻寒不禁皺起眉頭,她究竟做錯了什麼?難道就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所以她的一生注定不能太平?這樣的命運對於她來說實在太殘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