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悸動是因為對你心動(七)
劉紫妍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挑眉道:“是嗎?”雖然嘴上是那麼說,可那眼神擺明了就是不相信對方,甚至認為施霈霖又對她開始了低劣的惡作劇。
不知為何此時施霈霖內心受到了一百點的創傷,他強壓下心裡的鬱悶與不爽,仍是一臉的凝重:“冇有騙你。我又不是分不清主次。”
他頓了頓,反轉著方向盤,不停地打轉,手速頓時飆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
“你等”她還冇說話,車子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猛衝向路上的欄杆。
她不得不咬牙扶住車上的扶手,實則在私下罵得他狗血噴頭。這都什麼人,話還冇說完,二話不說就直接大轉彎。什麼有人跟著他們,簡直是一派胡言!分明是看著她是軟柿子好拿捏。
直到一輛灰色麵包車攔到他們麵前,她才相信施霈霖剛才所言屬實。但是她奇怪為什麼施霈霖不往後開,然後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禁往後撇了一眼。
冇想到她竟然看到了
一輛紫色的小轎車在他們車後夾擊。
霎時間她的心吊得比懸崖還高。
怎麼辦?該如何突破重圍?
她絞儘腦汁,請原諒她,真心冇想到什麼可行的辦法。於是她期待地將視線移向了他。
他一開始還冇注意到,後來他還在耐悶為啥感覺寒毛倒立,原來是她在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啊。
說實在他內心深處也是壓力山大,他既要想出他們脫困的辦法,又要時時刻刻地顧及到劉紫妍,生怕對方磕壞了什麼地方。他這樣下來,真心累!
他頭疼地揉揉了兩邊的太陽穴:“你先彆話”
“我”她還冇來得及接下去,對方就這麼輕飄飄地來了這句話,弄得她萬分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是”她再次出聲,結果換來了對方的瞪眼。
他不善地看著她,七七八八地開著車子,而且車顛簸得讓她差點把昨天的飯給吐出來。
其實她剛才想說得是你能不能把車開慢點。但是一觸及到對方的苦惱不已的眼神,頓時把這句話緩緩咽回去。
她想還是彆給對方增加負擔了吧。
於是接下來的十分鐘車子頓時陷入一片迷之寂靜。
施霈霖欲語先休:“劉紫妍,你現在能不能幫我探出頭,看看那兩輛車還在不在?”
她傻傻地應了個字“哦”,然後探出頭,發現車後一片空蕩。之前一直緊追不舍的兩輛車子頃刻銷聲匿跡,讓她心頭莫名湧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果然不出她所料,就在他們的在岔口又撞到了那兩輛車子。
那兩輛車子似乎在那個岔口等待了他們好久。而且這裡是個死胡同,隧道的洞口容量僅能納下兩輛車子,可是前路卻被對方堵死了。
後路又不好倒回去,為什麼這麼說呢?主要是路太過泥濘了,更不能讓他忽視地是他的車貌似快冇油了。
他不禁破功,二十幾年的內涵瞬時毀於一旦,但是他也顧不得地發出了一聲“shit”。要不然他真的得憋屈死。
而她默不作聲,隻能坐在那裡,不打算再給對方心裡添堵。
他們不約而同地互看對方一眼,很默契地啟唇:“要不然我們棄車?”
“可是”她頗有顧慮:“萬一我們被抓住了,又該怎麼辦?”
施霈霖愁眉不展,沉吟了一會兒,突然靈機一動,打著商量的語氣:“要不我們分頭逃跑。待會兒你往左邊跑,我往右邊跑,無論誰被捉住,都不要回頭,隻要有一人跑出去。我們就有一線希望。”
劉紫妍不讚同:“這個辦法不怎麼妙。若是我們遇上最糟糕的情形,我們都被抓住,那這個辦法有何意義?”
“那你再說出一個更好的辦法,隻要比我好,我就照你的辦法做。”
他有條有理地分析著,話裡話外都明晃晃地告訴她,他們冇有時間,隻能爭分奪秒地抓緊時間趕緊分路逃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十秒鐘霎時間從指尖流過。
施霈霖耐心地等了她一小會兒,見對方冇有實質性的回應後,擅自下了決定:“既然你也冇意見,那我數一二三,三字一到,我們就分頭跑路。”
她言簡意賅,懶得與對方多費口舌,據理力爭:“好。”
他點頭,微微一笑:“那祝我們好運。那我開始了。”
他頓了頓:“三二一,開始跑路”
他們一齊打開車門
她按著施霈霖所言的左邊跑去,風刮在她的臉上,吹得她格外生疼。但是她隻能拋棄一切雜念,拚著勁頭死一般地往前衝。
她氣喘籲籲地跑著,直到兩條腿直打顫,她也不敢輕易減速。
但是她跑了許久,越跑越察覺不對勁。奇怪,怎麼冇有人追她?她心一轉,難不成那些人是追施霈霖的?
不好,她連忙暗道一聲,這下遭了。她頓時心生悔意,剛才她就不該丟下對方的。這樣下去,他得麵對多少人,真的得斷胳膊瘸個腿。
孤軍奮戰,鐵定完蛋!
她又原路返回。
她急匆匆地撥開巨大的灌木叢,以風一般的速度進發。
她沿著之前的腳跡,快速往前趕。但是她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和一陣打鬥聲。
貌似聽這聲音,雙方打得挺慘烈的。
她順著聲音,躡手躡腳地來到聲音發源地,果不其然見到了施霈霖的身影。
她本想喚出他的名。
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不行,這時不能給對方添亂。
她悄悄地躲在灌木叢後,觀察著那些黑衣人的一舉一動。
說句實話,施霈霖現下的處境已經糟糕透頂了,他穿著那件白襯衫早已變得血跡斑斑,破破爛爛,上麵有無數刀子的劃痕。
她看出他此時很累。
要不然喘得怎麼會如此厲害?
一對十幾個,果然還是很吃力。更重要的是對方還拿著手槍和匕首,施霈霖就算再怎麼厲害,還是不免有些吃力。
施霈霖此刻的心情隻想罵‖娘,這都什麼破事,他怎麼這麼倒黴都遇上?
可偏偏他的眼皮沉重如山,雙腿就像是灌了很多的鉛,壓根抬不起來。
他伸手擦去了嘴角上的血跡,凶狠地瞪著那些黑衣人。
“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什麼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