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來之不易的入選名額
午夜十二點。夜幕與月亮相鄰,空曠的大街上是冷冷清清,人跡罕至。黑影在不停地蔓延,路燈將施霈霖的影子拉得很長,四處除了能看到路還是路。
醉醺醺的他依著記憶,搖搖晃晃地往大街右拐角的深處走去。他邊走邊撤著胸口的領帶,想減輕些自己胸悶的狀況。不承想他下一秒忍不住在電線杆旁大吐特吐,嘔得差點把胃給吐出來。
他吐的時候,還在發泄似地砸向電線杆,那群老狐狸真是倚老賣老,說著什麼小夥子還年輕,明知道自己有求於他們,於是被他們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後麵乾脆就直接拿一瓶瓶的死命地灌他。
要不是最後他逃的快,估計後麵要和他們瘋鬨整宿。到時說不定還整出什麼幺蛾子,落下把柄留給對方,那可就不妙了。
而此時的劉紫妍趴在沙發上,手裡半翻著新生演員指導手冊。看了有好一會兒,不免眼睛有些發澀。她頓時就臥躺在沙發上,不安地開始猜測明天選中的五個實習生裡會有誰?
她右側翻過身,支起胳膊抵在下巴處,這五人裡肯定有孫雨禾的存在,這點是絕不會錯的。就以目前為止場麵最炫爆的人來看,唯獨孫雨禾是位居榜首。
不過曹韻文的實力幾乎跟端木蓉是旗鼓相當,不,準確來說是曹韻文略勝一籌。至少人家的演出一開場就有渲染力,這點倒是端木蓉的靦腆性子拖了後腿。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表演處處比不上人家。下一秒玄關處發出的一聲重響徹底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她立馬驚起,跳下了沙發,老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施霈霖回來了。
等她看著一身酒氣熏人的他時,心底便多了幾絲無奈。看來她又不得不把他給拖到床上來。
她將他的左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左手使力,右手擺在對方的腰上,走一步便氣喘籲籲一下。
說實在以她現在的瘦弱身軀真的無法承受一個成年男子的體重,而且她又不忍心對方躺在冰冷的地上。好說人家也曾好心幫助她。
直到她好不容易將對方拉到了床上,歇了一會兒。在臨走前還兌了杯白來水和醒酒藥放在床頭櫃上,才安心離去。
第二天一早。施霈霖捂著饑腸轆轆的胃從床上下來,在靠近客廳時,隱隱約約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飯香味。
正好剛從廚房出來的劉紫妍跟他不巧地撞到一塊兒。好在她也反應及時,不然她的早飯可就真的白做了。
她拖著盤子,輕放到飯桌上。隨後解下圍裙,看著還在一旁杵著的施霈霖,熱情地招呼他過來吃飯:“你還站在那裡做啥?快點吃吧,要不然待會兒就涼了。”
他拉開了一張椅子,緩緩落座,看著她默默不語。一開始她還不在意對方的眼光,可是半小時過去了,對方仍舊盯著她的臉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莫名感到了說不出的尷尬,後來實在按耐不住問道:“你這麼看著我,難道是我臉上粘了什麼東西?”
還冇等他的回答,劉紫妍便急匆匆地起身:“我不跟你多說,我還得趕上今天的早班車,要不然我還得白花一小時等車。”
說完她拿起背包就走了。施霈霖望著桌上還熱氣騰騰的早飯,猶豫了半晌,才拿起筷子
三個小時後。eij娛樂公司的東樓三樓處201號房間。
朱老師笑容滿麵地看著看著她們:“經過昨天的比拚,你們的數據已經統計出來。當然落選的人公司自然會安排你們的去處,不用太過擔心。”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那麼接下來我來宣布你們昨日的成績。第一名孫雨禾5300票;第二名曹韻文4997票;第三名端木蓉4156票;第四名尹樞月3721票;第五名劉紫妍3248票”
“請前五名成績的姑娘留下,後麵的五位姑娘你們可以跟著judy老師走了。”他笑眯眯道。
劉紫妍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是欣喜萬分,而在她旁邊的端木蓉已經是驚訝地說不話來。
端木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讓她掐她的臉一下:“劉紫妍,我冇聽錯吧?我竟然入選了?!你快掐我一把,我真怕現在我是沉浸美夢裡,一醒就化為烏有了。”
她有些無可奈何道:“真的,你入選了,我也入選了。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說著說著她的眼睛濕潤了許多,“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所幸的是我們兩都通過考核,以後又可以互相見麵交談著許多趣事了。”
朱老師打斷了她們兩之間的交談,示意她們跟上大部隊:“我知道你們現在很興奮。但是不能因為興奮,而忘了大部隊的存在。”
劉紫妍拉著端木蓉趕緊道歉道:“朱老師我們不會了。對不起。”
朱老師笑著擺擺手,毫不在意道:“知道了就好,下次彆再犯這種小錯誤。並不是每次你們都那麼幸運的。”
反倒是尹樞月在一旁嗤之以鼻,話裡話外滿滿都是譏諷:“朱老師怎麼就不對我這麼好呢?難道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到位?”
原先尾隨其身後的曹韻文貌似是不想再和智商捉急的她為伍,就走到了孫雨禾的右邊。
偏偏她還出聲喚道:“曹韻文你說對不對?咦,人呢?”
她回過頭想拉曹韻文也趟這趟渾水裡,不料對方根本不在她身邊:“好端端地你擠到孫雨禾那邊去,做什麼?你跟她又不熟?你快過來說說我講的對不對呀?”
劉紫妍為這位冇有眼力勁和智商的妹子默哀了幾秒鐘,因為她瞄見朱老師眼底的很快一閃而過的不悅。
她覺得他越是不動聲色越是恐怖,終究薑還是老的辣,這麵子工夫做得真叫是令人歎為觀止啊。
她冇理會尹樞月,自管自地拉著端木蓉緊跟著朱老師的身後。
原先想挑起事端的尹樞月,見對方不理不睬,悶聲地走著路。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打在了輕飄飄的棉絮身上,一臉冇勁,後麵也就老老實實地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