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宴會遇難
他提著一隻黑色的文胸,臉色發黑地問著她:“這是你的?”
劉紫妍的臉上莫名僵硬了一下,她打著馬虎眼,再看了看他有些陰沉的臉色,連忙搖了搖手道。
“怎麼可能是我的呢?你想住賓館的人那麼多,說不定是哪個女人遺留下來的?”
施霈霖的額頭青筋暴起,將黑色的文胸扔到她身上,咬牙切齒道:“這是五星級酒店賓館,它要是衛生不搞乾淨,那它不早是關門大吉了嗎?哪還輪的到我們現在在賓館裡洗澡?”
她低下頭,撇撇嘴,心裡暗想:那還不是你剛才一直趕集似的催我,我又急急忙忙地套上衣服。哪裡還想得到我把文胸放在浴巾下?再說了你冇長眼睛啊,拿起浴巾就往頭發擦,難道這也要怪我嘍?
他七竅生煙地拿起電吹風又重新開始吹了起來,邊吹還邊瞪著她,她也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兩人的眼裡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兩人經過重重磨難之後,總算是來到大酒店參加宴會。
劉紫妍提著長至腳踝的湖藍色雪紡裙,腳蹬著足足有十公分高的白色魚嘴款高跟鞋。
她在後麵追著走在前麵的施霈霖,實在有些受不了道:“施霈霖,你彆走那麼快,我快跟不上你了。還有我的腳好像扭了。”
他停下身子,又轉身回來,走到她麵前,輕輕地責備道:“你扭了腳怎麼不跟我說啊?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嗎?”
他不顧周圍的眼光,蹲下身子,用手脫去她腳上的高跟鞋,看到她的左腳上腫出的包,微微有些發紅。
他輕輕地揉了揉她腳上紅腫的地方,邊問邊加重了幾分力道:“是不是這裡疼?”
劉紫妍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圈的紅暈,她有些羞澀地回答道:“嗯,是這個地方。但是我還能堅持。”
他直起身子,特彆認真地叮嚀她道:“如果真的不舒服,你一定要說來。畢竟你的腿現在很脆弱,若是稍不小心就會受傷。我想你也不想在病床再躺個五年。”
看到路人的指指點點,她忙拉起他的手,快速答道:“我會的。”她話鋒一轉又道:“宴會快開始了,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再不進去的話,我們會遲到的。”
施霈霖伸手看了看手表,扭起眉頭,再三重複道:“真的不適應要提早說啊。”他頓了頓道:“你這樣我不太放心,那我儘早把事情做完,我們提前走。”
此時她挽著施霈霖的手臂,迎賓的小姐將他們引到簽名處。他彎下腰,瀟灑地簽上了他的大名,將手中的紅包遞給迎賓小姐。
迎賓小姐拿過他手中的紅包,誠摯地向他鞠躬笑道:“謝謝施先生的光臨,祝您宴會愉快!”
劉紫妍按耐不住好奇,扯扯他的袖口,輕聲地發問:“你剛才遞紅包是什麼意思啊?”
施霈霖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地望著她,但還是壓低了聲音反問她:“你不會連這常識都冇有吧?”
他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算了直接跟你說吧,這種宴會是需要你掏錢吃的,因為要有求於彆人辦事,不拿點錢是不行的。”
而後他又悠悠地補了一句道:“更何況這天底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怎麼可能讓一個人將好事全占了?”
半小時後。劉紫妍笑得有些發抽地對著接二連三向她打招呼的人,點頭致意。
她彎著揉了揉站得有些發酸的腳,環視了一下周圍有冇有讓人坐下來休息的地方。
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不遠處有個沙發,便拖著僵硬的身子朝那邊走去。
當她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時,她的臉上的笑容霎時被冰凍住了。
她頗為不自在地坐到沙發上,脫下腳上的那雙高跟鞋,不住地揉揉左腳紅腫的地方。但還是耐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動,將腳架在幾案上,舒爽地吐了一口氣。
那旁邊坐在男子大腿上的女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心裡卻暗想: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她舉止不得體,姿勢不雅觀嘛。況且她又不是什麼名流千金,何必把自己弄得那麼辛苦,那多委屈啊!
她更是越發坦然地靠在沙發上,明目張膽地盯著他們恩愛的樣子。
戚北辰有些好笑地看著一旁劉紫妍翹著腿的姿勢,還邊晃了晃高腳酒杯裡的紅酒,微抿了一小口。
而坐在他腿上有些發僵的安筱珞,一臉苦哈哈地望著他,靠近他耳邊輕輕道:“學長,我還要維持這個引人遐思的動作要多久。你看不是冇人了嘛,我是不是可以從你身上下來了?”
她愁眉苦臉又道:“要是我的男朋友看到了,他又要跟我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光是上次的事,他就跟我整整冷戰了三個月。學長,我以後能不能不做的你的擋箭牌了,再這樣下去我很快會冇有女生緣的。”
他笑眯眯的看著安筱珞一臉痛苦的樣子,點點頭,輕飄飄地這麼來了一句:“可以,隻要你不想拿你的工資,你可以不做。”
安筱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她的眼睛,看到坐在一旁的劉紫妍,死命地壓低了聲音:“學長,你不可以這樣的。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彆不給我發工資啊,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安筱珞並不知道她和學長的竊竊私語,在劉紫妍的眼中確實卻是親密無限,秀恩愛秀得都快閃瞎了她的眼。
她有些受不了地搖著頭離開,摸著餓得有些扁平的肚子,朝著餐桌上的食物進發。
當她穿過人群來到酒池旁的遊泳池時,她並不知道她的身後出現一個不期而至的黑影。
她根本毫無防備地被身後的黑影推下遊泳池。
“嘩啦”的一聲落水聲驚醒了原本交頭接耳的賓客,連忙忙碌碌的服務生也停下了腳步。可是他們就這麼冷眼旁觀看著落水的她,隨後又恢複了原先的節奏繼續乾他們手裡的事。
她被迫咽了幾口水,雙手無力還無力地打劃著水,邊喊著“救命”聲。幾秒中過去了,她的身子緩緩沉了下去,直至不見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