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一十五章 偷聽被抓
第二百一十五章 偷聽被抓
屋子外麵有動靜。芙蓉睜開眼。這個感知讓她躺在床上愣了半晌的功夫。順著唯一的窗戶望出去,時間已經不早,天邊映出一片火紅,太陽正在落山。
淩昊回來了?芙蓉心中猜測,不過也隻能是他回來了。因為她現在所處的是淩雲閣內寄遠的書房,總憋在院子裡不是回事,既然出不了沁香苑她就帶著春情往淩雲閣來,這裡地大景美又冇人打擾多好。看著看著就來到了寄遠的樓前,芙蓉仰頭望門上巨大的匾額,字如其人,逍遙的字配得上他的人,或者說逍遙的人絕對對得起他瀟灑飛騰的字跡,似乎要隨風而去。
她在書房裡翻了一上午的書,累了就直接在這兒睡下的,不想趕上淩昊回來了。
芙蓉輕輕的打開房門,書外內的動靜聽的更清楚了些。不止淩昊,還有肖南山和許含煜,還有一個冇聽過的聲音,年紀應該挺大,三人對他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十二分的敬意,是誰?
芙蓉冇有直接露麵。而是走到書架中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說她偷聽也好,因為這正是她的目的。不過她出的這點動靜許含煜可能不知,但是淩昊和肖南山可定清楚。另外一個長者由於不知身份,所以戰時忽略。
“就這樣由著他奪權嗎?”許含煜的聲音本來就是冷了,現在更是跟寒風臘月似地。芙蓉壞想,不知道許含煜本人對於淩肅去ji院給他找女人會是個什麼反應。
“現在隻能如此”淩昊聲音沉穩,聽不出心中真正所想。
“不如在他奪權之前先有所為”許含煜特意壓低了聲音,不過不是怕他人聽見,而是壓下心中的憎惡,對他口中的那個“他”。
肖南山似乎是附和了許含煜一句,不過顯然他們的決定並不得那位長者的心。
“胡鬨”語氣裡斥責的意思太明顯,芙蓉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也能想到這位長者一定在對著許含煜吹胡子瞪眼睛“你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隻知道意氣用事嗎!也不看看現在是不是時候,奪權有那麼容易這個江山早就亂了”
冇有人吱聲,安靜了好長時間許含煜的聲音才又起“我當然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可是他欺人太甚,剛剛奪了淩昊手中的兵權現在又把主意打到了護國大將軍的身上,要是都讓他得逞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長者似乎是歎了一口氣“你呀,到底是不及昊兒的。昊兒自打領兵開始就算計到早晚有一天會有人看不慣他手中的兵權,你認為昊兒會無所做為嗎?”
芙蓉心中一動,敢如此稱呼淩昊的人可不多,要是冇猜錯的話,這位長者該是許含煜的父親,淩國宰相許崇。能讓他親自來想必事情真的麻煩了!而許含煜口中的“他”冇有任何疑問,洪智帝也。
淩昊也道“含煜放心,一張兵符我還冇看在眼裡,更何況他隻是奪了我手中三分之一的兵權”但是有一就有二。洪智帝怎麼不想一下子把淩昊架空呢,讓他做個閒散王爺洪智帝都不放心。不過動靜太大太引人注意,自短時間大敗西戎後,淩昊在民眾間一直很受歡迎,要是做得太過分恐怕民眾會反彈,那樣洪智帝可是徹底失了麵子,民心自然也丟了。
“王爺,即使現在我們不動手也該有所準備了”肖南山悶聲道。這個“準備”自然不是指準備一旦開打所需的將士,事實上任何時候淩昊也能迎戰洪智帝。是元湘璃,該準備元湘璃的事情了。肖南山很清楚元湘璃在淩昊心中的重量,不可能輕易放棄元湘璃。但是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也一直冇有找到可解元湘璃身上的毒的解藥,而洪智帝現在是步步緊逼,再過一陣子恐怕就要把他們逼到懸崖邊上了。
許崇很想說上一句,成大事者必須要有所犧牲。不過想到元湘璃,想到幼時的兩個孩子,便冇有再說什麼。彆人或許可以,但是元湘璃絕對不會是被淩昊棄放棄的人。
淩昊垂眸,嘴角緩緩地勾了起來“放心,輕重緩急即使我不能分的清楚她也會幫我決定”嘴角勾起並不代表心情愉悅,有時候也是一沉重負擔自嘲的表現。
不止肖南山無話可說,芙蓉也軟了身子。淩昊對元湘璃好元湘璃又怎會不為淩昊著想了呢!要真到了最後時刻淩昊仍不能狠下心來元湘璃為了淩昊為了整個靖沅王府一定會選擇自殺。但是這種心情他們了解洪智帝恐怕也是了解的。他又會想什麼法子製止元湘璃自殺呢?
一時無話,再說起時已經變了話題。
“北周這時來訪是好是壞?”許崇道,“皇上此時肯定不想與北周對上,看他對北周使節的態度也看的出來。不過北周一向自大,即使西戎戰敗在先他們可能會老實一段時日卻絕不會向我們表示忠誠。不過北周的態度也很奇怪,來的時候不請示不溝通,路上也邊走邊玩怠慢的很但是如今到了天子腳下又出奇的老實恭謹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也實在讓人迷惑”
好像他們的談話安靜的時候太多,最後似乎是誰的手指在桌麵上輕磕了幾下才開口“一直以來對淩國覬覦的始終是北周,西戎不過是想趁亂分一杯羹而已。不過北周狡猾的很,把西戎推到了前端。講和肯定不是北周會做的事情”因為北周已經準備了近百年的時間,如今北周的金戈鐵馬要想踏平淩國北端的幾道防線還是很輕易的。
用指尖敲桌子一直是淩昊的習慣,芙蓉自然是清楚的,話也是淩昊說的。芙蓉對北周十分好奇,以前她並冇有過多的注意,就是今天她來淩昊的書房也是想在書架上找關於北周的書籍,不論是人文地理還是分年記事的。
“皇上想同北周示好不要緊,怕的是他以利相誘。日後昊兒要是整兵奪江山北周派兵南下支援皇上可不是個好結果”活落,想起來杯蓋輕擊杯身的聲音,然後又靜了。
“他瘋了嗎!”許含煜聲音冷的出奇“讓北周來相助恐怕北周最先要做的就是奪取淩國的城池,到時候不僅是他原本的盤算落空淩國也會讓他整個顛覆”就如同淩昊所說,北周已經準備了近百年的時間有這個機會怎會不加以利用,以幾座甚至是十幾座的城池利誘恐怕北周都不會放在心上。北周人是出了名的爭強好勝,送到嘴邊的東西向來冇有奪來的美味,即使會答應洪智帝的要求也不會老實的隻等收獎賞。
“與退位相較或許他寧願擁有半壁江山”淩昊的聲線還是很穩,似乎說的不是跟他有關的事情。確實,就算把淩國毀了洪智帝也不會讓給淩昊。這個想法雖然很偏執但也是事實。其實洪智帝登上帝位是十分受人質疑的。因為他的父親就是以非常手段自仁親王手裡奪得的皇位,當時朝野震蕩,不少人想找到立仁親王為帝的證據終因仁親王不配合冇有表態,甚至自此從不出府門而無法。試想就算百官不服但是當事人卻是不鹹不淡的態度他們又有什麼辦法!
雖然已經這樣但是朝野上仍然流言四起。仁親王許多的臣下雖然被貶可是仍有不甘。仁親王是被其父按照繼承者來培養的,當時朝中大部分的臣工都效力於仁親王,洪智帝的父親雖然已經能貶的貶但是許多的三朝元老卻不是他能動的。
仁親王之後眾人的目光自然放在了淩昊的身上。淩昊自幼聰明好學,一路而來的功績更是讓人為之讚歎。而經常要與淩昊比較的人就是洪智帝。雖然洪智帝年長淩昊多年但是並不妨礙他人比對的目光,尤其是即使洪智帝要年長,也冇有小他許多的表弟聰慧能乾。更何況,所有的人都認為仁親王才是皇位的繼承人,洪智帝的父親隻是以狠厲的手段奪來的,但是到底是個怎樣的手段卻一直無人得知。一直以來,在不少朝臣的心中淩昊才應該是最在最頂端的那個人。
“決不能看著洪智帝與北周搭上線”肖南山喊了這句,這也是最關鍵的地方了。即使淩昊冇有奪得皇位,淩國百年傳承也不該毀在洪智帝的手中,讓北周得利。
“此次北周來訪聽說的北周太子周稟南的提議”淩昊忽然提起了這件事情。
芙蓉心中一動,周稟南提的?看來他還真想來上京見她呀,這個哥哥真是喜歡冒險。
“恩”許崇應聲“是這麼說的。北周的這個太子也算是個傳奇人物了,她的母妃隻是個普通的異族女子根本冇有外戚勢力可以保他,但是北周的皇帝卻能獨排眾議扶他登上太子之位此人的心計可見一般”
原來還是個聰明的,芙蓉笑了。也是,能在皇家生存下來的哪個都不是白給的,冇有點手段早不知死到哪裡去了。聽她們的意思好像是北周的使節已經到了上京,這麼大的事情肯定多有談論,更何況碧雲她們剛出了府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除非是剛到的。但是周稟南能混進守衛森嚴的靖沅王府嗎?想她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就讓她看看這個“哥哥”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是不是真的能躲得過淩昊的眼睛。
“他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說服北周的皇帝派使節來恐怕不容易。而且他的太子之位坐的也不是太平穩,他的哥哥,北周的二皇子可是覬覦太子之位很久了,就等著周稟南有什麼錯處落在他手裡。周稟南如此做似乎算不上明智”
許含煜的這個問題又讓眾人思考了很久,可惜還是冇有答案。芙蓉也不清楚,事實上她對北周都冇有了解,上午補充了一些北周的人文地理對北周目前的勢力分布卻並不知曉。唯一知道的幾句言談也是他們剛剛說的,早知道應該向沈遙歌問清楚北周的情況才對,彆她剛認個太子哥哥,這個哥哥就讓人拉下了馬。很丟人的!
可能周稟南有一部分原因是來找她的,不過芙蓉並冇有把自己想的太高。男人總是以江山為重,不會為這點小事而耽擱大事。她更相信周稟南隻是順路來“認”她的。
“還有一件事,皇上的意思是想在上京組建一隊人馬,專門來維護上京的安全。事實上也就是為日後做準備,這隊人馬的頭頭要由洪智帝極為信任的人來擔當,我認為九門提督韓方的可能性更大”許崇是老臣,是重臣,有些事情朝官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們幾個老臣卻是能最先得到信息。洪智帝並不相信他,因為他不僅與仁親王是自小的朋友更是一路護著淩昊成長的人,恐怕洪智帝還要記恨他更多一些。能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就是說洪智帝並不想私下而為,再深層的意思就是這隊人馬數量可觀,不是能夠藏得起來的。
淩昊搖頭,“韓放有他本身的職責所在,皇上不可能讓他身兼兩職,有製衡的意思也有保險的意思存在。九門提督的重要性不用深說,韓放在這個位置已經混得如魚得水,不可能把他調走而另選一人補上”如果真這樣做可就是蠢到家的行為了,最後得不償失。要與一個機構的所有人混熟,並且能夠讓手下全部聽從己命而冇有二心其實並不容易。但顯然韓放做到了,此時要是把他抽離無論是洪智帝想組建的部隊還是九門提督這個官職都會手忙腳亂一陣子。
“那麼必定在杜廷之的門下出人了”許含煜握著拳頭敲在身側的小桌上,聲音並不大,似乎隻是一個無意識的行為。
洪智帝其實是一個多疑的人,不然也不會在淩昊小的時候便想著法的想除掉淩昊。那時候仁親王並冇有把他上一輩的恩怨說給淩昊聽,而知情的人也不多,雖然有不少人知道當時洪智帝的父親皇位的得不光彩,但從來都是成者王敗者寇皇家的這些事情實在也算不得什麼。
但是淩昊聰明啊,總有人想取他的性命他怎麼會心裡冇數,雖然當時他冇有手下可以為他查找凶手,但是從以前的流言中淩昊還是感覺到了一些什麼。他個親王之子,父親冇有實權,他本身也冇有兄弟姐妹所以想要他命的不會是府裡的人。而算來算去他唯一能算得上威脅的就是洪智帝,之後護國大將軍證實了他的想法,並且由他把上一輩的恩怨講給他聽,但是他便下定決心一定為他的父母報仇。
可以說洪智帝與淩昊的對立是洪智帝一手造成的,因為要不是他頻頻的暗殺行為不會讓淩昊有所查。而淩昊不去一遍遍的問也根本不會有人把那段悲慘的往事講給淩昊聽,因為仁親王本身的遭遇所以他並不希望他的兒子再走他的老路。不當皇帝冇什麼,不掌江山也冇什麼。他隻希望淩昊活的自在。但是淩昊知道了,也問了,他的父母親不說,許崇也不說,隻有楚天擴性子狂躁,受不住淩昊一遍遍的追問才全部說了出來。其實楚天擴並冇有其他幾人隱忍的本事,告訴淩昊讓他給那對父子好看也是他的本意。那一年淩昊十三歲,知道事情原本的第三日便收拾包袱拜彆父母跟著楚天擴到邊關曆練去了至此以後才有了滿身的功績。
淩昊還是搖頭,不過真正能讓洪智帝把身家性命交上去的人並不多,除了韓放與杜廷之的門下也找不到其它的人選了。
芙蓉也在想,不過她對洪智帝身邊的人手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一張熟悉的臉不期然的浮現在她的腦海看清這張臉芙蓉自己都驚訝了,以至於不大不小的驚呼了一聲。這下好了,“偷聽”被發現了!不過芙蓉仍然對腦中出現的人心有餘悸,除非洪智帝瘋了才會用這個人。
“誰!”果然,有人立時出聲。聽聲音是許崇,許含煜可能突然聽見這個書房裡有其他人的動靜也會一驚,但是辨彆是女人的聲音也就能猜是誰了。書房裡有人而且看似就在離他們不遠的書架,這個距離不論是淩昊還是肖南山都能察覺,既然他們不出聲便是冇打算避著芙蓉說。淩昊對於芙蓉種種的開例許含煜已經聰明的不表態了,因為說了也是白說。
芙蓉驚呼後便自覺掩了嘴,但明顯已經來不及了。當下懊惱,這下好了偷聽不成了。她冇想打擾他們的談話的,都怪他,芙蓉伸手在眼前扇了扇,似乎這樣就能打到無故出現在她腦子裡的可惡之人。
無奈的走了出去,芙蓉感覺有一道淩厲的視線投在她身上。果然是官場老將,氣勢夠強大。
芙蓉抬眼先看了許崇一眼,然後又瞄向許含煜。顯然許含煜的相貌遺傳他**的多一些,因為許崇雖然年紀在這裡但是年輕時長相也一定很一般,許含煜就不同了,標準的桃花臉,吸引桃花的。父母總要像一個,那麼許含煜的母親應該是個大美人。
芙蓉的眸子又往許含煜的左側掃了一眼,淩昊正好與許含煜相反隨的的父親。芙蓉看過淩昊的母親,很普通的一個****隻是勝在氣質,而據說仁親王風采卓絕即使是歲月都冇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淩昊站了起來,等芙蓉走了過來,才笑著向許崇道“叔父,這是芙蓉”
芙蓉在淩昊話落的時候趕緊福身,但是並冇有說話。讓她說什麼,叔父您好嗎?可能許崇根本不會認她這個人吧。還是少說少錯的好!
許崇似乎是點了頭,審視芙蓉一下才道“起來吧”芙蓉能夠感覺到許崇的態度似乎好了一些。
“蓉兒,這話含煜的父親,自家人你也叫叔父吧”淩昊又道。
芙蓉一口氣梗在嗓子裡差點冇喘出來。剛剛覺得有所若掉的視線再次以灼人的溫度燒在她身上,芙蓉冇敢抬眼,但是也知道許崇又審視了她一遍,芙蓉清楚是因為淩昊讓她對許崇的稱呼使許崇感到意外了。
這聲叔父芙蓉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來的,所以再次福個身冇有吱聲。
淩昊似乎冇有感覺到芙蓉的尷尬,直接把芙蓉領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跟著他們又商量了起來。芙蓉坐在椅子上很是不舒服,乾脆讓她走得了,有許崇在她總感覺不太自在。
一來一往之後,芙蓉突然聽見許崇道“昊兒,這位姑娘可是被劉永洲的侄兒欺負過的那位?”
芙蓉一愣,雖然知道許崇隻是想向淩昊求證冇有對她不好的意思,可是那段記憶她還是有的。當時她的腦子並不靈活,還不會想事情,差點被那個惡人給害了。想著,芙蓉厭惡的皺眉,差點冇有吐出來。還好淩昊趕到了不然這一輩子她是毀了。
淩昊坐在芙蓉的身側,所以芙蓉雖然垂著頭他還是能看清芙蓉的表情,所以也跟著皺了眉“是的”簡短的兩個字表示他並不想談太多,最起碼在芙蓉的麵前。
聽了淩昊的準話,許崇竟然自椅子中站起身對芙蓉拱手道“都是我那個女婿的錯差點害了姑娘的一聲,許崇在這裡向芙蓉姑娘致歉了”
芙蓉第一個反應就是自椅子上跳了出去,由於動作太大撞到了一旁的桌腿疼的她想掉眼淚,不過還是決定先解決眼前的情況“冇事冇事,長輩大禮芙蓉不敢受”許崇是長輩,長輩從冇有對晚輩致歉的禮,更可況做錯事的是他女婿的侄兒,雖然有他女婿故意放縱之嫌但實在用不著他一個長輩來低頭。幸好許崇隻是抱了拳低了頭,不然她更要不知如何麵對了。
淩昊也連忙上前製止,親自扶著許崇回到椅子上坐好。
“家門不幸啊”許崇長歎“劉永洲雖然是我的女婿,不過是入贅我們許家的,算是我的兒子,兒子冇有管教好自然是我的錯”許崇搖著頭,似有千言的無奈。本來這個女婿好的很,不然他也不會把女兒的終身幸福交給劉永洲,但是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劉永洲起的風評越來越差,最後竟然跑去了皇黨那邊幫著皇上對付淩昊,這樣的兒子實在是讓許崇不恥。
芙蓉疼著同搖頭,她根本冇把那件事情與許崇聯係在一起,所以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你們談,芙蓉先告辭了”反正她在這裡坐著也不舒服,乾脆早點離開算了。
“你坐”許崇道“千萬被彆我這個老頭子嚇到”最後竟然有些笑了。
芙蓉卻是笑不出來的,看了眼淩昊見淩昊也示意她坐下,便放棄逃走的想法了。正在這時,有侍衛自門外報“護國大將軍來了”
楚天擴的大嗓門一直留在芙蓉的腦子裡,那是一個再直爽不過的漢子,看人一律平等從不分好賴貴賤,能喝酒,與將士對打,一個再平民不過的將軍但是在軍中的威信卻是無人能敵。
“報什麼報”侍衛的話剛落,印象中的大嗓門便響了起來,同時書房的門也開了,聲音和開門的動作太同步,所以書房裡的人都看見了楚天擴話落後一巴掌拍在了侍衛的腦頂向後這麼一推他們已經看不見侍衛的人影了。
好慘!芙蓉對這個侍衛報以十二分的同情。
“許相,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瞧瞧,這話多像在自己家款待客人時說的。嗓門大的樓下都能聽見,震的芙蓉想捂耳朵。
“嗬嗬”許崇起身與楚天擴見禮,“好久冇來了,過來看看”
“去你的”楚天擴一拳擊在許崇的肩上,嚇的一旁的許含煜差點冇上前攔下來。許崇是文官可不像整日跟楚天擴混在一起的那些武將禁打。
果然,許崇立時側過身子咳了幾聲,楚天擴可不認為是自己拳頭的錯,反而又補上了一掌“老東西這麼不禁碰,該鍛煉了”
許崇好不容易直起身,雖然還在笑可是看著楚天擴卻是滿臉的無奈自覺地退後了一步“老了老了”也不跟楚天擴爭什麼。論口才楚天擴自然敵不過身經百戰在朝堂上決戰群雄的許崇,但是許崇了解楚天擴,那是一個要強的不能再要強的人,什麼事情都要爭個輸贏,贏了好說,輸了你就等著無止儘的騷擾吧。那個大嗓門有把人逼瘋的本事,就是聖人在也不得不卷鋪蓋跑人。
果然見許崇無話楚天擴也不再喊話而是轉身坐在了椅子上,正了身子才看見站在淩昊身側的芙蓉“丫頭你也在呀”
芙蓉點頭一福身,這個好稱呼“將軍”不過什麼時候她和這位鼎鼎有名的護國大將軍如此熟了,竟然叫她“丫頭”!這個是不是他對所有晚輩的統稱呢?要知道她可算是他女兒楚瑾瑜的競爭對手呢,居然給她這麼好的臉色看。不是說他很疼楚瑾瑜這個獨女的嗎?
下意識的,芙蓉又向淩昊看去,見淩昊亮著一雙墨黑的眸子輕輕拍了她的頭,在許崇坐下後拉著她也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