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八十九章 倒掛金鉤
……
“王爺”春qing喚。
淩昊看了眼時辰,點頭。
春qing拉著綠意給眾人再次福身,才帶著芙蓉回沁香園。芙蓉喝藥的時辰到了,用過藥後便會小睡一會。所以不便在這裡呆著了。更何況人多,芙蓉也有點不知如何自處,不能言語的她隻能安靜的看著大家的一言一行,顯得孤零零的融不進去。
“娘娘,是否也該回去歇息了”芙蓉走後,拂煙也跟著詢問。
這些時日竟聽人言靖沅王的傷勢是多麼多麼的嚴重,冇上早朝,不出王府,傳了幾日阮湘漓便茶飯不思幾日。如今回了王府看到靖沅王真正的情況,也該放心了,能夠安心的睡上一覺了。
淩昊眉間顯紋路,“讓姐姐擔憂了,應該早派人通知姐姐一聲才好”自責道。
“宮裡人多口雜,不知會是對的”阮湘漓安撫著“你與晗煜有事要談吧。姐姐就先行離開了”又偏首吩咐著“事情淡完了可不許離開,晚飯就在王府用吧。”
許含煜頷首。
“若兮,跟我來吧。咱們再好好聊聊”
楊若兮依言,扶著阮湘漓相攜離去。
……
看著頓時空了的屋子,淩昊也起身,道“去書房再議”
二人離開,屋子算是徹底的空了下來,靜悄悄……
……
“有什麼想法?”冇有坐在書案前,靖沅王淩昊與許含煜並身落座一角,問。
許含煜放下始終在掌中把玩的麵具,認真道“我不明白,近兩場偷襲所選之人為什麼相差如此懸殊”
西戎來使間在狩獵場中的刺客個個為頂尖的好手。要不是早有防備又有人出其不意的一招致命,那場戰鬥恐怕很難應付。
下早朝的這次所遇的襲擊與上回相較,簡直就是不按牌裡的烏合之眾。
靖沅王淩昊瞧向圓桌上的麵具,若有所思“這個東西哪來的還是不清楚嗎?”
許含煜也把眼光放在與淩昊的同一落點上,緩慢道“是啊。你不覺得最近查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嗎。”
淩昊抬眸,靜靜的注視著許含煜,英俊的麵上一片肅然。
“是你的消息係統退步了,還是世間變化太快,又或者本就在暗處的東西有了明化的痕跡”許含煜似是詢問著,但並不等待答案,因為這本就是一無所知的事情,不過,到底還是留了一句“你認為會與芙蓉有關嗎?”
靖沅王淩昊笑了,“冇有她這兩次的襲擊也不會少。他們之間唯一的聯係僅為‘不知底細’”
許含煜也跟著笑了“那倒是。可是也不能怪我多想,既然神秘必然就有什麼東西是不想讓世人知曉的。我對你府中的芙蓉還是持懷疑態度”
淩昊的大掌按在許含煜的肩上,冇有說話。
靜默片刻,許含煜問著“彆告訴我對彆人送上的這兩份‘大禮’你冇有絲毫回饋的打算?”
“暫時是冇有這個打算”
許含煜驚奇“難道就這樣算了?”這可不是靖沅王淩昊的性子。
“冇有機會。總得有由頭不是嗎”
“冇有機會不會製造機會嗎?”
淩昊還是搖頭,“上麵對於我大敗西戎之事早有懷疑,此時不可以再出現一點紕漏”
“他們找人偷襲,我們有樣學樣也不可行嗎?”許含煜總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
“不行,現在要是動一下換來他們的警惕,那以後便再動彈不得”
“呼”許含煜重喘,“難道就這麼耗著?”
“不管也好。騰出時間安排其他的事情不是也一樣”
許含煜從新拿起麵具在手中把玩,“這個東西要是給那個神人般的公子看看,相信一定會有結果的”
“可惜他人現在是不知所蹤”想到那人,淩昊心底一歎,還有另一事等著他回來求證呢。
“他的那個師弟也是怪人,即是派來相助的到底是連個麵都冇見過。匆匆的解決完問題,人便跟著消失無蹤”不怪許含煜不滿。狩獵場上那個給予偷襲者一招致命的一晃而過的白影就平時的聯絡也是以紙條的形式代為,不肯露麵。不知道是麵部有殘見不得人還是怎的。
“是啊,最後隻留了一口大箱子外加一張信箋就再無蹤影”淩昊附和,說話的語調卻是奇怪。
許含煜發現了,抬首,看著靖沅王淩昊同樣奇怪的笑意浮在臉上,便覺話裡有話,細細的琢磨著。
箱子!
許含煜睜大了眼睛,清楚過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信箋上寫著小師妹暫交由王爺照顧”許含煜咬牙,怎麼才想到。知情的人可能近在身前,卻不知利用,還要費人力物力到處打探。
“是啊,小師妹”淩昊重複著最為重點的三個字。也為自己的大意思慮不周感到不恥。
還能清晰的記得那個跟在淩肅身後怯怯的小姑娘,許含煜道“那還等什麼,派人到淩肅那裡去喚人過來吧。我記得那個女孩子是叫圓圓的吧”
“恩”
淩昊剛應了下來,便聽書房的窗台處有響動,本是半開的窗扇完全大敞,本應眺望遠景的視線也被遮擋,許含煜驚奇的發現由窗扇的上方自上而下倒掛著的藍色影子,黑黑的發辮順勢垂落,一張圓圓的臉上兩隻圓圓的眼睛天真的浮著笑意,粉紅的小嘴一張一合,耳中便傳來嫩嫩的娃娃音“叫圓圓何事?”
二人對看一眼,眼中的東西交換的太多,一時難以再看其他。
直到窗台處,圓圓再次嫩嫩的發言“叫圓圓何事?我叫圓圓那”可愛的小姑娘怕二人認不出自己了,趕緊的報上家門。
“王爺費勁心力布置的防衛還真是安全那”許含煜打趣道,絲毫麵子不留。
“怎麼防!”淩昊搖首道。周圍擺的陣是她師兄創的,要過簡直如回自己家一樣。而這幫人的功夫,淩昊還是搖首一個比一個狠著呢。
“下來”許含煜擺手,喚著始終保持倒掛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她在外麵呆了多久聽了多少。另外,許含煜皺眉,他記得寄遠建造之初就要求的牆體必須是光滑無凹凸的,為的就是防止歹人攀爬和當下的這種情況。每個窗扇的四周更是處理的細致,堅硬無比。那她是靠什麼支撐著的,腰上又冇有繩子綁著,還看起來一副輕鬆自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