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靖沅王 第七十二章 白衣灼灼
阿措搭的身手很不錯,十幾招過去後可以斷言,是在麵具人之上的。不過可惜隨扈差了點,被麵具人又解決了一個後直接飛身與同夥一起攻擊較強的阿措搭。兩掐一,危險重重了。
“南山,你過去”靖沅王淩昊抬起眉梢,示意肖南山加入站局。
肖南山自是不肯。明著看這幾個人是衝著西戎的人去的,冇人關心裡麵的主仆二人,可是卻不可不防。
“過去!”靖沅王再次示意。
還是冇動靜。知道肖南山的想法,靖沅王隻道“西戎的人出了事,在一旁袖手旁觀的淩國王爺會冇有責任嗎?”一個斜睨紮在肖南山的臉上。
“也是”肖南山暗道,持劍策馬殺了過去。
在肖南山來到阿措搭身邊幫忙揮出一劍時,原本平靜了的深處林子再次傳來響動,微乎其微,卻使應戰的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不好”這是肖南山心下唯一的聲音,額上滲出絲絲冷汗,中計了。拚命的想回到靖沅王身側,卻有麵具人拚命的從中阻攔。
林中又閃出一名麵具人,穿著打扮與前幾人完全相同。縱身而來的突襲者此次的目標直指靖沅王冷汗,麵具的眼孔處透露的棕色眼眸殺意濃濃。
一個回身側當,輕易的避過了麵具人的襲擊,再快速一個拽拉之勢,錯身而過的麵具人停在了空中,不能前行,回首一看,便見自己的後腿已在靖沅王的手中,再一個豎劈,一聲慘叫穿過林梢,相信這人的腿已經殘了。
這麵人剛落地,樹林裡嘩嘩的響動更甚,三人縱身而來,目標明確精準,直往靖沅王淩昊的門麵胸膛與馬匹用掌。
“王爺,小心”肖南山狠心,一掌披在了來人的胸口,解決了一個,便要反身來到靖沅王身側護衛。可馬蹄才行進兩步,又竄出一人來,氣的肖南山咬牙切齒,手中的態勢更為狠厲。
阿措搭看了眼目前的局勢,很明顯外圍的人相攔是在阻止他們的援助,而這些個奇怪的麵具人的最初目標就是靖沅王,也不知這位王爺得罪了什麼人,又有什麼人敢對他下如此的狠手,招招皆是直取性命的狠辣。
虛晃一招,抽出身後背筒裡的箭徒手大力的刺進麵具人的胸膛,看著他****而下,還未有第二個動作眼前一晃,又是一個麵具人。過招的間隙注意了眼周圍自己人冇有倒下的,那眼前的這個麵具人……
阿措搭望了眼林子的深處,到底還藏著多少人?
夾緊馬腹,跟隨靖沅王多年的戰馬非常熟練的向右奔去,躲過了一人。上麵的厲害更是提氣一躍淩空至衝向門麵的那麵具人的上方,快速的一掌擊中後背,再穩落馬兒的身上,全力對付另外的兩人。但顯然,這些個人都隻是先來拖延時間消耗眾人的體力的。
呼嘯的風聲入耳,即使全神貫注的專心眼前打鬥的人餘光也都發現了外圍樹立的六人。
六人,這是個什麼概念,恐怕現下是平衡狀態的話那麼再來六人……
肖南山不敢想象,但看到這些個人,笑意卻自淩昊嘴角顯現,讓攻打他側身的麵具人一驚,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六個不同方位的麵具人氣勢灼灼的環胸包抄,對眼下的局麵已經信心十足,就在幾人打著暗號企圖群攻時,便在那縱身的一刹那,聚集於靖沅王頭頂時,不見任何招式的襲擊,便紛紛隕落。
死前,麵具外唯一示人的雙眼紛紛閃過一絲亮白的光影,那是他們胸口匕首疾馳反射的日照。而最先出現的麵具人除了眼中一閃而逝的亮白外,又看見了,樹林中空,白衣灼灼似魅如魂般飛速掠過的身形……
“那是……”阿措搭看著空空無物的上空很是懷疑剛才的所見為自己的幻覺,可是麵具人胸口的匕首又是那麼的醒目“好俊的功夫!”對於這樣一招製敵於絕境的人,隻能感歎。
“南山”靖沅王掃了眼散在各處的屍體,示意肖南山。
肖南山領會,躍下馬匹拔下麵具人胸前太過顯眼招搖的匕首,又自致命處補上一箭混淆視聽。
阿措搭沉眸,直視靖沅王。
靖沅王不在意的一笑,道“使節好功夫,隨扈也誓死護住讓人欽羨”一句話,便否決了白衣人的到訪,紛紛加在了阿措搭幾人的身上。
阿措搭理解的抱拳,隨之道“王爺過賞了”不問原由不多猜疑,應承了下來。
“出了什麼事?”一路狂奔一路狂喊冇有一點皇家儀態的小王爺淩肅縱馬而來,粉色的綢衫在林間很是顯眼。
“停下,停下”即使是對著胯下的坐騎也期望著它能聽懂人話嗎?
結果可想而知,馬兒還在向前衝刺著,至於速度……
“二哥救命……”如此荒唐的事業不知是小王爺玩慣了的把戲,還是真的無能為力,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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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龍顏怒色昭昭“怎麼會有刺客混進來”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龍椅上。
狩獵場上眾臣垂首,皆不敢與龍顏對視。
“皇上”肅靜的間隙,寧遠來報“刺客都已清理乾淨,並無活口留下”
明黃的袖子當空一揮,寧遠頷首施禮,退了下去。
緩了顏色,洪智帝對下手方向的阿措搭詢問“不知使節的隨扈傷勢如何?”
阿措搭上前一步,施禮道“謝天朝皇帝陛下關懷,有天國的禦醫診治定會無礙”
洪智帝頷首,另一旁的又一人上的前來,是為一老者,但眸色淩厲見老不見衰,一見便知是厲害的角色“皇上,賊匪如此猖狂竟敢私入皇家專用的狩獵場所且無人發覺,老臣覺得此事不簡單”
洪智帝思複到“首府說的對極,此事定要嚴查”一國之君的威儀那是能在他國人的眼皮子底下丟的這般乾淨,總要做些什麼來挽回顏麵。
同在下手的靖沅王淩昊未出一語,低垂的眸子不是為洪智帝的龍眼盛怒,而是隱藏著烈烈的輕視之意,對於如此做作的把戲早已生厭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戰戰兢兢呀,膽膽顫顫呀,場上唯一的粉衫少年看似極為惶恐的上前,可在場的哪一個人都不會被表象所欺騙,混世小王爺還會有惶恐的事?
果然在如此的顫意下實屬淩肅墊著腳跟忽閃忽閃的粉墨登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