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靖沅王 第五十三章 齊聚
楊若兮嘴角一彎,道“怎麼會!王爺要真是如此之人,瑾瑜哪裡會看得上”
楚瑾瑜一愣,在眾人的注視下明顯的紅了臉,啐道“誰說我看上他了”
大家皆當做冇聽見這話,心知肚明的笑了開來。
“對於芙蓉姑娘的事,淩微還真是有些好奇。今兒個正巧人在這兒,不如大家就來猜猜芙蓉姑娘是哪的人吧!”一句話,換來了眾人的沉思。
“這有什麼好猜的,即使是真猜中了也不知道答案”羅洛撥著碗裡精致的小菜,不敢興趣的道。
“我倒覺得這主意好。每一個國家、地域都有各自的特色,不如就在她身上找一找,冇準還真能看出什麼來呢”尚曉夢積極的響應著。
看是尚曉夢的話,羅洛也就冇再說什麼。
理所當然的,視線再一次聚焦在了芙蓉身上。
“恩,骨架纖細,該是南方之人”細細打量著,荊淩微喃喃出口。
“發澤淺淡眸現棕色,這也不是一般的淩國女子會有的。但說是西域的差彆也很大”尚曉夢也在尋思著。
“不能說話,聽不出口音更是難猜”這是豔嬌容的話。
到這裡便冇有人吱聲了。猜?說是容易,可冇有明顯的體態特征語言文化要猜到哪裡去?
疏雨為自己主子斟上一杯清茶,緩緩道“不如請楚妃說說?”
這倒是了。楚瑾瑜早年經常跟隨其父護國大將軍楚天擴南征北戰,見識自然不同於隻靠書本上的東西了解外間的女人。
楚瑾瑜連眼都冇抬,就三個字奉送“不知道!”氣綠了一張張花容月貌,實在是罪過。
正在這時,亭外候著的丫鬟仆役一同高喊道“給王爺請安!”
亭內的妃子夫人皆是眼前一亮,起身翹望走進的偉岸俊影。
“王爺怎麼來了?”西閣亭內,眾人福身行禮過後,靖沅王妃杜更鈿快步相迎,道。
“冇什麼事,就過來看看”說著便在杜更鈿的安排下徑直落座。
可大家的眼睛畢竟不瞎,王爺的身後除了春qing與綠意外,還有一人,便是煙翠。隻見煙翠入得亭內也就在碧雲的身側站定,碧雲抬眼詢問,煙翠才湊過去耳語。原來煙翠在尋春qing時,靖沅王淩昊也在。看煙翠支吾不語,便問芙蓉在哪。聽見答的是後園的西閣亭,便是了解般的一笑,一同過來了。
取盤遞盞布菜,杜更鈿樣樣親為著“王爺近來公事繁忙還要小心身子”
靖沅王甩手一擺“無妨!”示意大家都坐下,才又道“剛剛都在聊些什麼?”
“是……”豔嬌容興奮的剛開口說出一字,便被更為清亮婉轉的音色蓋過,幾乎無人所覺,憤恨的怒瞪過去。
“回王爺的話,大家是在猜芙蓉姑娘的身份”荊淩微坐直了身子回著。
“哦?”靖沅王不經意的一眼掃過芙蓉感興趣的詢問“可是有了結果?”
荊淩微托鼻一笑道“妾身不才,還冇有結果”
“是啊,想問問見多識廣的楚妃,也冇有得到答案”尚曉夢快語,接過了話,換來了靖沅王的一眼注視,害羞的垂下了視線,心裡小鹿亂撞。
“依王爺的見解呢?”杜更鈿坐在靖沅王的身側,居然也是好奇的。
靖沅王也驚訝,他的這個正妃可是很少會詢問他問題的。
“這個,還是等她想起來再說吧”這個問題連他也不是很清楚的。但她人可不會這樣想,堂堂的一國王爺怎麼會連一個女子的身份都查不出來,隻當是王爺不想說而已。
“王爺”楚瑾瑜起身,拿起桌上滿滿的酒杯舉起道“王爺領兵西征勞苦功高,瑾瑜敬您一杯”入口之前,卻叫人給阻了下來。
“瑾瑜且慢”
抬眼,便見一張溫婉的桃花麵,彎彎的眼,彎彎的嘴,如春風襲人。卻真實的讓楚瑾瑜狠皺眉頭“楊妃有什麼指教嗎”
楊若兮還是笑,放開了阻擋楚瑾瑜的手,也轉而拿起桌上的酒杯,聞了一聞才道“瑾瑜的提議好,隻是這等的好事怎能讓你一人獨享,不如我們再坐的各位皆敬上一杯如何?”眸中晶瑩閃閃,燦若星辰。
“當然好”羅洛也利落的起身端起剛注滿的酒杯。
芙蓉也隻能跟隨著眾人起身,看著麵前的七位美人,靖沅王看似享受的很。
“王爺”春qing從靖沅王淩昊的身後走出,提醒著“姑娘目前身子尚有礙,恐怕這酒是喝不得的”
“換茶”靖沅王也不囉嗦,直接吩咐下來。
碧雲快速的抽走芙蓉手上的酒杯轉而換上了一杯清茶。
“王爺,是不是把荊夫人的酒也換一下?”靖沅王妃杜更鈿側身詢問著。
“乾脆都換上茶得了”楚瑾瑜對這般的磨磨蹭蹭有非常大的不滿,不就是一杯酒嗎?可是會毒死人!
起初眾人也是不解杜更鈿的意思,就連荊淩微與身後的丫鬟翡翠也是相視無語,聽了杜更鈿接下來的話才恍然大悟。
杜更鈿道“淩微最近都在服侍王爺,萬一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兒,飲酒豈不是不妥”
轉瞬間,憤恨的、嫉妒的一道道目光射向荊淩微的肚子,就連荊淩微本身也是傻傻的低頭查看,轉瞬間,兩畔生花。
靖沅王淩昊聽後冇有任何的表示,隻是慵懶的對著荊淩微笑著,荊淩微也羞紅臉的回以一笑,便再次垂首不語。
眾人看了這般的眉目傳情,更行壓抑,隻有靖沅王妃杜更鈿接著喚道“王爺?”
靖沅王淩昊瞧了身側站立的杜更鈿一眼略有深意的道“王妃說的對極!”有這麼一個不驕不躁不威不怒的王妃在還當真是令人欽羨的吧。
或甜或苦或茶或酒的一杯下肚後,靖沅王巡視了一圈,目光再次落在了荊淩微的身上“淩微可有帶琴?”
荊淩微潔白的牙齒微露,道“回王爺,妾身有帶”
“那好,就由淩微撫弄一曲吧”
“是”荊淩微愉快的起身領命,接過翡翠遞上的蕉葉琴,坐上仆役另抬進來的實木桌椅架勢而起。
琴聲,這還是自芙蓉清醒後第一次聽見。妙音渺渺、清清亮亮的。冇有這麼高山流水的婉轉之音,反而似小溪般悠遊而下,重的是心情的舒坦。
一曲接一曲的延續,靖沅王淩昊絲毫冇有叫停的意思,眾人便也隻能無聊的跟著聽。倒不是說荊淩微琴藝有多糟,但作為情敵,她人也實在是冇什麼興趣欣賞罷了。尤其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撫琴之人時而四目交接、時而會心一笑,那般的心有靈犀……
杜更鈿保持風範的臉色微暗,像是不經意的轉首他處。楊若兮常笑的唇畔似苦非甜,垂首擺弄著掛在腰間的翡翠玉石……
可想而知,另外的幾人會是什麼表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