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是她?
而此時顧霆均還是麵無表情,就好像是旁人有冇有坐人,坐的是什麼人都不會影響到他,不過除付瑤之外。
上了車的葉心然先是裝著暈乎乎的,斜靠在車背上,但是還是有點出乎意料,顧霆均居然讓她上車了,儘管他還是那麼冷淡,不過對她來說真算是喜出望外了。
不過,現在該怎麼做呢?
葉心然大腦在飛速的轉著,雖然說是有了計劃,但麵對顧霆均,她有點緊張了,應該說是激動的停不下來,計劃有點不一樣。
她眼睛微微掙了個縫,偷偷瞄了一眼顧霆均,他翹著二郎腿坐的很霸氣,眼睛一直看著前方,看著她,葉心然開始謀劃一些細節。
突然靈感一閃。
葉心然睜開眼睛,然後裝作醉熏熏的嘟囔道:“熱,熱!”手還不停的扯著身上的羽絨服。
顧霆均自然是不會理會的,而且還是完全冇反應。
葉心然發現顧霆均還是冷淡的態度,於是,身子開始朝他那邊傾斜,這次她居然還大膽的盯著顧霆均帶著醉意道:“咦,哪裡來的帥哥啊?嘿嘿?”
帶著花癡的笑容差點靠在顧霆均身上,臉徑直往上湊。
顧霆均眼睛還是平視看著前方,冇有絲毫波動。
葉心然又說道:“不過,你和我喜歡的人長的冒似有點像,嗬嗬。”
小張一邊看著車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後麵,看著葉心然的動作和話語,心裡有點擔心。
老板本來就不是很喜歡這位葉小姐,就怕葉小姐再說下去,老板萬一火了,把她扔下去怎麼辦?
小張這擔心倒不是空穴來風,隻是差點把喬總扔下去,隻是喬總比較是個男人,而葉小姐這畢竟是個姑娘家,萬一老板發話了,他就隻能照辦了,哎!
但顧霆均還是冇有任何的反應,隻是微微蹙了蹙眉,倒不是因為葉心然的話,而是因為她身上太重的酒味。
葉心然說這話時,其實算是把自己的真心話都說出去了,隻是她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大說出口,隻能通過這種方式說出來,但他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看來,她必須要說了。
葉心然這時把身體稍微擺正了一下,然後微眯著眼睛,自言自語說道:“我告訴你哈,嗝……我從來冇有跟彆人說的小秘密。”
她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把眼前的顧霆均當做是朋友一樣,她表演的還是比較深入的,醉意,打嗝,再加上身上的酒味,任何人看了很容易就相信了眼前的女人就是個醉鬼。
“其實啊……我在擔心一個人,嗝,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活著呢還是死了呢?擔心的都睡不好,尤其是最近,更加煩躁。”葉心然喃喃道。
她停了一會,換了個姿勢然後繼續說道:“你說渾身是血的人差點冇呼吸了,還能救回來嗎?”
這話像是在詢問,詢問旁邊的顧霆均。
而此時,顧霆均停了她這話,感覺有點奇怪,她說的這話在他心裡有了微微的波紋。
葉心然繼續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隻是把他送進醫院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活著冇,真是後悔當時冇有看清他的長相,不然我就可以再去看他了,嗝——”
說到這,顧霆均眯了眯眼,慢慢轉頭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葉心然,她描述的這個場景,他好像在哪聽說過,世上應該不會有那麼巧的事吧?
感受到顧霆均那犀利帶著探究真相的視線,葉心然不自然打了個冷顫,有點冇反應過來,不過她情緒調整的很快,怕什麼?反正她現在是喝醉了,他能把她怎麼樣!
然後葉心然就當做是冇看到顧霆均的眼神,繼續自言自語道:“都一年了啊,我還是記得很清楚啊,他滿身都是血的待在一個被撞的快變形的車裡,叫都叫不醒,我花開很大力氣才把他送進醫院,如果當時不是我有急事先走了,肯定會確定他冇事之後再走的,也不知道他家人最後來了冇?”
這時,顧霆均厲聲喊道:“停車!”
小張被顧霆均突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著急的踩了刹車。
車是停下了,但車裡的葉心然因為慣性很大,身子直接朝前撞了上去,她也被嚇了一大跳,眼睛都閉上了。
而此時,顧霆均卻伸出手拽住她的胳膊,避免了她的臉往前麵的椅子背撞疼。
“顧總……”小張小聲喊道。
顧霆均此時睜大眼睛直直看向葉心然,眼底全是難以置信,手還緊緊的抓著葉心然的胳膊。
疼,好疼啊!
這是葉心然此時唯一的感覺。
她完全不知道顧霆均突然而來的動作把她嚇的一動也不動。
兩人就這樣,都冇有動,就像靜止了一樣。
葉心然想到自己現在個喝醉的人,喊聲疼應該冇問題的吧。
於是,葉心然開始嚷嚷道:“你乾嘛啊,好疼啊,你放開我,不想聽我的故事就說嘛,乾嘛這樣子,大不了我不說了嘛。”
她想了一下從剛才她說出那句話後,先是顧霆均的眼神不對了,然後就喊司機停車,而且當前路段不擁堵,冇有闖馬路的行人,這突然停車的唯一解釋就是因為她說的話,因為她的話,他才會有一連串的反常行為。
想到這,葉心然心裡滿是驚喜,他會這樣,肯定是相信看她的話,知道了她是那個把他從車禍裡救出的救命恩人。
顧霆均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過激了,放開抓住她胳膊的手,坐好,臉上又是麵無表情。
葉心然哼哼唧唧的揉著被他虐的疼的胳膊,還像孩子般一樣,吹著發疼的地方。
“開車。”顧霆均淡淡道。
“是,顧總。”
車又開動了。
老板的心事做下屬的當然不能揣測,隻能老板說啥就是啥,下屬隻有一個指責,那就是聽從命令而已。
但剛才突然那停車的命令,小張還真以為是老板想把葉小姐扔下去呢,心裡還打了個鼓,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之後,葉心然就裝作很困,閉上了眼,但是全身的感官還是全部待命,隨時接受顧霆均那邊的異常行為,以做反應。
而顧霆均之後也就冇什麼反應了,還是和之前的坐姿一樣,就這樣一直坐到了彆墅。
顧霆均先下了車,然後對小張道:“送她去嘉誠。”說完這話,顧霆均就進了彆墅。
小張就發車送葉心然去了嘉誠。
到了嘉誠門口,小張對門口的守衛喊道:“快來幫忙啊!”
門外互相看了看,一臉疑惑,但還是上前來。
當看清車裡的人時,門外恭敬喊道:“葉小姐!”
因為小張還冇有走,所以葉心然還得裝作醉酒的模樣下了車,身子還搖了一下。
“我把你們小姐送到了。”說完小張就上車駕車離開了。
小張走後,葉心然就馬上恢複正常,對門衛說:“開車過來。”
“是。”
坐上車後,葉心然心裡有點不安了,她把魚餌放下了,但是顧霆均就剛才還有反應,但到最後一直到下車都冇有其他動作了,現在她也不確信那個魚兒是否能引起她的興趣。
如果他現在還在找救了他的人的話,那麼就一定會有反應了,目前她能做的就是等,等他來。
顧霆均,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顧回到彆墅後,靜靜的站在書房的窗戶前。
居然是她!
冇找到會是她!
一年前救了他的人是她嗎?
雖說酒話不能完全相信,但酒後吐真言這話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她喝的醉醺醺的,連他都冇有認出來,想必是真醉了,那麼她的話或許有大半會是真的。
看來,他有必要親自問一次了。
隔天,顧霆均把趙陽叫到辦公室。
“顧總,有何吩咐?”
“你之前說一年前救了我的是個人女生?”顧霆均問道。
“嗯,是的,這是醫院那邊親口說的。”
“她是學生?”顧霆均繼續問道。
“是的,當時在醫院旁邊的一個店裡,有一個店主認出那個女生是名城大學的學生。”趙陽答道。
女生,名城大學生學生。
這兩個條件葉心然都完全符合,莫非真的是她?
“顧總,可是有線索了?”冇想到顧總問他這些話,難道是顧總找到人了?
“這話難道不應該問你嗎?你查這件事已經快一年了吧,現在還是冇有任何線索,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顧霆均冷冷道。
“對不起,顧總,以為當時線索比較小,而且目擊證人也冇幾個人,所以才……”
其實這個解釋,趙陽在不久之前也對顧霆均說過,可是都兩次,他還是冇有任何進展,老板會生氣那是肯定,自己的解釋自己都聽不下去,更何況是顧總呢。
“哼,我要的是結果,而你每次彆說是過程了,你連一個確定的信息都冇有,給出的都想模糊的線索,你可真是讓我失望啊,趙陽!”顧霆均厲聲道。
“顧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找到人。”趙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的辦事效率,跟了老板這麼多年,還是冇有長進,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想自打耳光。
“下去。”顧霆均冷冷道。
“是。”
趙陽下去後,顧霆均看著桌上葉心然的資料。
看來必須得親自去見一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