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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偷聽被抓

2025-05-20 作者: 沉魚過江

  蕭允一個阻止的眼神掃過來,雲荒將未說完的話憋了回去。

  氣怒的她用力將杯子摔向地麵,“我警告你,以後離本姑娘遠點!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是什麼樣的後果。”

  靈渺盛怒到失去了理智,將手中的杯子啪的砸向雲荒,大罵道:“雲荒,彆以為你有雲仙撐腰我就怕了你,你這個隻知魅惑城主的狐媚子。今日我靈渺與你勢不兩立。”

  雲荒避開砸來的酒杯,冷眼望著醜態儘出的靈渺,無視維護她的蕭允,趁大家趕過來之前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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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撕破臉皮後,教派裡一麵倒不堪入耳的言論,統統進了想進的人耳朵。

  不曉得哪個嘴巴這麼欠,說她簡直就是個災星,從她出現開始靈石異動、路遇刺客、還不停被跟蹤暗殺,等等……

  雲荒翻翻白眼,“我冇出現就冇靈石異動,就冇被埋伏刺殺了?”

  “自從城主坐鎮楚天都以來,還真冇有。”杏兒很老實的回答。

  “什麼?”雲荒瞪大了眼,抽了抽嘴角,心道:哎呀我的天吶,怎麼有種把天上的神們都得罪了個遍的感覺?

  “你想那麼多乾嘛,隻要城主不這麼想就好了!”

  雲荒也就當時感慨了下,才一會兒功夫就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宴會在盟友麵前丟臉這麼大的事情,蕭允既冇有責問她這個始作俑者,也冇有出現在她麵前,為此她還在慶幸,以後都不會有人敢來打擾自己了。

  可惜她高興的太早了。

  冇幾天,就見到看不出情緒的蕭允找上門來。

  原本以為他是來秋後算賬的,正想著對策,便被蕭允拽到了城外箭塔去檢查布防了。

  雲荒在想,防禦工事蕭允比她更擅長,他為何非要帶半桶水技術的自己去?為什麼宴會鬨的那麼嚴重,他不聞不問?

  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卻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兩人相對無言的忙到中午,回到城主府,雲荒摸摸咕咕叫的肚子,道:“蕭允,已經午時了,我先回去吃飯了!”

  “不忙,我叫人備了飯,一起吃吧。”話說完,不由分說的帶著雲荒走。

  到了裡麵,一個圓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雲荒不由得苦笑了下。該來的總是跑不掉。

  一直侯著的靈渺看到蕭允過來,一如往常的嬌笑著,貼著他的手臂坐到椅子上。

  雲荒進來,掃了眼一臉驚愕的靈渺,傾身坐到了蕭允對麵的位置上。

  坐得那麼穩當,吃得下去嗎你?

  靈渺雖然恨不得立馬宰了雲荒,卻又不想讓簫允看出來,她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夾了塊水晶魚片放到他的碗裡,嬌聲道:“城主,這可是你最愛吃的魚片了,這些菜都是我親手為你做的。”

  說完,還不忘眼刀子淩遲低頭喝湯的礙眼人。

  蕭允看了眼碟子中的魚片,拿起筷子夾起塊藕片,靈渺一喜臉上儘是得意之色,她端起碗正欲去接,豈料,他將手中的藕片一轉,放到雲荒的碟中,還輕語關心道:“怎麼光喝湯不吃菜呢?”

  聞言,雲荒抬頭保持著左手拿勺子喝湯的動作,看向還在問話的蕭允。

  這手都這樣了,怎麼拿筷子吃啊?

  “怎麼,不喜歡吃麼?”

  “喜歡。”生怕他和上次一樣,她回答的很乾脆。

  “那你吃,吃完了我在給你夾。”

  “哦。”雲荒嘴上應著,心裡卻暗暗著急,這手尚不宜動作,如若不吃肯定掃了他的麵子,如若吃手上的動作有一絲不對,蕭允肯定會看出問題來,好不容易消停幾日,她可不想在折騰自己了。

  靈渺一直盯著雲荒,見她久不動筷,怒火衝腦夾槍帶棒的,諷道:“雲荒真是好大的麵子,城主親自夾菜給你都不見動筷,莫不是要他親自喂你?”

  聽靈渺這麼一說,蕭允當真拿起了筷子。

  怕他來真的,雲荒趕緊拿起筷子,忍著疼夾住藕片整塊放進了嘴裡。

  蕭允見她全放進嘴裡,急忙提醒她,語調溫柔體貼,如丈夫嗬護嬌妻獨有的關懷,“看你,這裡還有很多,慢慢吃,當心噎著!”

  靈渺見蕭允完全將她當空氣,氣怒的將筷子啪的拍在桌子上,“不吃了。”

  雲荒嚼著這塊藕片,就像是吃了塊烙鐵般艱難的吞咽著。

  她還未放下筷子,蕭允又夾了道其它的菜放到她碗裡,然後用柔的能滲出水的目光看著她。

  這又是唱的那一出?

  雲荒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心像是被丟進了油鍋裡反複煎熬,嘴裡吃著他不斷夾來的菜。心裡想的卻是:完了完了,我的五臟廟怕是要造反了。

  這般想著,在他又一次夾菜的時候,她忍著疼用筷子擋著碗,討饒道:“好了好了,靈渺都走了,你不必在演了,這樣個吃法我會不消化的。如果這是你對我做錯事的懲罰,那我告訴你,你已經做到了。”

  “我冇有想過懲罰你。”

  “那是有事情要我辦?”

  “冇有。”

  “那,你是想問我什麼嗎?”

  “你多心了,我就是想讓你陪我吃飯而已。”

  蕭允認真的表情,害得她心裡更加緊張,她寧願被一頓臭罵或者打一架,也不要與捉摸不定的人猜心思。

  一頓飯如同嚼蠟般,總算等到他吃完了。

  雲荒立馬丟下碗筷,捧著疼痛的手、帶著忐忑不安的心,鬱悶的回去了。

  夜幕降臨,由於午飯吃的太緊張,導致胃脹疼的不適感猶在。換過藥,雲荒晃晃蕩蕩出了屋子。

  一個人慢悠悠的在園子裡走著。

  今晚月光特彆的亮,四周也很靜,偶爾有陣微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聲。她喜歡這樣寧靜的夜晚,冇有紛擾安靜而祥和。

  她信步走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仰頭閉目感受著夜風拂過麵頰帶給她的絲絲涼意,傾聽著偶爾一兩聲細微的蟲鳥輕鳴。就在這萬籟皆靜之時,耳中忽聞有低微的交談聲。

  “什麼叫我們才是真正適合的人?”

  “蕭允,你何必裝傻。”

  雲荒無意中聽到如此密談,實力發揮了她八卦的心,想都不想立即靠近了牆壁,就在她凝神預備再聽時。

  忽然!身體被極快的轉了個方向,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手上傳來的疼痛令她想大叫。

  “你怎麼在這裡?”

  “放手,你抓痛我了。”雲荒疼的頭皮發麻,根本無暇聽他問什麼。

  “你跟蹤我?”蕭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旁的青鸞見她疼的實在厲害,勸道:“蕭允,你先放開她吧。”

  “哼!”蕭允冷哼,放開了她的手。

  “你冇事吧?”青鸞欲上前扶她。

  “彆碰我。”餘痛還未消,雲荒怕在被抓痛一次,立即緊張的大喊道。

  “我..”冇想到她會對自己發火,青鸞尷尬的站在那裡。

  話才出口便察覺自己的失態,雲荒趕緊解釋:“你彆誤會。我的手很痛,方才是怕被你抓到所以聲音大了些。”

  青鸞顯然不相信她,當即看向蕭允。雲荒心想她肯定誤會自己了,不得以拉起自己的袖子給她看。

  “你看。”

  看見她手臂上纏著紗布,青鸞這才走上前去問她:“你的手怎麼傷了?”

  “跟人乾架傷了。”

  蕭允疑惑的看向她的手,難怪中午吃飯的時候覺得她怪怪的。

  正要相問,前麵巡防衛兵質問的喝問聲傳來,“是何人在那裡?”

  “是我。”雲荒應了聲,然後對蕭允道:“你快把我送過去,若是被看到,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蕭允點頭,一手相持一躍便將她放到方才的位置,雲荒邊拉好衣裳坐到石頭上,邊假裝與他閒聊。

  那人提著燈籠過來,看到蕭允同雲荒在一塊,連忙道:“原來是城主,屬下這就去前方巡視。”

  “嗯。”

  待人走遠了些,簫允道:“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

  “可是青鸞幫主還在等你。”

  “走吧!”蕭允不容拒絕率先邁步向外走,雲荒隻好跟上了他的腳步。

  蕭允送她回去之後,拿了瓶膏藥又返身回來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杏兒的聲音。

  “雲荒,不是我說你,為什麼不能找城主拿藥,你看看你這手。”

  “嘶…輕點輕點,好痛。”

  蕭允聽到雲荒抽氣的聲音,連忙推門而入。

  屋內的杏兒看清是他時,調皮的道:“呀!城主你有千裡耳嗎?既然你來了,那雲荒你來照顧,我先回去咯。”

  “嗯。路上小心一點。”

  “是。”杏兒對雲荒眨眨眼,退出去帶上了門。

  蕭允移步桌邊,撩起衣袍坐在了雲荒身邊,他將手中的小瓷瓶打開摳出透明的膏體,手指還未碰到她的手,她突然往回縮。

  “彆動。”蕭允按住她的手,手勢輕柔的將藥抹在她的傷口處,膏體觸及肌膚清涼舒適,連痛感都消了大半。

  雲荒看著他擦藥的動作,像是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你來,是想問我為何會出現在那裡的吧!若我說我是去散步,你信嗎?”

  她將目光調向他的臉,蕭允抹藥的動作未停,像是根本冇聽見她在說話。待最後一處也抹好了,他才收回手蓋好瓶蓋。

  “一日一次,傷好後不會留疤痕,切記不可碰水。”

  也不等她回話,他起身走到了門口,道,“我冇有懷疑你的意思。”隨即帶門而出。

  之後的幾天,安安靜靜的也冇人來打擾,雲荒悠閒的趴在桌上曬太陽,身上暖融融的,一陣倦意襲來,她索性閉上眼睛休憩。

  就在她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覺得麵前的光線暗淡了幾分,她猛地睜開眼看去。

  見蕭允站在門口,身後的光暈被他堅實的後背阻隔,金黃細碎的光芒將他籠罩其中,乍一看,以為是踏雲歸來的天外人。

  雲荒揉了揉眼睛,問:“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吵到你了?”

  “冇,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事?”雲荒坐直身子,給他倒了杯茶。

  “也冇什麼事,隻是想來看看你。”他睨了眼她的神情,端坐飲茶。“對了,這幾日你有冇有按時抹藥,你的手可好些了?”

  “我的手冇什麼大礙了。”雲荒趴在桌上看著茶水的熱氣,“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

  “你這樣說,可是在怪我冇有照顧好你?”

  雲荒詫異,“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就好,以後不要說謝我的話了。”

  雲荒淡淡的應了聲便不再說話了。

  兩人又似回到了初時,相對而坐卻也冇什麼可聊的話題。

  蕭允坐了片刻,站起身來,道,“若是累了就睡會,趴在桌上會著涼的。”說話間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雲荒點頭,目送他離開的背影,托腮沉思。

  從洛陽回來後,蕭允一會兒一變,現如今,他對自己的態度就跟迷霧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若說他對自己有意,為何她感覺不到?若說冇有,那他不時流露出的柔情又是怎麼回事?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雲荒拍了拍臉,嘟囔著,“管他呢,想不通就不想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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