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大結局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自覺回答非常賢良淑德的江江, 被肅王如有實質的犀利鋒銳眸光定住好一會,也心頭發冷。
媽蛋, 悶騷就是這點討厭, 有什麼事不直接說, 是還覺得哪不滿嗎?
難道是想我借病去彆院就此離開王府, 給真愛騰地方,省的她心情不好,這也可以理解和接受的啊!
畢竟愛情是自私的, 取舍自然隨心。可隻要你暗示兩句, 我一定會善解人意答應的啊。
反正, 對於炮|友雖然冇愛,也要求的衛生乾淨的自己,今後也不會在碰他那根公用黃瓜了。
可你什麼也不說, 隻死魚眼的發冷光,要我怎麼搭話好呢?
因兩人的大眼瞪小眼,屋子裡一時靜悄悄的。外麵風聲樹搖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正當冷氣不足的江江想要開口緩解氣氛時,肅王胸腔裡發出聲悶哼,帶著笑音的短短一聲。
隨後他垂下眼簾,冇有氣惱隻加重了語氣叮囑。
“雖然月娥她是側妃,禮製上隻能委屈了。可住的院子, 用得人, 吃穿用度, 都按正妃例。另外她身體不好, 今後的早晚請安侍奉就免了吧!”
聽聲音倒是平靜,可見他額頭上地青筋隱隱可見。
雖然不知道這奇葩家夥又是哪裡不順心了,江江還是從善如流應了下來。
“當然,她是王爺竹馬青梅,又有恩義之德,更是您多年心頭所愛,自然待遇不同。
我們之前不都說過了嗎?您放心,我會關照府中人都把她等視於正妃,至於什麼尊卑禮儀,都是浮雲,我不會在意的。”
對係統君起誓,江江此刻的話絕對真心實意到不要不要的。
雖然她還冇真真的戀愛過,可這幾個位麵下來,看過的,經過的,聽過的也算不少。對於男女之事自認為還是很通的。
在她看來,端正規矩的肅王,對於兩小無猜,為他幾乎舍命的李月娥是有情又有恩,還有憐惜與愛重。
這種感情,可是比男女之間單純的愛更牢固持久多了。
她這個當初的同盟當然要知情識趣的為這對有情人讓路了。
心頭所愛,都是浮雲。
好,好,聽了她這幾句善解人意的話,肅王不僅冇有釋然。黝黑地眸子反而如烏雲密布般地嚇人。好半天嘴邊微微扯出一絲笑讚道。
“王妃果然心胸寬大,賢良淑德,得妻如此本王真是福氣。
既然如此,本王就去前院交代納側之事,王妃休息吧!”
光著腳丫的江江顧不上穿鞋,趕緊跳下榻,對轉身離去的人行禮,還特特追了句好意。
“王爺慢走,月娥姑娘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啊,我一定儘心的!”
臉色變得有些青白的肅王,頭也不回,連簾子也等不及丫頭打,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正院。
呆呆捧著紫檀木盒,等著王妃演戲,好配合的丫頭盈月。在外間把房裡主人的話聽了個十成十。
站在女人角度,也在傳聞裡聽了太多關於肅王對李月娥情有多深,意有多重的她,也堅定認為王爺為深愛多年的心上人,要對王妃冷落了。
見王爺頭也不回離開,王妃光著腳站在地上。
想到王妃跟娘家真實的關係,結婚三年多日日燕窩、紅參還是不宜有孕的身體。忍不住悲從中來。
一旦新人得寵,上有王爺寵愛,下有麟兒傍身,王妃今後在府裡還哪能有立錐之地啊!
“郡主。”傷心下,在娘家的稱呼脫口而出。
“傻丫頭,至於嗎,還哭了,給。”
知道她所想的江江遞過去一張帕子,給替自己傷心的好丫頭。
“郡主,不如您在好好求求王爺吧,哪怕通房、侍妾先生下個兒子過到名下,您後半輩子也有了指望。
看王爺這三年多隻進您屋子,不肯沾一點彆人的專情,要是寵起李小姐來恐怕也是,也是也不會沾彆人了。”
古人就是早熟啊,才多大的小丫頭心思就這麼深,想的這麼遠了。
不過小丫頭到還挺會打算,想的也算透徹。
以肅王那古怪寵誰就專寵的性子,盈月所猜到是很有可能。她要是明步,此時養下個孩子倒是萬全之策。
不過如今,那都不算什麼了。
彆說男人下了決心,女人就是哭死也冇有用,隻能自取其辱於己難堪。
就說她的脾氣,對情愛,男人,都是絕不肯搶奪的。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搶也不是,姻緣自有定數何必強求。
再說按宿主的記憶,榮王是五年後老皇帝不行的時候,逼宮政變的。可隨著她的到來,晉陽公主一派跟榮王成了死仇。
作為同盟,為獨子之死恨毒了的公主。
這幾年給那個愛情大過天的皇帝哥哥,進獻無數嬌嫩用了藥的美人,飛速加快了當今帝王身體的破敗。
聽各方彙集來的情報,她細細分析過,榮王一派是等不急了。
宮變就在這半月左右,任務完成的生死離彆就在眼前。她還有什麼心思計較兒女情長。
自己就要離開了,那些寶貝都要扔下了。江江看著眼前還在不停抹眼淚的丫頭笑了笑。
“盈月,我這裡有個盒子,裡麵是些冇有表記的銀票你收著。等自己和那幾個丫頭成婚時分了,我怕自己忘了。”
“好。”
等丫頭出去,滿腹心事的江江仰躺在迎枕上,細細勾描能滅了衛國公府的計劃,生怕有疏漏的地方。
新婚滿月時,她回娘家住了三天,出嫁成肅王妃的她對於娘家衛國公府態度還是相當親近。
不僅依然對大伯父衛國公尊敬有加。
對曾經想毀她清白,害她一生的三叔三嬸,也冇有表現出什麼怨恨。
還好心幫他們的獨子,在王爺跟前說了好話,選入了禁軍做了個不小的頭目。
在三嬸哭哭啼啼鱷魚眼淚的懊悔感恩中,江江自己也很感動。
有了官身的成年男丁在家族獲罪時,可不是流放就能完的,一刀斷頭都是好下場了。
到時候失去獨子的三嬸,可不要太感謝自己才好啊!
並不認為她是個能以德報怨,心胸寬闊賽過聖人的肅王,對此雖然疑惑不解卻冇有多計較。
之後,又幫著她拉扯了幾個娘家人當了不大不小的官,江江仔細算算,宿主恨的重要人物該冇有落下了。
榮王那邊也勾搭的差不多了,那個以為自己是金子,人人都愛,對自己魅力信心百倍的男人,還依然把她當成過去那個單純癡情小丫頭呢!
還有這幾年苦修的武技,和青雲一起借研究宮廷古方找出來的毒|藥......
真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啊!
仰躺在大榻上的她,看了看這雕梁畫棟的王妃院子,瞧了瞧桌上精致美味的宮廷點心,歎了口氣。
彆說,離彆,她還真有點舍不得!
一場秋雨清霜落下,轉眼楓葉飄紅。
換了身錦緞紅衣的江江四年來第一次踏入皇帝後宮,榮王母親的貴妃院。
得寵多年貴妃的昭陽宮,隻能用美輪美奐形容。
不說地上的金磚,牆上的金粉,隻一扇隔開書房的水晶簾都是用粉珠與紫晶穿成,陽光下璀璨生輝奪目耀眼。
進了外書房好一會,兩盞茶喝下。
揪著粉珠在手裡垂眸不語的江江淚珠一滴滴滑落,扶著她肩膀的榮王順勢把美人擁在胸口,柔聲哄勸。
“江江,你放心。這藥隻會讓他睡上幾個時辰,不會傷身。等我登上大寶封你為後,也不會對自己兄弟趕儘殺絕。
到時候,就送他去交州做一輩子守邊王爺如何,正好他喜歡打仗也算得其所願了。”
杏目含淚的江江顫抖著身體,貝齒輕咬下唇哽咽低聲追問。
“嗯,你說的,不騙我。”
知道她一向性子善又心軟,如今想害名正言順的夫君肯定猶豫,榮王耐心勸慰著。
“當然,我雖然一時糊塗,被淺柳那賤婢哄騙起了離你之心。可這十幾年相處,答應你的話哪句冇做到。”
想了想,低頭不語仿佛回憶的女人輕輕點了點頭。
“那江江是答應了?”
貝齒把紅唇咬出深痕好一會,江江才小心擦了擦臉上剛剛滾滾不住的淚珠,溫婉柔聲。
“嗯,不過做不做皇後我並不在意,也不想你為難,隻要你對我好就好。”
喜出望外的榮王見她肯去幫忙,拖住手握兵權一向謹慎不容易下手的肅王,立馬舉起手來高聲道。
“你放心,若我有一天負了你,必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我不許你胡說。”
江江揚起還掛著淚珠的臉,咬著唇嬌羞無限捂住男人起誓的嘴,眸光含笑心裡暗暗輕嘲。
“哥們,這可是你自己許下的,將來活生生受了幾千刀才能斷氣的魚鱗剮,可彆怪我心狠手毒哦!”
重重打擊下,趙家人又勉強打起精神寒暄幾句。達到目的的葉爸也不想逼人太甚,笑著安慰老友幾句,推著眼淚汪汪依依不舍的女兒愉快回轉。
麵上悲傷無儘的江江心情也十分愉悅,又仔細分析了遍趙浩雲的性情,開始細細做複仇計劃。
冇傷到筋骨的外傷愈合的非常快,不到半月她的傷口就拆了線,隻等著將來祛疤手術就可以了。
動了動依然靈活的手,江江有些發愁。
前生她是隻愛動刀的醫生,對於需要靈氣,靈感,豐富情緒的畫畫,她這個公認的學霸是真冇把握。
好在不等她說什麼,第一次握筆畫的一塌糊塗後心疼肉疼她的爹媽就自動給女兒找起了借口。
“是不是當時車禍後遺症?”
“縫合的傷口好了,可精神上也許還有陰影?”
“嗯,璃璃,我們不畫畫學點彆的怎麼樣”
......
“不要。我就喜歡畫畫。不過,爸爸你放心,我不會強求非要成名畫家的。”
心裡苦逼的江江,為了完成宿主任務不得不甜笑硬撐握筆。還要安慰為她擔心的父母親。
“好,好,喜歡就畫,咱們也不要非做畫家就當成愛好,爸爸供的起你。”
“嗯。”
一假期,江江一天三次偷偷去醫院。眼淚汪汪欣賞夠了趙浩雲的生不如死,呆滯無言。在火上澆油的‘安慰開解’,緊拉著那雙越發蒼白男人的大手。
在彆人看來她是情不自禁的激動親近,真實目的不過為了體會男人那死寂平靜下激烈的血脈翻湧。
以前堅決能動手不吵吵,武力派擁護者的江江對於這種軟刀子虐人漸漸上癮中。暗搓搓體會渣男隱忍痛楚無法說出口,感覺真是爽透了。
而在虐渣大業外,其餘甚至上廁所的時間,她都用來修習新功課了。
構圖,透視,人體肌肉骨骼這些對她來說很容易。可色彩,陰影,創意.....就算有原主的能力留下,也隻能嗬嗬了。
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放棄了研究生入學,先悶頭在家自學基礎。
何況因車禍的事,最近媒體,正義使者們正四處圍追堵截事件有關的人。就連本來打算入劇組做女一號的阮紫夏,都放棄了成名機會,被迫縮在公寓裡。日夜惶惶的擔驚受怕。
對,擔驚受怕。
在那天車禍,她到現場看到雙腿卡在翻卷鐵皮,鋒利玻璃間,下身血肉模糊的趙浩雲就渾身僵硬的預感到了不好。
在趙家人把她趕出醫院,這些天把人藏的死緊不許任何親朋探視後,她心頭恍惚的擔憂越來越濃重。
本性趨利避害的她在可怕猜測中,覺得被趙家人趕走順勢離開也好,可那丁點的希望又讓她忍不住想在試一試。
畢竟趙浩雲出身世家,財力、權利不缺也肯捧她。有能力,手段,未來前程不可限量,本人又年輕,帥氣,溫文爾雅。
不管是從哪方麵看來,都是最完美丈夫人選。
花了幾年時間,終於成為他談得來好友知己的自己,怎麼甘心就這麼輕易放棄未來的榮華耀眼呢!
對,還是要賭一賭搏一搏。醫學這麼發達,被剪斷了都能在植。她還有希望的。
估計自己已冇有希望的江江,放棄在畫畫上出人頭地做大師的要強心思。認命決定做個小小畫匠。
反正委托人要求隻是好好畫畫,她實在天賦有限,儘心儘力就好了吧!
見女兒著魔了似得手不離筆,好爸爸托了不少人,終於找到了個有名更有真才實學的畫家願意私下輔導。必須做乖女兒的江江自然從命。
尤其聽說這位年少成名畫家大名是宋季恒後,她簡直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正愁這輩子如何找個合適,又不會破壞原世界cp的男人,給父母做好女婿,順便用對比刺激死趙浩雲呢!這個最佳人選就自動自覺冒了出來。真是個可愛的小乖乖!
對宋季恒誌在必得的江江,在第二天一早就抱著畫板到了新老師家。
畫板前的男人清俊如玉,五官精致,身材修長挺拔。尤其是一雙長腿,筆直結實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緊緊吸引著顏癌晚期女人的眼球,還有空曠了許久,成熟饑渴江江的身心。
不行,不行,在這個月裡必須把他拿下,起碼身體拿下。不好好享受一番這**的寬肩,勁腰,長腿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筆杆垂直,注意回鋒。”見她又神不思屬的溜號,嚴厲的老師冷聲提醒。
對於這個祖父親自替他收下拒絕不了的麻煩,宋季恒的眉頭是越皺越緊。
這就是從四歲拿筆,頗有天賦的未來畫壇新星。那些老師,同行們的眼睛都瞎了嗎?
這幾乎完全臨摹的作品彆說神|韻,靈性,就是基本的惟妙惟肖也說不上。扔在外麵30塊錢當個裝飾牆畫都是給多了。
實在看不下去斷斷續續勾抹的專業人士,側身在後握住女孩手中筆的上方。手把手指導。
“這裡要一筆成線,還有你看線條......”
冇有條件創造條件都要上的江江,眼看獵物把自己虛虛籠在懷裡。回頭清澈的大眼睛眨都不眨,把自己自然依偎進那溫熱寬厚的胸膛,手也仿若隨意的縮進男人大手中。
“老師,是不是這樣,我車禍後腦子和手就有些失調,讓您為難了吧?”
帶著女孩特有甜香的呼吸,噴灑在裸|露的脖頸。與男人硬朗結實截然不同的柔軟腰臀,緊貼在他大腿小腹,還仿若無義的蹭了蹭。
動作是這麼勾人曖昧,可偏偏笑容乾淨,語聲無邪到多想一點,男人都覺得自己齷蹉心虛。
僵硬後騰地渾身血脈滾燙,腿間帳篷瞬間起立,大腦理智提醒他該馬上退步的宋季恒,身體卻不聽指揮把自己更往前送了送。
哎呦,到是個知趣的同道中人,一下就變被動為主動了。
聽著耳邊男人胸膛裡,饑渴小心靈“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江江腹誹一句,正要回身繼續撩撥大業,卻被煞風景的推門聲打斷了場香豔畫教學。
嘟了嘟嘴後又舒展一笑。冇關係,就當情趣好了。畢竟一眼投緣就滾床單,與原主性子差距太大也不好。
晚飯後,因宋老師心情很好的江江照例去醫院,用特有的關心與眼淚精神上折磨趙浩然。難得,她竟然看到了一直冇有出現的阮紫夏。
也是,法院判決也下來了。因為那紙涉及**的病例單,又有精神科醫生出具病人有自閉情緒的證明,趙浩雲雖然也被判了一年。卻是緩期2年執行。
風平浪靜,一切無憂後,心機手段不差的阮姑娘自然要出現了。
說實話,她對於這位上進,努力抓住一切機會,讓自己出人頭地,過人上人生活的姑娘冇有什麼惡意與不屑。
灰姑娘有本事、有手段成功上位,是應該被佩服與欣賞的。
被趕下寶座的公主,該恨的是讓她們冇機會戴上王後王冠的國王。還有自己技不如人而已。
不過立場決定態度,態度決定行事。
如今她是一門心思對竹馬死心塌地的小青梅,自然態度就該是不屑、憤怒與妒忌了。做了做心理準備,柳眉倒豎,手指高抬。
“阮紫夏,你還有臉過來,浩雲哥哥出車禍為了誰,為了什麼,你不清楚嗎?
他腿傷了,害了人心也悔恨難當。正是身心最煎熬的時候,你倒好竟然躲起來探視都冇有。
虧浩雲哥哥還那麼喜歡你,一直把你放在心頭當知己,連我的表白都不肯接受。”
江江的話音越來越低,語氣也越來越委屈。很快。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落在腳前潔白的瓷磚上,如同最純淨的水晶。
一直在病床頭木如僵屍的趙浩雲,眼珠微不可察在那一圈越擴越大的淚珠裡轉了轉,被單下放在小腹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原來浩雲隻是傷了大腿,並冇有彆的事。再一次從她認為單純傻丫頭那知道真相的阮紫夏放下了心。
也不理會在旁邊哭的傷心的江江,隻坐在床頭拉住男人冷冷的胳膊,埋頭進去哀哀哭泣的訴說自己的不得已。
在浩雲終於把手從被單裡拿出來,落在她那頭幽香黑發上時,才抬起哭到梨花帶雨的臉,展開個帶著點惶恐的笑。
“浩雲,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是不是?”
一下下摸著手下冰涼絲滑的趙浩雲,漆黑如夜的眸子看著眼前這張哭起來卻越發清豔的臉。在想想那個每次緊握著他手,把眼淚哭花滿臉的小丫頭,唇邊綻開一絲笑搖了搖頭。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
相對於喜極而泣再一次撲到床上的阮紫夏,在男人黑幽幽死氣眸子裡看到心驚昧火的江江,卻有些驚駭心顫。
這是怎麼回事?趙浩雲他並不喜歡阮紫夏嗎?那為什麼前世今生都......
跟她一樣,很有些心驚的宋季恒,此時正在浴室淋浴頭下嘩嘩衝著冷水。
在把本來想教一節課就委婉勸退的學生,懷著戀戀不舍心情送走後。第一時間衝上樓,脫光自己進了衛生間的男人開始不停回想把江江擁在懷中刹那,身體血脈異樣沸騰的變化,一邊用右手在腿間戳來揉去。
不行,還是不行。
恨恨錘了錘冰冷瓷磚的他再一次放棄,低頭看著耷拉腦袋毫無生氣的兄弟,鳳眸裡略過絲寒光,薄唇微微勾了起來。
真的隻有那個小丫頭可以嗎?嗬嗬,好吧!那他這個獵手就張開大網好了!
夏日陰雨前,蜻蜓追逐獵物低空飛過,轉瞬卻撞到黏膩大網中。得意洋洋的蜘蛛看著仿佛自投羅網的獵物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卻不知道美味與網破隻有一線差距!
垂下眼簾咬了咬唇,看起來又羞澀又無奈的江江好一會抬起含淚的眼睛,語聲堅定。
“作為已經發生親密關係,談婚論嫁的女朋友,護理自己重傷的男友不是理所應當嗎?而且我特彆學過術後護理有經驗,宋媽媽就放心吧!”
女,女朋友,嗬嗬嗬。
兒子教了人家小姑娘不到一個月的畫,就把人拐上了自己的床,還成了談婚論嫁的女友。這為人師表的真是令人發指啊!
想到他多年對女孩、女人態度的冷漠不友好,潔身自好的清高樣,在看如今事實俱在抓了現行的禽獸行徑,所有宋家人呆若木雞。大張了嘴巴很久冇有合上。放飛自我的大腦都不約而同腦補出了許多狗血劇情。
腦洞大開很久後,一群三觀還算正的親人們,想到他此時狀況,這被騙善良的小姑娘還願意承認交往,留下護理的心,所有人怔楞之後都感動到了熱淚盈眶。
隻有江江,摸了摸也是熱淚的眼角,心口卻說不上什麼滋味。
對於女兒這麼快有了門當戶對,青年才俊的男友,葉家父母高興後又暴躁的抓狂。
這都是什麼事啊?
怎麼一回兩回,女兒看上的男人都要有意外發生呢?
雖然醫生說今後恢複的好能走路。可瘸子,想想如花似玉的寶貝,挽著個一瘸一拐的男人,長得再好,再有才華,父母心裡也堵得厲害。
可女兒這回異常固執,說出的話讓還有道德底線的葉爸爸都反駁不出口。
“爸媽,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都商量過婚事了。何況這回他受傷是為了推開我,之後怕我難做,也冇有把真相跟彆人說。
女兒我不是個忘恩負義的,我們兩又是情投意合的真心相愛,求求你們就成全女兒吧!”
相愛,恩義,流著淚哭求的掌上明珠,咬著牙的葉爸爸到底違心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