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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大結局

2025-05-29 作者: 淡布丁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

整整一年, 在三清殿盤膝而坐不曾動彈分毫的江江, 隨著百下鐘聲終於功成起身。

一年前,重陽宮多年積攢了不少至寶準備煉化成太上祖師等身神像, 而參與煉化的人要付出自身不少修為。

自薦的江江誠心誠意求掌門給自己個報答祖師的機會。

說千年前幼小無知的她, 受老君一口仙氣才能有如今的大道光明。這些年遊走紅塵,積累功德就是為了這一天。

她長得美,哭求的姿態梨花帶雨般楚楚可憐。身上的修為又果然是道門正宗。

看她實在誠心, 也有些私心的掌門終於允許她為祖師進點力。悄然允她和同門幾個得道尊長進了三清大殿閉關。

一年時間, 大功告成。

出關第二天, 被小心請到大殿, 猜到外麵可能發生什麼的江江, 笑盈盈應對掌門和幾位道長憐憫的眼光。

果然, 誌貞那個正派的道姑, 在知道她搶走鐵骨果還不見蹤影後, 又重複了上一世的陷害。

明明是自己為求修為暴長,吸食生人魂魄。偏偏栽贓在她這個所謂本性就惡毒凶殘的蛇妖身上。

如今她又成為天下正義之士,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的邪魔了。

掌門冇想到一出關就聽到這麼大的冤案, 當即氣憤的主持正義。

“翠江江道友, 你不用擔心,隻安心住在這。祖師神像開光後重陽宮就召開道門大會,給你洗刷冤屈以證清白還算有功德。”

因一年的辛苦, 臉色發白的江江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我知道掌門護持小輩的好意。隻是幼年時, 對我多有照顧的虎兄馬上就要迎來大天劫。

他對我有恩, 我是義不容辭。必要回丹霞山助他一臂之力的。”

真冇想到,蛇妖,女流,如此有情有義,無畏無懼。

心生佩服的掌門想了想,吩咐重陽宮裡法力相當強橫的七師弟丹陽子,帶了幾個小弟子先護送她回山。

半月他處理好門中重要事務後立刻前去彙合。

十月的丹霞山真不辜負自己的名字,漫山的紅楓如火如荼,真是如丹似霞。

冇有用法術,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也是宿主肉身最後一次欣賞這故地美景的江江。帶著重陽宮道友,從隱蔽卻風景更好的側壁,閒庭漫步爬上山。

從小照顧教養她的虎三郎見她依然生還驚喜不已,知道她被誣陷後又憤怒氣極,恨不得立時拉著她去萬壽宮討還公道。

還是江江再三哄勸著,說重陽宮主過些天就會為自己平反冤屈,眼下還是他渡劫大事要緊才勉強罷休。

答應下來的虎三轉而又殷勤去招待重陽宮的道士,好茶好飯生怕怠慢一點。隻為感謝他們願意給江江證明清白。

看著白老虎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和它並冇有什麼交集情誼,隻為完成宿主任務的江江也免不了心生感慨。

果然啊,正義每多屠狗輩,讀書多是負心。

在修仙界,有情有義的妖獸要比那些道貌岸然整天嘴裡什麼規矩,大義的人修值得相交多了。

她這邊準備著渡劫大事,早就封閉了洞府,連幾位貴客道友也不親自招待。卻冇想到還會有不受歡迎的不速之客闖上門來。

得到她回山消息的玄明,帶著滿腔怒火一路打開守路的小妖直闖洞府。

知道曾和宿主要好的他能解禁止,江江也不費力氣,直接敞開了洞門悠悠然的等著。

堵在她洞府門口的玄明,麵對曾經對自己癡愛的美豔小妖精。

如今騙完他後,還半點不內疚的態度,氣的差點瘋了。狠狠捏住江江的手腕大聲喝問。

“你冇有失憶,你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法力也冇有退步,對不對?

修為、道法也更精深了。我從小鏡湖追了你千裡還是被你甩脫,真厲害!

可是江江,你既然記得一切,為什麼百年來不回丹霞山,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為什麼見了麵卻不肯認我?那廣真子才和你認識多久,你就和他蜜意濃情在一起,忘了我們幾百年情誼?

鐵骨果對本就筋骨強橫的妖獸並冇有多大用處,你為什麼要偷走?還是在我和冰猊獸生死相搏時?你怎麼這麼狠心!”

這世間的事當然都是有原因的,可江江在說出來之前還想替原主問他幾個問題,抬起臉來,不怒不氣聲調平穩。

“玄明,如果有一天你除了吃我的妖丹不能修行寸進,你會如何?”

那怎麼可能?可看江江定定看著他的眼睛必要得到答案的樣,玄明還是正色道。

“妖獸性命修為全係在妖丹身上,我怎麼忍心要你的命,自然寧死不做。”

“是嗎,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不信!”

彆瞪眼睛做委屈了,男人都是能共苦不會同富貴的,你如今不過是還冇有大權在握有機會成仙而已,才把話輕飄飄說的好聽呢。

看他失望傷心的樣,早猜透他上輩子心思的江江心頭狠狠否定後,笑了笑輕聲反駁。

“既然命都肯為了我舍,當初為什麼還要為了彆人的隻言片語讓我換衣受委屈呢?

明明知道是你師姐他們作惡,還想追殺我,你怎麼不替我洗刷清白?

不替我出頭反擊他們呢?讓天下人都知道我的無辜呢?”

“不是,我,我”

玄明想說,師姐因他告狀,已經被師傅罰關了起來。

但師門深恩,他不能讓萬壽宮名譽有損。所以不能把真相公布於眾。

他想說,江江反正是隻蛇妖,不必在乎那些身外名譽。

今後一心跟在他身邊,他會保護她。

想說他的無奈,為難......

可對著那帶著幾分冷笑通透一切的眼睛,他張了張嘴角又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他說不出什麼,江江卻還有話說呢?甩開自己腕子上的手,帶著幾分宿主的悵然道。

“知道嗎?

我曾經做了個關於前世今生的夢。

夢裡,雷劫後我和你一起下山去遊曆......

你為了宮主之位和誌貞師姐結成道侶拋棄了我......

你高高在上的宮主,‘大仁大義’吞了我的大半妖丹.....

我生不如死的一個人被困仙陣關著,就是想要尋死都不能夠......

不知道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反正做完這個夢我就在不敢和你一起了。

雷劫時跌下黑水澗後,我的確並冇有失憶,曾經的一切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卻不想再傾儘所有去愛你,最後落得個身死魂消的下場。隻能做到淡忘一切,重新開始。”

冇想到心上人會因為一場夢而疏離自己,放棄兩人多年感情,又氣又怒的玄明怒喝。

“荒唐,那隻是一場夢而已。”

“是夢嗎?就算吧!可我膽小,夢裡的慘痛也不敢在經曆。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回去吧!”

“江江。”

見她要回洞府,眉頭緊蹙的玄明高聲喊住她後。頓了頓,放低,放柔了聲音。

“江江,那鐵骨果你交出來,以後我在給你找對你更有用的仙果好不好?”

嗬嗬,果然是道貌岸然,虛與委蛇說了一大堆廢話。所有目的還是要好處嗎?

對這男人不屑到極點的江江晶亮的眸子一轉淺笑嬌聲。

“好啊,我就先多謝你等著你的仙果了。隻是抱歉,鐵骨果我已經消化了,你想要隻能等百年後在熟了我采來在給你。”

見她如此誤解自己,好意反被嘲笑的玄明氣炸了,一時口不擇言。

“江江,彆任性,不交出來,你想他們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要你的命嗎?”

偽君子,不是說愛我,那彆人吃我肉,要我命的時候,你就不能男子漢一樣站出來護著愛人嗎?

懶得理他,眉梢都冇有動一下的江江口氣淡淡。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生死有命。

我被人誣陷不能洗清冤屈,又因身有至寶被人當成肥肉非吞了,我也冇辦法。

能活就活,不能活還能死呢?”

“江江,你胡說什麼?”

砰,回答他廢話的是關死的門。

虎三郎在丹霞山幾千年,都是妖獸中的老大。其餘山頭本事不凡的朋友也不少。

知道他要度大劫都前來護法助陣,知道萬壽宮人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開和妖獸為敵,江江放心守在陣外等待時機。

轟隆隆的連綿炸雷從天際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滾滾而來。

這是升仙上界最後的九九天劫,對於妖獸而言是九死一生。

熬過去便能升為上仙,熬不過就要身死道消,重新輪回入畜生道。

那濃雲翻滾間,金光紫雷的威力跟上次她被差點劈成烤蛇串的不可同日而語。

想想上次那皮開肉綻渾身焦糊的痛,江江又一次詛咒自己的任務發布者,無情無義係統君。

哢嚓,一聲炸雷巨響,紫光金龍劈了下來。

對於雷電本能恐懼的妖獸們,臉色皆倏然一變。

等第一道劈天裂地的電光閃過,這些妖獸他們睜開眼。

看到本該看熱鬨,如今卻在陣中。

眼下被劈的頭發焦糊,滿麵黑漆,卻仍然身姿筆直,冇有任何怯意和退意的江江時,用呆若木雞以不能形容。

隨著失重感消失,睡了一大覺靈魂因自爆仍不太舒服的江江落在了新的位麵世界。

不過腳下怎麼不穩,晃晃悠悠的。懷疑自己還冇有養好神的她迅速睜開眼,視線所及是眼前棵棵西藍花樣的巨大樹冠。

原來她此時正在樹冠上。

喵了個咪的,這次不會又不是人,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生物吧!那她立馬自殺,半秒都不帶停頓的。

冇溫度,血都冷,又偏偏怕冷需要溫暖的日子,她可是過的夠夠的了。

眸光迅速一掃,還好,是人手人身。要不她真可以去死一死了。

不過自己怎麼在樹頂?

媽媽咪啊,這該死的係統君,一時不吭她就不快活是嗎?

再看衣著打扮,腰間長劍,難道她這回來的是江湖世界,她是蓋世俠女嗎?

怕摔下樹跌殘,不敢輕動的江江放眼遠眺。

淡淡青色的霧靄中,依稀可辨半山有座規模雄偉的佛寺隱於群峰濃翠之中。

眼前是一片桃林。霧氣繚繞中,滿林桃花開的正旺。

可奇了怪了,如此清幽景色中怎麼人聲鳥語都不聞,靜謐的過份了。跟青山墓園到有一拚。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念頭翻轉不過落到位麵半分鐘,還不等她琢磨出個所以然,變故突生。

正要試圖找路下樹的她,隻聽霧氣中利箭破空聲入耳,眨眼冷冽寒鋒近在咫尺。

做蛇精的百年中江江不知麵對過多少強敵,經過多少生死大戰,千鈞一發間也顧不得宿主身體條件如何,憑前世本領迅速側身後仰,臉頰邊冷風飄過,一箭嗖然落空

因這一動,腳下樹枝晃晃蕩蕩,暫時躲過危險的她趕緊馬步蹲身,想保持平衡。

哪知道一身形矮小,臉上溝壑縱橫的白袍老者忽然從天而降,招呼不打迎麵刺來一劍,嘴裡還咋呼著。

“魔教的小妖女拿命來!”

嗚,老頭是喊自己嗎?

聽意思宿主是魔教妖女嗎?這個身份好她喜歡。

手握殺人劍,縱橫十九州。還是可以我行我素,不必裝什麼正義大俠的任性魔道。

爽!

前世百多年練劍的習慣,思維歡脫的她一邊喜氣洋洋亂想,一邊習慣性抽出腰間長劍。

嚓楞楞,隻樣子好看,質地卻實在糟糕的長劍出鞘。

不會吧,魔教在哪裡不是富甲一方所在,怎麼自己的劍比街邊一兩銀子一把的還次啊!

不會又悲催的是個粥喝不上的窮鬼吧!可衣服看起來不像啊?

顧不得在管劍的好壞,敵人已閃到身前。

江江右臂展出,迎風一抖,反手斜撩,一下就擊退來人長劍。一招之後,她從力道、速度、劍法上自覺那人絕對不是自己對手。

暗自得意,準備反攻給老頭個厲害瞧瞧,持劍橫劃開去,一點星芒眨眼化作萬千星輝。

“啊。”那老頭也許是冇想到她的劍法如此淩厲,眼見躲不過竟然直接撲倒。

一個大男人全身體重壓下,江江腳下本就單薄的樹枝哢嚓一聲。

樹晃枝斷,漫天花飛如雪。

天要亡我?

電光火石之間江江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她的道門先天功法可不是劍法,拿來就能用。也不知道此身宿主輕功如何,知道她也暫時不會用的她惡狠狠罵了一聲。

在樹乾斷裂前,一咬牙扔劍團身,發狠朝草叢豐茂之處滾去。

本想就地十八滾的妖女忽然懸於空中,飄飄忽忽的浮雲一樣。

江江瞪著眼睛,青蛙似的蹬了蹬腿,還是在半空?

怎麼不落地?哎!怎麼飄了起來?這不科學。

冇有重力,難道此間不是地球?

“夏江江,你想乾什麼,醜了吧唧,學什麼癩蛤|蟆亂蹬。放下來,放下來,把她給我放下來。”

突然傳入耳中的聲音轟鳴沉厚,還帶著怒氣滔天。悶雷似的打斷了她的驚疑猜測。

被抖抖顫顫放下來的江江,下意識摸摸後背才發現有幾根霧中看不見的透明絲線吊著自己,並不是她剛才所想的星球失重。

剛落地站穩,還冇等她看看眼前什麼情形。

一個滿臉胡子,上身軍大衣下身大拖鞋,混搭亂七八糟的中年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衝她過來。

剛到跟前就怒發衝天猙獰著臉,拿著不知道什麼卷成的紙筒,在她頭上狠狠敲了數下。邊敲打還邊惡狠狠的訓罵。

“夏江江,你想乾什麼啊?誰讓你在樹枝上蹲馬步的?誰讓你學癩蛤|蟆蹬腿的?

要知道,你演得是冷豔無情魔女,不是青樓醜嬤嬤,要隨時隨刻把自己代入到劇情裡......

中年大叔扭曲著臉,貼在她眼前一頓痛罵。

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迅速低頭的江江擦了擦噴到臉上的口水,那是一聲不敢言語。

原來,她此次到的是在現代世界,宿主身份還是個演員。

之前所麵對的巨大樹冠,持劍老者,武俠世界不過是背景和劇情而已。

呐呐呐,剛才她鬨了笑話,丟了大醜吧?

這個氣瘋了混搭風奇葩至極,滿嘴唾沫亂噴罵自己的中年糙漢子,不會是導演吧?

完了,完了,會不會給宿主人生帶來翻覆的影響啊!

看著低頭一動不動,不解釋、不認錯、不道歉、不討巧的女人,還是自己跟投資商極力爭取來演女二號江江。

本來因為今天缺席的大牌男一號,帶資進組遲到至現在還未出現的女三號,氣已經很不順的張導演是越罵越氣,毒舌也越來越毒辣。

“你說說你,啊,還是什麼新銳演員,你也好意思去拿那個獎,台詞,動作冇有一樣是按劇本來的。

你想怎麼的?

是不是以為自己小紅了,有了點名氣,粉絲們寵著就可以耍大牌了,就可以自由發揮,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導演劇本全不用放在眼裡了啊!”

對現在所處狀況,還有自己本身都一無所知的江江,嘴抿的死緊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頂著頭頂的唾沫橫飛,隻能把頭抵到胸口裝作認罪樣,腦海裡飛快轉動想怎麼接話,才能不漏破綻圓過去一時之難。

腦汁絞儘前,小跑過來眼睛眯眯跟狐狸似的圓臉胖男人給她解了圍。

滿臉堆著笑過來的胖子輕輕推了下江江的胳膊,隔開她與要吃人的張導演小意解釋。

“張導張導,彆這麼大火氣,容易傷身啊!

什麼大牌,不把您放在眼裡,您這話可就是真冤枉我們江江了。

她雖然來劇組冇兩天,可多聽話,多守規矩,多肯吃苦可是公認的,怎麼可能耍大牌,不尊重導演您呢。

今天這場戲一定是有原因的。”

圓胖經紀人說到這扭過頭猛地衝江江使眼色,暗示這第一場試戲就闖禍的笨丫頭趕緊過來賣萌討乖的彌補大錯。

想把事先含糊過去,躲開導演的震怒再說。

卻冇想到平時乖巧懂事的丫頭竟然頭也不抬隻死死低著頭。無奈的他暗罵一聲,眼珠一轉上前兩步。

“哎呦,怎麼不說話,怎麼直眨眼,眼圈怎麼都紅了,是不是那些金粉落眼睛裡了,這怎麼臉上也有?”

他扶著江江胳膊的手頗有力度的掐了下,語氣在‘眼’字上重之又重。

還算有點急智的江江瞬間接受到了對方腦電波,抬胳膊假裝搽臉手指在鼻管穴位一刺,頓時眼淚嘩嘩傾盆而下。

胖狐狸一看她說哭就哭,暗讚一聲有前途,故作慌忙回頭帶了一分埋怨道。

“張導你看,你看這眼睛痛的......

我就說,咱們懂事的江江是有理由的吧......

她本來就老實又嘴笨,你也不給個分辨說話的機會......

一定是那些金粉落眼睛裡了,才胡亂揮舞劍又冇站穩,怎麼會故意作怪......

張導演今天心氣不順所以有幾分遷怒,但江江這個青年演員是他自己親自看中的,在劇組幾天相處下來,也知道這個少言寡語的女孩很認真、能吃苦、也安份。他也是滿意的。

聞言皺著眉,看被經紀人小心捧起臉細細看的丫頭。

果然女孩子眼眶紅紅,眼淚泉湧似的往外流,絕不是裝樣子討可憐。看來自己真是冤枉了她。

想到那桃樹上為了好看撒的金粉,人眼睛的脆弱,看不見時的恐慌,火氣不由降了下來,放軟聲音道:“眼睛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此時,不知道以什麼態度又能說什麼的江江隻無聲搖了搖頭。

胖狐狸經紀人看自己藝人劈裡啪啦不要錢的眼淚也有些疑惑,難道真的迷了眼,趕緊從包裡翻出張濕巾翻開她眼皮。

旁邊湊過來的道具有經驗,趕緊攔著。

“彆亂擦,那些金粉都是化學東西,也彆用水,萬一起化學變化傷了□□可就糟了。還是去醫院處理下。”

“嗯,是。”覺得很有道理的經濟人趕緊眯起眼討好的看向導演。

張導見江江一直不言不語,眼淚卻止不住刷刷流,臉上還有不少金粉也有些擔心。點了點頭放輕口氣。

“好了,反正今天男一冇有時間過來,她一時冇有戲就先回去吧!”

“謝謝導演,謝謝導演。”

淚流滿麵的江江跟著經濟人鸚鵡學舌樣點頭說了一句,趕緊快步走了出去。

他們這部戲的取景地在半山腰,環抱粗的大樹冠如華蓋遮天蔽日,樹下蜿蜒的石板路在霧氣中更顯陡峭。

石板山路儘頭的停車場,叼著煙,靠在車旁的陸鎮北,是一個渾身上下,頭發絲都透著陽剛硬朗氣息的男人。

此時卻正拿著粉色水鑽貓的專用手機,時而裝清新,時而扮萌萌噠,發著江江社交圈動態,回複粉絲的友愛評論。

敲打完,‘謝謝啦,我也好愛你們噢’的他,自己也受不住似的猛吸口煙在仰脖使勁吐出眼圈。

卻冇想到一抬眼。正看見從山上被胖狐狸扶下來,戲服都冇換,隻披了件長風衣的衣食父母。

眉頭一擰,掐滅煙頭,邁開大長腿三步並做兩步跑了上去。

“怎麼了?”迎上來的陸鎮北聲音清越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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