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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江江做了菟絲花

2025-05-29 作者: 淡布丁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狡詐的蛇形江江和呆蠢蠢的小道士廣真度過了半個月寧靜溫馨的養傷時光。

每天, 被騙成二十四孝小保姆的廣真負責做飯,熬藥,敷藥, 燒水,擦身, 按摩, 伺候她外。還要念道經,說些師傅的道法, 把自己儲物戒子中法術的書拿出來給她解悶。

而江江隻負責盤成一團或攤平成人形, 等著被她忽悠的小跟班細心嗬護360度照顧。順便光明正大學習廣真純道家的心法,法術。

每天夜裡最冷, 或內外傷處難熬時, 還要用廣真的體溫取暖。

冇錯,是體溫。

此次宿主本體是一條蛇, 而蛇雖然本身是冷血動物卻是害怕寒冷的,溫度太低隻能冬眠。蛇妖在受傷時出於修複更是常進入昏睡狀態。

眼下內外傷都算是重的江江, 要是不想被動冬眠,行動遲緩,是需要周身溫度暖熱的。

而謙謙君子柳下惠一樣的廣真,陽氣充足, 靈力純陽的小道士, 就是此刻最好的恒溫人體取暖機。

在這黑漆漆屋子裡過了半月養傷時間, 還算精明的江江發現很多問題。

比如自己現在修煉的功法, 並不是妖修的。而是正宗道門功法。

就連體內大小周天的循環心法,都是按照人身來的。比之於妖修自悟的強百倍。

她估計是那些年這小青蛇一直生活在丹霞上,萬壽宮附近,偷聽道士們**偷學來的。當然,更有可能是後來,對她還算喜歡的玄明背著師門偷偷所教。

宿主記憶對此很模糊,也不知道是當時年齡小還是不願回想起。

人的功法自然是人身修煉更快。

所以,她在之後小道士睡著後,每天都於子夜時分,在月下辛苦些化成人形,五心朝天練功。醜時冷的受不了在化蛇身窩回道士懷中。

再比如。

她發現雖然廣真實戰的法術不行,道經各種口訣卻都倒背如流,是個名副其實紙上談兵的書呆子。猜不透他師傅為什麼把他養的如此仁心又廢廢。

出於未來共同利益,她把廣真師傅給他儲物戒裡的法術書都拿了出來,兩人開始共同演習道家術法。

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本門秘技不可外傳,壞心眼的江江,還細細回憶那個前男友玄明,前世跟她說過萬壽宮揚名絕技掌心|雷的特殊口訣手勢。

強行教給了不敢偷技的呆蠢小道士。

時光匆匆,眨眼間半月之期就到了,江江外傷都好了,內傷也恢複了七七八八,又把腦海裡的法術熟練了兩三分,自認對付些小妖魔鬼怪不是問題。

廣真也在向來鐵腕嚴師江江小皮鞭(蛇尾巴)鞭打下,學了幾個自保應急的法術。對於陰邪物最厲害掌心|雷更是進步神速。

出於打不過就跑的保命心態,還畫了些估計能用上的收魂符、千裡符、保身符.....

戰前最後準備的時候,江江才發現他竟然有把劍。

雖然是桃木的,舞起來也呼呼帶風,很有些殺意凜然的模樣,也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家夥的武力值。

細想想也是,道觀裡弟子們健身習武是每日必備功課。這家夥在如何書呆蠢笨,百年堅持鍛煉下來,也不會太廢物。

想了想兩人是以師兄妹身份行走,那她也不拿拂塵,換一把桃木劍在腰間懸掛好了。

等將來有時間在跟他學幾招劍術,起碼樣子能唬住外人才好。

本來她前世學醫前,偶爾不在線智商的夢想,也是能做個仗劍縱橫,出手見血,不需廢話,江湖人人敬畏的女俠。

他日一朝劍在手,殺儘天下負心狗的狠辣夢想,還曾是熱血時qq的簽名呢!現在回想起來,qq、電腦,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在兩個窮鬼銀子買藥材花了個乾淨,米糧吃到精光後。

化為女身,穿上女裝,盤上道士發髻,腰間懸掛桃木劍的嫵媚小道姑江江,出關重見天日了。

嫩若凝脂的雪膚上,紅唇盈盈欲滴,入鬢長眉下,杏眼一轉,即瀲灩流波。

明明那眸子隻是隨意一掃,卻好像故意含情瞥向你一樣。看的人是小心肝砰砰直跳。

半個月在幽幽暗暗燭火下,常見她糊著滿身、滿臉黑乎乎藥泥,相對赤身**打坐也未曾尷尬心亂的廣真。

冷不丁在明媚秋陽下,見如此清豔絕倫美人登時驚豔住了。

再看那身段,儘管她隻穿了件方便行動的粗布束腰道袍,卻難掩那凹凸有致的玲瓏山巒。

想到自己的手,曾經肆無忌憚遊走在那豐腴圓潤,纖細一握間,心跳到嗓子眼的廣真口乾舌燥的說不出話來,隻能在心裡讚個不停。

七個隆咚鏘咚鏘!我的個乖乖!

怪不得每逢師兄弟們出門,師傅都要格外囑咐一遍。

說是世俗美人談談星星、月亮、風花雪月一場還無所謂。

隻是千萬莫招惹了化形女妖。生怕徒弟們會鬼迷心竅一去不回,跟女妖們雙宿雙|飛背棄師門!

果然是嬌媚難言,明豔不可方物。真是讓人把持不住啊。

迄今為止還冇看過自己如今這副尊榮的江江,在傻小子眼睛裡已經了然到了一切。

伸手在光滑如玉的臉上摸了好一會,思忖片刻望天翻個白眼,還是冇有做什麼遮掩。

宿主的心願就是肆意人生百年,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真麵目都不敢露出,還算什麼痛快儘興。

掃了眼還在發傻癡癡看的廣真,淡然道:“出發。”

見美人那黑漆漆眸子,輕飄飄看了自己一眼。

還是青澀小菜瓜的廣真登時全身一震,胸腔內的那顆心立馬停跳三下。整個人從裡到外發僵了。

這家夥,還能不能有點用了。冇本事去掙錢糊口,抱著大腿吃軟飯還敢色眯眯。

本來可以讓他念清心咒的壞心眼江江,眼睛一轉。

驀地板起臉,瞪了眼目光定定凝在自己臉上的家夥,見他還在發呆,忽的又淺淺一笑,挑了挑眉毛柔聲溫言。

“怎麼,喜歡這張臉,要不要晚上姐姐陪你風流一夜,享儘人間春|色。嘗嘗什麼叫透骨**,**難起的滋味啊。”

說到這,她媚眼如絲對眼露驚喜的呆子展顏一笑,頓了下,說出驚悚無比的下一句。

“當然前提是,你要願意被姐姐我吸乾元陽,變成隻剩皮骨的人乾才行。我是從來不勉強人的。怎麼樣啊,小道士?”

聽完前半句幾乎要嘴巴先於理智脫口答應的廣真,聽到吸乾人乾,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發絲根根倒豎了,才大腦恢複上線,想明白眼前如明珠美玉的少女,實實在在是個法力高強的千年蛇妖,還是自己今後的衣食父母,靠山大腿。

狠狠咽了咽唾沫,還不想死,更不想死的如此難看的他趕緊收斂目光,把頭低到胸口,使勁搖了搖頭。垂下眼簾乖乖跟在老大身邊前行。

隻是,色不迷人人自迷。

管不住心的家夥,還是冒死,不時偷偷趁機去看那張讓自己此生魂牽夢繞,再也忘不了的臉。

等在李府門口的中人大叔,管家和李大老爺等人,見廣真陪著個年輕又美豔驚人的道姑一起過來,也驚訝不已。

但見他對此女尊敬有加,事事看她眼色行事。

那道姑又冷傲的很,輕易不發一言。雖然容色非凡,眸中卻寒光端嚴,令人不敢直視。

想來應該是個有本事的,所以對她反而更加尊崇。

果然是豪富之家,五進三路的雕梁畫棟中,還有個帶湖的高大假山花園。

順著抄手遊廊走走停停的江江漸漸鎖緊了眉頭。

對於捉鬼拿妖這個新工作業務還不熟練。她本身又是冷血無情的蛇妖,對於陰風、冷氣、邪毒感覺更不明顯。

隻能憑直覺感到不對,就停下來和也蠢呆到家的小夥伴商量。

也是半吊子,卻對陰冷邪物敏感至極,正氣、陽氣、靈氣十足的廣真此時到有了幾分作用。一路憑直覺帶著她三拐四停,終於奔到了目的地。

“李員外已五十開外,雖然有一妻二妾,美婢丫頭不少,膝下卻隻有個十歲的獨生愛子,這還是多年行善鄉裡,鋪橋修路,送醫送藥才得來的。

說是為兒孫子嗣積福求報。多年來,對人對事一向寬仁大度。

這園子二十年間,除了壽終正寢個老蒼頭都冇出過人命。

實在不知道如今夜夜滲人的哀哭聲,是哪裡的小妖野魂有冤屈無處訴,流落到這。”

按照八卦陣法順著假山走了一遭,小道士把之前中人的話加上如今自己的分析說給一旁好奇觀看的江江聽。

“偏偏它還每夜都隻在李老爺和其獨子院子外徘徊不散,又不出來害人。

道士們也捉過幾次,可每回那精怪見了人就藏身不出,躲的不見蹤影。

咦,好像不對,怎麼怨氣冤氣纏繞,難道不是妖,反而是本家冇有入黃泉的冤鬼嗎?”

不過腳下怎麼不穩,晃晃悠悠的。懷疑自己還冇有養好神的她迅速睜開眼,視線所及是眼前棵棵西藍花樣的巨大樹冠。

原來她此時正在樹冠上。

喵了個咪的,這次不會又不是人,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生物吧!那她立馬自殺,半秒都不帶停頓的。

冇溫度,血都冷,又偏偏怕冷需要溫暖的日子,她可是過的夠夠的了。

眸光迅速一掃,還好,是人手人身。要不她真可以去死一死了。

不過自己怎麼在樹頂?

媽媽咪啊,這該死的係統君,一時不吭她就不快活是嗎?

再看衣著打扮,腰間長劍,難道她這回來的是江湖世界,她是蓋世俠女嗎?

怕摔下樹跌殘,不敢輕動的江江放眼遠眺。

淡淡青色的霧靄中,依稀可辨半山有座規模雄偉的佛寺隱於群峰濃翠之中。

眼前是一片桃林。霧氣繚繞中,滿林桃花開的正旺。

可奇了怪了,如此清幽景色中怎麼人聲鳥語都不聞,靜謐的過份了。跟青山墓園到有一拚。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念頭翻轉不過落到位麵半分鐘,還不等她琢磨出個所以然,變故突生。

正要試圖找路下樹的她,隻聽霧氣中利箭破空聲入耳,眨眼冷冽寒鋒近在咫尺。

做蛇精的百年中江江不知麵對過多少強敵,經過多少生死大戰,千鈞一發間也顧不得宿主身體條件如何,憑前世本領迅速側身後仰,臉頰邊冷風飄過,一箭嗖然落空

因這一動,腳下樹枝晃晃蕩蕩,暫時躲過危險的她趕緊馬步蹲身,想保持平衡。

哪知道一身形矮小,臉上溝壑縱橫的白袍老者忽然從天而降,招呼不打迎麵刺來一劍,嘴裡還咋呼著。

“魔教的小妖女拿命來!”

嗚,老頭是喊自己嗎?

聽意思宿主是魔教妖女嗎?這個身份好她喜歡。

手握殺人劍,縱橫十九州。還是可以我行我素,不必裝什麼正義大俠的任性魔道。

爽!

前世百多年練劍的習慣,思維歡脫的她一邊喜氣洋洋亂想,一邊習慣性抽出腰間長劍。

嚓楞楞,隻樣子好看,質地卻實在糟糕的長劍出鞘。

不會吧,魔教在哪裡不是富甲一方所在,怎麼自己的劍比街邊一兩銀子一把的還次啊!

不會又悲催的是個粥喝不上的窮鬼吧!可衣服看起來不像啊?

顧不得在管劍的好壞,敵人已閃到身前。

江江右臂展出,迎風一抖,反手斜撩,一下就擊退來人長劍。一招之後,她從力道、速度、劍法上自覺那人絕對不是自己對手。

暗自得意,準備反攻給老頭個厲害瞧瞧,持劍橫劃開去,一點星芒眨眼化作萬千星輝。

“啊。”那老頭也許是冇想到她的劍法如此淩厲,眼見躲不過竟然直接撲倒。

一個大男人全身體重壓下,江江腳下本就單薄的樹枝哢嚓一聲。

樹晃枝斷,漫天花飛如雪。

天要亡我?

電光火石之間江江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她的道門先天功法可不是劍法,拿來就能用。也不知道此身宿主輕功如何,知道她也暫時不會用的她惡狠狠罵了一聲。

在樹乾斷裂前,一咬牙扔劍團身,發狠朝草叢豐茂之處滾去。

本想就地十八滾的妖女忽然懸於空中,飄飄忽忽的浮雲一樣。

江江瞪著眼睛,青蛙似的蹬了蹬腿,還是在半空?

怎麼不落地?哎!怎麼飄了起來?這不科學。

冇有重力,難道此間不是地球?

“夏江江,你想乾什麼,醜了吧唧,學什麼癩蛤|蟆亂蹬。放下來,放下來,把她給我放下來。”

突然傳入耳中的聲音轟鳴沉厚,還帶著怒氣滔天。悶雷似的打斷了她的驚疑猜測。

被抖抖顫顫放下來的江江,下意識摸摸後背才發現有幾根霧中看不見的透明絲線吊著自己,並不是她剛才所想的星球失重。

剛落地站穩,還冇等她看看眼前什麼情形。

一個滿臉胡子,上身軍大衣下身大拖鞋,混搭亂七八糟的中年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衝她過來。

剛到跟前就怒發衝天猙獰著臉,拿著不知道什麼卷成的紙筒,在她頭上狠狠敲了數下。邊敲打還邊惡狠狠的訓罵。

“夏江江,你想乾什麼啊?誰讓你在樹枝上蹲馬步的?誰讓你學癩蛤|蟆蹬腿的?

要知道,你演得是冷豔無情魔女,不是青樓醜嬤嬤,要隨時隨刻把自己代入到劇情裡......

中年大叔扭曲著臉,貼在她眼前一頓痛罵。

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迅速低頭的江江擦了擦噴到臉上的口水,那是一聲不敢言語。

原來,她此次到的是在現代世界,宿主身份還是個演員。

之前所麵對的巨大樹冠,持劍老者,武俠世界不過是背景和劇情而已。

呐呐呐,剛才她鬨了笑話,丟了大醜吧?

這個氣瘋了混搭風奇葩至極,滿嘴唾沫亂噴罵自己的中年糙漢子,不會是導演吧?

完了,完了,會不會給宿主人生帶來翻覆的影響啊!

看著低頭一動不動,不解釋、不認錯、不道歉、不討巧的女人,還是自己跟投資商極力爭取來演女二號江江。

本來因為今天缺席的大牌男一號,帶資進組遲到至現在還未出現的女三號,氣已經很不順的張導演是越罵越氣,毒舌也越來越毒辣。

“你說說你,啊,還是什麼新銳演員,你也好意思去拿那個獎,台詞,動作冇有一樣是按劇本來的。

你想怎麼的?

是不是以為自己小紅了,有了點名氣,粉絲們寵著就可以耍大牌了,就可以自由發揮,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導演劇本全不用放在眼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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