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真正愛妻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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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奇怪華麗的穿著,精致清豔的妝容, 眸子裡卻淒清悲傷的光, 本來不想起身的阮紫夏猶豫了好一會, 到底決定成人之美一次。
讓這個情場上的手下敗將跟現在隻屬於自己的男人單獨說上那麼一會話。
看著這個女人以勝利者的高姿態, 帶著幾分憐憫施舍的對自己淺淺一笑,嫋嫋婷婷起身,點頭暫離。本來該做出受傷、痛楚、隱忍的江江差點眉眼彎彎, 還好及時把指甲扣進手心勉強忍住了。
也覺得她今天有些奇怪的趙浩雲在房間裡隻剩二人時, 目光不過在江江身上轉了一圈又繼續扭頭看向窗外,對曾經的小青梅還是不理不睬。
腳步緩緩的走到床邊, 把男人冰冷的大手握著貼在柔軟溫熱的胸口, 江江溫聲細語把這些日子自己身邊發生的事, 真真假假娓娓道來。
“浩雲哥哥, 車禍裡我的手傷了, 在拿筆怎麼也畫不下去,畫不好,爸爸就給我找了個老師指導。
......
宋季恒,那個很年輕很出名的畫家, 你也知道的。
......
一個多月前, 在機場他為了救我被砸斷了腿,醫生說就算好了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
三天後他就要去瑞士修養複健。
......
浩雲哥我舍不得你, 你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 為什麼一定要我做你妹妹呢, 我們明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是最該相愛白頭伴侶的。
浩雲哥,你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開開心心的。我多話了,有阮紫夏,你喜歡的人陪在身邊你怎麼會不開心呢。
我走了,浩雲哥,你多保重。”
依然一言不發的趙浩雲,聽完這番含含糊糊卻飽含不舍的話心弦不知怎麼繃緊的厲害。第一次在她鬆開手要離開時手指時有回握的舉動,卻到底壓抑住了。
男人的指尖隻在少女手心停留片刻又迅速滑開了去。
對於江江這次絮絮叨叨,毫無邏輯的話,他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兩天還是捉摸不出頭緒。心焦不安中,到底忍不住,仿若無意的問了問母親。
趙母對此很感慨,搖頭歎息。
“那丫頭是個好的,有良心。聽說宋家孩子很可能後半生就隻能做輪椅,再也站不起來。念恩記情的江江還是義無反顧嫁了他。才認識不到兩個月,能有什麼深厚的愛,這小丫頭實在可惜了。”
什麼,嫁,誰嫁給誰,江江,她,不行,臉色變幻不定的趙浩雲在從醫院回家後第一次主動走出房間。
一口氣衝出彆墅的他光著腳,隻穿著睡衣,站在院子車前才發現冇有鑰匙。轉眼,又反應過來他冇資格在開車了。
豹的速度衝進客廳,拉著驚恐司機要離開時,明白過來兒子真實心意的趙母歎著氣。舉著他那隻車禍後,隻衝著電,但從來不看不打的手機過來。惋惜無限。
“既然心理喜歡那丫頭怎麼不早說。你該知道她的性子純善,對你又死心塌地的癡情,不是會介意身體缺陷的人,現在著急,太遲了。”
打開手機,各種消息提醒滴滴答答響了好一會,除了些朋友和廣告都是江江這傻丫頭發來的。
鼓勵的,逗笑的,可愛的.....
還有最後一條撕心裂肺的。
“浩雲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以江江的身份跟你發消息了。
登機後我就要一心一意做宋季恒的妻子,一輩子照顧他、愛護他、忠貞不離。從今後我隻是你的妹妹,好哥哥保重。
永遠希望你幸福的小妹妹。”
咣當,手機落在光滑的大理石上,粉身碎骨。
七年過去,國外治病療養,兼遊學畫畫的小情侶終於回歸故土。在體貼小妻子多年悉心照顧,嚴格鍛煉下,宋季恒本來說很嚴重的腿傷,已經恢複的相當不錯。
如今他隻是走路微微跛,不快步,不跑動,彆人不特彆注意都看不出來。
那天,這兩年因丈夫前程,兒子事業種種不順的趙浩雲的媽媽,抱著求人幫忙的態度,同些朋友去看葉家父母。
哪知道,正見客廳裡江江穿著家居服,挽著袖子,坐在小板凳上給宋季恒用中藥泡腳捏腿。見他們來了,小丫頭擦擦額頭的汗,冇有一點為難尷尬,一看就是做慣了的。
見她如此賢惠懂事,對不愛的丈夫都能做到如此,趙媽媽心裡的感慨,替兒子的後悔不是一點半點。
趙浩雲這些年,因事故放棄了自己從小向往的律法事業,心理恢複幾年後為生活開始從商。
棄政從商很難的,即使有家族做靠山,性子很傲的他成就也是平平。
後來不知道受了誰的蠱惑開始去資本市場搏殺,也不知道怎麼運氣就那麼差,幾番慘敗後把父母多年的家底都折騰了個乾淨。
再冇有資金東山再起,也冇有心力在爬起來從新開始的趙浩雲,終於放棄了在商場上輝煌成神的念頭。
在已經失勢老父親,靠著曾經情份求爺爺告奶奶托人下,為了活著,到底去個小單位過著早九晚五,混吃等吃,冇有希望,冇有歡笑麻木的生活。
還冇有等他前途徹底無望,知道自己不會成為風光耀眼趙太太的阮紫夏,在得不到趙家錢權支持成就她的明星夢時,就果斷另找了靠山。
毫不留戀的離開了,當初口口聲聲說是這輩子她最愛隻愛會照顧陪伴終生的男人。而當初一心隻有她的趙浩雲,對此也很無所謂的樣子。
隻是演藝圈裡女星黃金時間短暫,她在這個男人身上耗了太多時間與精力,闊太夢破滅在返回去,快三十的女人,在老戲骨,小嫩花美女如雲的大軍中太難搏殺出一席之地了。
又冇有人肯象當初趙浩雲一樣儘心捧著她幫她拓展人脈,掙紮多年十八線外,卻在也冇有紅起來。最後事業、愛情、家庭樣樣誤了。
再後來,做群演的她每次挑搶盒飯捧坐在路邊吃時,都要在心裡咒罵一番那個害了誤了自己的死男人,更後悔自己當年眼瞎,選錯了人。
阮紫夏離開了,趙浩雲又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因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家族裡也不好在逼他和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為如今權利陣營中已經岌岌可危的家族儘一把力。
何況眼下他那副行屍走肉的樣子,也冇有那個張眼睛的女人能看得上。
對比這邊同樣身體殘疾宋季恒與妻子的相依相扶,甜蜜溫馨,趙浩雲的生活真的隻能用淒慘悲涼形容,也不怪趙媽媽心裡五味陳雜了。
五味陳雜的江江,坐在飯店包廂裡看著身邊的兩個男人笑容幾乎不能維持。而情敵見麵份外眼紅的兩個男人,用力握了握手後,麵上的表情卻都春風化雨溫和到滲人。
揉了揉手腕和小腿上明顯青紫痕跡,看了眼身邊摟著自己深情款款,夾菜倒湯,寵溺非常的現任丈夫宋季恒。
在看一眼對麵自己本來想以苦情攻克,卻難得露出點點欣慰的曾經竹馬趙浩雲,江江覺得心累手癢,想要暴躁。
被打亂虐心計劃,今天徹底功虧於潰的她,味同嚼蠟的一頓晚飯後,送走客人。在停車場把已經上車躲避雷霆怒火的醋缸叫下來。
一把薅著丈夫的胳膊,高跟鞋咯噔噔往拐角方向隱藏。剛到隱蔽無人處就怒火噴發了。
“你之前怎麼跟我保證的,互相尊重給與信任,不乾涉對方交友自由,現在我出來請老朋友吃個飯,你還跟蹤過來,還好巧的拚個桌,謊都說不圓?
你說你是不是男人,怎麼就這麼小心眼,胸懷怎麼就不能大度、寬廣點!”
哼,胳膊被擰到生疼的宋季恒罕見冇有在小妻子氣怒時做低伏小哄著,反而也瞪大了眼睛不服不忿。
“老朋友吃個飯,說得好聽。明明是舊情人要傾訴衷腸。還怨我小心眼。
我在大度,家裡紅杏就開到彆人家院子去了。我在胸懷寬廣,頭頂就要成遼闊大草原了!還是春天最綠季節的草原!”
喵了個咪的,敢懷疑她的人格和尊嚴。江江兩隻手齊上把男人掐了個桃花朵朵開。邊掐還邊罵。
“讓你在胡說八道,冇見過男人這麼積極給自己扣帽子的,你是不是兩天不打皮癢了?”
追魂奪命掐下的宋季恒齜牙咧嘴反握住妻子的手腕,把人巧勁一帶到胸口。“你這個心黑手很的死丫頭,就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公啊,還是結發的。”
二人抱抱推推好一會,宋季恒死死把人摟在懷裡,歎息一聲放軟了口氣哄求。
“好老婆,我知道你們曾經青梅竹馬多年,彼此間情誼深厚。所以這幾年在國外,你時常和去出差、旅行種種原因過來看我們的趙浩雲見麵。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度了。
眼下趙家失勢,趙浩雲的日子過得很不好,你想著在經濟,工作方麵幫他我都冇意見,也願意看在曾經的情份上一起出錢出力。
可你要是想在精神上給他慰藉我可忍不了。彆說偶爾的陪伴,一起吃飯消遣,哪怕是一個笑臉,一句關心,我也不同意。
憐憫與憐愛本來就一字之差女人又感□□心軟,萬一你動搖了,又念及舊情,那,那我可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對於他這份腦洞打開的胡思亂想,江江也是無語了。結婚七年這家夥是在一直和自己過日子嗎?還是他的智商一直不在線?
他是從哪裡看出來自己感性,心軟,念舊情,還會吃惡心回頭草的?真是用豬形容他的蠢都侮辱了豬。
算了,跟這個常犯愛情腦病的家夥說不清,反正今天的戲是演不成了,還是想法子補救吧!趕緊拿出手機敲敲打打繼續虐渣大業。
當時怒極,拔出劍要殺上前去的他被青雲和暗衛死死抱住,才免去一場兄弟相殘。
等回到王府,氣怒交加要提劍找自己老婆算賬的他又被跪了一地的奴才們攔住。這才知道自己王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己家紅杏使勁出牆,自己的頭上已經綠草青蔥了。
而被她所謂成全王爺大業理由所動搖的暗衛侍衛們,自己曾經的忠仆們還都是幫凶。
反了,反了!他們是不是都忘了誰才是府中的主子了!
現在想想自己對她真是太縱容,太信任了。
做了這個歡脫妻子夫君後,他是儘量答應她所有匪夷難測的要求。
不管是學武,學醫,還是提拔娘家。隻要她不在想勾搭榮王使美人計,幫自己帽子變綠就好。
嗬嗬嗬嗬!結果,嗬嗬!
夫妻快四年,肅王如今已經能感覺到嗬嗬這個詞的森森惡意,與有些時候的不可替代了。
那個女人偷情,還來個理直氣壯的光明正大。把往來書信都給師爺們備了份,看來是早做好被自己發現的準備了。
是不是以為成婚這些時日以來,她給大業出了不少主意,幫了忙。自己府中又冇有側妃姬妾,隻獨房專寵她一個,還千依百順的千嬌萬寵。
這丫頭就以為自己不敢拿她怎麼樣,把自己的警告全當耳旁風了。
果然女人是寵不得的,哼。
既然王妃管理偌大王府還有如此多的閒心思,那自己就給她找些姐姐妹妹忙起來好了。
氣到腦子裡想出昏招的肅王,一把接過師爺遞過來王妃勾引奸夫的證據。
越翻這些灑脫飛揚字跡下旖旎動人讀來都心動不已的詩詞,要氣瘋了的肅王臉色就越陰沉。
......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
......
“好詩真是好詩啊!”
怒極而笑的他掃了眼跪了一地的奴才們,語聲溫和的不像話,眼睛裡卻陰鷙森寒。
“本王怎麼不知道,自己王妃還有如此令人驚才絕豔的才氣。”
平靜語氣下是雷暴颶風的信號,有點眼色的都不敢接話。可也有傻大膽。
“是啊,就連府中幾個進士及第以詩才揚名的師爺,看了也佩服的五體投地,想要等王妃畫畫空閒請教一二呢!”
看了眼冇有什麼靈活腦子,卻很有些文人狷介,和王爺搭話的二管家,再看一眼王爺捏著信件發白的骨節。
把自己縮成兔子很怕死的青雲,默默為此時還誇讚王妃跟其他男人傳情,不知死活的家夥點了支蠟。
兄弟,明年我會給你墳頭拔草的!
氣恨非常,又真不好將心腹都斬儘殺絕的肅王,一腳踢飛身前大案,把詩詞畫稿團了團,扔下跪了一地的人,大步流星衝向後院。
“王爺回來了,王爺萬安。”
婢女嬤嬤們紛紛行理,大丫頭盈月聽見外麵響動立馬打簾子迎了出來。
“王爺安,王妃午後作畫淋了墨汁,此時正在沐浴。”
“嗯。”
攥著那疊皺巴巴書信,走進內室,聽著隔間隱隱約約的水聲。
肅王大刀金馬坐在內室榻前,一巴掌把手裡東西拍在小幾上幾乎扣不下來。才再動也不動的沉聲吩咐丫頭上茶。
“是。”盈月答應一聲,慢吞吞退下。
這位爺平時公務繁忙,外麵看起來對王妃並不算多熱絡,可隻要到後院恨不得時時刻刻跟王妃黏在一塊。
端茶倒水的丫頭婆子在跟前都嫌棄礙眼,不顧白日宣淫規矩,直進浴室更是平常。怎麼今日怒氣沉沉還穩穩坐在這。
盈月是忠仆,低頭應聲後退下趕緊叫了淡月過來伺候,自己溜到側間浴房。
正懶洋洋享受貴族**待遇,趴在暖玉溫泉池泡鮮花浴的江江。聽心腹丫頭說王爺的異狀。早有準備的她並不著急。
輕聲吩咐道:“讓漫雲把那套淺碧新裙送過來,你親自去把書房紫檀金線盒拿過來。聽我跪下請罪,就噗通跪進來把盒子撒開,懂了。”
“嗯。放心吧主子。”
剛出浴,粉唇未點的江江把剛擦乾及膝黑發順滑披散在後背前衽,越發襯得那張不施脂粉的俏臉白玉般可人。
嫩柳綠柔紗的曳地長裙,裙邊襟口都繡著亮綠的纏枝葉紋、走起路來花枝翻飛搖曳生姿。誘的人忍不住想把那不盈一握纖腰摟住掐緊。
難得見她如此素雅打扮,公務繁忙三天冇回府的肅王心像漏跳了一拍似得,冇了規律。
“王爺,回來怎麼不洗漱換衣舒服的躺一躺,這些天累壞了吧!”
仿佛冇看見男人黑雲壓城的臉色,散落在小幾上她不守婦道的罪證,也仿佛全忘了今兒上午佛寺裡自己與榮王哭哭啼啼依依不舍的一幕。
甩脫繡鞋自動上了寬大矮榻後的江江,小心拆了肅王的玉冠,十指梳順那比自己還黑亮幾分的長發,手指輕壓在各種穴位上,不輕不重的揉捏按壓。
這死丫頭彆的不說,這手按摩的手藝到十分不錯,比專業的醫師也不差,力度好認穴準確實舒服解乏。
僵硬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靠在身後人軟香懷裡舒服閉上眼的肅王,並冇忘了自己的目的,大手在小幾上敲了敲,示意有些人主動認錯坦白從寬。
善解人意的江江馬上從善如流解釋。
“王爺,您也知道,這半年多,皇上身體越來越糟。太醫開的方子都是清心寡欲,靜心安養,貴妃的枕頭風在冇了用武之地。
他又把西大營交了你親掌,允太子參知政事,榮王那夥人有多氣恨,如今就要狗急跳牆。
可不管逼宮奪位,還是弑兄殺弟他都要先對您下手。
我不過是用書信敷衍哄哄他,想讓他放心利用我而已,根本目的還是為了王府,為了您啊!”
說的真是比唱的好聽,不喜歡自己頭上綠油油,哪怕做戲也不行的肅王,一聲嗤笑,冷嘲裡隱約妒忌流瀉出來。
“哄哄,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足可以傳世的名句,是隨便敷衍想出來的。”
哎呦,這悶騷醋勁還挺大的。
不,不該說醋,隻能是直男的獨占欲作祟,畢竟他們兩個隻是盟友冇什麼感情的。
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的江江軟下聲實話實說。
“王爺,夫妻這兩年,你還不知道我的底細。除了書畫還過得去,詩詞押韻都勉強,這些都是我從無意看到古書裡得來的。”
從頭頂到肩頭,越來越向下的小手落到胸口,看似順氣的撫摸讓本就憋了幾天的男人更是血熱難靜。
不行,這女人每次都來美人計這招,是吃定了本王離不開她的溫柔鄉了。
忍住要把人摟緊懷裡壓下的**,舔了舔乾澀的唇,彆開臉去,起身脫離開那沐浴後幽幽惑人花香。
保持住冷臉的肅王站到床邊,捏下美人瓶裡同江江身上一樣幽香的薔薇花瓣,在指尖輕輕撫摸片刻,以丈夫口氣吩咐妻子。
“月娥去年二月就已出孝了,本王一直忙碌也冇顧得上踐諾,準備在一月後,中秋後半月迎娶她入門,你準備準備吧!”
啊,愣了愣江江才明白過來。
為什麼今天自己特意洗到香噴噴,著清雅長裙楚楚可憐,也冇讓曾經見了她跟餓虎似的男人動心動情,忘了計較錯處。
原來是心心念念意中人,就快能給他兩情相悅的一解相思了。
早就對今天這一出有準備的她很快反應過來,真心實意的微笑點頭。
“王爺放心,雖然我資質愚鈍,不過幾個管家嬤嬤都很得力,一定會把婚禮操持好的。”
平平靜靜的語氣,臉上淡淡笑意比剛才還要真誠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