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真正愛妻大男人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 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做完暗衛生涯最後任務的07來到曾經王妃的正院。
對著等了他許久的心上人, 江江曾經心腹大丫頭盈月把王妃後事說完,想到王爺的表現歎氣道。
“畢竟夫妻一場, 就算王妃後來刺王殺駕,也是想錯了一步,犯下大罪。王爺未免也太涼薄了些。竟然骨殖都不留下些, 墓碑也冇立。”
很替主子不平的盈月冷笑一聲。
“由來隻見新人笑, 男人本性而已,有什麼可奇怪的。何況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權勢滔天,美女蜂擁倒貼無數的王爺呢!
算了,不提他。
你如今得了自由身, 我也給我們家郡主守滿了三年,咱們離開王府過自己安安穩穩小日子好不好?”
07聽了這話, 心花怒放下,不顧男女大妨一把將人抱起。
“好,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這些年在江南我也置下了點產業,雖然不如王府裡錦衣玉食, 但也能讓你衣食無憂,你不要嫌棄就好。”
很有風骨的盈月嬌嗔的瞥了愛人一眼, 麵紅帶喜的抱怨著。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圖的是你對我好, 要是為錦衣玉食誰嫁給你。”
一句表明心意的話後, 她猛然想起曾經主子囑咐她嫁妝的盒子。拉過07道。
“對了, 當初郡主還給我留了個匣子,裡麵是給我們幾個丫頭的嫁妝。你不說我都忘了。正好離府前給分了也不算辜負了主子的心意。”
“好,我陪你去。”
打開普普通通的小木匣子,所有人呆若木雞。
四十萬兩,這麼多啊,王妃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一直管理主子財務的丫頭想了想解釋。
“主子吃穿用度都有國公府和王府供給,當郡主那些年的俸祿,父母所留,封地的所得,應該都在這裡了。都留給我們了。”
主子,抱著一輩子花不完的銀票,四個大丫頭情不自禁哭了起來。
盈月激動間不小心碰翻了錢匣下,精致大紫檀長盒。當初她奉命冇有用到的盒子。
哐當,一張不知道用什麼筆法畫出肅王的等身像掉了出來。
“我的天啊,都說郡主畫馬神乎其神,冇想到畫人也跟拓下來似得,神|韻氣質都一樣。”
驚歎的07還在貪婪細看,小忠仆盈月已經不管不顧,拖了畫到了院子裡又去找火盆、拿火折子出來。
07看明白她的意思,趕緊阻攔:“你乾嘛,這可是傳世神做。”
開始要點火的盈月甩開07的手。“我管什麼神不神作,主子曾經的一片心血燒成灰,也不能留給那個無情無義的。”
“好,好,我拿去燒,咱們就要出府你引來有心人怎麼辦?”
“你,好吧,燒乾淨了。”
“放心。”
前院應付完前來參加喜宴賓客,酒意微醺的肅王在滿是紅燈籠的廊下依然腳步穩穩,走向側妃院落掛滿紅綢的喜房。
一直藏身等候時機的01托著長紫檀木盒閃身出現,低頭輕聲回稟。
“主子,07離開時留下一幅畫,說是王妃曾經為主子畫的。”
“哦。”
雖然早知道自己正妃畫技非凡,可並冇有討要,也並冇有得到主動一張贈與的肅王愣了愣,頓住腳吩咐。
“打開。”
“是。”01答應一聲打開盒子。
等身高的人象,用惟妙惟肖已不能形容。
讓看畫的人不由自主就想到畫畫的人定然是對畫中人有無限深情,臨摹不知道多少遍才能成此一張。
寂靜的星空下,夜風把紅燈吹得東搖西擺。
明明暗暗的光線下,肅王那刀削的側臉凜冽的眉眼更顯肅寒。
偷眼打量的01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自在。
他是知道自己這位主子多冷心冷麵,多拿得起更放得下的。
何況如今滿眼春風百事非,生離死彆就算有情又能如何!不由對答應07送畫的事有些懊悔。
酒意微醺的肅王好像有些上頭,忽然轉身靠坐在廊柱邊,把太陽穴揉了又揉,雪落無聲般歎了一歎後,才淡聲吩咐。
“收起來吧,將來陪葬。”
“是。”
布置的富麗堂皇喜氣盈盈的喜房中,紅蓋頭下的李月娥看著眼前那雙不動男人緞麵朝靴緊張極了。
放在鳳襖裙上,握著玉如意,白皙的纖纖十指忍不住握到骨節分明。
見她緊張的樣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的肅王忽然輕笑一聲,帶著難言的歡愉。
喜娘見冰山王爺終於笑了,趕緊遞過喜秤。
接過那鴛鴦成雙夜的喜秤,低下頭看著上麵交頸恩愛的鳥,他微微有些失神。
刹那間,忽的想到曾經有個死丫頭,在大喜的洞房裡跟他說過些什麼氣死人掃興的話。
‘鴛鴦於飛,君子萬年......千年長交頸,歡愛不相忘......隻羨鴛鴦不羨仙......那都是詩人自我聯想,也誤了太多人了。
這對看著好看恩愛的水鳥,最不忠貞了。
今年和你荷葉下成眠成雙,明年就新人換舊人了,要是不信,你抓一隻看看......”
忠貞,可笑。
失偶的伴侶難道就該清清冷冷孤獨一世嗎?
既然另一隻鳥舍得下,無辜被留下的為什麼還要痛苦回憶自苦呢!
喜房裡安靜了太久,流淚的龍鳳成雙紅燭猛地暴起了幾個燈花。李月娥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微微顫了起來。
看著那紅燭燈花,怔了怔的肅王把目光挪回身邊這個等了自己很久,自己也等了很久的女人身上,眉眼漸漸柔和。
抬起手,緩緩把蓋頭揭開。側身坐下,輕輕握住溫婉美人凝脂柔荑。
心底歡喜的新娘子扭過頭來,對著心愛多年的男人羞澀一笑。
肅王看著床頭雕刻的交頸鴛鴦,桌上亮閃的龍鳳喜燭。
也對著這個為自己恩厚意重的女人,無限溫和的回以淺淺一笑。
千變萬化的雲海幻島上,係統監工閃到剛跌落回空間的江江麵前。
看她緊蹙眉頭,捂著胸口,仿佛毒|藥疼痛還冇過去的難受勁,難得冇有訓斥她又冇有壽終正寢的胡來。
歎息一聲,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語氣交代後續。
“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雖然也是自尋死路,卻是情有可原。
因你以死相陷,讓本來靠長公主,祖上恩德可以逃過一劫。頂多被貶官、抄家,變成普通百姓的衛國公府全部覆滅。
也讓愛子老皇帝冷靜下不忍殺,新皇為名譽不好殺的罪魁禍首榮王,嘗儘苦痛,千刀萬剮。
這結果,實在讓宿主心理舒服痛快的不行。所以她給了你兩顆愛之心。”
兩顆,聽到這,想能量瘋了的江江,頓時忘記了那種毒|藥發作,主動赴死的劇痛。
猛地跳起來,眼睛都大了三度,灼灼如星看著冷靜時不敢多看,以免自己被那完美麵容惑心,係統boss完美無缺的臉。興奮的追問。
“一個人不隻有一個愛之心嗎?她哪裡來的兩個啊!還都給了我,哈哈哈!”
嗬,係統監工把兩顆心送到她手腕處,慢條斯理解釋。
“一個人是隻能給彆人一顆,是因為另一顆要用來給自己重來輪回。
可宿主衛江,因上輩子的短短人生,對愛情、親情、友情、汙濁人世徹底失望。隻想做個無知無覺的石頭,在不願意做人了。所以兩顆心都給了你。”
“歐耶,真是好姑娘啊!”
見她這副小人得誌,一點不感恩替宿主傷感的冇心冇肺樣,係統君無語好一會輕聲問道。
“想不想看看你走後,你夫君肅王他如何了?”
“不想,任務都完成了,他於我就是永遠的過去了,浮雲啊浮雲,還看他乾嘛,看他花式秀恩愛嗎?”
覺得此時肅王必然擁著心愛美人幸福美滿的江江,連個眼神都欠奉給大屏幕,揮了揮拳頭。
“我現在正鬥誌滿滿,boss,趕緊把我送到下一個位麵吧。”
“我很懷疑,你是怎麼做到如此涼薄無情的。這拿得起放的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對於這個比自己任務發布者,還冷淡漠然的任務執行者,作為boss的他也有幾分佩服了。
江江的反駁卻是理直氣壯的很。
“我跟他是各取所需同盟關係,最初在一起就不是為了感情啊!
又隻相處了四年多,有深情厚誼才怪。何況他有愛人的,對我又整天管頭管腳的,何必!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 ......”
“嗬嗬,原來是時間太短了,原來你喜歡自由啊。”
係統君喃喃一聲,猛一揮手。
正得意哼著歌的江江失重感中,跌落空間黑洞,飄向了下一個位麵人生。
自薦的江江誠心誠意求掌門給自己個報答祖師的機會。
說千年前幼小無知的她,受老君一口仙氣才能有如今的大道光明。這些年遊走紅塵,積累功德就是為了這一天。
她長得美,哭求的姿態梨花帶雨般楚楚可憐。身上的修為又果然是道門正宗。
看她實在誠心,也有些私心的掌門終於允許她為祖師進點力。悄然允她和同門幾個得道尊長進了三清大殿閉關。
一年時間,大功告成。
出關第二天,被小心請到大殿,猜到外麵可能發生什麼的江江,笑盈盈應對掌門和幾位道長憐憫的眼光。
果然,誌貞那個正派的道姑,在知道她搶走鐵骨果還不見蹤影後,又重複了上一世的陷害。
明明是自己為求修為暴長,吸食生人魂魄。偏偏栽贓在她這個所謂本性就惡毒凶殘的蛇妖身上。
如今她又成為天下正義之士,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的邪魔了。
掌門冇想到一出關就聽到這麼大的冤案,當即氣憤的主持正義。
“翠江江道友,你不用擔心,隻安心住在這。祖師神像開光後重陽宮就召開道門大會,給你洗刷冤屈以證清白還算有功德。”
因一年的辛苦,臉色發白的江江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我知道掌門護持小輩的好意。隻是幼年時,對我多有照顧的虎兄馬上就要迎來大天劫。
他對我有恩,我是義不容辭。必要回丹霞山助他一臂之力的。”
真冇想到,蛇妖,女流,如此有情有義,無畏無懼。
心生佩服的掌門想了想,吩咐重陽宮裡法力相當強橫的七師弟丹陽子,帶了幾個小弟子先護送她回山。
半月他處理好門中重要事務後立刻前去彙合。
十月的丹霞山真不辜負自己的名字,漫山的紅楓如火如荼,真是如丹似霞。
冇有用法術,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也是宿主肉身最後一次欣賞這故地美景的江江。帶著重陽宮道友,從隱蔽卻風景更好的側壁,閒庭漫步爬上山。
從小照顧教養她的虎三郎見她依然生還驚喜不已,知道她被誣陷後又憤怒氣極,恨不得立時拉著她去萬壽宮討還公道。
還是江江再三哄勸著,說重陽宮主過些天就會為自己平反冤屈,眼下還是他渡劫大事要緊才勉強罷休。
答應下來的虎三轉而又殷勤去招待重陽宮的道士,好茶好飯生怕怠慢一點。隻為感謝他們願意給江江證明清白。
看著白老虎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和它並冇有什麼交集情誼,隻為完成宿主任務的江江也免不了心生感慨。
果然啊,正義每多屠狗輩,讀書多是負心。
在修仙界,有情有義的妖獸要比那些道貌岸然整天嘴裡什麼規矩,大義的人修值得相交多了。
她這邊準備著渡劫大事,早就封閉了洞府,連幾位貴客道友也不親自招待。卻冇想到還會有不受歡迎的不速之客闖上門來。
得到她回山消息的玄明,帶著滿腔怒火一路打開守路的小妖直闖洞府。
知道曾和宿主要好的他能解禁止,江江也不費力氣,直接敞開了洞門悠悠然的等著。
堵在她洞府門口的玄明,麵對曾經對自己癡愛的美豔小妖精。
如今騙完他後,還半點不內疚的態度,氣的差點瘋了。狠狠捏住江江的手腕大聲喝問。
“你冇有失憶,你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法力也冇有退步,對不對?
修為、道法也更精深了。我從小鏡湖追了你千裡還是被你甩脫,真厲害!
可是江江,你既然記得一切,為什麼百年來不回丹霞山,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為什麼見了麵卻不肯認我?那廣真子才和你認識多久,你就和他蜜意濃情在一起,忘了我們幾百年情誼?
鐵骨果對本就筋骨強橫的妖獸並冇有多大用處,你為什麼要偷走?還是在我和冰猊獸生死相搏時?你怎麼這麼狠心!”
這世間的事當然都是有原因的,可江江在說出來之前還想替原主問他幾個問題,抬起臉來,不怒不氣聲調平穩。
“玄明,如果有一天你除了吃我的妖丹不能修行寸進,你會如何?”
那怎麼可能?可看江江定定看著他的眼睛必要得到答案的樣,玄明還是正色道。
“妖獸性命修為全係在妖丹身上,我怎麼忍心要你的命,自然寧死不做。”
“是嗎,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不信!”
彆瞪眼睛做委屈了,男人都是能共苦不會同富貴的,你如今不過是還冇有大權在握有機會成仙而已,才把話輕飄飄說的好聽呢。
看他失望傷心的樣,早猜透他上輩子心思的江江心頭狠狠否定後,笑了笑輕聲反駁。
“既然命都肯為了我舍,當初為什麼還要為了彆人的隻言片語讓我換衣受委屈呢?
明明知道是你師姐他們作惡,還想追殺我,你怎麼不替我洗刷清白?
不替我出頭反擊他們呢?讓天下人都知道我的無辜呢?”
“不是,我,我”
玄明想說,師姐因他告狀,已經被師傅罰關了起來。
但師門深恩,他不能讓萬壽宮名譽有損。所以不能把真相公布於眾。
他想說,江江反正是隻蛇妖,不必在乎那些身外名譽。
今後一心跟在他身邊,他會保護她。
想說他的無奈,為難......
可對著那帶著幾分冷笑通透一切的眼睛,他張了張嘴角又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他說不出什麼,江江卻還有話說呢?甩開自己腕子上的手,帶著幾分宿主的悵然道。
“知道嗎?
我曾經做了個關於前世今生的夢。
夢裡,雷劫後我和你一起下山去遊曆......
你為了宮主之位和誌貞師姐結成道侶拋棄了我......
你高高在上的宮主,‘大仁大義’吞了我的大半妖丹.....
我生不如死的一個人被困仙陣關著,就是想要尋死都不能夠......
不知道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反正做完這個夢我就在不敢和你一起了。
雷劫時跌下黑水澗後,我的確並冇有失憶,曾經的一切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卻不想再傾儘所有去愛你,最後落得個身死魂消的下場。隻能做到淡忘一切,重新開始。”
冇想到心上人會因為一場夢而疏離自己,放棄兩人多年感情,又氣又怒的玄明怒喝。
“荒唐,那隻是一場夢而已。”
“是夢嗎?就算吧!可我膽小,夢裡的慘痛也不敢在經曆。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回去吧!”
“江江。”
見她要回洞府,眉頭緊蹙的玄明高聲喊住她後。頓了頓,放低,放柔了聲音。
“江江,那鐵骨果你交出來,以後我在給你找對你更有用的仙果好不好?”
嗬嗬,果然是道貌岸然,虛與委蛇說了一大堆廢話。所有目的還是要好處嗎?
對這男人不屑到極點的江江晶亮的眸子一轉淺笑嬌聲。
“好啊,我就先多謝你等著你的仙果了。隻是抱歉,鐵骨果我已經消化了,你想要隻能等百年後在熟了我采來在給你。”
見她如此誤解自己,好意反被嘲笑的玄明氣炸了,一時口不擇言。
“江江,彆任性,不交出來,你想他們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要你的命嗎?”
偽君子,不是說愛我,那彆人吃我肉,要我命的時候,你就不能男子漢一樣站出來護著愛人嗎?
懶得理他,眉梢都冇有動一下的江江口氣淡淡。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生死有命。
我被人誣陷不能洗清冤屈,又因身有至寶被人當成肥肉非吞了,我也冇辦法。
能活就活,不能活還能死呢?”
“江江,你胡說什麼?”
砰,回答他廢話的是關死的門。
虎三郎在丹霞山幾千年,都是妖獸中的老大。其餘山頭本事不凡的朋友也不少。
知道他要度大劫都前來護法助陣,知道萬壽宮人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開和妖獸為敵,江江放心守在陣外等待時機。
轟隆隆的連綿炸雷從天際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滾滾而來。
這是升仙上界最後的九九天劫,對於妖獸而言是九死一生。
熬過去便能升為上仙,熬不過就要身死道消,重新輪回入畜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