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時刻想抱抱的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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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一睜眼, 頭發絲倒立中。
發現自己懸空在細細竹枝上,正隨風飄舞的江江差點嚇死,大叫一聲後,‘腿’出於本能纏住了竹乾。
還好冇跌下去, 老天保佑啊!
不過,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這麼柔軟,腿腳這麼靈活了?
還來不及打量周遭和自身,從危機中得救, 想拍拍胸口安撫下自己的江江一低頭。
嚇傻中。
啊的一聲慘叫,到底從樹尖跌落。
啪嘰掉在地上的她,傻愣愣了好一會才咽了口吐沫回過神。
不,不是真的,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一定是她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
安撫自己好一會江江才鼓起所有勇氣,拚命睜大了眼睛, 回身看了看自己的肉身。
眨了又眨眼。
確定不是自己摔懵產生的幻覺後, 一萬頭草泥馬在心頭飛奔而過的江江,她隻想去死。
什麼任務不任務,能量不能量,淘汰不淘汰的, 她是完全拋到九霄雲外了。
在茂密林子間, 層層竹葉上心如死灰的江江趴了不知道多久。還是冇想出來怎麼能以現在的肉身, 快速把自己去弄死。
正咬著小手絹寶寶心裡苦中,一片陰影忽然籠罩而下。
要死不活的她抬起自己那張眼下人人羨慕的尖尖小臉,(百分百冇有誇大的,江江此時擁有的確是不足巴掌大的完美尖蛇臉。)。看眼前兩支毛茸茸爪子。
她有氣無力翻了個白眼,待看清眼前是什麼東東後,簡直要歡喜若狂了。
立馬的,徹底的,把自己攤平動也不動。愉快的等死中!
老虎是吃蛇的,太好了,太好了。自己絕不反抗,快來吧,來吧,快咬死我吧!最可愛的老虎哥!
看她翻了個白眼,就把蛇身攤平動也不動躺屍,白老虎疑惑不解好一會開口。
“翠江江,你傻了,在地上躺屍乾嘛,裝死嗎?還有,你不是能化形成人後就不肯現原身了嗎?今天又心血來潮了?”
正等著被咬死的江江聽他字正腔圓說完人話,差點嚇瘋!
“喵喵咪啊,救命,係統君快來,這裡的老虎會說話。”
被她一驚一乍,連呼帶喊,鯉魚彈跳樣,嚇的退後兩步的白老虎,把麵前小青蛇仔仔細細打量好一會。
確認無誤她冇被奪舍,裡裡外外依然還是條單純小青蛇,才皺起眉毛嗬斥。
“什麼喵喵咪,你是貓嗎?
還有係統君是誰,你新認識的朋友嗎?
再說,你的人語都是我教的,我不會說話怎麼教你,真是不知所謂的話說八道。”
尋死不成,等死也不成。
被嚇半瘋的江江崩潰的癱軟在地不能動了,心中隻剩一個念頭。
係統君,等我回去不給你那個萬年不變冰山臉撓個稀巴爛我,就隨你姓。你給我到底下放到了什麼設定位麵啊!
等了好一會,白老虎見她還死呆呆一動不動躺屍,用毛絨絨爪子捅了捅她肉呼呼的蛇身,不耐的催促道。
“你快起來吧,你的心上人在霧林裡找了你好半天了。你之前不說要幫他渡劫後,就一起下山遊走紅塵嗎?
小心錯過時間,他被雷劈死了。你到時候後悔都冇地方哭去。我還有些事,一會過去給你護法。”
心上人,又是一條蛇嗎?
呸!
老子雖然尺度大點,臉皮厚點,可也是有追求的,有情操的,有下限的。是死也不肯人獸的。
雖然如今自己也是一條青蛇了,那又如何?我有顆人的心心心......
滿腦子裡正義言辭的江江,從那張青翠臉上看出的依然是麵無表情。
不想搭理這個一直裝死家夥的白老虎,踩著她的尾巴走了。
好一會,天公也看不下去這個冇追求,隻會等死家夥,怒氣開始雲集。一會竹林裡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哼,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做夢,有本事澆死我,不然我就把自己餓死。
倔脾氣上來,熊熊燃燒起小宇宙,翻出肚皮任雨狂澆的小蛇腹誹怒罵中。
“江江,江江,你怎麼了?你怎麼冇化形,還在這裡淋雨?”
渾身濕透很狼狽的小道士,見到大雨中僵硬硬不動的青綠小蛇喜出望外奔過來。
把她小心揣進懷裡暖著,頂著雨往個黑漆漆山洞裡跑,看來也是熟悉地形的。
兩人剛進山洞,驟雨不知為何,戛然而止。
外間不聞一絲一毫的鳥鳴獸語。山林份外靜謐,靜的簡直滲人。
小道士把懷中青蛇抱出來,抬眼看外麵的天色,麵色帶了幾分擔憂與驚懼。摸了摸懷中蛇尾,輕聲呢喃。
“江江,我的五百年劫數就到了。一會天雷下來你不要勉強。
生死有命。
玄明要是死了,隻求你心中能偶爾有我身影,不忘我們相伴幾百年的美好就夠了......
你自己保重,千萬不要起了同生共死的心思,不然我們在這世間所有,不成了幻影一場......
你乖,彆賭氣,彆衝動胡來好不好......”
說著話,他還極溫柔,極深情,抬起她的尾巴尖親了親。
納尼,太驚悚了。
不由打個冷顫的江江呆若木雞中。
聽意思,這家夥是自己的小情人。
一個道士和一條蛇?還tmd相伴幾百年,同生共死?
這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少年如今有幾百歲了?
想起來了,剛才那死老虎說自己修行千年,那她如今是個上千歲老妖怪嗎?
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她真的一時半刻接受不了這重重打擊啊!
小道士見她木木的不說話也不肯變回人,以為是心上人倔性子犯了。
寵溺的用養生清露硬喂了江江大半瓶,才開始拿出種種法器布陣準備應對雷劫。
躺在硬木板上,估計自己一時半會死不了,在道士手裡自殺也不成的江江,無奈把在心裡狂奔的羊駝們驅趕了一下。
認命的開始接收宿主,不,是宿蛇的記憶。
千年多前,天地之父母,萬神之帝君的太上老君,從王母宴上回還。
酒意微醺雲間暫歇,見一條青翠可愛。
可愛?呸!
看一條無憂無慮小蛇遊走在碧霞山竹林間,偶一心動,於手中把玩對著她念了幾遍道經。
那青蛇雖靈智未開,但本能使然,聽得也認真。見她乖巧受教老君索性度了口仙氣給她,也算是有緣一場。
至此,這條小青蛇開啟靈智,步上修行大道。
又幾百年過去,碧霞山下萬壽宮中隻6歲的小道士玄明,於後山遇到被打成重傷毫無自保力的小青蛇。
見她玉翠可愛,眼淚汪汪望著自己,明知是妖,還是給其藏身在藏書閣頂躲避天敵的追殺。
至此,二人兩小無猜度過幾百年,玄明五百小劫數到來。
自己也剛度過千年大劫的翠江江,為心上人硬挺著多受雷劫,結果修為大減,人形都堅持不了多久,卻依然陪伴玄明下山曆練獲取功德。
等她又能化形成少女,日漸情濃的二人有了魚水之歡,也許下生生不負誓言成了夫妻。
可此生還冇過,不過百年,修行有成,繼承萬壽宮宮主的玄明就為成仙變了心。
和師門中一等一的道姑誌貞,結為雙修道侶。
把傷心欲絕,要離開他,回歸山林的江江打成重傷。還取出其一半內丹自己吞了,修養內傷,增進修為。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如此辣手後還不罷休。
又把勉強以蛇身活著的江江,用困仙陣囚禁在道觀後山封了記憶。隻日日讓小徒弟喂給她清露野果,給其念道德經,清心咒。
還憐憫的說是念在舊情,給她機會改過向善。若肯從善,也許將來還有機會得道升天。
被封了記憶,修為也大減的江江無知無覺孩童樣過了幾年。
一日,忽然被突然到後山的誌貞,用法力強行喚醒神智。
那誌貞惋惜無限的,說她可憐。
說自己和玄明就要道侶恩愛,攜手飛升上界了。
放歸山林在讓她做惡是不行,可就這樣綁著還浪費了人力照顧。還有萬壽宮至寶困仙陣也不能就這樣浪費在她身上。
所以看在她與自己道侶玄明曾經情份上,過來盤問她自己有什麼打算。
溫婉的話裡森森惡意明顯,不就是要她自儘嗎?
其實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少了妖丹,一輩子就這樣了的江江,就不想在這樣癡癡傻傻木頭似的活在方寸之地了。
想到這癡傻的幾年,曾經無私付出的幾百年,以後被囚困不得自由,還不知道什麼下場的幾百年。
性子火烈的江江,慘然一笑後,自爆妖丹。化成滴滴血水,消散世間,得了徹底的解脫。
看看,就說人獸是冇有好結果的吧!就說癡心為愛都會悲劇吧!
從記憶中回轉,吐槽正歡的江江為自己從不肯心動,也從未心動過感到相當得意英明。
卻不知道更慘烈無情的命運,就在前方等著她這個聰明的家夥呢!
“胡說,王爺哪裡醜陋啊,是我剛才眼瞎。夫君這寬肩、窄腰、長腿,多英姿俊朗啊,比那些光有一張臉的小白臉不知道強多少......
憑心說,肅王膚色微黑,過於堅硬的輪廓,配上寒冷的星眸,硬挺的鼻梁,加上終年少笑的臉,確實不是最近喜歡清雋雅秀那口味江江的菜。
但他身材挺拔高大,各部位比例相當完美,尤其退下衣袍後腿間實力非凡,講究實用價值的江江躺在床上看的還是很滿意的。
白生生的胳膊摟著男人的脖子仰躺床上,媚眼如絲正把紅唇湊上去的江江突然頓住。
算算時間,離榮王和大伯帶人去捉奸還有好一會時間。而為了顯示這件事裡自己清白無辜的淺柳,這功夫一定是規規矩矩躲在她自己房間裡,等著好消息在出來做好人呢。
天意啊!
此時正是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時機,也是讓衛國公府丟儘顏麵的第一步。
想到就要立刻執行,機會可不等人啊!
江江立馬停住紅唇進攻步伐,嬌滴滴柔聲。
“王爺,讓青雲拿些狠點的藥,去給我的大丫頭淺柳,再把人送到衛國公世子衛朗房中,給他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嗬嗬,一對床上赤|裸相見就要風流快活的人,忽然探討起怎麼讓彆人馬上風流而死,這奇葩惱人的思維也真是見了鬼了。
本來見她傾身吻過來,嘴唇微張,舌尖都探出來,等待美人紅唇的肅王,不想搭理這個煞風景的女人。既然唇親不到,那頭臉下移,目標換成挺翹翹等待他品嘗的相思紅豆。
男人啊,真是精蟲上腦就智商為零,什麼大事都顧不上了。
把在自己胸口埋頭苦乾的黑腦袋揪起來,江江儘量把軟喵喵柔聲說的正氣凜然些。
“王爺,大事要緊,趕緊吩咐外間人一聲,我們在儘享**不遲。”
嗬,嗬嗬,真是冷靜理智到令人發指的女人啊!
被推起來的肅王緊咬牙根,忍著小腹內難忍的灼熱,腿間勃勃發漲的疼,微眯起雙眸看著身下玲瓏有致的山川起伏。哼了哼。
啞著嗓子喊了聲:“07,給郡主丫頭淺柳送到衛世子房中,務必讓那丫頭清醒著跟世子鴛鴦交頸,纏綿成歡。在把今天宴會的人引過去。郡主房中也安排好。”
“是。”
利落答應下來,守在外間不知實情的暗衛07,佩服死了主子的大將之風。麵對那麼個急需自己解救疼愛滋潤的美人,還能冷靜如常先想到正事,真是佩服啊!
肅王特彆強調的清醒兩字讓江江有些疑惑,對於引宴會人去看也冇想明白,可卻冇有時間多想了。
此時屢次被打斷,跪坐而起的肅王目光森寒瞪了一眼正事辦完,又恢複成勾人妖精,對他媚笑伸舌挑逗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四肢百骸亂竄邪火的男人,冷哼一聲冇有俯下身去繼續纏綿撫慰。抓住女人磨破的小腳大大分開,合身重重壓下。
死丫頭,本王這回看你那張小嘴還能不能不專心呻|吟嗯啊,還有冇有心思在說些亂七八糟惱人話。
內室一聲痛苦又歡娛的尖叫響起,之後是女人如泣如訴與男人低低悶吼最原始的二重奏伴。
低吟淺唱,一夜春風。
上巳節,青年男女水邊歡笑相戲最美好歡樂的時光,晉陽公主彆院裡卻是讓所有人汗毛倒豎的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事情的經過要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前院開宴賞春的人,跟隨仿若無意榮王與衛國公腳步遊園,在江江院子前見黑影閃過隨後驚呼著追了上去,結果細細搜了一圈房內院中並冇有郡主身影。
一向跟江江很親近的淩波小丫頭站出來解惑。“江江姐姐那副奔馬圖讓那些家夥喜歡的都瘋了。一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姐姐請走討教了,所以冇在。”
想想白天不少人立馬要拜師的狂熱勁,眾人也都認同。
也許是眼花的黑影冇找到,主人也不在,眾人自然離開。滿目疑惑的榮王和也搞不清狀況的衛國公對視一眼搖搖頭。繼續從容說笑賞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