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特壕精分少年
管理員正在拚死護衛作者貞操,戰鬥要持續到天明!到時刷新即可!
因冇有宿主記憶, 被小丫頭下了春|藥擺了一道的人, 終於知道了知己知彼劇情的重要性。覺得還能挺住的她咬著牙, 靠在木廊柱下堅持接收完記憶。
三月三春宴, 宿主當眾‘淫奔無恥’表演欲求不滿活春宮, 嚇傻了一群本來順著黑影來捉賊的顯貴們。尤其是她的大伯衛國公,羞惱氣怒下竟然暈死了過去。
當天夜裡,無辜宿主在藥物與粗魯男人殘暴禍害後終於醒過來, 還冇來得及傾訴委屈,害怕, 侮辱與噩運接踵而至。
先是最要臉麵的公主嬸嬸,麵寒如霜的端了碗避子藥, 宿主不顧本就不易有孕體寒的身子,搶命一樣咕嘟嘟喝了一碗。
接著,是哭哭啼啼的三嬸,半抱怨半慶幸的說家族已為她主動提出跟榮王退婚, 決定半月後把她嫁給生米煮成熟飯, 還兩情相悅的王猛。
出不去房門,見不到外人, 甚至於自己都解釋不清的江江,實在不能接受家族為她這份保命,一床錦被遮羞的好意。
更不願意嫁給個欺淩、侮辱過自己的男人做丈夫, 敬愛他終生。冇有辦法的少女咬著牙, 一狠心, 流著淚一條白綾吊死了自己。
覺得為家族抹黑,丟儘父母臉麵無顏苟活,心甘情願赴死的衛江江,好冤啊!
在死後頭七自己的靈堂裡,她才從許多知情人嘴裡,斷斷續續知道了自己為何悲劇死在十五歲,春光正好年華真正的原因。
衛國公府的國公是她嫡親大伯,娶了已故聖上獨生女晉陽公主做夫人。公主大伯母善妒,手段也厲害的很,所以大伯隻有兩個名份上的通房,平日裡丫頭的手都沾不到一下。
可男人要想偷腥,女人是管不住的,任何地點,三分五分的時間也能成事。何況是有時間,精力,錢權的國公爺呢!
在被委派到南方治河大半年裡,衛國公迅速弄了個才色雙絕的歌姬柔兒在身邊享儘豔福。
男人因性而愛太過容易。
何況相比較強勢的公主,自認卑下想攀高枝的歌姬多麼小意體貼,軟語溫情。所以在知道歌姬懷孕後,懼怕皇家勢力,公主雌威的國公爺,還是冇有墮了孩子,一了百了。
而是聰明的瞞天過海。
把歌姬嫁給國公府莊子上的大莊頭,做明麵夫妻用以掩人耳目。這樣一來不僅私情不會漏,也方便他隔三差五在去消遣溫柔鄉,順便哄哄可愛乖巧的小女兒。
幾乎天衣無縫,金屋藏嬌,愛妾幼女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四年。
因母體之故,江江生來體弱,金尊玉貴養了十幾年,大夫也還是都說為命數最好不生養。所以在她十三歲及笄前兩年,親人們就準備了後手,為她,也為家族。
大伯特意找了2個顏色不錯,脾性也溫和的陪嫁丫頭,放在她房中。由嬤嬤好生調養教養。
雖然少女宿主對此有些心酸,可也明白將來的王爺夫婿必要有子嗣的,與其到時候養其他側妃妾室們的兒子,不如把身家性命都在國公府,定會跟自己一心丫頭的孩子放在名下。將來也能有個依仗。
故此,她對這兩個丫頭也格外親近關照,感情一日深厚過一日。卻不知道自己是接了條毒蛇養。養的還是大伯在外的私生女,她本來的族姐。
衛國公在給侄女選能固寵生子嗣的陪嫁丫頭時,他那個一直為女兒前程擔憂的外室柔兒,在給他儘興舒爽後,嬌滴滴留著淚求了條兩全其美的法子。
把女兒淺柳,以陪嫁的身份嫁到榮王府。
本來是想將來給女兒找個秀才,小武官的衛國公,左思右想權衡利弊後,也覺得這主意實在不錯。
侄女體弱不好生育,貼心的通房丫頭就是用來固寵生子的。其他人怎麼有自己血脈親生更信得過,更放心。
以女兒的品貌得寵生子是必然的,到時候自己在幫著努努力,混個玉牒上的側妃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榮王多年受皇帝心喜,將來要是能榮登大寶,原配侄女做皇後,愛寵女兒做貴妃,嫡親的外孫做太子,想想夢裡都能樂醒啊!
自覺算盤劈了啪啦響的男人立馬拍板,找了個嬤嬤調|教這些年也是嬌貴養起來的女兒一段時日,就以家生子身份放在了侄女房中。
而受母親如何籠絡男人,言傳身教多年的淺柳這姑娘手段心機不錯,好強心更比父母親大百倍。
在一次陪主子江江到寺廟拜佛,‘湊巧’在救助樹上被困小貓時,不小心從樹枝上摔落下來。
正落在輕車簡從偷偷看未婚妻的榮王跟前。自然也就認識了這位好心、熱心、善心幫她的‘富家公子。’
狗血故事隨即展開。
溫婉心慈,善良純真的女孩兒在不知道他身份地位時,單純喜歡上了自己這個人,多難得的情誼,多純粹的愛,偏偏女孩還有一張令人驚豔的蓮花嬌麵,楚楚可憐的柔弱氣質。
很快,皇宮內外見過不知道多少國色天香的榮王中了不可理喻愛情毒|藥,動心動情,念念再不能去心。
幾月的樹下花間偷偷約會,二人情濃日深。
第一次得了姑娘身子,知道女人好處的榮王,抱著懷中心肝肉親了又親後許諾,等她陪嫁到王府,一有孕立刻就請旨封她為側妃,之後的王府世子也必出自她的腹中。
而本就是要做通房嫁入王府的淺柳姑娘,突然哭哭啼啼改了主意。以進為退的哭求表明心跡。
“王爺,您有這份心意淺柳縱死也無憾了。可惜,奴婢福薄,不配做高貴的側妃,更不該對不起郡主主子,先占了王爺的寵愛。
等您大婚後,我就自請出家,今生今世永伴青燈古佛。為你和郡主祈福。願你們恩愛白首,子孫綿延。”
出家,尼姑?
那哪行啊,剛剛讓自己身心愉悅的美人,光溜溜軟顫顫依偎在他懷裡,白玉樣的臉麵哭的梨花帶雨。心疼的榮王肝都碎了,千般許諾的哄了又哄才算暫時安好。
可那一次假山中激情偷歡後,嬌柔心肝在也不肯見他。
心,身都癢癢到要死的榮王在從美人送來斷情信中,知道原來淺柳不是普通奴婢,而是衛國公名真言順親生女兒後,終於做了個癡情不已的決定。
解除跟江江郡主的婚約,娶真愛淺柳做王妃。
但,他跟郡主的婚約是皇帝親口所賜,天下皆知的恩義之行,他是不可能做個所有人唾罵背信棄義之人的。那,就隻有讓女方來主動自黑了!
在想得到更多好處的衛國公,衛三叔,三嬸配合下,他想先讓家世衰敗,衛三嬸的嫡親侄兒,眾目睽睽下占了江江的身子。
之後,衛國公認下淺柳做女兒,他在名正言順,繼續跟衛家聯姻,利益繼續與共。
到時候,衛三嬸的侄兒得了財利豐厚的美人,也需要國公府勢力,想來也會對江江好的。
一箭數雕,人人得其所的計策多好,多完滿。
可惜,他們都得償所願的計謀裡。冇想到從來溫婉順從,懂事聽話的江江會有這個勇氣,腦子,支開所有人,一條白綾決絕吊死了自己。
可,死了也就死了。
榮王歎息一陣,繼續娶美人,淺柳嬌滴滴流陣淚,繼續做她的王妃。
家族隻要有女兒聯姻,保住各自利益,明知事有蹊蹺,也無人說一句公道話。
荒郊野地裡,簡陋孤墳在風吹雨打,無人照管下,彆說雜草叢生,漸漸連祭拜的墳頭都冇有了。
“在下萬壽宮弟子玄明,這位翠江江姑娘是我相愛相許過的愛人。
我們曾經在丹霞上相依相伴近千年,一次她幫我扛雷劫時被霹下黑水澗,就此不見蹤影。
我和她一幫好友找了百年,今日終於天可憐見,讓我們再次重逢團圓。
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此時不認得我,也不知道這位道兄是如何成了我愛人的男人。
不過我胸口曾和她交換心頭血,煉製的情思心弦不會作假。江江,你摸摸自己胸口是不是又熱又燙跳的厲害。”
邏輯清楚,條理分明,證據確鑿。
修真的人都知道,心頭血的重要。
除非一萬個相信的人,不然決不能輕易給出,這二人既然能交換煉製心弦,看來曾經的確情濃非常。
尤其在江江小心伸手捂了捂胸口後,露出不可置信的迷茫神色,所有人都明白了。
隻有咬著牙的廣真咬緊了牙關,抱緊了懷中人嘴硬。
“你認錯人了,她是我的?”
廣真抱緊小蛇妖宣誓主權,可出口的話怎麼聽都帶了幾分心虛無力。
“這位道兄,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失憶的人也許某一天會記起所有的,你不想江江她將來有一天怨恨於你吧?”
對於要抱著江江強行離開的廣真後背,玄明冷冷扔出這句話。
自從江江醒過來,還真冇有跟他說過自己的出身來曆,他問了幾次,答案都是不記得了。
所以,此時廣真是左右為難進退維穀。
他好怕這冷血捂不熱的丫頭,會記起曾經,就此扔下他,和愛人走的瀟瀟灑灑。
也好怕有一天,這個狠心丫頭會怨恨自己硬拉她離開,失去了和愛人一起的機會。
思忖半天,靜立不動的廣真還是在蛇妖掐他手心的暗示裡,不甘不願走進了酒樓。
落座後,他習慣性把隻屬於自己的小妖精放在左手邊,親自倒了杯水放在她右手邊,才坦蕩蕩承認。
“江江確實是我在百年前渭水之上撿回來的,那時候她也的確渾身被雷電劈的黑乎乎。
而她的過去卻不知為什麼這百年一直都冇想起來,所以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但是,就算你們曾經相好,她如今忘了你,不認你,隻願意跟我一起,也是改不了的事實。”
哎呦,聽著還真像那麼回事,這家夥演技不錯嘛!
隻管低頭裝無辜的江江心理偷笑,餘光看見望著自己玄明又疼又悔的目光,暗暗不屑。
裝什麼情聖,上輩子那個一心為你的翠江江,陪你曆練紅塵吃了多少苦,付出多少情,也冇見你怎麼珍惜。
最後還不是為了修為長生,吞了心上人活命的內丹,增進自己的功力。
虛偽!
男人啊,嘴裡再愛你,不,哪怕心裡也真愛你,隻愛你。麵對權勢前程,也會把愛人拋開,毫不猶豫利用犧牲的。
這就是他們冷酷現實的本性。
冬雨過後,寒風刺骨。
呼呼風中,百年間很少冇有在月夜下打坐練功的江江,盤腿坐在窗邊矮榻上,同一臉鬱色的廣真促膝長談。
黑漆漆眸子定在女人臉上的廣真沉聲問。
“其實你冇有失憶,是認識玄明的對不對?”
百年間日日同起同坐,從她眼角眉梢微微露出的不同,廣真也看出來事實真相。並冇有想騙他的江江點點頭坦然認了。
“嗯,是,他是,是以前跟我要好的小道士,不過後來我不喜歡了。再說了傷人,就這樣分開挺好,所以就當不認識了。”
心頭一緊又莫名歡喜的廣真思忖片刻,追問:“你為什麼不喜歡了?”
對此無解的江江漫不經心道:“不喜歡還有為什麼,就像喜歡冇有原因一樣。也許膩歪了。”
心口忽然煩躁的廣真急了揚聲道:“怎麼會膩,喜歡就要一直喜歡。”
哼笑了下的江江搖搖頭警告:“死心眼,你可彆喜歡我,到時候我也會傷到你。”
“已經喜歡了,我也不怕傷。”
裝作冇聽見他垂眸低聲的江江。端起水喝了口說起正事。
“兩天後就是莽蒼山尋寶,到時候我會因尋回記憶的名義跟玄明一起,你與師兄弟們不要離開我太遠,尤其是在小鏡湖附近時一定跟緊我。
鐵骨果就在那,到時候我搶到果子就迅速撤離去投奔你,知道了?”
“不要。”最近幾十年已經十分成熟穩重的男人忽然轉變到初初見麵的呆蠢傲嬌樣。鼓起臉扭過頭,眸子如火。
什麼?
向來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家夥竟然敢大聲反駁,感受到了史無前例挑釁的江江哈了聲正要拍過去。
眼睛都紅了的廣真拉起她的手在胸口緊握,黑幽幽的眸子一眨不眨,語聲堅如金石,擲地有聲。
“不要,我不要你去給我搶鐵骨果,也不要你離開我去玄明身邊,我隻要你,隻要我們兩個一起。”
一句話,百年來,男人赤城心意袒露分明。
雖然江江本身是個情感淡漠,不肯愛的冷情女人。雖然她此生投身的是個冷血青蛇,可對於愛情動情是什麼樣子,還是清楚的。畢竟智商情商還在。
她知道廣真喜歡自己,那些不自覺流露出纏綿溫柔眸光,在她睡著時偶爾偷偷落下滾燙哆嗦的吻,一起遊山玩水仿佛無意搭在腰間,肩頭的大手。
無一都清清楚楚告訴了她,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心意。
可那又能如何呢?
彆說兩人隻是萍水相逢隨時可能散夥的夥伴。
也不用說她不強求,隻百年多的壽數,必然分彆的結局。
還有想要成仙得道,最好童子身,也需要看破情愛的單蠢小道士。
就憑他喜歡自己自己就要喜歡他嗎?
世間情愛若都能如此簡單,還哪有那麼多癡男怨女,愛恨糾葛。
何況,她不動情不是不懂情的可貴,更不是七情六欲都散了。對於這個並肩百年的夥伴兒,她是真心想讓他好的。
所以,隻能如此。
輕笑了下,江江淡淡道:“喜歡?你知道喜歡是什麼?又能喜歡多久?”
看男人急的額冒青筋要發誓的樣,壞妖精趕緊反手握住他的手不在爭辯這個話題,一本正經道。
“喜不喜歡都是以後的事,眼下你乖乖配合我搶了鐵骨果,之後在幫我辦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麼?”見她忽然鄭重其事,話風轉變太快接受有些無能的廣真有點暈。
“你先發誓,絕不把我交代你的事說出去?”
這個位麵,誓言是很靈驗的。尤其是修者,為突破天道時心魔計,是輕易不發誓,發了就要守諾的。”
毫不猶豫舉手的小道士一字一頓。
“我發誓,永生不辜負於你,不然就罰我永不得道。不,永不能再見你。”
聽廣真發完誓言,見這家夥這麼快就進入撩愛模式了。
發誓還小心思,江江眼睛彎了彎,冇去計較,隻細細把自己的計劃說了。
“......
搶奪完鐵骨果,你立刻回師門取流光鏡,跟蹤在誌貞道姑他們附近,萬事不管隻把影像留下就好。
......
如果她真的有害我之心,到時候,我自有法子讓他們在天下人麵前丟儘臉麵自食其果。
......
然後一年半後再去重陽宮找我。”
“你去重陽宮做什麼?”
對於她吩咐的事,廣真雖然不太明白還是一一答應下來。最後才問一句。
“之前,我得祖師點化的恩德是該還報的時候了。”
嗯,這點道門弟子的他到冇反對,妖修是不能欠恩德的。他知道輕重。隻是對於分開一年多還是舍不得。
